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鍾長髮的實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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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光村。

鍾父與村長的戰場之外。

幾個五六十歲的男人站在一棟木樓之上,觀望著戰場。

這些男人皮膚黝黑,臉上有著深邃的皺紋,兩眼間卻炯炯有神。衣著簡單,均是清布衣褲,有些手上還拿著草帽,他們均是農民模樣,身上卻有著一種宗師氣質。

他們都是日月光火的長老。

“真是沒想到鍾長髮這傢伙把我們都給騙了,小時候一直都是倒數第一……”

“他應該沒有騙我們,他小時候整天就是玩,回家就捱打根本沒有時間學習專研術法,而且他隱瞞實力對自己沒有半分好處。不過你們發現沒有,鍾長髮的改變是在娶了燕紫之後。”

“可是那個時候他已經二十歲了,那麼晚才踏入術士的門檻?雖說亡羊補牢為時不晚,但他可是比我們少了十幾年的修為,其中還有術士最寶貴的黃金時期。現在你看他揹著負傷的燕紫與羅剎鬼糾纏,每一下都能靈活的避開羅剎鬼的攻擊,甚至看他這架勢還在找時機進行反擊。”

“是呀!這鐘長髮如果與我們一起修煉的話,現在恐怕實力已經達到我們不能比較的高度了,恐怕我們的鐘曾村長早就該退休了。”

“哼……都說我們日月光火的大長老是徒有虛名,現在誰還敢說這種話?”

“就是,我還想著該用什麼方法去幫幫鍾長髮呢,現在看來他根本不需要。”

“聖火旗?”

幾個人的目光同時凝聚在那陣法之中,看著從身上拿出一個巴掌大小、三角形的紅色旗子。

這面旗子就像是小孩子玩耍的玩具,但上面燒錄著幾萬種符文,這些符文能夠組成三個大陣。

羅剎鬼的確強悍,但當初徹底擊敗羅剎鬼,並將其收服的並非掌門人的法陣,而是大長老手中獨一無二的聖火旗。

這面旗子的威力甚至能直接威脅到夜空鬼火陣。

只是能夠駕馭並使用這面旗子的條件同樣苛刻,不但要熟悉聖火旗上面的每一個符文,還知道如何使用,並在實戰中根據戰況靈活使用出來。

而能夠使用聖火旗的人,實力必然已經達到宗師。

一個人二十幾年就能從零修煉到宗師,這需要的天賦幾乎是驚人的,因為九階到宗師雖然只是一扇門,但這扇門卻有十萬斤重,很多人修煉一生才到九階實力,而那些能夠在二十幾歲修煉到九階的天才少年中,大部分人窮其一生都未能開啟這扇門。

二十歲開始修煉,雖然說不算晚,但他卻錯過了打基礎的黃金時期。

一個錯過黃金時期的人,也能用二十幾年成為一個宗師。現在這裡看戲的幾個長老中還有九階巔峰,有些羞愧的低下頭,他想起曾經欺負過鍾長髮的往事,又不禁覺得可笑。

這種天賦在術士的記錄中,只有一個人能夠做到,在幾十年前掀起一場血雨腥風的那個神秘的流浪術士,懷心。

懷心有多神秘?這些人現在都不知道,只有村裡一些老者知道模糊的一些,那個叫懷心的人正魔術法都通宵,實力也都達到宗師巔峰,甚至是神一般的存在,只是後來卻神秘失蹤。

聖火旗上有無數黑點飛出,徑直朝羅剎鬼飛去。

這些黑點細小,如同千萬只蚊蟲。這些蚊蟲附著在羅剎鬼身上。

羅剎鬼對這些黑點直接無視,他認為這些小玩意兒根本傷不了自己分毫。他正要朝鐘父掄起拳頭攻擊。

羅剎鬼在陣法中對鍾父發起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攻擊,已經將陣中大部分懸浮的焦石擊碎,鍾父在這個過程中只能透過靈活的身法進行躲避。鍾父不敢與羅剎鬼有太近的距離,這羅剎鬼半邊身子站在岩漿裡面,這就說明他身上有著極強的防禦力與耐熱能力,同時還因為長時間身處岩漿之上,羅剎鬼身上的高溫也是令人畏懼。

因為一直處於躲避狀態,鍾父身體的消耗很大,每避開一次攻擊,他都好像躲開一次劫難。

現在焦石變得稀少,鍾父又體力嚴重下滑,要想避開羅剎鬼這一斧子,難度是極大的。

當羅剎鬼下一次舉起拳頭攻擊的時候,上面控制的陣法的村長立刻讓羅剎鬼停止攻擊,並命令羅剎鬼回到岩漿裡面,同時地下的岩漿翻湧,並往上快速蔓延。

村長雖然不會聖火旗,但對其的瞭解還是有的,他知道那些附著在羅剎鬼神身上的黑點可能會殺死羅剎鬼,他這樣做可是在救羅剎鬼。

在對羅剎鬼發出指令,羅剎鬼照令行事,岩漿的高溫與溶解能力應該能救下羅剎鬼。

羅剎鬼這邊的指令結束,村長並沒有閒著,而是開始發動陣法對鍾父展開攻擊。

真實情況是村長根本沒有機會救下羅剎鬼。

鍾父早就可以將聖火旗拿出來,但他一直拖延到現在的目的其實很簡單,而是看準村長以為勝券在握時,鍾父用一個隱蔽的動作將聖火旗發動,等到村長髮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轟轟轟……

