第199章 龍神臂的擁有者(1 / 1)
“竟是龍神臂?”
斗笠男子看著士兵的變化,瞪大了雙眼。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興奮:“沒想到,居然能讓我碰到如此罕見的玩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著臉色一正,對那士兵說道:“小子,我可以饒你一命,不過你得跟我走!”
“跟你走?除非我死!”
士兵滿臉憤怒,惡狠狠地盯著斗笠男子,一副誓死不屈的樣子。
這樣難怪。
本來,他只是生活在雲雷鎮司附近的一個小山腳下的莊稼人,連同父母、爺爺,一家四口過的雖然清貧了些,倒也自在。
可有一天,來了幾名穿著黑袍的男子,向他家討水喝。
母親並沒有多想,給他們燒了一壺水,還拿出了對他家來說彌足珍貴的茶葉招待那幾名黑袍男子。
卻不料,那幾名黑袍男子在歇息過後,看了看院子裡玩耍的他,在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在場後,竟用刀抹了他母親的脖子,緊接著就要將他擄走。
他拼命的叫喊著,將在屋裡休息的爺爺吵醒。
爺爺出門阻攔,被一刀貫穿了心臟,當場斃命。
在山腳下砍柴,聞聲趕回來的父親,也被幾人亂刀砍死。
不僅如此,那幾名黑袍人在將他的家人全部殺害之後,還優哉遊哉地進屋翻找了半天,在確定沒有其他在場的人員和值錢的東西后,才帶著他離開。
走出三里地之後,遇到了剛剛做上雲雷鎮司大長老之位的童萬虎。
童萬虎見他在死命掙扎,上前詢問狀況,見幾名黑袍男子眼神閃躲,便拔刀相向,成功救下了他。
從那之後,他便被童萬虎安排到了雲雷鎮司,做一些力所能及的瑣事。
直到他十三歲那年,意外表現出驚人的體魄,童萬虎特意將他重新安排到了負責司內巡邏的隊伍中。
儘管只有一個後備名額,但也讓他對雲雷鎮司和童萬虎感激涕零。
所以,當他聽到斗笠男子辱蔑雲雷鎮司時,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制。
可惜,再強烈的憤怒,也無法彌補實力上的巨大差距。
他的攻擊,悉數都被斗笠男子輕鬆躲過。
“發洩完了嗎?”
看著氣喘吁吁計程車兵,斗笠男子輕輕一笑。
龍神臂,是一種罕見的血統特徵,據說是戰古時期的龍族遺留在人間的血脈。
有傳言,擁有這種血脈的人,壽命會比常人長好幾倍,並且會隨著血脈的覺醒,激發一些龍族的特徵。
這龍神臂,便是其中極為優秀的覺醒特徵。
覺醒了龍神臂的人,不僅可以在瞬間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一大截,還能強化自己身體的防禦強度。
而且,龍神臂對擁有者的強化,會隨著擁有者的實力提升而變得更加明顯。
也就是說,這龍神臂,簡直就是修煉者的至寶。
“可惜了,如果你的實力再強一些,說不定還能借著這龍神臂,有一絲逃脫的可能。”
斗笠男子的語氣中,竟有一絲惋惜。
他抬手釋放出一絲仙力,注入到那擁有著龍神臂計程車兵體內。
仙力入體,士兵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舒暢,不禁心中暗道:這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他的仙力可以如此柔和而純粹?
凡是修煉者都知道,即使是同為修仙者,由於修煉的法門不同,在接受別人的仙力入體幫自己療傷時,也會稍微有些不適,需要用自身的仙力進行引導,才能達到療傷的效果。
可斗笠男子的仙力進入到自己體內,他竟然出了無比的舒適之外,沒有任何排斥的感覺。
這讓士兵對斗笠男子好奇了起來。
並且,既然這斗笠男子是修仙者,而且是實力如此強大的修仙者,那寶庫被盜之事,八成是與他無關的。
想到這裡,士兵站起身,閉著眼睛,調整了一下呼吸,對斗笠男子深鞠一躬。
“前輩,先前的事,恐是有些誤會,恕晚輩無禮,還請前輩……”
話還沒說話,士兵就瞪大了眼睛。
一股磅礴的氣息以他為中心,突然爆開。
他進階了!
原本只有二十五級仙力的他,竟一舉突破三十級,成為了一位名副其實的仙師。
並且,體內的仙力竟然還有上升的趨勢。
一旁倒在地上的另一名士兵,直接看傻了眼。
還可以這樣的嗎?
仙力最後再次將其實力提升,停留在了三十一級。
“多謝前輩,此番恩德,吳安奎沒齒難忘!”
那士兵在仙力穩定之後,二話沒說便跪了下去。
“噢,你叫吳安奎啊?起來吧。”
斗笠男子端著受了武安奎一拜,笑著點了點頭。
但吳安奎並未起身,反而將頭埋得更深了:“晚輩不知前輩為何要這般作為,但想來,前輩定有所求,還請前輩細說一二。”
看那架勢,若是斗笠男子讓他現在脫離雲雷鎮司跟自己走,是不可能的。
於是乎,斗笠男子搖了搖頭,說道:“我並沒有什麼所圖,只是見你這龍神臂稀罕的很,所以想讓你跟我去一個地方,那裡可能有與你同族之人。”
他沒有想到,自己隨口編的一個理由,竟讓吳安奎動了心。
從小便成了孤兒的吳安奎,對親情血脈的渴望,早就深深刻在了他的骨子裡。
吳安奎聞言,低著頭思索了好久。
“真的,真的有和我同族的人在這世上嗎?”
