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自討沒趣(1 / 1)
侯江南兩隻熊貓眼,臉也足足腫了一圈,他蜷縮在一個角落,抽泣著:“莫荒,你怎麼這麼狠?我明明都給你們道歉了,我現在都想著怎麼彌補過錯,你為啥還要打我?打腫我兩隻眼睛也就算了,過一會兒又將我的臉打腫了。”
莫荒雖然比侯江南傷得輕一點兒,只有兩隻熊貓眼,他聽到侯江南的抱怨,他說:“你在說話,信不信我又打你?”
侯江南說:“鍾茶打你,你就打我,這公平嗎?”
莫荒站起來又要將侯江南暴打一頓,幸好陸秦在中間將其阻止。
侯江南委屈巴巴道:“你還想打我?我都這樣了,還不能原諒我?”
陸秦說:“也許你跳進糞坑將戒指撈起來,或許能求得他們原諒。”
莫荒生著悶氣:“滾,一股子屎味,誰要?”
陸秦說:“這才能象徵著你們的愛情,充滿著難忘的味道。”
莫荒惡狠狠的說:“姓陸的,你是不是也想捱揍?”
陸秦一下子夾起尾巴,乖乖的回到自己待的角落裡面。
侯江南真的很像找個地方鑽進去,然後再也不出來。這將莫荒這樣得罪了,以後還如何與他相處?
莫荒喜歡一個姑娘不容易,被一個喜歡上的姑娘也同樣喜歡著更加的不容易。
如果侯江南這裡不出意外,弄不好過幾天侯江南都能成為伴郎了。
侯江南向陸秦投去求救的眼神,陸秦翻一個白眼,表示愛莫能助。
事實證明,侯江南的擔憂與各種瞎想完全是多餘的。
莫荒與鍾茶不原諒他,並不代表以後大家不能相處。
今天的求婚被攪黃,也不代表他們兩個人再也不來往。
侯江南真憂慮著今天晚上該怎麼過去的時候,電環響了。
這電話一直都在莫荒身上,畢竟莫荒現在比陸秦更加需要,陸秦平時也幾乎不使用這東西。
電話那頭是鍾茶,兩個人在言語中對今天的事情打上一番太極,莫荒低頭認輸後,兩人就開始甜言蜜語的聊天。
聽著莫荒的語氣,好像是鍾茶父母在吵架,而鍾茶打電話過來抱怨著。
侯江南鬆一口氣:“我是不是安全了?”
侯江南在經過很多次邊緣性的試探之後,發現莫荒並沒有攻擊自己。為了更加確定,侯江南悄咪咪的來到莫荒身後,在莫荒與鍾茶電話聊天正火熱的時候,侯江南找一根棍子,在莫荒背後戳了幾下。
莫荒輕輕將棍子刨開,並沒有理會侯江南。
侯江南立刻大膽起來,走路也變得囂張,大搖大擺的從陸秦身邊路過,而後躺在床上,張開雙壁,對陸秦說:“來,親愛的,好多天沒有抱你了。”
陸秦說:“我拒絕。”
侯江南臉色一沉,指著莫荒的背影說:“信不信我又去摸一把老虎屁股?讓我們今天誰都別想睡覺。”
……
……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電話鈴聲響起。
鍾茶又打電話過來。
莫荒與鍾茶聊了幾句後,轉身過來一把將陸候二人的被子掀開,氣勢洶洶說:“我女朋友邀請你們一起出去玩。”
侯江南睡意朦朧的說:“請問有妹子嗎?”
莫荒與電話那頭聊幾句後說:“有。”
侯江南說:“有妹子不去,這裡的妹子太刺激了,我惹不起。”
莫荒又與電話那頭聊上幾句,回頭對侯江南說:“那就我們四個人。”
侯江南說:“沒興趣,我只想抱著我的陸秦睡覺,不想當你們的電燈泡。”
莫荒生氣了,一把將侯江南與陸秦從床上拖拽起來,強硬道:“我是叫你們兩個跟著出去玩,不是在跟你們打商量。”
這次他們不去山裡玩耍,而是去城裡看電影逛街購物等。
他們兩個人談戀愛,需要一個司機與一個幫忙拿東西的苦力,陸秦與侯江南正好符合角色。
鍾茶見到莫荒的時候,她就開始抱怨:“昨天我爸媽吵架了,你知道嗎?”
莫荒點頭:“你昨天晚上就給我說了。”
鍾茶揮舞著手:“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媽今天早上起來就開始放歌,曲目是單身情歌、心太軟、雨一直下等等。天啦,天都還沒有亮,她就發起瘋來,我老爸也不知道管一下,害得我早上懶覺都睡不聊,整個家裡都被我媽弄得烏煙瘴氣。”
莫荒說:“真是可伶你了。”
鍾茶委屈巴巴的點頭,然後轉頭質問:“莫荒我問你一個問題。”
莫荒點頭。
鍾茶問:“女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嗎?好可怕呀!”
莫荒被問得一愣一愣的。
旁邊陸秦與侯江南這兩個聽眾,也當場被問傻在原地。
侯江南問:“姐姐,請問你在問三個大男人有關女人的問題嗎?還是這麼神奇的問題……”
鍾茶呵斥道:“我問你了嗎?”
