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19-轉1（1 / 1）
【3/4】
“外面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快到第3周的週末了。】
“是嗎？看來也差不多了。”
【……】
“怎麼不說話了？”
【沒。在想這樣是不是最好的選擇。】
“是不是最好的選擇不清楚，但我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對吧？”
【我沒有可以醫治的能力。實在是。】
“不用說這樣的話了，我們從一開始就互相瞭解,所以才會用完全契約的吧，而且相對的你也要承受一樣的代價啊。”
【我們本來就不算活著的。一切都是為了那位大人的重生而已。不過到了現世之後。我發現自己的觀念也有了改變。尤其是遇到你之後呢。】
“那不是挺好的。”
因為需要適應外界的變化，所以這一次精神的沉睡幾乎跨越了整個非週末的時間段。
不過好在週末之前，許多燁還是從他的休息中醒來了，雖然他也不知道這份休息究竟能不能恢復多少精神，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一週時間倒是完整地浪費過去了，沒能再增加什麼新的能力。
“挺好的。”
他一個鯉魚打挺從“雲層”之中翻了出來，這個世界並不會因為其他地方的變化而產生改變，有著永遠不變的景色和那份令人安心的感覺。
“就像是母親的子宮裡面一樣呢。”
【這個形容並不準確。】
“可惜我的人生經驗沒有多少啊，只能想象一下還沒有記憶之前的感覺了，反正母親總是會給我這樣的安心感，無論是什麼情況下。”
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有些對不起她,就算要說道歉也只能等到之後再視情況而定了。
“我們來聊天吧，趣鬼，我都睡了好久了，不知道之後還有多少時間可以跟你好好聊聊天了。”
【時間總是會有的。】
“你在這些世界裡面一般都在幹什麼，比如我不在的時候。”
【像個遊戲NPC一樣。等著別人來詢問問題。不過好像沒有多少人發現中心醫院是所有異世界的根源。所以實際上也沒回答過多少人問題。其他的時間就都用在看別的世界裡面的人的冒險。即使是現在也有很多人還被困在那些異世界中。所以看他們怎麼在不做任務出去的同時生活在那些異世界裡面也挺有趣的。】
“惡趣味？”
【惡劣嗎。不覺得。對於那些很想出去的人。我還給了他們一些提示呢。不過普通人還是礙於能力有限。所能看到的視界也有限。】
黑霧作為這個潔白世界裡唯一的不同之處顯得很特別,但他作為這些世界的管理者，也有著更加特別的地方。
【說到這。已經有幾個普通人快要通關某個世界了。努力的程度讓我都忍不住想為他們加油了。】
“果然大家都很厲害嘛，就算是活在這些異世界裡，也能夠保持著自己的本心去努力。”
【他們都是因為有著想要回去的地方啊。】
“嗯，我也……曾經有過呢。”
許多燁在雲層之上造了一大片非自然的雲彩，用這些雲又做出了屋子和可以站住的地面,之後就一直待在這片白得不真實的雲天之間。
【或許還會有的。】
“哈哈，你開玩笑呢吧……”
他伸了個懶腰，因為睡了太久而導致身體的疲勞，並沒有在他身上出現。
“也是呢，畢竟不是自己真正的身體。”
這句話裡多少帶著一點自嘲的意味，但也只有他自己能夠體會了。
“唉，反正這個週末也是他們會進來吧，應該沒有別的人了吧？”
【你之前不是還挺期待和他們打的嗎。】
“總覺得在這個世界裡跟他們打我的能力好像有點耍賴啊，畢竟他們根本就打不贏我嘛。”
【事到如今又要改變主意了嗎。】
“當然不是。”
他看了看天空——如果那可以叫做天空的話。
“想起了一些很久之前的事了……很久了嗎，我也記不清了。”
【記憶對於人類來說。應該是種負擔吧。】
“怎麼會呢，記憶不會都是糟糕的啊，也會有對人來說美好的回憶的。”
【可是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最終留下的回憶。也只是壞的居多吧。如果不是那些少數高等階層。可以一輩子都幸福生活下去的。一般的人。多數的人。都要忍受著不同的痛苦。直到死亡吧。這是我最搞不懂人類的一點了。為什麼要為了如此沒有希望的未來。活那麼久。甚至還要研究長壽的方法。既然活著的時候每分每秒都要承受痛苦。不如想死的時候直接死去。一了百了。不是更好。】
“嗯……”
