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蹊蹺(1 / 1)
雖說心中有點想法,但奈何沒有證據。韋光自然沒法將訊息,告知給張堯。
短暫停留觀察後,韋光帶著人馬,開始排查起河對岸的情況。
很快,他們就有了新的發現。
順著溪流的岸邊,韋光這邊的人,尋找到了和橋上腳印符合的地方。
仔細觀察了一番,韋光愈發疑惑。
這些與橋上腳印符合的印記,通向的地方居然是他們來的對岸。
看岸邊還有殘留的水漬。
似乎這些毀壞木橋的人,順著河道去到了對岸。
“這些人是那邊過來的?還是說故意逃過去的?”
“不應該啊,這到對岸,肯定躲不過偵查的。這些人,看起來不傻啊。怎麼會這樣呢?”
韋光難以理解所發現的痕跡。
為了確認自己的發現,韋光派人游到了對岸,然後叫同行的人馬,去調查周邊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麼。
韋光又在岸邊尋找了一會,確認沒有忽略的地方後,他帶著人馬,離開了河岸。開始往更遠的路邊探尋。
可韋光這邊還沒走多遠,後面就有張堯派來的人,叫住了他們。
根據張堯所說,對方想讓更專業的人去探查遠處的情況。而韋光這邊的人馬,則轉為對接,木橋修建的事。
雖說從偵查變成了苦差事,但韋光卻鬆了口氣。畢竟偵查這東西,意味著遇到危險的可能性會更大。
作為死裡逃生之人,能夠在安全的地方,韋光自然想安全一點。
集合人馬,韋光一行回到了橋邊,開始幫助對岸的同伴,重新鋪設木橋。
得益於旁邊搭建到一半的石橋,周邊有著不少現成的木頭。
沒過一會,韋光這邊就鋪設出了可以過人的橋面。
確認可以過人後,韋光帶著下屬,休息起來。
“千長,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韋光的一位下屬,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
“有什麼事,直接說吧。”雖有好奇,但韋光沒有很在意。
下屬張望了一下四周,隨即貼到了韋光耳邊。
“千長,那個剛剛你不是讓我把河對岸的資訊,告訴張堯將軍嗎?將軍聽到訊息,沒有很意外。”
“當時,在下覺得將軍有些穩重,但後續將軍卻和自己的副官小聲說了幾句,然後就讓我把千長你們叫回來了。”
“雖說,這不能說明什麼,但在下覺得。將軍有點問題,就這木橋被毀壞一事,可能有什麼蹊蹺。”
下屬沒有明說,但韋光聽明白了含義。
是覺得將軍有問題嗎?
不應該啊,他可是王爺信任的人。不然也不會交給那麼重要的任務。
那他偷偷說的那些話,以及停止我這邊的偵查,是為了什麼?
韋光和張堯的認識並不久,也沒打過太多交道。但出於對司馬亮的信任,他覺得能被授予將軍的人,在信任方面不會有問題。
如果能確定張堯沒有問題,那對方的行為該怎麼解釋呢?
毀壞木橋,不會讓隊伍停止行進。但是會延緩一些速度。
難道說……將軍有和我們不一樣的任務?王爺在暗中有別的安排?我們這邊的人,只是一個引子?
韋光有了一個可能的猜想。但礙於沒有線索,他也無法求證這件事。所以他只得把這件事放在了心裡。
臨時木橋很快被搭建好了。大部隊,隨即渡過了河。
雖說整體比較順利,沒有出現什麼問題,但由於臨時木橋承重不是很好。過馬車的時候,車上的物資,被分成了好幾批,來回運。
這就導致輸送物資,耽擱了很長時間。等到物資被重新裝好。月亮都下山了,東邊的天空都有點矇矇亮了。
這又耽擱了半天,如果後面還出現問題,這耽擱的時間就太久了。
如果王爺知道,會不會有別的想法和安排呢?
和隊伍再度前進,韋光心中升起了別的想法。在他看來,行程又被延誤,這是比較重大的意外。
如果有的選,最好是和司馬亮那邊確認一下。這樣才能避免後續出現問題。
只是在韋光的觀察中,張堯似乎沒有把訊息傳回寧城的意思。他只是吩咐了幾句,讓隊伍尋找合適的落腳點,準備休息。等天黑的時候,再上路。
雖說這行為沒有什麼問題,但結合韋光剛剛聽到的懷疑。他覺得張堯更有問題了。畢竟按照對方這安排,他們沒走多少路,又要休息了。這已經耽擱了一晚上了。正常來說,應該趕路才是。
雖說這樣會讓士卒有些不滿,但這也是無奈之舉。
可是,張堯這安排,太過人性化了。
“要不找個人,送訊息回去吧。”韋光覺的訊息,還是要送到寧城去,不然後面你真出什麼意外了,就來不及了。
心有想法,但韋光沒有直接叫人這麼去這麼做。
等到隊伍找到落腳處,開始安營紮寨休息的時候,韋光叫來了自己最信任的下屬。
“你待會趁大部分人休息的時候,藉口出去方便。”
“等離開營地後,你就一路往回走。之前我看到路上有一處驛站,你去到那裡,然後讓人寫封信,把我們昨晚的一些事,都寫上去。送到趙大人……不,燕王大人手裡。”
下屬有些疑惑,但出於對韋光的信任,對方沒有詢問原因,而是直接應承了下來。
告別下屬,韋光按照正常流程,進入營帳休息了。
心裡裝著事,韋光沒有意外地做了相關的夢。
在夢裡,韋光見到了張堯的背叛,以及自己的身死。這種情況,讓醒來的他,感覺背上涼颼颼的。
“只是夢嗎?幸好是夢啊。不然的話,可就是大問題了。”韋光鬆了口氣,隨後穿好衣物,離開了營帳。
來到外面,營地中休息完的人,已經起來收拾了。
看著不遠處即將落山的太陽,韋光找到了自己的下屬。
在詢問過自己派出去的人,有沒有回來後。韋光得到了一個意外的訊息。
那就是他派出去的人,被張堯扣下了。說是那人想要私自逃離,被定性為了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