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自由的兩人。（1 / 1）
司馬亮的突然變臉，讓輕柔略顯失態。不過，對方很快調整了過來。做出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
“嗯，王爺請說吧。”
司馬亮看了看小雯，然後掃了一眼輕柔。
“你想傳達的事，小雯和我說過了。你想要自由，這很簡單，無非就是一些銀錢。”
“不過呢，你想讓我老師掏錢，還是缺少了一些東西。從小雯轉述的態度中，我感覺到幾分威脅。這個，我很不喜歡。我平生吃軟不吃硬，你這樣的態度，我很不喜歡。”
“所以，我來到這裡。給你一個說服我的機會。”
司馬亮的語氣平淡，但給人一種不容商量的感覺。
聽到這話，輕柔的表情一下變得很難看。她看了看小雯，然後像司馬亮投來了示弱的目光。
“王爺，妾身哪敢威脅王爺。妾身只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想讓王爺，能想到妾身，從而幫助到妾身。至於說服您。”
“王爺，只要您為妾身贖身。那妾身的一切都是您的，這還不夠嗎？”
輕柔流露出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
對於輕柔的再度表演，司馬亮翻了個白眼。雖說一個美人表現出這種姿態，也算是養眼了，但對於沒有這份心情的司馬亮來說，就有些不識抬舉了。
“輕柔，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女人的話，我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哪怕像你這樣的，我也有很多選擇。所以你說的這個條件，我並不是很在乎。所以我希望你能說自己的價值，好讓我，不那麼看輕你。”
“從而才會讓我，肯為你的自由掏錢。”
司馬亮的話，讓輕柔陷入迷茫。隨後她的臉上閃過疑惑，不解，以及痛苦。看起來她想不到自己對司馬亮，還有什麼別的價值。
想來也是，一個風塵女子，哪會想到自己除了取悅男人以外，還有什麼地方會有長處。
想了好一會，輕柔露出了沮喪的神情。
“王爺，妾身想不到自己，除了身子以外，哪裡還能給予王爺的。”
對於這個回答，司馬亮並不意外。甚至來說，他有點竊喜輕柔的回答。畢竟這樣，就能朝著他預想的方向發展了。
“你這麼想，我不怪你。畢竟你一直以來的行為處事，就是這樣被培養的。”
“我雖說是個王爺，一地之主，但我骨子裡還是個商人。我信奉的東西很簡單，那就是我幫你，你就要幫我。我給你多少，你就至少要給我等價的東西。”
“所以我給你贖身以後，你要給我足夠的回報才可以。至於什麼回報，我有一個想法，你且聽我說來。”
聽到司馬亮的話，輕柔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聽司馬亮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司馬亮的安排很簡單。他想讓輕柔贖身之後，改頭換面去到中都，為自己收集情報。
輕柔的行為處事，確實很容易被司馬亮看清。但不是所有人，都像司馬亮這樣清醒。總歸有一些下半身思考的人，會被輕柔這樣的姑娘所迷倒。
要知道輕柔透過這些手段，獲取的利益，都讓老鴇推遲了那麼久的出閣。想來這本事，放到別處也是了不得的。所以司馬亮才會想幫著一手。看看能不能增加一條中都獲取資訊的途經。
聽完講述的輕柔，表情再度變換。看起來，很是糾結。
過了一會，輕柔看向了司馬亮。
“王爺，您是想讓妾身出賣色相，為您套取情報？可這，妾身贖身不是白贖了嗎？”
聽到這個回答，司馬亮瞬間傻眼了。他沒想到看起來那麼精明的輕柔，居然會問出如此傻的問題。
“色相這種東西，不一定要你來出賣。我為你贖身以後，你的身體，就是你自己的。想給何人，都是你自己的意願。至於我這邊，我知道得到資訊就可以了。至於是怎麼獲得的，我不在乎。”
司馬亮的話，說的很明白。輕柔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她眼睛一亮，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王爺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妾身也許可以做到一些。畢竟之前也輾轉過中都，認識幾個姐妹。或許能透過她們那邊的關係。在中都盤下一座樓。不過，這個錢……”
輕柔說到錢的事，又看向了司馬亮。
