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針到病除(1 / 1)
落陽城外,林桃拉著一個少年的手臂,快速的行走。
“許哥哥,快點,不然,那個人離開了,我的玉佩就還不回來了!”
身旁的少年慵懶道:“小桃,我從沒有聽過這裡有什麼有妖獸的林子,你不要鬧了!”
林桃不開心道:“我沒有鬧!我真的是被一個和你名字一樣的少年帶著,從林中來到了這裡。”
少年無奈道:“好好好,是真的!”
只是,林桃拖著少年來到了這裡,卻發現這裡只是一望無際的草原。
她呆滯在原地,被驚的說不出話。
少年無語道:“好了,別鬧了,我麼回去吧!”、
林桃木訥的點點頭,只感覺一切都不是很真實,若不是此刻身在落陽城,她一定覺得自己是在破廟做了一個夢!
……
與此同時,許凡已經來到木風城百里之外的一座小鎮之上。
抬頭望著那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這字,氣勢宏博。
“芳泉鎮!”
許凡呢喃道:“看這三字的筆力,氣勢,這芳泉鎮出過聖人嗎?為何自己從未聽過呢?”
就在這裡居住一段時間吧,剛好能在此鎮,醫治一些病人。
帶著疑惑,許凡走入了鎮子裡。
鎮子並不是很大,方圓七百里。
許凡來到一間裁縫鋪,用了一刻鐘,換了一身絲綢白色長袍,退下了那粗布麻衣。
不得不說,這些衣服,確實比麻衣不錯,穿在身上舒服多了。
許凡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絲綢之衣的感覺了。
嘆了一口氣,選了一個空曠的地方,那一根長木棍掛起了一塊布。
“下凡神醫,針到病除!”
布上寫著這樣八個大字。
吸引了不少人百姓的注意。
百姓口中議論紛紛!
“這般年紀,就敢自稱神醫了,一定是個小騙子啊!”
“針到病除,吹什麼牛啊,有這本事,早就去了皇都,成為太醫了,何必拉一塊破布在這裡!”
這樣的言論比比皆是,說這些話的人,也都是身體健康,家人無病之人。
可有一些人,眼中似乎出現了希望。
可這些人,在這樣的言論之中,並沒有選擇上前,而是選擇了觀望。
許凡也並不著急,他知道,會有人樂意打了自己的招牌的。
一陣沸沸揚揚之後。
果然,走出了一個大漢。
這人魁梧極了,九尺之高,褐色的皮膚,讓人望而生畏。
許凡抬眼看向走來的漢子。
淡淡道:“閣下是來看病的嗎?”
“廢話,難不成我是來討老婆的?”
大漢聲音極大,許凡的長髮被吼的飄起。
此話,讓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鬨笑。
都想看看這個年輕人,如何解決。
他們都很熟悉這個漢子,是鎮東一戶殺豬的,老孃常年臥床,求了不知多少郎中,吃了多少藥,不見好轉。所以,此人也是最後那些假郎中!
曾經有一次,將一個騙子郎中打斷一條腿,給扔出了鎮子。
許凡眉頭微微皺起,看著這個漢子。
“帶著我去看病人吧,治不好我分文不取。”
漢子卻冷聲道:“我最討厭騙子,你倘若治不好,我便打斷你的一條腿。”
周圍人都盯著許凡,這句話太狠了,即使不是騙子,世上難以看好的病實在太多太多。
“這個年輕人,命不好,遇到了鄭屠夫啊!”
有人如此想,可有的人,看熱鬧不覺事大。
一個青年喊道:“你若是不敢答應,你就是騙子。”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
周圍再次嘈雜起來。
許凡平靜的看向鄭屠夫,輕笑道:“看來,你以前被騙過。”
“這不關你的事,敢不敢去!”鄭屠夫壓低了聲音,不再是剛才的大吼。
許凡笑了笑。
“去!”
“為什麼不敢去,下凡神醫,若是這點小病都治不了,我的腿也無用了!”
鄭屠夫冷哼一聲,“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轉身朝著周圍的鎮民客氣說道:“大家,讓一讓!”
鎮民很識趣的讓開了一條路。
許凡看了看周圍的人,覺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有點可笑!
不禁懷疑,這樣的鎮子,真的出過聖人嗎?
那一張張麻木的臉,一個個無所事事見熱鬧就湊來的人!
一人成聖,教化萬千,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跟著鄭屠夫,朝著鎮東而去。
身後,熙熙攘攘跟來了許多人。
這個小鎮,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
鄭屠夫一把推開了門,許凡跟著走入。至於其他人,則是留在了門外。
不大的院子,兩間屋子。
鄭屠夫望著許凡,伸手指向一間屋子,開口道:“我娘就在這間屋子裡,神醫,請!”
