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初夏的楊柳河（1 / 1）
太陽緩緩升起，為燕城帶來了新一天的明媚。
波光粼粼的楊柳河，倒映著碧綠的楊柳。那垂下的柳條，宛如垂簾一般，遮擋著若隱若現的行人。
站在船頭的司馬亮，看著此情此景，有種身處別地的感覺。
“不知道是許久沒來了，還是錯覺。總感覺，這楊柳河有點陌生。”
“應該是王爺許久沒來，所以才感覺變化比較多吧。雖說奴婢，也有一陣子沒來了，但往年都在楊柳河畔來回，所以沒有什麼感覺。”船艙中的小荷，若有所思的回答。
“或許吧。”司馬亮望向岸邊熱鬧的街市，心中不由的思量起來。
想了一會，司馬亮看向了船艙中一直盯著他的小荷。
“這街市，是幹什麼的。是燕城的民俗嗎？”
突然被司馬亮注意到，小荷顯得有些慌張。不過，見司馬亮沒有在意她的失禮，她趕忙做出了回覆
“這個不算是民俗吧。就是楊柳河旁的一些商家，組織的一次夏初集市。算是為後面的盛夏廟會預熱吧。畢竟一入夏楊柳河邊來往的人，就會增加許多，弄個小集市，也算是討彩頭了。”
聽了小荷的解釋，司馬亮若有所思。他不停的摸著下巴，同時看著岸邊的集市。
“好像是這麼回事。往年入夏，中都也會有這種集市。一些玩樂場的人，也確實比之前多些。”
“人會多的話，東西相對會好賣一些。這樣的話，要不要我這邊規範一下街市，擴大一下規模，好讓更多人參與。這樣我也能從中獲利一些。”
雖說司馬亮這半月來挺順的，但銀錢方面的緊張，依舊困擾著他。
司馬亮需要花錢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為此，他都削減了王府的一些開支。
其中大頭，就是對自己的奢侈愛好動手。像什麼奇珍異寶的收集，稀罕水果的種植，突發奇想的研發，諸如此類的事。
可以說司馬亮，基本放棄了個人的享受。盡力維持著自己屬地的平衡和發展。
不過，節流是一方面，開源更是重要。所以，司馬亮對能賺錢的營生，格外在意。現在他手中都把以前停掉的茶鋪，絲綢鋪之類的，都重新開了起來。
同時，他還小幅度提升了商業上的稅率。
這個舉措，讓不少商人對司馬亮有了微詞。而且連司馬亮手下的一些人，也有很多不滿。
畢竟很多依附在司馬亮手下的人，都是一些商人。他們支援司馬亮本來就是為了獲得更多利益，或者保護已有利益。
可現在，司馬亮這邊日漸穩定，反而抽起自身利益。這顯然違背了他們的出發點。
不過，對於這些人的不滿，司馬亮沒有給予理會。畢竟他們這些人比起燕城，乃至江南來說，佔比實在是太少了。而他們身上的油水，屬實不少。
稍微刮一點，都可以緩解司馬亮這邊的財政。所以這第一次加稅，算是小小嚐試。後面如果有需要，司馬亮肯定還會加稅。
他現在對江南的控制日漸穩定，不是很需要一些搖擺之人了。甚至來說，他還想這些人主動弄出些事。這樣他就可以抄沒這些人的家產。
想到集市有利可圖，司馬亮馬上盤算起負責人來。
見此，本來還想說什麼的小荷，閉上了嘴巴。繼續靜靜看著司馬亮。
船隻晃晃悠悠的前行，很快來到了風月樓後方。
“王爺，到地方了。”小荷提醒出神的司馬亮。
“到了？哦，那下去吧。”司馬亮轉頭看了一下風月樓，隨後他走上岸邊的石階，緩緩走向上方。
司馬亮下船的地方，是風月樓的後門。不過，今天的後門與往日不同，人格外的多。
這讓上岸的司馬亮有些傻眼。
“怎麼會那麼多人啊。這風月樓也在搞什麼活動嗎？”司馬亮詢問身邊的小荷。
小荷沒有馬上回答。她看向人群集中的位置，看了好一會。
“奴婢知道了。應該是在招新婢女。每次難民集中湧入後，風月樓就會招上一些婢女，其中有些姿色，本事的，就會被培養為姑娘。剩下的，就會像奴婢一樣，找個小姐伺候。”
新婢女？難民？姑娘？
聽到小荷的解釋，司馬亮心裡有點不舒服。雖說他知道賣身很多都是自願行為，但淪落至風雨場所，終歸讓他覺得有些可憐。
不過，司馬亮自身能力有限。他能照顧下這波，也照顧不下，下一波。更別說，風月場所的存在，就會需求一些女子。哪怕司馬亮救下了這些，還會有別處而來的女子進入。
如果不能完全解決，並且只是一時興起的話。最好還是不要打破一直執行的事。
司馬亮沉默了片刻，隨後讓小荷帶路，走進了風月樓。
