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巫寨的怪事(1 / 1)
宿醉之後,起來時那種口乾舌燥,腦袋沉痛的感覺非常難受。
“哎喲哎喲,要死了。”侯江南剛醒轉過來,就不停的叫喚著,最後感嘆道:“這饒疆的酒後勁可真大,入口時有一股清香甘甜。”
陸秦與侯江南起床,剛剛推開門就與夢鄉面對面,夢鄉說:“醒啦?喝碗解酒湯。”
解酒湯乃是蠱寨自制的東西,對於自家釀製的酒有很好的作用。
喝了解酒湯,吃過早飯,休息一陣,那種難受的感覺也就漸漸好轉起來。
陸秦沒有在蠱寨待太久,畢竟與李恩有約,要著急去巫寨與李恩匯合。
蠱王對於巫寨發生的事情還是很上心的,巫王白樹遇上這樣的事情沒有第一時間通知蠱王,他因此而感到憤怒,但理智的蠱王知道兩個寨子的和平是難能可貴的,知道巫寨遇上事情卻不去幫忙,這種和平也就持續不了太久。
考慮到白樹不通知蠱寨自家寨子發生的事情,蠱王猜想白樹應該有什麼難言之隱,他這帶上大隊人馬前去弄不好幫不上忙,還會將事情弄巧成拙。於是蠱王就先讓夢鄉跟著陸秦前去巫寨看看情況,如果真的需要蠱寨出手,那麼蠱王在出手也來得及。
夢鄉早就準備妥當,蠱王話音剛落,她就整理好行李出門:“姐夫,走吧!”
陸秦望著夢鄉眨眨眼睛。
侯江南驚奇道:“妹妹,你這是什麼速度?”
夢鄉呆呆一笑,並不作答。
蠱寨裡面還有很多自動請纓的姑娘,這些姑娘雖不及夢鄉漂亮,卻也是那種帶著蠱寨特有風情的魅力。這些人都被蠱王毫不留情的拒絕:“去什麼去?人家是辦正事。”
姑娘回到:“我們也是辦正事。”
蠱王說:“你們心裡想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
姑娘口中的正事當然不是去巫寨調查,而是為了那個帥氣的侯江南。昨天晚上陸秦喝多,那是因為與蠱王與一群混熟的人一杯接一杯的喝,之前又去桃花墓前順便看見落葉的墓,陸秦心中難免有些傷感,於是多喝了一些。至於侯江南,那完全就是被蠱寨姑娘給灌的酒,侯江南在推酒時,那一套套的說辭雖然不管用,卻與姑娘們拉進距離,惹得姑娘們一陣陣笑語。
見到不止一個姑娘為了侯江南而來,然後被蠱王無情的拒絕。
陸秦嘲諷道:“長得帥真是不得了。”
侯江南說:“長得帥真是太多煩惱。”
夢鄉呵呵的笑著。
在前往巫寨的路上,三個人徒步走著。
陸秦與侯江南身上沒有那麼多裝備,陸秦為了方便,沒有將桔梗劍帶上,身上只有幾十只符咒,侯江南自然不必說,都是輕裝簡行。夢鄉穿著黑色的蠱寨衣服,那種來自少數民族的衣服穿在身上是那別有風味的感覺。身上掛著很多裝著蠱蟲的瓶子,走起路來,瓶子間相互碰撞,發出如風鈴般的聲響。
侯江南在不經意間注意到,夢鄉與陸秦走的很近,嘴裡唸叨著累,手就一直抓住陸秦的衣角,讓陸秦帶著自己往巫寨而去。
侯江南見狀,白眼道:“原來長得醜的人,有些時候比長得帥的人還要吃香。”
陸秦聽出侯江南這話的意思,便不再讓夢鄉拉扯著自己。
夢鄉嘴巴上揚,很是氣惱,走上前想去拉侯江南,侯江南當然避開:“不要以為我傻,剛剛得罪了你,你現在不會報復我?”
既然侯江南看住夢鄉的目的,夢鄉也不在演示,而是直接露出本來面目,要當著侯江南的面對其下蠱,這嚇得侯江南一路上連滾打爬。
一路上三個人打打鬧鬧的前進著。
早上已經與李恩透過電話,李恩知道陸秦等人今天就要達到巫寨,所以他早早的就在巫寨門口等待著。
李恩與陸候二人是老相識,見到打了幾聲招呼,便將目光望向夢鄉,問:“這位是?”