斗笠男子並沒有猶豫,肯定了吳安奎的疑惑。
在他看來,吳安奎到底是什麼心理,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要的,只是吳安奎的血脈而已。
“那……前輩去前面的小鎮上小住幾日,等晚輩將此間的事宜回雲雷鎮司交代清楚,可好?”
眼見吳安奎已經動心,心裡很是興奮的斗笠男子一聽這話,不禁皺起了眉頭。
雲雷鎮司的領頭人可不是傻子,怎麼會任由一個擁有龍神臂的下屬輕易地離開雲雷鎮司呢?
必須想辦法阻止他,不能讓他回到雲雷鎮司。
如是想著,斗笠男子輕嘆了一口氣。
“看來,你我之間還是緣分不足,只有著一面之緣啊。”
斗笠男子做出可惜的神情,長嘆一氣。
“前輩此話從何講起?”
“罷了,既是緣分使然,那你回你的雲雷鎮司吧,我也該上路了,還有人在等我。”
言下之意,就是不能等吳安奎了。
這可把吳安奎急壞了。
多少年了,終於有了同族之人的訊息,難道就這樣錯過了嗎?不可以!
“前輩請留步,稍等片刻,晚輩去去就回。”
說罷,還不等斗笠男子說話,吳安奎就轉身拽著那名早已驚掉了下巴的同僚,往茶棚的方向去了。
果然,不消片刻,他就再次來到了斗笠男子的面前。只是,他身上所有與雲雷鎮司有關的東西,全都留給了那個同僚,讓他代為轉達離去的訊息。
“前輩,咱們這就走吧。”
吳安奎回頭望了一眼雲雷鎮司的方向,毅然地道。
“這就可以了?”
吳安奎也不作答,只是點了點頭,但他眼角閃過的淚光,還是被斗笠男子捕捉到了。
斗笠男子沉吟片刻:“也好,放心,你一定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的。”
他的話就像定心丸,讓吳安奎的眼神也堅定了起來。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那名留下來計程車兵終於緩過神來。
“要是我有這般際遇,該多好啊……”
說罷,帶著悵然的心情,扭頭向著雲雷鎮司走了去,只留下被嚇傻了的茶農,在風中瑟瑟發抖。
……
“前輩,我們這是去哪裡啊?再往前,可就到斷魂山的地界了。”
夜晚的風,直吹脖頸,凍得人打顫,但斗笠男子似乎並沒有要停下來休息的意思,一個勁向前走著。
可憐吳安奎,雖然剛剛實力提升了不少,但想要跟緊斗笠男子,還是有些吃力。
現在,他已經有些體力不支了。
眼前,那一片黑黢黢的山影,在夜色籠罩下,顯得格外的陰抑,再加上是不是傳來的不知道什麼妖獸的叫聲,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這就是名震天下的斷魂山,連仙聖都不敢輕易踏足的地方。
可那斗笠男子卻絲毫沒有猶豫,看他的樣子,似乎就是要去那斷魂山之中,吳安奎這才不安地問道。
“放心吧,我們不去斷魂山中,只是我在那邊的山腳下,埋了一些東西。”
斗笠男子說著,腳下的速度絲毫沒有減慢,吳安奎只好打起精神來,跟在其後。
因為這裡,已經屬於斷魂山的地界了,說不定什麼妖獸會突然從夜色中衝出去,咬斷他的脖子。
又走了半個時辰,二人終於來到了斷魂山的山腳下。
斗笠男子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一塊落石的位置走了過去。
吳安奎沒有跟上去,只是警惕地看著四周,生怕從哪裡突然蹦出來一隻妖獸。
不過,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斗笠男子走到落石旁,窸窸窣窣地鼓搗了好一會,就像個夜潛民宅的小賊,哪有半分強者的姿態,看得吳安奎眼角一陣抽搐。
“好了,快走!”
突然,斗笠男子一閃身便回到了吳安奎的身邊,抓起他的肩膀就跑。
“前輩,怎麼回事?”
還沒等斗笠男子回答,背後的一聲怒吼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隻足有四米高的龐然大物突然出現,朝著他們的位置狂奔而來,那粗壯的四肢每一次落地,都會引起地面的震顫。
夜色漆黑,根本看不清這妖獸長什麼樣子。
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妖獸已經來到了近前,揮舞著巨肢,朝吳安奎的腦門拍了下來。
幸虧他反應還算迅速,閃身過了過去。
“前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是隻什麼妖獸,它為什麼要追我們?”
奔逃過程中,吳安奎將自己心中的苦悶和疑問和盤托出。
“我也不知道它是什麼妖獸,只知道它屬於龍獅族的後裔,不過是旁支,血脈不純,我剛才拿走的,是它的蛋。”
“龍獅族?”
吳安奎回頭看了一眼,心中大驚。
龍獅族他是知道的,在雲雷鎮司的資料庫中有詳細的記載,那可是戰古時期最強妖獸啊,想不到居然還有血脈流傳於世。
斗笠男子點了點頭。
“其實,你的血脈也與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