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嫌疑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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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的肺快被鍾父給氣炸了。

這個鍾長髮並不是第一次與村長作對,幾乎每次遇見鍾長髮,他都要將這個村長氣一氣。

論輩分算起來,鍾長髮還得管村長叫一聲叔。而這個晚輩對自己的叔叔不但沒有半分敬意,反而還要一副要在其頭上撒野的氣勢。

更要是的是,村長還不敢拿鍾長髮怎麼樣。

鍾長髮那個去世的父親乃至爺爺,他們在村子裡面都有著極高的威望。就連他的女兒鍾茶都受到全城人的喜愛,那在年輕一輩中過人的天賦,甚至能夠直接與村長的孫子將來搶奪村長的位置,如果真將鍾長髮得罪,那麼鍾茶將來要爭日月光火掌門人的位置,完全是可以。

村子裡面的人都知道鍾長髮嘴臭人熱情,在村子裡面鍾長髮與村長從來都是八字不對付的。

所以村長如果沒有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將鍾長髮全家都給收拾了,那麼鍾長髮必然受到全村大半人的保護,弄不好就是一場內亂。

村長不怕內亂,也不擔心有誰能撼動自己的地位,但如果真的只為對付一個鐘長髮將自己弄成一個光桿司令,那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村長並不傻,在沒有合適藉口前,鍾長髮對付不得。

話雖如此,但村長是真的氣不過。

回到家裡,村長將家裡的鍋碗瓢盆都給摔了一個遍。

這個時候,傀儡門的一個少年面色焦急,火急火燎的跑來。

正在氣頭上的村長,面對這樣冒失的一個晚輩,他當然要發火。

少年卻在村長大發雷霆的時候說:“村長,大事不好了,七玄門……”

村長吼道:“他七玄門關我什麼事?”

“七玄門的三長老、少門主韓星魂在村子外面被人偷襲,三長老慘死,韓星魂重傷昏迷不醒。”

真的是禍不單行。

一個神秘的人在朝光村附近便吸走所有靈力變成一具乾屍,這讓村長都還頭痛著,之前那具乾屍因為沒有查到肯定的身份,到還可以掩蓋,現在發生意外的可是有名有姓,而且還是七玄門的長老與少門主。

這下村長不但無法將事情遮掩,等會兒七玄門想要興師問罪,他這個日月光火的掌門人必須擔著,可是這麼大的事情,他如何能擔得住?

在村子後山。

有著大片焦土,是火符咒造成的傷害。

周圍樹木枯萎,地上全是焦土,還有陣法符文的殘骸。

一眼便能感覺到這裡經歷過一場大戰。

周長通的屍體以一種非常殘的姿勢擺在地上,一隻手被斬斷,身上也有多處刀劍創傷,最為致命的還是脖子上面那輕薄的劍傷,是被一劍封喉的。

韓星魂的右手被斬斷,身上沒有周長通那麼多劍傷,也沒有致命的創傷,但韓星魂身上卻有很多充滿戾氣的靈力,很明顯是被魔道術法所傷。

看眼前的情況,曾經這裡經歷過的戰鬥場面不小呀。

只是這樣大動靜的戰鬥為何沒有人察覺?

村長沉重道:“這裡是誰先發現的?”

鍾離倉站出來說:“是我,我聽見後山有動靜,本以為是來了啥野獸,結果來檢視,結果是這……”

村長問:“那為什麼只有你聽見動靜,我們卻沒有聽見?”

鍾離倉說:“這個動靜很小,不注意很難發現。”

徐盼盼站出來說:“我與莫荒交過手,我瞭解一些。”

村長本有意將禍水東引,不管真兇是不是莫荒,他都想考慮如何讓莫荒來背這個鍋,傀儡門的那個傑出的弟子徐盼盼站出來道出莫荒,這讓村長內心竊喜。

村長不動聲色的問:“你來說說看。”

徐盼盼說:“莫荒有一門很厲害的術法,那就是讓周圍形成一個結界,在那個結界裡面他擁有絕對控制權。上次我如果不是因為傀儡人來吸引他的注意力,恐怕我已經敗在他的結界裡面。”

鍾離倉之前因為被莫荒打敗,心中一直有不甘心。

鍾離倉上前檢查一番周長通的傷,韓星魂因為還有氣息,現在已經被大長老顏無盡抬走並進行緊急治療。

鍾離倉說:“他們身上都是被利器所傷,這周圍明顯也有魔道術法攻擊留下的痕跡。而那個莫荒真是一個用劍高手,他的劍術如何我們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

七玄門的元斷大吼一聲:“你他孃的放屁,那個莫荒有這種實力嗎?韓星魂九階的實力,我們三長老可是宗師,一個莫荒能殺的了?他莫荒有那個膽量嗎?”

三長老算是元斷在七玄門一個很重要的老師,元斷平時也將元斷當成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周長通的死亡令元斷傷心不已,現在聽到有人在那周長通說事,他便忍不住插上一嘴。

鍾離倉反駁道:“你別忘了,莫荒身後是誰?那可是十二夜!莫荒的確不是三長老與韓星魂的對手,但十二夜呢?你們可別忘了鬼門是怎麼被消滅的。”

七玄門的常柏河則非常小心的檢查過周長通的屍體,他發現一個問題:“不對,三長老身上只有脖子上的傷。其它部位明顯是死亡後,且身體血流乾之後被人砍的。”

鍾離倉說:“你瞭解魔道嗎?你對魔道術法又知道多少?難道十二夜就沒有將人砍傷卻沒有不流血的術法?”