侯江南將頭一縮,一種慶幸的感覺,他說:“對不起,打擾了,我走……”
自從昨天那求婚失敗之後,今天開始鍾茶就喜歡問莫荒一切奇怪的問題,奇怪到令人覺得莫名其妙。
車子行駛在路上,陸秦開車,侯江南副駕駛,莫荒與鍾茶在後面手拉手在一起,氣氛一開始還挺融洽的。
因為現在天還沒有完全亮開,天黑的情況下陸秦開車很慢,時光也好像走的很慢。
世界開始有亮光,景物開始出現在車窗的時候。
鍾茶又開始了,他挽住莫荒的手臂,說:“看見你們三個大男人,我突然想起一個笑話。”
莫荒不敢說話,侯江南卻絲毫沒有覺察的問:“是什麼笑話呀?”
鍾茶說:“他們說幾個男人在車上的時候會聊著自己喜歡的姑娘,然後去找自己心儀的技師。”
侯江南眨眨眼睛問:“這是笑話?好笑嗎?”
“其實我也舉得不好笑。”鍾茶將頭放在莫荒的肩上:“莫荒,你們平時都是這樣樣子的嗎?”
“呃……”莫荒已經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侯江南不屑的說:“切,你這不是廢話嗎?這個世界上有那個男人在面對一個有技術的女人時,能夠把持的住?”
陸秦倒吸一口涼氣,一腳剎車下去,掛空檔,熄火,開啟車門,人一下跳出去,將衣領提起來,縮緊脖子,一溜煙就跑了。
侯江南本來不認為自己這話有什麼問題的,但看見陸秦這樣逃跑,他立刻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回頭問道:“請問不該是這樣嗎?”
“救命……饒命……我做錯什麼了?你們為何要這樣?男女混合雙打呀!”
濃霧中,傳來一陣陣悽慘之聲。
莫荒說:“叫你多嘴。”
鍾茶說:“看看你乾的事,將我家莫荒都給帶壞了。”
……
……
鍾父與燕紫一個上午都沒有說話,兩個人各自生著悶氣。
這使得整個房子裡面的氣氛一直都很壓抑。
這種氣氛一直持續到上午十點多才被打破。
村長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而來,他們一腳就將鍾茶家的鐵門給踹開。
村長吼道:“人呢?給我滾出來。”
鍾父被嚇跳起來,看見來人,他說:“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全村最兇的狗。”他轉頭喊道:“婆娘,死婆娘跑那兒去了?昨天吃剩下的骨頭呢?拿出來餵狗。”
村長本是來興師問罪的,卻被如此羞辱,他壓制著怒火,問道:“你女兒呢?”
燕紫從武力走出來,將一個垃圾桶朝村長的臉上丟上來,罵道:“老流氓,我女兒是你能惦記的?”
村長眼中露出殺氣,指著燕紫說:“鍾長髮,我勸你還是小心著點兒,你娶一個魔道之人的女兒,這筆賬我們沒找你算。”
村長看上去在舊事重提要在燕紫的怒火上澆油,其實他是在威脅鍾父,如果在言語放肆,他可要用這個藉口滅了鍾父一家。
鍾父深呼吸,將怒火壓制,叫燕紫回屋帶著,而他轉身對村長露出一個笑臉:“哎喲,原來是村長駕到呀!有失遠迎,快請進屋坐。”
村長抬起手:“不了,我是來辦公事的。”
鍾父說:“怎麼?我女兒是犯了什麼事嗎?村長你老人家是知道的,那丫頭的為人全村也都知道,雖然脾氣不好,但人品卻是數一數二的,這左鄰右舍有那一個不誇獎她?而且鍾茶的天賦在我們村子也是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也是未來村長的候選人,當然她未必能坐上村長這個位置,但起碼也是日月光火的長老呀!”
村長不耐煩道:“今天早上有人看見她與莫荒他們出去了。”
鍾父說:“他們兩個在談戀愛,這出門不是很正常嗎?”
村長說:“鍾茶、莫荒、陸秦、侯江南四個人開著車離開了村子,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鍾父說:“年輕人嘛,性子野,不到天黑怎麼捨得回來呢?”
村長說:“你可別忘了,莫荒可是魔道弟子,十二夜滅了鬼門他是幫兇。”
鍾父將腰桿立起來,客氣的語調立刻充滿火藥味:“鍾曾我勸你嘴巴放乾淨點兒,莫荒是我未來女婿。你這樣示意詆譭是什麼目的?你一把年紀了居然還想對我女兒圖謀不軌?你該看看自己是個什麼貨色。”
村長又想指燕紫威脅鍾父。
鍾父一把將村長的手打下來:“我岳父做了啥,全城都知道,不需要某些人提醒,如果你想針對我鍾長髮,那你儘管放馬過來。”
村長指著鍾父說:“你想死是不是?”
鍾父說:“我想死咋樣?你敢殺我嗎?看看村子裡的人是向著我的多一些,還是向著你?我鍾長髮家裡幾代人,沒有實力與人品能夠這幾代都是日月光火的大長老?”
村子說:“你是要故意針對?”
鍾父說:“針對咋了?不服?有種用你拿狗屁權利對付我呀!給臉不要臉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