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真正的鐘離燻(1 / 1)
七玄門。
一夥人帶著一個小孩從車上下來。
鍾離燻不過十一二歲,那張稚嫩臉上的眼珠子瞪得溜圓。他從沒有見過這樣的地方,房屋雖然與朝光村的一樣高矮,但每一座都裝修的富麗堂皇。
大理石地板,用鋼化玻璃作為的圍牆,鋼鐵的架構,顏色雖然不五顏六色,卻閃爍的鐘離燻那雙稚嫩的瞳孔。
朝光村再好,也不過是一個用石木青瓦建造起來的房屋,古樸清雅。這七玄門則是用鋼筋水泥等諸多現代工藝建造的房屋,外人看來二者雖感覺各有特色,但對於一個從小在村子長大、城裡讀書的孩子來說,感覺則截然不同。本以為日月城便是世界上最豪華的地方,鍾離燻也一直以為這種華麗的地方不是用來住人,基本上都是商鋪與超市等商業買賣的地方。
日月城也有住人的小區,但那些小區都已經很長時間,大部分都已經老化,看上去與鍾離燻村子裡面的那些房屋並沒有多大區別,所以鍾離燻也一直認為世界就是這個樣。
七玄門住的地方也是一個小區,富人專用的別墅區。
鍾離燻看著來回穿梭的車輛,最差的都是賓士寶馬,在與朝光村一對比,穿梭村子的大部分都是牛車、拖拉機。
鍾離燻從在門口下車那一刻,眼睛裡面就已經望出花來,鍾離燻呆呆的跟著那幾個將他帶來這裡的人,跟在他們身後緩步前進。鍾離燻甚至都不想在問他們要將帶到一個什麼地方。
穿過瀝青街道,在秋天也會開花的不知名的花樹下行走。鍾離燻時不時將目光放進別人家的院子,像是電視劇裡面演繹的皇宮後花園。
這是一個更大的房子,裡面的佈置同樣令人眼花繚亂。房子裡面這寬敞的大廳。鍾離燻第一眼便想到古代皇帝上朝的宮殿,現代工藝與古代風格結合的產物,就算裡面佈置簡單,只有座椅板凳,那周圍的牆壁也足夠令鍾離燻欣賞很久了。
“你是誰?”
“日月光火,鍾離燻。”
“你是鍾離燻?”
“我就是。”
一個不認識的老頭上前打量著鍾離燻,帶著滿臉的好奇質問著鍾離燻。鍾離燻則很平淡的回答,目光稀奇的看著周圍的牆壁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劉星的肺都快氣炸了,他這半天的時間裡準備了很多,目的就是為了對付鍾離燻,最後將髒水潑在秦音音的身上。劉星認為陸秦那種人不會撒謊,至少不會冒名頂替,盜用別人的名號與門派。畢竟陸秦的實力不錯,人也聰明,將來必然前途無量,術士界也會有他一片天空。所以他完全不會盜用別人的名號,壯大他人聲勢。
當劉星盯著眼前這個小孩的時候,便知道自己錯了。
韓顧稀坐在高位之上,他指著眼前名叫鍾離燻的小孩問劉星:“二長老,這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人嗎?”
劉星搖頭。
鍾離燻目光被韓顧稀吸引,他細細觀望韓顧稀幾眼後,便立刻朝韓顧稀打招呼。作為日月光火的弟子,他不認識七玄門的太多人,但那個七玄門門主他應該認識,以前鍾離燻見過一次,因為韓顧稀身份特殊,鍾離燻也就看一眼就記住了。
等到鍾離燻向韓顧稀行禮問好後,韓顧稀心中的虛榮感一下上來,當然對眼前這個十一二歲的小傢伙也十分喜愛,心中也有幾分好奇的問:“你認識我?”
鍾離燻老老實實回答:“父親告訴我,必須記住的人是不能忘記的,韓叔叔便是那個必須記住的人。”
小小年紀就拍人馬屁的確不好,而且一來就兩連誇,輪年紀,鍾離燻稱呼韓顧稀爺爺都不為過。在有人指出鍾離燻稱呼錯誤的時候,鍾離燻還一臉疑惑的問:“叫爺爺嗎?我怎麼看著像叔叔?”
韓顧稀聞言後,忍不住呵呵笑起來:“這小孩子真可愛。”
鍾離燻別看已經十一二歲,但男孩子發育時間較為緩慢,所以十一二歲與七八歲的女娃娃差不多的體格,矮小稚嫩。
別看現在大家都將注意力集中在鍾離燻的身上,其實大家都在等待。等待另外一隻隊伍帶回來結果,韓顧稀可是派出去兩撥人,一撥人去朝光村將調查鍾離燻,另外一撥人則去調查秦音音所說的線索。當前鍾離燻這條線索明顯對劉星不利,現在就看那去調查秦音音所說的事情了,畢竟那可以找到很多實際性的線索。
七玄門與朝光村與三彩門相差不多,因為這兩個地方都是七玄門常去的,沒有可以行車的路,七玄門也會出資修路,只是那個路段崎嶇,沒有水泥路或瀝青路,一段類似古代的馬路,車子還是能夠行走的,但需要底盤夠高的車,貨車或者越野車,遇上下雨天氣的話,一般那段路是就會禁行,車子在上面可沒有人的雙腿來的快。因為事態相對緊急,關乎到七玄門一個長老的聲譽,所以這一次去的人是七玄門的六長老白曉與一個精英弟子常柏河。
常柏河上次跟著大長老等人去過朝光村參加日月光火的聚會,在那裡,元斷與莫荒交手時他曾上去幫過忙。常柏河平時少言少語,做事沉穩可靠。沒有元斷那般張揚,卻有元斷的膽量,還有韓星魂的那種沉穩,雖然常柏河的實力比起元斷與韓星魂略微差一些,但常柏河兼顧二人優點。
白曉的性格就很沉悶,平時基本上不說話,也很少與人接觸,平時大家喝酒聚餐,他都經常缺席。而這樣不合群的人能成為長老不但是因為個人實力出眾,能夠保護門派,同樣門派也需要這樣中立的一個人,門派一旦遇上事情後,是需要一個能站在公平理智的一面去思考問題的長老。
因為白曉與常柏河是去調查線索,一路上自然要簡單輕便才是最好,加上道路的原因,他們選擇的是摩托車,不發生意外的話可能會更早回來,只是現在他們居然比去日月光火的人還要晚一些回來。
在眾人期盼與擔心中,常柏河與白曉回來了。
白曉只在門口站立一下,隨口就說:“我很忙,你進去向他們彙報。”
常柏河奇怪的問:“六長老不進去嗎?”
