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拜過岳丈大人(1 / 1)
朝光村安靜很多天了。
乾屍事件疑點重重,可就只有發現乾屍那幾個小時有些熱鬧,而後便如消失的塵埃,大家都保持著沉默與不上心。
七玄門、神隱門與這乾屍沒有明顯牽扯,他們兩個門派不是很上心也就算了。
那個乾屍可是穿著傀儡門的衣服,他們居然也不上心。
乾屍在朝光村附近發現的,村長也依舊不上心。
他們不想管也就算了,居然還將這件事情隱瞞起來,讓村子裡面的人不要傳播不要相信,還說這只是一個假人。
使得整件事似乎透露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疑雲。
當然並不是所有人都不上心,最上心的人還是韓星魂,他內心的猜測與陸秦的猜測不謀而合。韓星魂雖然不知道這背後有什麼陰謀,但他必須調查清楚,萬一牽扯七玄門的話。
作為少門主,是有責任與義務守護門派,將事情調查清楚。
七玄門的大長老與三長老都知道這件事,周長通陪著韓星魂在外面調查線索,而顏無盡則留下來監視著嫌疑人徐盼盼。
莫荒、侯江南、鍾茶三人也跟著韓星魂在村子周圍尋找線索,結果一連幾天下來,沒有可疑的東西,就連戰鬥過的痕跡都沒有,朝光村周圍似乎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一般。
幾天下來,唯一可疑的就是,這村子周圍有妖的出沒,但從靈力方面看,那都是小妖,並沒有實力對付徐盼盼。
……
……
三天後。
朝光村的祠堂。
村長、李歡意、趙常、顏無盡四人坐在祠堂裡面。
村長沒有看見周長通,便問了一下顏無盡。
顏無盡說:“周老有事出去了,鍾老你這麼神秘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吧?”
村長將祠堂裡面一具乾屍拖出來,這正是三天前陸秦發現的那具乾屍。
村長指著乾屍說:“我研究了三天,發現這個人是被魔道的術法殺死的,而且兇手的魔道術法非常強悍。”
趙常說:“你懷疑是十二夜?”
村長說:“不得不防呀!畢竟莫荒已經出現,他最近也在我們村子附近轉悠。”
顏無盡並沒有將韓星魂的發現與推測告訴其他人,所以這祠堂裡面的人還不知道真相如何。
聽到村長這樣說,顏無盡便說:“鍾老這是何意?難道這兇手是莫荒?”
村長點頭。
顏無盡問:“可是這死者又是誰呢?”
幾個人的目光同時投向傀儡門的李歡意身上。
李歡意說:“可是我們傀儡門沒有少過一個人。”
顏無盡有意提醒到:“難道李老就不覺得那個徐盼盼很可疑嗎?”
“你什麼意思?”李歡意激動道:“你是羨慕嫉妒我傀儡門出了一個天才嗎?”
村長陰陽怪氣的說:“都不要吵,這件事很像然是有人蓄意為之,就是為了打斷我們原先的計劃。我們團結起來就是為了對付十二夜,這件事也顯然是十二夜搞得鬼,他想讓我們分神無暇顧忌,然後還想瓦解我們的團結。”
李歡意接著問:“鍾老,你的意思是……”
村長說:“我們守株待兔,等待狐狸露出尾巴來。”
……
……
陸秦已經不那麼疼了,但人的精神卻越來越差。
這幾天陸秦沒有休息好不說,還不能坐不能站,不能仰頭睡覺。吃飯不自在,拉屎如同是一道酷刑。
侯江南推門進來的時候,陸秦都沒有精力抬頭去看侯江南一眼。
侯江南徑直進來坐在凳子上,嘆息一聲,而後看向陸秦:“好點兒沒?”
這句話無疑是拉仇恨,陸秦卻沒了脾氣。
陸秦問:“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還是沒有線索嗎?”
侯江南說:“今天只有韓星魂與周長通出去調查,反正也沒有結果,莫荒就去拜訪未來老丈人了。”
陸秦說:“你不是很喜歡熱鬧嗎?他們兩方你隨便跟一方唄。”
侯江南說:“我也是這樣想的,結果一出門就遇見那個女的了。”
陸秦問:“就是上次那個與你好上的女人?怎麼不開心?你去談戀愛呀!”
侯江南說:“談什麼愛?那女的在裝溫柔,真面目不知道有多兇,我剛打算跟他提出不要見面了,她就在我面前掏出一把刀,還請我重新組織語言。現在我是看著就想跑。”
陸秦說:“那你不跟她提分手不就好了嗎?反正你也沒有良心,這麼快就將因藍忘記了。”
陸秦故意提及因藍,就是想報復一下侯江南一進門就對自己說的那句話。
侯江南卻面色憂傷的嘆氣道:“怎麼能忘記呢?我本想找個女人來忘記她,結果更加想她了。”
……
……
鍾茶的家時一棟二層小樓房,還有一個兩米高的院牆。
門前院內,有一顆松樹,樹下有石桌涼亭,周圍種滿小菜。
優雅閒靜。
莫荒站在鐵門外久久不好意思去敲門,他緊張難安的在門前徘徊,每一次抬起手準備敲門時也因為心跳加快而放下手。
如此他在門前來回踱步一個多小時,直到鍾茶將頭深處窗外看見了他。
鍾茶說:“莫荒,你來啦?”