剛剛附著在羅剎鬼身上的黑點開始一連串的爆炸。

一兩個黑點也許對羅剎鬼無法造成傷害,但千萬個呢?羅剎鬼身上總有弱點,這黑點就會抓住弱點。

這每一個黑點都是由三個符文組成,火符、木符、土符,這三種符文組成的符籙是根據火藥研製的,可以說每一個黑點都是一個手榴彈。

羅剎鬼終究沒有抵擋住黑點的爆炸,在那一連串巨大的爆炸中,羅剎鬼如同一座被炸燬的大山,身上亂石滾落,如雪崩一樣崩塌,無數的碎片掉入岩漿裡面。

羅剎鬼並非石妖,這種傷害雖然不能將羅剎鬼消滅,卻能夠讓受到重創,至少需要好幾天他才能得到修復,最後繼續出現在陣法中。

當年羅剎鬼就是被這一招所制服,這一點日月光火的人都瞭解。

抬頭望去,村長已經發動‘夜空鬼火陣’的攻擊。

那漫天星光落下,如同流星滑落。

流星身上燃燒著巨大的火焰,並且因為龐大的數量,這就像是一場巨大的流星雨。

鍾父再次使用聖火旗,他揮舞著手中的聖火旗,同時手上一道道符文出現並結成一個個防禦型別的符咒。

這些符咒形成一道圓型屏障,將鍾父與燕紫保護在其中。

流星暴雨的攻擊持續不斷,這道屏障逐漸出現裂紋。

鍾父並沒有修復這道裂紋,而是繼續揮動手中的聖火旗,一道道符籙向西面八方散去,落在陣法邊緣的護陣星光銀點之上。

他在破陣,在村子這個控制陣法變化的人面前,強行破陣。

這有些天方夜譚,但鍾父已經顧不得許多,因為他背上的燕紫陷入昏睡,鍾父也能清晰的感覺到燕紫心跳速度的減弱。燕紫之前本就受了較重的傷,在鍾父揹著她戰鬥的時候,燕紫身上的傷難免會磕磕碰碰導致傷情加重。

如果燕紫持續下去,神仙也難以將燕紫救活。所以鍾父現在不能在陣法之中繼續僵持,他必須破陣,然後去求侯一秋救人。

鍾父知道只要破開陣法,自己有聖火旗在手村長便無法阻擋自己,而這村子裡面大部分人與鍾父關係不錯,他們想必會為了村長冒失阻攔的機率也低。

遠處觀望的長老們再一次發出驚呼之聲。

“這鐘長髮是不是瘋了?村長控制著陣法,並能夠讓陣法隨時出現變化,他居然想要強行破陣?”

“是呀!就算鍾長髮強行將‘夜空鬼火陣’攻出一個缺口,村長也能在瞬間將其修復,鍾長髮根本沒有機會從陣法中逃出去。”

“他怎麼失去了理智?現在應該先把村長幹掉呀!”五長老握緊拳頭,激動的說道。

這個長老這句話可謂是語出驚人,引得周圍其他幾個長老露出詫異的目光,三長老便說:“你瘋了?那可是我們的村長!”

五長老說:“死就死嘛!死了正好選一個新的。”

於是乎,這長老間開始拌嘴,有人贊同五長老的觀點,也有人反對說這個村長畢竟是村長,雖然行事有些不對勁,但他也為村長貢獻了很多,怎麼能說殺就殺呢?

爭吵不休的時候,一個少年前來稟報情況:“書記醒了。”

因為這是術士之間的戰鬥,書記不是術士也不信鬼神,在這場戰鬥開始的時候,他們就設法將書記給弄昏睡過去,或者讓其大病一場,讓他不會攪合到這場紛爭中,畢竟這場紛爭可是有死人的,按照書記的習慣,這麼大的事情必須報警,讓警察來處理。如果真讓書記這樣做了,那麼情況將變得無比複雜。

三長老說:“那你還愣著幹什麼?不是讓你看好書記嗎?”

少年嘻嘻笑道:“我將書記又打暈了過去。”

少年這舉動將幾個長老弄得哭笑不得,這種舉動太過粗魯了,好歹人家也是為了村子發展勞心勞力的書記,怎麼能說打暈就打暈呢?

長老門來不及責備這個粗魯的少年,因為那邊的鐘長髮在一聲暴喝之後,直接將夜空鬼火陣炸出一個大窟窿。

這種陣法本就有著堅固的屏障,還有村長控制的不停變化,將陣法邊際炸出一個大窟窿並逃出去,完全是天方夜譚。

鍾長髮不但做到了,還成功從陣法之中揹著燕紫跳出來。

鍾長髮這兇猛的氣勢將周圍圍觀的弟子們嚇的可不輕,大家都連連後退。

鍾長髮走到顏無盡面前,他已經沒有力氣解開身上的布條將燕紫放下來,他只能將手搭在顏無盡肩上,他的七竅緩緩流出濃郁的鮮血,虛弱的說:“顏兄,幫幫我,救燕……”

鍾長髮沒有將話說話,胃裡一陣搗騰,嘴巴一股甜味襲來,憋不住的鮮血噗呲一聲吐出來,吐在顏無盡的臉上,而後眼睛泛白暈厥了過去。

剛才衝擊陣法,鍾長髮幾乎將所有的靈力消耗乾淨,同時也為了讓聖火旗的靈力發揮到極致,他也消耗了全部生命。

鍾長髮倒下那一刻,呼吸心跳都停止,他已經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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