“多大一點兒事,還需要兩個人嗎?”白曉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怒火,甚至是那種不耐煩的說著。
常柏河進去之後先是向眾人行禮,在大家的期待中他開始將自己去三彩門看見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常柏河與白曉並沒有找到秦音音所說的那個營地,他們兩個人幾乎將竹海外面很大範圍內的東西都已經找遍了,沒有一點兒線索,就連有關的痕跡都沒有找到。至於秦音音與陸秦殺死千足毒蟲的地方,他們也有找過,依舊沒有發現什麼線索,那些地方連一絲妖氣都沒有。
不過三彩門的確被人搗毀,是用火符將三彩門燒燬的。
三彩門只有幾個人在重新搭建房屋,也是從那幾個人口中得到事情的經過。
常柏河瞟一眼秦音音,便說道:“剛開始與二長老說的差不多,二長老將秦音音帶走,而後將鍾離燻留下來。三彩門本想調查一下鍾離燻的身份,結果鍾離燻帶著一群黑衣人將三彩門搗毀,三彩門的眾人力戰,最後將敵人擊潰,現在正在追擊調查中。至於秦音音如何從二長老手中離開的,這個需要二長老親自說明了。”
劉星聞言後,整理一下衣服,清一清嗓門說道:“我一開始還是很相信秦侄女的,只是沒想到我們在回來的半夜遇上一個黑衣人的襲擊,黑衣人帶著很多妖,弟子們拼死抵抗,而我帶著秦侄女去與黑衣人決鬥,沒想到秦侄女突然出手偷襲,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她與黑衣人是一夥的。”
“你放屁。”
說話的並不是受到委屈的秦音音,而是那個看著與本事件毫無關係的鐘離燻。
鍾離燻那張小臉蛋漲紅,大氣直喘的說:“老東西,我看你是真不要臉呀!”
鍾離燻大罵一聲後,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他徑直跑過去將秦音音的手抓住,繼續說道:“姐姐為了保護我才不將我說出來,沒想到你居然肆意詆譭姐姐,你要點兒臉嗎?老色鬼!”
鍾離燻在來的路上就一直問個不停,將事情大概經過都有過了解,甚至連之前秦音音與劉星的對話,他都問了個一清二楚。也是因為這樣,鍾離燻站在這裡的時候雖然帶著好奇,卻沒有半分驚訝,就算在剛才常柏河報告事情經過的時候,鍾離燻也能像其他人認真的聽著。
鍾離燻的突然站出來說話,這立刻引起韓顧稀的注意力。
韓顧稀問:“鍾離燻,你知道事情的經過?”
鍾離燻點頭:“當然,我與姐姐一起經歷的事情,我怎麼會不知道?”
韓顧稀問:“那你能說說事情的經過嗎?”
鍾離燻說:“我與姐姐懷疑三彩門有問題,想去檢視一番,結果遇上你們的二長老,經過一番對峙後。這老傢伙忽悠我們說回七玄門事情會調查清楚,結果他將姐姐帶走,將我留在三彩門。三彩門那群混蛋見到小,就想直接將我殺人滅口,還好我狡猾,在向他們求饒的時候,一把火燒了三彩門並趁機溜走了。至於姐姐是如何逃出者老傢伙魔抓的,那全是因為我假扮高手將他忽悠住了,才將姐姐救出來。我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於是回了朝光村,沒想到姐姐會來你們七玄門自投羅網。”
說完這些,鍾離燻還氣得直跺腳。
韓顧稀又問:“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兒說出來,非要等到現在?”
鍾離燻指著劉星說:“這還用問?當然是不相信你們咯。”說完,鍾離燻拉住秦音音的手往外面走:“姐姐,我們走,這群傢伙不能相信。”
秦音音則是徹底蒙了,這個小傢伙是怎麼回事?陸秦完全沒有將這種情況算到呀!而且這小傢伙似乎又跟陸秦差不多一樣令人摸不著頭腦……
劉星的疑惑更大,他認為鍾離燻一定有什麼偽裝的秘術,讓自己能夠切換成另外一個人。
為了驗證這一點,劉星衝上去就將鍾離燻的衣服全部給拔了,手不停在鍾離燻的身上又掐又摸,他要找出這張稚嫩皮膚下面的偽裝。
鍾離燻掙扎中,憤怒罵道:“老傢伙,你個老色鬼,之前欺負姐姐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欺負我,你是男女通吃嗎?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