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曉極光 少年歸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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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縷晨光拱開雲門,照耀在平靜的海面上,其中有一隻牙如劍戟,頭似峻嶺的深海巨怪在遊蕩著。它活過百年,現在已是衰弱之期,可單從外表看去仍舊鋒芒畢露。突然,被這晨光照耀的它彷彿重獲新生,身形暴長數倍,脊背佈滿了金色神秘印記。原本暴虐衰弱的它,此時卻充滿了靈性與活力,隨後急速地遊向深海,迫不及待的宣洩自己的強大……

九洲境的某個不知名的深山裡,一座平頂房中的獵戶剛一起床,正欲抓只母雞來做早餐開胃。於是走出屋外,剛要前往雞舍,卻見竹籬被不知名東西衝破,地上家禽鮮血猶猩。見此一幕,那獵戶痛心大罵,暗叫倒黴;氣沖沖的回屋,而後拿著他的槍,罵罵咧咧的向森林走去……

各地生靈沐浴晨光,漸漸露出它們原本的面目。在人煙罕至的瑤澤,各大名山時不時有不知名的生物甦醒;金色的希望灑滿大地……

熟悉的鈴聲響起,宿舍床上的陳無矩猛然睜開雙眼醒來。

一縷晨光透過窗戶,照在他的床頭。天地一掃昨日的寒冷,彷彿不曾出現過。他呆滯的目光掃視了一週;這才猛然發現,空蕩蕩的宿舍,顯得格外寬敞,此時竟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不過在一陣匆忙的洗漱過後,卻又發現為時尚早;於是他下樓後便不急不忙地走向自己的課室。這一路之上聽得眾人皆是議論紛紛,似有無盡趣事,道不盡,說不明。

陳無矩大步邁入熟悉的老教室,便見宿舍眾人“歸位”已久。於是走向一旁的死黨吳震宗,搭話。這一問才知,原來眾人因天氣轉變異常,蓋的又太多,熱的不行,早在6:00便醒來了。

“你說昨晚怎麼這麼奇怪,是不是靈氣復甦了呀?”黃派頭試探的說道。

“行了行了,你這廝是小說看多了吧,要相信科學,修士也就是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點而已。”諸葛贊打斷道。

陳無矩聽完卻是笑道:“真的假的,不會是你昨天晚上做夢了吧?你可醒了嗎?黃派頭。”

可那黃派頭卻信誓旦旦的說道:“如果不信你問唐三彩,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今天早上都有報道了,而且咱九洲境本來就有修士的呀!”

一旁的吳震宗叼著他那五兩豬舌餅靠了過來,笑道:“我讀書少,你們別騙我。”

那唐三彩卻是假認真著,喃喃道:“還沒下課呢,中午再聊。”

這堂外語課,大家都各自用自己的耳機做聽力題,幾人的話題顯然不合時宜。黃派頭的聲音響起:“簽到等於下課你都不知道啊。這外語課上的,我也賊沒勁。”

陳無矩道輕聲道:“撤了!”

回到宿舍的眾人一看新聞,果不其然,竟然有諸多動植物莫名死去。許多無用的一些物種都遭到了滅絕,也有個別的人體質突變能行種種奇事…;歸根結底,就是物種更新換代了!幾個少年雖然驚奇,可卻察覺到了自身的平凡普通,依舊如同往常一般,有趕作業去的,也有懷揣著美夢慵懶睡去的。

晚間的大學之中依舊通明,小餐館人影火熱。眾多學子各行各事,有情侶相伴,有勤工儉學,有精進專業的。一間尋常普通的講室之中,坐有六七十個青年,這顯然是到了大學的聯誼活動了。

此時,一道銀弧正來回穿梭於青年們的額頂。它剛一落下便又被彈起,室內頓時一陣雞飛蛋打。突然,諸葛贊奮力躍起,用力一拍,他的肥肉也是一哆嗦,那空中的瓶子經此一擊,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直落向一旁……

“接瓶子,無矩!”

