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夜空鬼火陣(1 / 1)
陣成!
村長知道鍾長髮這些年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甚至說這是鍾長髮第一次在公眾面前將實力全部展現出來。
村長這才發現自己對鍾長髮實力的瞭解幾乎為零,而鍾長髮對村長的瞭解卻有十之七八。
村長不敢在大意,不然自己會像之前那樣被鍾長髮一直壓制,卻沒有絲毫可以的還手之力,甚至最後弄不好還會丟了性命。
村長必須使出沒有人知道的招式。
他經過改良的陣法,夜空鬼火。
這個陣法是日月光火每一個弟子都必須掌握的陣法,但這個陣法的變化無窮,能夠將真正威力開發出來的人卻少之又少,他鐘曾自認為便是其中一人。
傀儡門李歡意剛剛使用傀儡人攻擊鐘長髮,他只是在為村長的陣法爭取時間。
陣法準備妥當,最後一個開啟符文落下。
周圍二十米範圍內都處在陣法之中。
圍觀者不約而同的往後撤退,離開陣法所在範圍內。
陣法之中,只有三個人。
控制陣法的村長。
陣法攻擊物件鍾長髮,不能離開陣法的燕紫。
頭頂是一片星空,腳下則是翻滾著的岩漿,四周還有很多懸浮的焦石。
村長站在最高處的焦石上俯視著腳下的二人。
這岩漿雖然是陣法形成的一個部分,但這岩漿卻與真正的岩漿並無二致。人一旦落入岩漿之中,不但會被岩漿淹沒,還會被那千度高溫融化。
鍾長髮抱起受傷嚴重的燕紫跳上懸浮焦石上,正陣法剛剛成型的時候,他腦海中想到的便是燕紫,不顧一切回身護住燕紫,並將其抱著跳上焦石,他剛剛的動作如果慢一步,燕紫就會被岩漿燒死。
雖然這是村長經過改良出來的夜空鬼火,但作為日月光火的一員,就算從沒見識過,也多少能夠猜到其厲害。
鍾長髮松一口,看著懷中的燕紫,如此情況下他也露出笑容。
燕紫微弱的說:“我能照顧好自己,你專心對付鍾曾。”
鍾長髮並不聽話,而是脫下衣服並扯成條,將燕紫放在自己背上後,他用衣服扯下的布條將燕紫緊緊綁在自己身上,確定在接下來的戰鬥中燕紫不會掉下去,他才說:“我覺得這樣我更加安心。”
燕紫說:“你為什麼要這樣?”
鍾長髮說:“你管我?我樂意!”
雖然鍾長髮對現在的‘夜空鬼火陣’並不瞭解,但都大同小異,要想破陣就必須先將陣法的操控者擊敗,否者的話陣法會隨著操控者的控制不斷變化,破陣會變得無比困難。
衝破陣法的重重傷害,攻擊到村長,這難度有多大,鍾長髮心知肚明。
鍾長髮在焦石間跳躍,直接朝頭頂的村長衝去。
村長不慌不忙的看著鍾長髮朝自己衝上來,等到鍾長髮來到中間位置時,他手上結印一道甦醒符籙落下。
陣法底下岩漿立刻翻湧,冒起巨大的水泡。
下一刻,一個全身紅豔,身上如同穿著一件岩石鎧甲的巨人站起來。
巨人身高七八米,手中拿著一把巨型魚叉,頭頂一對牛角,面目猙獰。
這是陣法中的惡鬼,羅剎鬼。
這個惡鬼並非是真正的鬼神,而是一個被收服的妖王,實力方面在風城除了風帝以外可以橫著走的存在。就連風城排名第二的黑狐妖千里尋都不是對手。
當年日月光火為了收服這羅剎鬼,可是損失了上百名弟子,及兩個長老。
將羅剎鬼收服之後,並沒有殺死,而後收進日月光火的掌門人的陣法之中。
經過幾百年的馴服,這羅剎鬼便成為夜空鬼火陣的一個部分,也為這個原本就很強大的陣法更添風采。
羅剎鬼雖然被陣法這個牢籠困住,曾經被收服也受了很大的傷。但因為日月光火每個掌門人的細心調理,羅剎鬼身上的傷也都康復,實力甚至還得到了加強。
現在又有‘夜空鬼火陣’的幫助,其戰鬥力想必也是更上一層臺階。
鍾長髮不是掌門人,他也從沒有接觸過羅剎鬼。但在父親留下的書籍中有著介紹,他也知道要與村長為敵,那麼這個羅剎鬼便是需要過的第一關。
鍾長髮面對羅剎鬼的攻擊時,沒有半分畏懼。摸了一把捆在身上的布條,確定等會兒的戰鬥中燕紫不會掉下去:“燕紫抓緊我。”
……
……
陣法外面的人們。
那些日月光火的弟子第一次看見掌門人使用夜空鬼火。
明明是同一個陣法,威力方面卻是天差地別,他們的夜空鬼火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不過因為見識到夜空鬼火的真正實力,他們內心也跟著熱血澎湃起來,即使村長妖對付的這個人是他們門內之人,但能夠見識到‘夜空鬼火陣’的實力,他們也覺得跟著村長這一趟也是值了。
在這之前,他們還因為村長對付門內自己人而自責,尤其是剛剛看見村長將燕紫這個平時對大家都很好的長輩,他們內心的自責更勝,總是覺得過意不去。
現在他們剛剛心中的各樣種種都煙消雲散,留下的只是以後要勤加修煉的決心,不說超過村長,但也至少能使用出村長或者鍾長髮一樣強大的術法來。
除了這些日月光火的門內弟子,更多的還是其它門派的長老及精英。
這些門派年輕一輩看著這樣的戰鬥,心中也不禁感嘆,這宗師實力的對決果然是他們這些後輩間的小打小鬧所不能比的。
趙常說:“這個陣法果然厲害,我神隱門可拿不出來呀!”