夢鄉不假思索的說:“我跟著陸秦來的,也是來賺外快的。”
夢鄉這胡編亂造的藉口,李恩可一下瞧出來,而且夢鄉這身打扮就將自己出賣,更何況陸秦先去了一趟蠱寨的事情,陸秦在電話裡面告訴過李恩了。李恩看破不戳破,簡單與夢鄉打了招呼便帶著三人進入巫寨。
巫寨的大體風格與蠱寨差不多,只是巫寨沒有蠱寨那麼多蟲子飛舞,也沒有那麼多蟲鳴。反而是寨子裡面有著很多紅色布條,骷髏容器一類的陰森玩意兒。
巫寨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亡靈村寨的感覺,走在街道上莫名就想到一些牛鬼蛇神、妖魔鬼怪的玩意兒,背心忍不住發涼打怵。
巫王,白樹見到陸秦的時候,他臉上寫著驚訝。
李恩告訴過白樹自己還有兩個幫手要過來,白樹對此也欣然接受,只是沒有想到那兩個幫手中居然有一個陸秦。
白樹見識過陸秦的本事,見到陸秦那顆心也放下。
白樹與夢鄉也不陌生,夢鄉將自己的到來說完,白樹嘆息道:“不是我不告訴蠱寨,而是因為這件事……”
陸秦連忙問怎麼回事。
白樹並不著急作答,而是邀請陸秦等人先進入客廳。
到了客廳之後,白樹便開始細細講述氣事情的經過。
……
……
半年前。
白樹作為巫王,每年都會帶著寨子裡面的人舉行祭祖的儀式。
儀式並沒有什麼特別,每年都會進行一次,有巫王站上臺階,穿上巫術師的衣物,跳著一段禱告的舞蹈,進行著禱告。那不過是一個儀式,沒有人使用一點兒巫術一類的東西,說它是巫寨每年都會過的節日都不為過。
半年前發生意外,白樹在進行禱告到一半的時候,聽到有一個女人的哭聲,哭聲很明顯,也非常刺耳。
這種禱告可是一種神聖的事情,怎麼會有女人哭泣?
停下禱告,白樹正要呵斥是誰人哭泣,結果大家皆因為白樹停下禱告而疑惑,當白樹將自己剛才聽到的東西說出來,大家就更加誘惑,畢竟剛才沒有人聽到什麼女人的哭泣,就連奇怪的聲音都沒有聽見過。
白樹心中奇怪,但禱告任然繼續著,當然接下來的事情一切順利。
本以為事情會就這樣結束,那個奇怪的聲音不過是白樹產生幻覺而已。
大概等了三天後,一場突入起來的暴雨將巫寨覆蓋。
那場暴雨來的兇猛,足足下了好幾天,等到雨停之後,寨子裡面的人趙常出門幹活,上午十點左右,一個寨子人驚慌的跑回來,並向白樹報告一件不得了的事情。那人路過巫寨的安葬祖先的墓地時,發現暴雨將其中一個墳墓給沖毀了,墓中的骨頭都露了出來。
這對於巫寨人來說可是大事,祖先被打擾,如果處理不當會發生大事的。
陸秦認為這不過是一種迷信,人死後就是一堆枯骨,那有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發生。
白樹當時帶著人與巫術所需的祭品前往祖先墓地。
那個被暴雨沖毀的墓非常奇怪。
是在墳墓群偏中間的位置,地勢還相對偏高,用石頭堆砌而成的墳墓比周圍的墳墓都要結實許多,旁邊的墳墓沒有一點兒事,而它卻倒塌的不成樣子。雖然石頭倒塌算正常,而這裡的墓葬風格是,先在地上挖一個深坑,放下棺材,用土埋好之後,又在上面埋上一個土包,石頭也只是堆在土包表面而已,別說石頭倒塌,就亂土包完全被水沖走,也不該有人骨露出來才對。而這個墳墓偏偏就有骨頭露出來。
本來該直接用土將露出來的白骨重新蓋上,然後舉行一場儀式,事情就結束。
但出於好奇的白樹在讓人修復墳墓之前,先去檢視一番,這墳墓是自然倒塌,但完全不合常理,這骨頭也好像是土包裡面,而不是在土包下面。白樹低頭一看,居然看見兩顆頭骨,在仔細一瞧,這塊墳墓裡面居然有兩具屍骨。
……
……
白樹說:“我們當時按照傳統將屍骨覆蓋,重新將墳墓修建。事後我也翻越了巫寨裡面的志,上面剛好記錄了其中一個巫王有一個女人陪葬,奇怪的是有關巫王與那個女人記錄的那一頁被人撕掉了。我向村裡的老人打聽過,老人們只知道那個巫王與那個女人的事情乃是巫寨的一個汙點,具體發生了什麼無人知道,而那一頁也是被我父親撕毀的。”
陸秦問:“你該不是是想讓我們幫你調查那個墳墓的相關歷史吧?”
白樹搖頭:“這種小事,我還至於去外面請術士嗎?”
陸秦立刻問:“接下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樹點頭:“幾個月後,每到半夜之時,就會有女人的哭聲在寨子裡面響起,擾的每家每戶都難以入眠。這聲音就是我之前祭祖時聽到的聲音,並且已經不再是我一個人聽見,而是寨子裡面的所有人。我們大家連續好多天搜查都沒有發現任何線索,於是有人想到了去饒疆外找個術士來幫忙看看。”
李恩接著道:“我接到這比生意,本以為就是一些小事情,可能就是一些怨靈死後魂魄沒有全部散去而已。當晚我就蹲點,那個哭聲照常出現,我憑藉自己的精神力感知到那個哭聲的來源地。真是巫王所說的那個被暴雨沖毀的墳墓,那晚我看見一個女人坐在墳頭哭泣,我也沒有想那麼多,當場就一個符咒丟上去,女人不見蹤跡。我以為事情結束,結果第二天那哭聲又一次響起來,還是在那墳頭那個女人,我以為是前一天晚上沒有處理乾淨,於是又是幾個符咒丟過去。如此反覆的幾日,那個女人不但沒有半分減弱,反而越來越淒涼。於是乎我感覺這我能力範圍之外。”
陸秦說:“所以你就想到了我?”
李恩點頭:“畢竟我接了人家的單子,還是需要幫人家處理乾淨的好,而這種事情當然需要我請得動,還需要是一個實力強大的術士了。”
陸秦苦笑一下:“你還真不客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