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迷失扶桑-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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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齋藤裕二在自己房間裡呆了一天,倒不是因為不想出去,而是被安提告誡必須要待在自己的房間裡,他們幾個人今天有事情要出去一天,如果不想被一些莫名其妙的防禦機制攻擊到的話,就呆在自己屋子裡好了。

“雖然這麼說……”

聽到了門鈴響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從樓上下到了大廳。

“我們回來了!”

雖然安提的表情有些不悅,但是她的精神看起來還不錯,總之現在的她雖然前面還有多如小山一樣的問題,但是因為某種緣由她整個人都清爽了起來,可以說她現在情緒極為高漲。

跟著她回來的身邊的維納斯修女還是一如既往,為了防止小姐做出輕率的舉動,她始終在後方協助……好像也不盡然,兩個人英姿颯爽的出現讓齋藤裕二感覺這就像是電視裡的一幕,看著她們甚至讓他忘記了向她們打招呼。

“齋藤,你看家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嗎?”

一邊脫著衣服的安提,一邊像說著外交辭令一樣地詢問著。

“我沒有聽說我還得負責看家啊。”

齋藤裕二靠在大廳的一面牆邊,看著兩人在坐著進屋後的一些舉措。

“當然,我只是和你開開玩笑,有自動防禦機制看著也不會有什麼情況,總之我們在忙的一些事情有了進展,而且我也想到了適合讓你去幹的事了。”

“哦?”

“不過現在實在是太困了,我們要去休息了,之後的事情就明早再告訴你吧。”

“喂……”

一個人走上了樓梯,一個人進入了西館。

“啊?”

不明所以的聲音迴盪在大廳裡。

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因為混入了異物而引起的變化,目前還沒有完全顯現出來。

第二天早晨的六點半,天空剛剛開始泛白。

冰冷的空氣中,不知道為什麼安提把齋藤裕二叫了出來。

“聽好,你待在房子裡面的時候,要極力避免自己獨自一人。”

安提就如同那個忠告所說的,像這樣確保著從洋館裡出來的齋藤裕二的安全。

……雖然是這樣。

“好睏……你真是異於常人啊,這麼早起來你也看不到有一點睏意啊……”

“這不是挺正常的嗎?倒是你們幾個在這大房子裡面住了太久,時間的概念都模糊了吧,所以才會晚睡晚起,那樣對身體不好的。”

“是嗎……不過我們是有原因的啦,因為晚上要出去的時候比較多。不說這個了,其實叫你出來也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聊一下。”

“在裡面不方便聊?”

“你知道就好。”

在安提看來,弄不好同居人已經裝了什麼陷阱。

雖然也並不覺得會在森林裡面還安裝些什麼禁忌的陷阱,但還是以防萬一。

至少在散步的路上要陪著齋藤裕二一起,安提這麼想著。

要是有陷阱的話,就在路上解除掉就好。

解除掉的話,這個傢伙如果晚上出來亂轉的時候就不至於會無緣無故死掉了。

“唉,總之做到這種程度應該就沒關係了,雖然不能認為修女不會那麼閒。”

“?”

夜間去佈置陷阱,然後被解除了之後不加休息再在白天佈設一次……要是真做到這種程度的話,那這邊怎麼著都無濟於事了。

出現這種情況也沒辦法。

那就說明對於維納斯修女來說,齋藤裕二是值得做到那種程度的外敵。

甚至要維納斯修女踐踏她所堅持的作為神的守護者的矜持也可以——甚至到那種程度。

“……”

那麼,在那種情況下,無論安提如何竭盡全力都不可能守護得了這個傢伙了,已經鐵板釘釘的事情再怎麼想也沒有用,如果是自己能做得到的就全力去做,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就乾脆地捨棄掉,這就是安提作為人類的特性。

對她來說,這一方針是最大的讓步。

離開了洋館的領地範圍。

直到走出到山坡下的田地為止,兩個人都在一起。

偶然的,安提悄悄地看了一眼身邊的人。

“話說,你在想些什麼呢?”

因為自己完全沒有解釋,就把他帶到了離原來的房子那麼遠的地方。

安提心血來潮地問了這麼一句,而很意外地齋藤裕二也察覺到了這一提問的本意。

——和修女的關係打算如何處理。

面對這一難題,看來齋藤裕二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曾經在汕頭的時候,他跟餘秋源和石理貴曾經坐在一起,對著某個電視節目中的關係修復環節發表過意見,排除掉石理貴的想法之後,面對這一難題大體上有三種對應方法。

其一是外圍。

“這方法會很花時間,也最自然,所謂人類,自己喜歡的東西就是最重要的,一點一點地去麻痺敏感的神經,培養出同伴意識,也就是說目標並不是本人,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對那個人很重要的事物上,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看起來一點都不靠譜的主持人,居然講出瞭如此成熟的意見,然而很遺憾,齋藤裕二現階段並不知道維納斯修女的嗜好。