李歡意卻說:“這有什麼?我傀儡門雖然沒有這麼厲害的陣法,但這個陣法卻有一個致命破綻,那就是使用前需要準備的時間太長,如果不是因為我剛剛幫鍾老拖延時間,鍾長髮可不會讓鍾老使出這樣的陣法來。我們傀儡門就不同,每一個傀儡都是一個符咒,而這些傀儡構成的大陣足夠讓敵人粉身碎骨千百次。”
趙常說:“你不吹牛能死呀?”
“你不信?”李歡意臉上是那囂張的氣焰,他指了指身後那些年輕一輩:“傀儡門徐盼盼的實力他們可是見識過的,那莫荒的魔道術法有多強?還有那凌厲的劍招,這些弟子那一個敢去招惹,但我傀儡門的傀儡術卻能將其完美壓制,就連莫荒使用那像陣法一樣的領域,我傀儡術都能夠輕鬆應對。”
趙常扣著耳朵,顯然是對李歡意的話感覺到厭煩,他嘲諷道:“是嗎?那你傀儡門可真了不起。”
李歡意不以為然,反而更加得意:“趙老不這麼認為?難麼請問一下趙老你的虎妖匕首呢?”
趙常說:“你有什麼可得意的?不就是有一個優秀的弟子嗎?你看看人家七玄門,有那一個驕傲了?還有人家顏老一直都在安靜看戲,只有你叭叭的說個沒完沒了。”
李歡意湊到顏無盡面前,問:“顏老,現在的戰鬥進入白熱化,你覺得鍾長髮什麼時候會敗下陣來?”
顏無盡說:“他們二人現在還不分伯仲,現在看不出勝負來。”
在日月光火的一群老傢伙中,顏無盡與鍾長髮的關係最好,雖然大家都認為在幾個長老中,鍾長髮實力最差,甚至沒有資格當大長老,但顏無盡從第一眼看見鍾長髮,便認為這個其貌不揚的大長老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其他人見面就喜歡吹噓一下自己的實力,自己弟子的實力,自己門派的實力,他們的話很多,但都千篇一律,聽得顏無盡耳朵都要起繭了。
鍾長髮雖然話也多,但鍾長髮十句話至少有一句髒的,鍾長髮也喜歡評價人,但他的評價卻是‘那個混蛋,這個狗東西,什麼牛馬,不是好東西……’。他也不喜歡參加聚會,鍾長髮的解釋便是:“無聊的東西,不如回家抱著老婆膩古膩古。”
鍾長髮的話聽著就讓人很不爽,但顏無盡卻格外喜歡,因為鍾長髮的話往往能直擊一個人的內心,雖然很多時候都是在故意侮辱,卻能讓顏無盡開懷大笑,每次來到日月光火,顏無盡必須拜訪的人便是這個鍾長髮,去他家裡喝他的酒,聽著他罵人。有些時候鍾長髮也會罵顏無盡,但顏無盡可是會還嘴的,兩個人喝一天的酒,對罵一天,第二天兩個人又能這樣相處。
現在看見鍾長髮陷入這樣的苦戰,顏無盡的內心非常焦急,很想上去幫忙,但背後的牽扯讓顏無盡膽怯。有些時候他真的在想,如果鍾長髮遇上這種事情會不會也像自己這樣會袖手旁觀。最後顏無盡只能自我安慰道:“他應該不喜歡我上去幫忙吧!他這人有些時候挺好面子的。”
除了顏無盡以外,還有一個人擔心鍾長髮的安危。元斷的手心早就被汗水打溼,一次跟著顏無盡去鍾長髮家裡,他意外發現鍾長髮與自己的性格很像,甚至很多罵人的話,元斷都是跟鍾長髮學的。
元斷好幾次想不要命的上去幫忙,但都被顏無盡阻止,顏無盡說:“不要著急,在等一等。而且你的實力還很弱,根本幫不了你鍾叔叔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