還是上午時間，風月樓內沒有多少尋歡作樂之人。不過，有著不少精神萎靡，或者醉醺醺的人，從一些房間中出來，然後搖搖晃晃的走出風月樓。
為了避免碰到熟人，司馬亮與小荷分開進入了一個空房間，開始了等待。
輕柔，好像也有陣子沒見了。之前她好像和小信子有點瓜葛。不知道發展到哪一步了。一如既往，司馬亮又開始了胡思亂想。
沒想多久，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司馬亮的思緒。他以為是小荷帶輕柔過來了，所以他正了正神情，看向了門口。
可隨著腳步聲遠去，司馬亮才明白，是自己想多了。可正當他準備繼續想事時，腳步聲又折返回來，然後在沒有通報的情況，推開了司馬亮所在房間的門。
四目相對，一位年方二八的女子，出現在了門外。從衣著來看，對方似乎是風月樓的婢女。不過，比起司馬亮之前見到的那些婢女，這個女子身上，少了些許風塵氣息。看起來像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啊，怎麼會有人。我……對不起。”女子見到司馬亮後，先是楞了一下。隨後趕忙賠禮道歉。
對於這個情況的發生，司馬亮有些無語。不過，結合小荷先前和他所見的那些事，他也明白對方應該就是剛剛來到風月樓的婢女。
估計是因為不認路的原因，所以意外闖入了司馬亮所在的房間。
不好發脾氣啊，算了就當無視發生吧。司馬亮心中想了一下，隨後衝著女子露出了一個笑容。
“沒事，你把門關上，離開吧。我不會把你打擾我的事，說出去的。”
司馬亮的話語很是溫和，讓驚慌的女子神情放鬆了下來。
“那謝過公子了。”女子趕忙拉上房門。
隨後，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然後慢慢變輕，直至司馬亮聽不見。
經歷過這個小小插曲，司馬亮的思緒再也續不上了。他站起身，檢視起屋內的擺件，以及一些字畫。
砰砰砰。
“公子，奴婢回來了。”伴隨著敲門聲，小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進來吧。”司馬亮看了一下門口，隨後坐到了先前坐過的凳子上。
嘎吱，房門被推開，三人陸續進入了房間。
“王爺好。”
……
輕柔和小雯，第一時間向司馬亮行李問好。
“沒事，坐下吧。”司馬亮沒有客套，直接讓兩人坐到了座位上。
或許知道自己不太適合在此，小荷向司馬亮通報之後，就先到了房間外面。
隨著，屋內只剩下司馬亮和輕柔主僕兩人，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面對這種氣氛，司馬亮有些不舒服。
不過，為了掌握主動權，司馬亮表面上還是很淡定的。
開口前，司馬亮先是打量了一下輕柔。
不得不說，輕柔的自身條件相當優秀，而且非常會打扮。基本展現出了自己所有的魅力。
估計是為了增加自己的籌碼，這次輕柔的衣著，格外清涼，這讓看到的司馬亮，有了些許燥熱。
輕柔身穿白色絲質長裙，肩披著粉色半透明披肩。
若隱若現間，完美的鎖骨展現在了司馬亮的眼前。在那往下，是大片帶著些許光澤的雪白。
哪怕只是看到，司馬亮都能幻想到接觸到的手感。
少漏一點，少了些許風情，多漏一點，多了一些俗媚。輕柔把魅惑的尺度，把握的剛剛好。讓司馬亮都有些把持不住，多看了幾眼。
或許是察覺到司馬亮的目光，輕柔的胸前的起伏，更快了一些。這讓司馬亮有些口乾舌燥，最終避開了目光，看向了輕柔的面龐。
淡妝素抹，輕柔的臉上看不到，太多胭脂水粉的痕跡。不過，司馬亮清楚，對方肯定是下功夫打扮了。畢竟這種妝容，他見沐雨畫過。那時間，可沒看上去那麼短。
“輕柔，你還是這麼漂亮。”出於禮貌，司馬亮先是對輕柔的外貌給予了肯定。
被司馬亮誇獎，輕柔恰如其分的表現出害羞。她微微低頭，輕咬嘴唇。
“謝謝，王爺誇獎。”
輕柔的嬌羞，讓司馬亮有種心癢癢的感覺。
這女人真是會善用自己的長處啊。
輕柔的表演很不錯，如果司馬亮是個普通男子，估計會就被魅惑到了。
可司馬亮是個比較會算賬的人。他清楚輕柔的所想，所以有著先入為主的優勢。並不會被美色矇蔽雙眼。
“我們也該進入正題了。”司馬亮正起神色，認真的看向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