雖說是自己想要聊天，但也沒想到趣鬼居然會聊這麼深的話題。
“你也看到了吧，那些因為我的夢境，我的能力而慢慢出現的世界，那些動漫的，遊戲的世界。”
【是你創造的世界。】
“不是，那些都是由世界上的，有夢想的人創造出來的，很不可思議吧，這些世界，有些美好得讓人難以想象也是和自己同為人類的人制作出來的。”
【……】
“或許你說的也沒錯，因為人的一生要經歷的苦難確實是比快樂的事來得多得多了，但也有一些人願意相信這些發生過的美好事物值得去永遠儲存，所以他們會用一些作品，一些載體來銘刻這些情感，或者說會憑指著他們的想象，他們的創造力，去構造一些能給他人帶來美好回憶的故事，也並不是為了要報酬，只是單純地渴望美好而已。獲得美好確實很困難，但是追求美好是每一個人都有的權利，而且我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大多數人都願意為了這件事去努力的，如果不是的話，人類的世界大概早就崩潰了吧，連這份小小的期許都做不到，就沒有明天可言了。”
【但是你。不是沒能成功嗎。如果你獲得了美好。獲得了幸福的話。現在也不會。】
趣鬼自知有些失言，但它沒想到許多燁還是露出了笑容。
“雖然那一切雖然很糟糕，但至少還是讓我遇到你了。”
這就足夠了——他是這麼笑著說的。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笑容，趣鬼本該沒有情感的腦中閃過了一絲難受。
【他們的時間所剩不多了。】
“我們也一樣吧，至少這樣看起來就不會有太大的實力差距了，下一次我也差不多該拿出全力來應戰了。”
【先驅者。作為一個世界的拯救者。一個輪迴的守護人。那個傢伙看起來既不起眼。又多愁善感。真不適合做這樣的騎士啊。】
“那是不是讓我來做會更好呢？”
許多燁毛遂自薦地舉起了手。
【你也不行。你還太小了。還沒真的吃過苦呢。】
“可我覺得我這輩子已經過得夠苦了呀……”
他抿起了嘴又閉起眼，好像是在對什麼事情抱怨著但又無可奈何。
【無論如何至少要等到下個週末。你要是在這個時候就輸了的話。我也會很困擾的。】
“可我也輸不了啊。”
【那是因為世界的原因。不是因為實力的原因。如果你真的想跟他打的話。那就認認真真打一場。】
“哇……我完完全全的被你看扁了啊，為什麼突然間變得這麼嚴格啊？是什麼事情改變了你！阿鬼！”
【我並沒有改變。我一直都這樣而已。從以前開始就是如此。】
“以前？”
不僅是許多燁，連趣鬼自己說出這個詞之後，也對“以前”的定義產生了一些混亂。
“你不是沒有記憶的嗎？”
【是啊。】
“那你的‘以前’是指什麼時候？以前你還有過其他宿主嗎？”
【沒有。我們從出現到消失只能附身一次。】
“……那‘以前’？”
【是我用詞錯誤。】
“嗯……”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打了個哈哈又睡下去的許多燁，就這麼把這件事放下了。
【這周。也許會很辛苦。】
“反正角色還多的是，不用擔心這個啦。”
【我指的是外界。】
“外面現在又怎麼了嗎？”
【她可能倒下了。沒辦法照看你的身體了。】
“……這樣啊。”
看起來許多燁有些無動於衷的樣子，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你知道我最喜歡的世界是哪個嗎？”
【鋼之鍊金術師世界吧。之前有聽你提過一次。】
“那你應該不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喜歡這部動畫吧？”
【……】
趣鬼沒有開口，它知道許多燁會告訴它的。
“裡面有一對兄弟，他們很愛他們的母親，即使他們的母親因病去世了，他們還想盡辦法想要讓母親復活，因為他們無時無刻都懷念著母親的那份溫暖。也因此，他們甚至不惜犯下大罪，用了禁忌的方法也要找回母親的身體與靈魂，當然最終還是失敗了，但我覺得他們能夠這麼做已經是很偉大的了。好像我，雖然受盡了母親的照顧，卻沒有辦法回報她，甚至連陪在她身邊這種事都做不到，待在這個世界裡不敢出去的我，只是個貨真價實的膽小鬼而已。”
天空中的雲彩並沒有流動，就和這個世界的時間並不真實一樣。
“時間，真是寶貴的東西吶。”
【……】
即便如此，趣鬼也還是沒有開口，跟著他的宿主，他的夥伴一起安靜地待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