緊接著便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焦躁難安的莫荒此刻心情更加複雜,甚至一度想要逃跑。
嘎吱一聲。
鐵門開啟。
鍾茶穿著一條白色裙子,盤起的頭髮,臉上是濃妝豔抹。
微風吹起,輕輕撥動她的長裙,撩起她散落的幾根髮絲。
莫荒一時間愣了神,這是莫荒沒有見過的模樣,平淡的五官在這一刻是那樣的美麗迷人。
這是她第一次梳妝,穿上母親年輕時與父親約會時穿的裙子,她的妝容是母親為她畫的,母親說:“見心上人怎麼能不漂亮呢?”
鍾茶身後走出來一對中年夫妻。
他們是鍾茶的父母。
母親衣著平淡,青絲中有些白髮,臉上多了些許皺紋,雖沒有如鍾茶般濃妝,她也如鍾茶般沒有驚豔的容貌,卻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父親五官端正,濃眉劍眼,走起路來器宇軒昂,精氣神十足。
得知二人乃是鍾茶的父母,莫荒急忙行禮問好,只是他笨拙的模樣又惹人想笑。
鍾父點點頭:“進來坐。”
莫荒還是猶豫不定,不敢踏入大門。
鍾母疑惑:“孩子,你怎麼了?”
莫荒彎腰鞠躬:“叔叔阿姨好。”
鍾母笑道:“你剛剛不是問過好了嗎?”
莫荒結結巴巴的說:“初次見面,沒有什麼好的禮物……”
鍾母說:“年輕人真客氣,心意到了就行,沒必要的。”
鍾茶想了想說:“媽,既然他帶了禮物,也是他的心意。”
鍾父更加滿意的點頭。
鍾茶望著莫荒許久,莫荒一直沒有動靜,鍾茶忍不住催道:“你的禮物呢?拿出來呀!”
莫荒深呼吸:“知道叔叔是一個降妖除魔的術士,我朋友告訴我送禮要投其所好,所以我給你抓了幾隻妖怪。”
說完話,莫荒將身上一個玻璃瓶子拿出來並遞出去。
鍾茶見狀,大怒:“莫荒!這是我們這裡的守護精靈,你居然當妖怪抓了?還拿來當禮物送給我老爸?你想死是不是?”
日月光火的術法以黑夜、陽光、生命為本,他們講求天地聲息為一體。他們不會一味的消滅妖怪,而是勸導收服為主,只有犯下重達罪過的妖才會將其殺死。
在日月光火的百年曆史中,自然也有很多妖被馴服並決定當一隻好妖,也有一些妖一直住在日月光火附近,守護著村子裡面孩子們的成長,漸漸的那些妖也就被長大的孩子奉為村子的守護精靈。
看這情況,莫荒不但將這些妖抓住暴打一頓,還硬塞進空間這麼窄小的瓶子裡面。
莫荒第一次到自己家裡來見自己家人,就給他們留下這麼壞的影響。
鍾茶的肺都快氣炸了。
鍾父卻沒有因為莫荒的行為憤怒,反而那張嚴肅的臉上露出笑容,哈哈大笑起來:“鍾茶,你找的這個男朋友挺不錯,快將人帶進來,桌上的菜都涼了。”
鍾茶不明白父親這是什麼意思,卻還是乖乖聽話。她將莫荒手中的瓶子打碎,向守護精靈賠禮道歉,而後將它們都給放走了。
莫荒進屋,鍾父便讓莫荒坐下,還給莫荒倒酒:“你叫莫荒是嗎?喝酒嗎?不會也學一下,陪我喝兩杯。”
鍾茶拉著莫荒在桌前坐下,扭扭捏捏的說:“爸,對不起,他剛剛不是故意的。”
鍾父臉一下嚴肅起來:“你老爸吃了這麼多年的米,難道這點兒都看不出來嗎?”鍾父又指著莫荒說:“這小子雖然修習魔道,但內心單純、沒有懷心思。雖然說道不同不相為謀,但這個道說的是內心,可不管你學的什麼東西,走的什麼路。”
莫荒一下就喜歡上鍾父,他發現這個鍾父與那個老乞丐說的話很像。莫荒說:“你說的話跟我師父一樣。”
鍾父怒道:“什麼你?叔叔都不叫?不想以後我當你爸?”鍾父一把將要整起來道歉的莫荒壓下,拿起一杯酒放在莫荒面前:“酒桌上知道用嘴怎麼道歉嗎?幹了它,我就當沒事發生過一樣。”
莫荒毫不猶豫,一飲而盡。
莫荒沒有認識侯江南前確實不會喝酒,但認識侯江南後可就經常喝醉。
鍾父見到一杯酒下肚,面不紅耳不赤的莫荒,他又露出笑容:“好,我喜歡這小夥子,以後喝酒有伴了。”
莫荒內心高興,嘴上卻還是那般扭扭捏捏。
鍾父說:“你小子什麼意思?是不願意?我就鍾茶這麼一個獨生女兒,我都這麼痛快給你了,你還有啥?”
莫荒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有人說我是……”
“說你啥?”鍾父說:“是不是鍾曾老東西又在使壞?”
莫荒眨眨眼,疑惑道:“鍾曾是誰?”
鍾茶白眼道:“就是村長。”
鍾父的眼神中帶著不滿與怒火,一拍桌子:“要不是我打不過鍾曾那老東西,我早就將村長這個位置給他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