常柏河說:“你說話可要負責任。”

鍾離倉反駁道:“你說話可要負責任,這背後可是關係到我們術士界所有門派的存亡問題。”

“都別吵了。”村長呵止大家的爭吵,而後轉頭望向傀儡門的李歡意與神隱門的趙常:“二位長老怎麼看?”

趙常說:“事關重大,最好不要妄下定論。”

李歡意說:“將莫荒叫出來對峙。”

村長說:“恐怕叫不出來,今天早上村子裡便有人看見莫荒、陸秦、鍾茶等人出門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我剛剛去鍾茶的家,結果吃了閉門羹。”

趙常說:“看來莫荒的嫌疑很大呀!”

常柏河說:“更加不對,這裡的戰場明顯已經過了些時間,這裡及像昨天發生的,根本不像是鍾離倉說的那樣,聽到動靜過來看看那麼簡單。”

鍾離倉說:“我就說我聽到動靜過來檢視,並發現這裡的一切,我也沒有看見兇手什麼的,我也沒有說這一切是在剛剛發生的呀!”

一個日月光火的弟子突然想起什麼,擦嘴說:“昨天下午莫荒他們出過一次門,等了兩個多小時才回來。”

村長急道:“那你為什麼現在才說?”

“他們好像是出門買東西,莫荒想向鍾茶求婚,應該是買戒指一類的吧!”

村長問:“莫荒求婚成功了?有人看見求婚過程沒?”

“沒有,莫荒將場地佈置的很浪漫,但求婚的時候他並沒有拿出求婚戒指,而是拿出一塊石頭,我也沒有看見過求婚戒指。”

“不好!”村長大聲驚呼:“那個莫荒等人已經逃跑了。”

李歡意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鍾茶的父母不是還在村子裡面嗎?”

村長急忙朝鐘父家裡奔跑而去:“快將鍾長髮抓起來,搞不好那傢伙留下來就是混淆視聽,現在可能已經逃跑了。”

七玄門元斷吼道:“你們做事這麼不負責任嗎?一點兒證據都沒有,就僅憑胡思亂想。”

村長轉身一巴掌搭在元斷臉上,呵斥道:“你一個後輩懂什麼?如果這一切都如我們猜想,那麼後果你擔待得起嗎?這種事寧可錯過也不可大意,這背後可是我們所有人的身家性命。”

……

……

陸秦等人一手幾根烤串,他們吃的開心玩的開心的時候。

陸秦臉上的笑容一下消失。

那是一張熟悉的臉,雖然微笑著,卻充斥著惡意。

懷心說:“又是這小娘們,上次在風城沒將他教訓夠?”

蘇影站在陸秦正前方,聲音柔和:“陸秦,好久不見。”

這裡除了陸秦以外,沒有人認識蘇影。侯江南一看眼前這個長相可人的居然是一個蘿莉妹子,他不忘調侃道:“陸秦,這是你的老情人嗎?長得還挺可愛。”

陸秦說:“她是十二夜的,鬼門的孟龍潭便是由她帶入鬼門的。在風城的時候,也是她親手將雮塵珠獻給了風帝。”

莫荒與侯江南表現得還算鎮定,鍾茶可就有些慌了。

鍾茶從長輩口中聽到有關十二夜的很多誇大其詞的講解,加上鬼門被十二夜滅門的事情將十二夜吹噓更加邪惡。

莫荒與侯江南等人並非第一次與十二夜打招呼,畢竟十二夜的犬妄與他們也交過手。

鍾茶用手肘碰一下莫荒:“他怎麼不跟你打招呼,而是跟陸秦?”

莫荒說:“只有陸秦與他見過面,比過招。”

蘇影說:“怎麼,看見我很意外?”

陸秦說:“前幾天有個和莫荒過招的徐盼盼,也是你們十二夜的人吧!”

蘇影說:“看來你知道呀!”

陸秦說:“我不知道,就是瞎猜的,現在算是知道了。”

蘇影一下嚴肅起來,看著陸秦的眼睛說:“你怎麼就不問問我來這裡做什麼?”

陸秦說:“你不說,我問也沒用,但你不擔心又被我揍嗎?這一次我好像並不想放你活著離開。”

蘇影嚴肅沉默片刻後,像個瘋子一樣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會的。”

陸秦說:“這麼肯定?”

蘇影說:“因為我手中有兩個人,一個叫葉無畏,一個叫葉婉兒。他們都還活著,如果你有興趣救他們的話,那便跟我走。”

陸秦微笑:“我怎麼感覺你是在故意引開我呢?”

蘇影說:“你猜對了。”她抬起手指著鍾茶說:“她外公的事情你知道嗎?”

陸秦問:“你什麼意思?”

蘇影說:“燕大平還活著,他要回來報仇,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多管閒事。而作為報酬,那便是葉無畏與葉婉兒這兩個人的命。”

這句話無疑是給鍾茶一個巨大的刺激,他心中有很大的疑惑,這燕大平究竟是怎麼回事?他難道真是魔道?而且還是十二夜?

陸秦卻沒有幫鍾茶問出疑惑,而是說:“你這麼直白的告訴我真相?”

蘇影說:“你的出現是我們計劃之外的事情,比起解決掉你,不如跟你好好談談。”

陸秦說:“好,那你放人吧!”

蘇影說:“你跟我走,我會將人交給你。這是十二夜給你的讓步,如果你不願意,十二夜不介意將事情變得麻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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