神醫二字,他咬的很重,顯然,並不相信許凡。
一個十五歲左右的少年,任誰都不會相信此人會是一位神醫。
許凡不在意,看向鄭屠夫,輕聲道:“我施針的時候,不要有人打擾。”
鄭屠夫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許凡見他這副樣子,沉聲道:“我勸你最好認真一點,我是來救人的,不是與你們結仇怨的。”
鄭屠夫愣了一愣,細想一下,這個少年,從始至終雲淡風輕,好像似乎真的不一般。
他微微彎腰,認真道:“放心,施針的時候,不會有任何人打擾到你!”
許凡這才放心的點點頭,走入了屋子裡。
屋子只有一張床還有一張椅子,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躺在床上,意識已經渾濁。
許凡嘆了一口氣。
從一走入屋子,他就看出了許多,這個鄭屠夫,三十多的年紀,居然沒有成家,這個老孃,也一直是他一個人照顧,這樣的孝心,確實很難得!
之前鄭屠夫不客氣的態度,許凡已經不計較了。
他走向床邊,看著老婦,望了許久,才伸手把脈。
脈象極其不穩,這是一種很難治的病,或許說,是無法醫治的病。此病無名,得此疾病者,一般都是老年人,狀態,就是如鄭屠夫之母一般,意識渾濁,四肢無用,常年臥床。
這些年來,老婦不知吃了多少珍貴的藥材,才把命續到了現在。
許凡從身上取出一根銀針,呢喃道:“看來,需要第四針,才可醫治好她了!”
眼神凝重,手持銀針,向著老婦的神庭之穴刺入。
右手散發出灰色的光芒,這便是凌風十三針獨有的針法。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許凡臉上佈滿汗水,天力不斷消耗,細品修為的他,如今施展第四針,著實有些困難!
不過,好在有驚無險,半個時辰過去,一股灰色的氣體,從老婦的身體,順著銀針進入許凡的手臂。
許凡鬆了一口氣,拔出了銀針,老婦緩緩睜開雙眼。
“你是誰?”
“給您治病的郎中,您大病初癒,先好好休息。”
老婦目中滿是感激,她雖多年意識朦朧,可現在她記得那些歲月。
“謝謝您,郎中!”
許凡擺了擺手,微笑道:“老夫人客氣了,這是郎中該做的,我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吧!”
老婦點了點頭。
許凡轉身退出了屋子。
鄭屠夫看到許凡走出,著急上前,“我娘怎麼樣了?”
許凡輕聲道:“你娘沒事了,好好休息幾日,便可如初了。”
此言很輕,卻在鄭屠夫耳中,如同炸雷一般響起,他一把推開門。
“路兒。”
一聲輕柔之聲,鄭屠夫飛奔到床前,撲通一聲跪下。
這兩個字,他已經不知有多久沒有聽到了,此刻的他,滿眼的淚水,與之前那個霸氣的漢子,如同兩人。
許凡見不得如此畫面,走到了一旁。
至於門外的鎮民,看到這一場景,幾乎都張大了嘴巴!
“他,他真的把鄭老夫人給治好了!”
“真的是神醫啊!”
有的人眼中只是驚訝而已,可有的人,眼中出現了希望,若不是這是鄭屠夫的家,許多人恨不得直接衝進去,將這個‘神醫’拉走,為自己的親人治病,無論付出什麼!
不到片刻,鄭屠夫便從屋子走出,此刻的他,依舊熱淚盈眶,不過,他也知道,他的孃親,更需要的是休息。
他走向許凡,竟然直接跪下!
許凡怔了一下,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九尺的漢子居然就這樣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男兒膝下可是有黃金啊!
“你,你這是做什麼?”
鄭屠夫滿臉認真道:“鄭路之前對神醫多有不敬,甚至還揚言打斷神醫的腿,現在,您治好了我的孃親,鄭路無以為報,只能如此致歉致謝!當然,您治病的酬勞,自然是會給您的。”
許凡愣了一下,其實,他的酬勞,他已經得到了,摸了摸下巴,看了看周圍,這鄭路也是個真性情之人,笑道:“酬勞就算了,只是我許久沒有吃飯了,肚子有些餓,一會的晚飯,就在你家吃了。”
鄭路抬頭呆呆望著許凡。
他之前還在擔憂,這個神醫會要多少的診費,沒想到,此人居然只要一頓晚飯。
心中再次覺得許凡的形象高大無比,如同菩薩一般。
“恩人,請您告知我您的名諱,日後若是需要,鄭路上刀山,下火海也願意。”
許凡嘴角上揚,這還真是一個性情漢子。
“我名許凡!”
鄭路重重點頭,恩人的名字,已經徹底刻在了他的心中,永遠不忘。
許凡輕笑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可以準備飯菜了。”
鄭路憨笑點頭,“好!”
起身應了一句,便去廚房忙碌了。
許凡望了一眼門外的鎮民,笑道:“諸位,不用等了,明日我會在老地方的。”
此話一出,一些人轉身就走,熱鬧沒有看到,反而被一個小少男驚訝了一番。
至於一些人,則是說了一堆好話。
“如此年級,就能治好奇病,當真是神醫啊!”
諸如此類的話說了一堆,也就都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