又是錢，這女人真是討債來的。
司馬亮翻了個白眼，然後從衣兜中掏出了一枚印章，推到了輕柔面前。
“這個是通明票行內部的印章。你要取多少錢，寫個數蓋個章就可以取了。當然，這些錢，是要給等價東西來換的。如果你給的資訊不夠這個價，或者你中飽私囊。那我可能就會用別的手段了。”
司馬亮的話，充滿了威脅。
不過，這在輕柔聽來，沒有多少感覺。畢竟她明白了司馬亮的用意，知道自己按司馬亮吩咐做，就不會得到什麼懲罰，所以有了幾分底氣。
當然，輕柔表面上還是給足了司馬亮面子，表現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王爺，奴婢肯定不敢亂花錢。肯定不會中飽私囊的。”
演的也太假了，一點也不上心。會不會選錯人了啊。看著輕柔眼角，難以掩飾的笑意，司馬亮有些後悔了。
不過，事情都到這份上了。他的時間精力都花了。自然不好草草收場。為了自己的面子，以及給輕柔一個機會。司馬亮點了點頭。
“行吧，你能答應，就好。回頭，你就準備一下吧。我會安排人給你贖身，然後透過一些手段，給你一個不好查到的身份，用以混入中都。至於後面的一系列風險，我希望你自己能有個數。”
“別到事情發生了，再和我說不想做，或者做不了的話。那樣我可會很生氣的。”
雖說有敲打的意思在裡面，但司馬亮還是給予很多信任和幫助的。
明白這些重要性的輕柔，自然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
“王爺，妾身雖說沒做過此類之事。但王爺給了這個機會，妾身還是會努力嘗試的。畢竟王爺給妾身贖身了。那妾身就是王爺的人。肯定要為王爺盡心盡力。”
輕柔的態度，讓司馬亮的表情緩和了一些。雖說還是有點沒底，但至少對輕柔有些期待了。
“行吧，你去試試吧。希望能順利吧。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想說的事，都說了，司馬亮也準備離開了。
可還沒起身，一邊的小雯，就發出了新的問題。
“小姐去中都，那奴婢要跟去嗎？”
面對小雯的問題，司馬亮和輕柔幾乎同時，投去了目光。
雖說有點不尊重，但兩人看向小雯的樣子，很像看傻子。
“小雯，你是不是傻了。你去中都，以後誰給我專遞資訊。”司馬亮翻了個白眼說道。
“可，小姐都不在了，奴婢在風月樓伺候誰啊。難道王爺，要讓奴婢伺候別的姑娘？”小雯一臉疑惑。
司馬亮再度翻了個白眼，然後搖了搖頭。
“小雯，你是真的有點傻了。昨天我不是問過你了嗎？你不在風月樓，也可以聯絡到之前的媽媽了嗎？這樣的話，你也不必留在風月樓了。也就是說，只要你能把資訊傳遞給我，隨便你做什麼。”
對於司馬亮的話，小雯一時間沒有理解。等她想了一會，才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王爺，您要給奴婢贖身？”
司馬亮微微一笑。
“雖說贖身的人，不會是我，但意思確實是這麼一個意思。”
“真的啊，謝謝王爺。”小雯喜不自禁，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面對有些傻乎乎的小雯，司馬亮的心情，莫名好上了一些。
或許，在司馬亮的心底裡，還是更喜歡傻一點的姑娘。畢竟這樣，能讓司馬亮覺得，自己更聰明。
“明白意思就好，那我走了。”司馬亮起身走向了門口。
“王爺慢走。”不再挽留的輕柔和小雯，恭送司馬亮離開。
走出房間，司馬亮就看到了與人閒聊的小荷。隔著一定距離，司馬亮做了一個手勢。
注意到，司馬亮出來的小荷，表情變化了一下。隨後和交談的人，快速說了幾句。隨後就與對方分別。
司馬亮慢慢走了幾步，小荷就追上了他的腳步。
“王爺，奴婢失禮了。”
“無妨，只要不洩露我的行蹤，你聊聊，沒什麼大問題。畢竟你之前也在這裡生活，有些熟人也很正常。”司馬亮語氣平和，並未因為小荷的扇子行為，而感到生氣。
“謝王爺，不遷怒。”小荷依舊為自己的行為，表示了抱歉。
為此，司馬亮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再做回覆。
來到風月樓後面，司馬亮和小荷沒有原路返回，而是沿著河岸，走向了之前司馬亮見到過的集市。
這當然不是計劃中的一部分，而是司馬亮臨時起意。
想著來都來了，司馬亮又有操辦集會之事，自然想看看，別人這邊弄的如何了。
於是，司馬亮帶著小荷開始在集會中逛了起來。
雖說這個小集會沒有什麼稀罕物，但熱鬧的氣氛，還是讓司馬亮多駐足了一會。
直到司馬亮離開時，已然到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