雖然也能察覺到這間房子對她很重要,但感覺如果隨便地就去給洋館做掃除反而會起反效果。

在齋藤裕二看來,自己重視的東西肯定不願意隨隨便便地被別人接觸。

那麼其二是內部。

“所以實際上,直接對人出手才是最快的,像如果是沒有魅力的人就要依靠有魅力的外部裝備了——”

沒錯,說的就是禮物。

咔嚓,一擊必殺,一擊入魂。

贈予高價的禮物來改變對手的意識,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其實齋藤裕二也覺得這是個非常棒的作戰。

因為這個簡單易行,對於他來說很容易理解,非常的不錯。

然而眼前的情況也是可以預見的,畢竟這個前提是無法成立,而且非常致命的。

哪都去不了就是真相。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嘛,實際上是比較籠統的一種說法,總之不能做得太過火,做的太過火的話反而會留下不好的印象,可不能讓對方有‘我現在被冷落了’的意識哦,而是要等到交往了之後才注意到‘我是不是被冷落了?’這樣才是最好的。”

回憶中突然想起這實際上是一個相親的節目,那麼所有的結論其實都可以推翻了,說了半天還是完全不明白要怎麼做,總之唯一能夠借鑑的就是不要太勉強。

這點其實齋藤裕二是完全同意的。

為了讓對方接受而做出努力是正確的,但是齋藤裕二也認為那是要分階段的。

回想起過去要進入陌生狐狸的領地的一件事,那時候只是把手裡拿著的食物之類的東西放好,自那之後,狐狸的氣息便消失了。

人表達善意、誠懇的方式各不相同,單方面的善意有時候會成為負擔。

儘管如此——

“沒關係的,我有在想了,總之先思考一下自己能做的事情或者想做的事情之類的,放心吧,我會好好遵守你告訴我的那些方針的。”

“…………”

交給我吧,齋藤裕二很自信。

雖然要把這件事情放在一邊,安提還是很不安,但是眼前也有必須要解決的另外一件事。

“其實有件事情要你回答一下,我想知道在你們的行李裡面的這個是從哪裡得到的?”

——不過。

雖說是在山坡上的洋館裡生活,但是對齋藤裕二的日常來說,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變化。

起床,吃東西,然後在山裡面逛逛,學習一下安提交代自己要學的一些東西。

發現自己並不習慣。

學一學,休息,然後放棄。

下午之後也一樣是待在山裡,不過進行的只是體能上的鍛鍊,或者說是恢復。讓自己的身體能夠記住那種曾經在山裡面活動時的感覺。

雖然齋藤裕二也有點搞不明白為什麼安提要讓自己這麼做,但是實際上他還是很樂意去這麼幹的。

呼吸山裡面的空氣能夠讓他更快地回到曾經的那種感覺,找到從深山中成長起來的那份野性。

他從整座山丘中最高的一棵樹的頂端望向其他地方的時候,才終於有了一點對於曾經那份依戀的篤定。

作為一個平凡人的平凡生活,與他的努力正相反,無情地不斷流逝。

周圍的一些狀況則一如既往,不曾改變。

在洋館裡儘量和安提待在一起。

每一次試圖和修女打招呼,都被完美地忽視。

然後今天早上齋藤裕二一邊一成不變地為著這同樣一成不變的早上發著愁,一邊泡好了早上的紅茶。

“………………說起來。”

說起來雖然和修女的關係沒什麼變化,但在這裡還是有一個挺大的變化的,他開始能夠使用房子裡的茶具來為自己泡上一杯茶了。

廚房裡備有各種各樣的紅茶葉,可是對齋藤裕二這樣的初學者來說是沒用且多餘的。

或許只有他那個還一直昏迷不醒的朋友,才能分辨得出這些都是些極好而且難找的茶葉吧。

當然他用來泡紅茶的是紅茶包,泡好了自己喝了一杯之後,齋藤裕二向餐桌走了過去。

餐桌的兩旁已經有兩位先到的客人。

安提和修女兩人沉默地吃著早飯。

在這間大屋子裡,早飯完全是個人的主意。

兩人的早飯說得委婉一點,那叫樸素,說得直白一點,那就是堅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麵包這一種東西,準備起來連兩秒都用不了。

她們兩人之間偶爾會交談幾句,直到品完最後一口紅茶,從桌前的位置站起來。

修女基本上會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一天都待在這間屋子裡,而安提則每天都有地方要去,所以會拿好自己的東西走到玄關。而齋藤裕二也會在收拾好餐具之後,追在安提的後面離開洋館。

兩人會這樣走下長長的山道。

而就這樣——三天的時間就這樣非常簡單地流逝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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