“啊?”原本呆坐在最後一排的椅子上的少年這才晃過神來。於是急忙揮手,對著瓶子本能的一彈。本來氣力卻也不大,可那瓶子卻猶如活起來了一般,瞬間便飛到了第一排去了。

只聽“啪”的一聲,瓶子正中一位少女的額頭。那女孩吃疼的捂住自己通紅的額頭;揉了許久,這才望向後方那位手足無措的“兇手”。雖然她知曉這個少年不是故意的,但看向少年的眼神中還是帶著些許不悅的。全班人的目光也齊齊看向這一做錯事的孩子,頓時拉滿了仇恨。眾人的瞪眼也把他拉回了現實。

近日來,便不斷爆出異人行走,生物變異等新聞。可大家都沒有什麼震驚,反而像是早已知曉。這可是激起了陳無矩的好奇心。成功便成龍,不爭便成蟲,懷揣著野心的少年坐在火車窗前發愣。火車不斷行駛,窗外的世界如過眼雲煙。這麼多離奇的事怎麼大家都不大關心呢?陳無矩帶著不解,隨著火車軌跡駛向了遠方……

到達終點的小夥子到鎮上吃了一口粉後,便託著行李,向著太平山走去。山腳下,一蒼老幹枯的眸子將一切盡收眼底,隨後這老人拿起小木棒子,走到屋前的鞦韆上睡起覺來,像是等待著什麼。

“小雞!”太平山下的一個小賣部中,一位身著黑色對襟衫,長相端正,身形高大的白鬚老頭正大喝著。正要摸牌間,卻被打斷“老爺子別打了,牌這麼爛還打啥?趁早棄牌。”老頭回身一看,見來人後臉色一沉,隨後欣喜,一溜煙的跑到青年身邊拎起行李往回走。

王胖子叫問道:“四喜還打不打?”

老頭兒笑道:“我孫子回來了,就不跟你們嘮了,拜拜了您!”

王胖子氣得罵道:“靠,這老賴皮。都快輸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爺孫兩人回到山上住處。簡單吃完一頓飯後,陳無矩想要將心中憂慮脫出,更想要從陳四喜口中得知他們這一輩人眼中的世界的變化,於是開口:“老爺子最近是不是變天了?你知道嗎?”

老爺子心有所想,猜出孫兒的疑慮,打趣道:“這種事情你去問鎮上的白曉生。他不是號稱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嗎?我這就給你轉些錢,你順便去鎮上逛一逛。”

陳無矩聽罷,心想這老頭子什麼時候這麼豪氣起來?這事不簡單吶。可自家老頭兒給錢花了,不過他也不再多想,便屁顛屁顛的下山去了。

白曉生是退休老師,現住在鎮上警局旁邊的小公寓之中。少年順著小路來到公寓後邊。從後門來,見四下無人,陳無矩心猿意馬,不由一想:這老光頭,一天天的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麼?待我看看!

陳無矩邁步朝後窗走去,可不等他行至窗前,卻聽見房內傳來女子的嬌笑與陣陣喘息。陳無矩心中暗道:“好你個老不羞,這都退休了,小日子過的真不錯呀!”

陳無矩走到大門用力地前敲了敲門。屋內二人此時正在翻雲覆雨,對那敲門聲完全不予理會,好營造出家中無人的錯覺,叫門外之人自行走開!

陳無矩見此,心中暗笑,大叫道:“我捉姦來了!”

“啊!”

那屋中二人一哆嗦。女的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白曉生心頭一橫,綻放畢生修為,裹挾著靈力,一下就把門外的陳無矩拉了進來,又立刻關好門,一切只在電光火石之間。

看到被拉進來的人,他的心徹底涼了。這怎麼惹上了這個狗酸。那陳四喜可不好惹。連忙把來人當成了祖宗供了起來,笑道:“無矩少爺,只要你不把今天的事情抖出去。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嗯,也沒什麼,就是想問一下最近有沒有什麼大變?”陳無矩漫不經心地說著,好像隨時可以傳播些什麼出去。

男人想了想,而後心領神會,想著正好自己也要去找找如今這道該怎麼走了。

他的眼珠子轉了轉,笑道:“懂了,這件事的記載書籍,我這裡沒有。你今天晚上8點到我這來,我再帶你去看,怎麼樣?”

陳無矩不想難為他,欣然答應;而後又問道:“對了,我家老爺子叫我來這找你,好像有其他事。他上個月是不是輸你錢了?”光頭男子一聽來錢,便得意的笑道:“不多,就600!”

“你說這些話都見外,那今天這事怕是沒法善了!”陳無矩面露賤笑著說道。

白曉生恨不得把這小崽子活剮了,可也是無可奈何,只得陪笑道:“懂!”

他連忙從口袋中摸出一個紅包,塞給了陳無矩,拱手說道:“就當給您拜個早年了。”

陳無矩笑著收下:“就不打擾你倆的好事了。”說罷,便把門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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