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岳母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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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後興致濃,鍾父與莫荒越聊就越深入。

莫荒便很好奇的開口問道:“叔叔你的野心還挺大的呀!”

“我這人可從來沒有啥野心的。”鍾父說:“我就是單純看那老小子不順眼。”

莫荒問其緣由,鍾茶一把將莫荒拉住並制止這種行為。

“怕啥?”鍾父說:“莫荒馬上就要成為我們自家人了,難道不該知道鍾曾那老東西長啥樣?”

鍾母說:“說不說的都隨你,反正有個人說過鍾曾卑鄙的很,如果有人到處說他不是,會被他對付的。”

莫荒對這個村長的興趣本就不是很濃厚,他想問也不過一時好奇。現在鍾母說這可能為威脅全家,莫荒也不會在好奇下去。

鍾父卻不依不饒:“自家人聊天礙著誰了?女婿來,你今天必須知道。”

鍾父不管莫荒是否會聽,他便直接說:“其實日月光火最有資格繼承掌門的另有其人,他叫燕大平。”

朝光村是鍾姓為主村子,同樣日月光火也是鍾氏一族發展起來的,有著幾百年的歷史。

燕大平是村子一戶的上門女婿,確切的說是四幾年的時候,一行難民流落到朝光村附近,燕大平的母親帶著四五個孩子,但因為沒有食物,幾個孩子都將餓死。朝光村一個長老見狀,本來只是簡單救助,結果那個母親便將大兒子送給長老。

一是希望換取更多的糧食,二是也好給燕大平找一個活路。

長老本想將燕大平一家都收留的,可是燕大平的母親執意不肯,說能收留燕大平便是對他們最好的恩惠了。

後來燕大平成為長老的養子,跟著長老學習日月光火的術法。

本來沒有人在意這個外面撿來的孩子,但燕大平卻表現出驚人的天賦,實力幾度獲得年輕一輩第一名,就連資源豐富的七玄門都沒有一個年輕弟子能夠比較。

燕大平性格溫和,待人也很好,還是一個非常勤勞的小夥子,不但將長老的家裡收拾的井井有條,就連村子有誰需要幫助,他都毫不猶豫的答應,今天上午答應的事情,最遲下午就會幫人去辦。

燕大平無論性格還算品性都受到村子裡面的一致好評。

那位長老還有一個女兒,燕大平對她也非常好,村裡人給燕大平一些好吃的東西,燕大平都會留給她。

青梅竹馬,那個女孩長大後也愛慕上燕大平。

長老也是一個不講究的人,既然女兒喜歡燕大平,燕大平又喜歡女兒,乾脆就讓兩個人結婚。雖然燕大平是長老的上門女婿,長老讓他們生的第一個孩子姓燕,第二個姓鍾。

燕大平天賦與實力是日月光火的第一名,第二名的鐘曾與他的差距非常大,燕大平八階的時候,鍾曾才六階。

加上燕大平又受到村子裡麵人的熱愛,將來日月光火的掌門人也該由燕大平繼承。都現在社會了,村子裡面的人沒有那麼守舊,加上掌門人是實力與品德都需要被肯定才能成為掌門人的,並不是父親是掌門人,兒子就一定是掌門人。

當時鍾曾的父親便是掌門人,因為掌門人的忙碌,對兒子的教育缺少,這讓鍾曾看見了掌門人的權力,卻沒有學到父親的品性。

鍾曾內心的盤算其實當時並沒有人知道。

不過在那一年發生了一件大事,燕大平修煉魔道術法。

這件事鬧起的轟動很大。

大家本來只是想將燕大平趕出村子的,可是又發生了一件事,燕大平重傷了鍾曾。鍾曾的父親對燕大平展開追殺,當時不顧燕大平岳父的阻止,硬生生將人打死了。

在臨死之前,燕大平大聲吼道:“天下之道,道的是內心,而非術法。本心乃是道,心向魔者為邪,心向光明者為正。”

鍾父說道這裡將一杯酒飲下,臉上有些些許痛苦。

莫荒配鍾父又喝一杯,莫荒問:“可是這好像也與鍾曾無關呀?”

鍾母說:“那本魔道術法的秘籍是鍾曾給燕大平的,他還誆騙燕大平說,十二夜準備對付日月光火,燕大平的實力根本不足夠保護日月光火,而能夠保護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變強。讓那本魔道術法能夠讓燕大平實力大增,甚至可能擁有超越宗師的實力。”

鍾父說:“那晚並不是燕大平將鍾曾打成重傷,而是鍾曾為了滅口,打算暗殺燕大平結果被燕大平反手製服。”

鍾母眼中已經有了淚光:“燕大平死後,燕大平的家人被相繼死亡,只有大女兒還活著。”

莫荒聽得更加疑惑了:“如果這件事情真是鍾曾所謂,那他應該會極力隱藏,甚至會將所有知情者殺死,可是你們又如何知道的這麼清楚?”

“因為我便是燕大平的大女兒,燕紫。”鍾母說:“鍾曾父親知道真相後,不但沒有責備兒子,反而幫其掩蓋真相,我父親死後,鍾曾父子擔心我們全家會刨根問底,便設計將我家人一個個殺死……”

鍾父說:“我父親是日月光火的大長老,燕紫父親是二長老。等我父親發現事情不對勁的時候,燕紫家中只剩她一人活著,我父親威脅鍾曾父子,如果村子兩大長老相繼死亡,那麼以後他鐘曾父子便沒有得力助手,那些覬覦日月光火的人便會趁虛而入,鍾曾父子將獨自抵擋,甚至可能會因為村子兩個長老被滅門讓鍾曾父親失了人心。”

燕紫說:“他們讓我活下來,但有一個條件,永遠不得將那件事說出去,否者的話鍾曾父子不介意獨自面對外來的威脅。”

鍾父將手放在莫荒的肩上:“所以莫荒呀!你娶我女兒唯一的條件便是,生一個優秀的孩子,然後光明正大的用魔道術法奪了他鐘曾的掌門人位置。”

莫荒苦笑:“叔叔,我儘量,這種事情我可不敢保證。”

鍾父想了想說:“也對,誰敢保證生出來的孩子就一定健康聰明?不過沒關係,那你們就多生幾個,我們夫妻還年輕,可以幫你們養。”

鍾茶聽不下去了:“爸媽,你們將我當成什麼了?豬嗎?”

莫荒說:“叔叔阿姨,現在的計劃生育好像不讓生太多孩子吧!”

鍾父呵斥女兒:“我跟我女婿談大事呢,你不要管。”轉身又呵斥莫荒:“怕啥?生都生了,最後你們將孩子給我們,說是我們生的不就好了嗎?坐牢罰款的事讓我們來。”

……

……

侯江南還是忍不住了:“陸秦,來把褲子拖了,讓我檢查一下你的傷口到底癒合沒?”

陸秦堅決反對:“這種傷口癒合了可不是好事。而且你看我已經不那麼疼了。”

侯江南說:“可是你這樣躺著也不是辦法呀!”

陸秦黑著臉說:“不是你說躺幾天就好了嗎?”

侯江南說:“我們這麼多天都沒有找到線索,我感覺我們現在很需要你呀!”

陸秦頓時得意起來,本想正面躺著,但不到一秒鐘就難受的側過身:“哎喲喂,我是傷員呀,沒有辦法,需要好好休養。”

“我看你是裝的,來讓候大夫幫你來個全身檢查,把衣服拖了。”

侯江南說著話,一下跳上床,硬將陸秦按住,然後去拔陸秦的褲子。

場面一度充滿味道。

陸秦大喊:“救命呀!侯哥我錯了,請給我留下一點兒純潔,我的青春呀……”

……

……

徐盼盼走了很遠,這個位置距離朝光村有著十幾裡的路。

她走到一條小河邊,地方偏僻,周圍並無人家。

徐盼盼停下腳步,不回頭的說:“二位,跟我這麼遠了,有沒有興趣出來喝杯茶?”

韓星魂與周長通對視一眼,而後大步從樹後走了出來。

今天韓週二人打算擴大範圍搜尋,既然那具乾屍在朝光村發現,而第一案發現場不在朝光村,加上乾屍的死亡狀態,他們判斷第一戰鬥現場應該不會太遠。於是二人準備擴大搜尋範圍,卻意外發現徐盼盼一大早離開了朝光村,兩人目光交流,便快速跟蹤上去。

韓星魂直接問:“你是誰?”

徐盼盼說:“自我介紹一下,十二夜,鳳吾。”

韓週二人從出來便已經全身警戒,現在周長通手中的劍握得更緊。

“你讓我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莫荒身上,然後你在用徐盼盼的身份混進來……看來你們十二夜很著急消滅我們術士呀!”韓星魂是想試探出莫荒與他們十二夜是否是一起的,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完全相信葉晨,對莫荒一直保持著質疑的態度。

“莫荒?他似乎並不喜歡我們十二夜,所以還沒有加入我們呢。”鳳吾說:“其實我們也沒有想到莫荒回來這裡,因為莫荒的出現,我們的計劃都不得不有所改變呢。”

韓星魂追問:“你們什麼計劃?”

鳳吾說:“我們十二夜的一個朋友好像跟日月光火與傀儡門有些恩怨,所以我們來幫他了解恩怨而已。”

韓星魂問:“什麼恩怨?還有葉晨是你們的人?”

鳳吾咯咯笑道:“小朋友你可不知道知道得太多喲,而且這件事與你們七玄門並沒有瓜葛,只要你們離開,我們可以不找七玄門的麻煩。”

韓星魂問:“今天你是故意將我們引到這裡來的,然後對我們說了這些話?”

鳳吾說:“是的。”

“鳳吾,你跟他們費什麼話?”一個三四十的英俊男人走了出來,這個男人手中持一把長劍,眉宇之間透漏著一股英氣,身上那充沛的靈力比七玄門的門主還要精純強大。

男人說:“七玄門被推選為術士門派的首領,怎麼袖手旁觀?既然他們知道了我們,那就必須死。”

周長通說:“你說的對,七玄門不但要統領各門派,也同樣有責任與義務保護各門派的存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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