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怪事一件接一件(1 / 1)
夜色籠罩巫寨,那份安寧令躲在角落裡面的幾個人都有些心緒不寧。
都快半夜了,啥動靜也沒有。
李恩說:“快來了,快來了。”
侯江南不厭其煩的說:“老哥,你少說兩句吧,這句話你這是第幾次說了?”
陸秦等的有些不耐煩,他伸一個懶腰,打一個哈欠,嘆息一聲,而後爬上房頂。坐在房頂上面,望著星空,顯得有些出神。
懷心說:“你這是名目張大的偷懶呀!”
懷心看出陸秦的小心思,於是開口責備著。
下面的侯江南問:“陸秦,你發生什麼了?”
陸秦說:“嗯,這房頂上面的夜色很迷人。”
侯江南說:“陸大哥,你還是這麼不靠譜的嗎?人家花錢請你來辦事,你居然來欣賞風景。”
陸秦說:“我們的白樹老闆現在恐怕早就抱著婆娘睡得粗皮大鼾,而我們在這孤獨的夜色裡面,你難道真的就沒有一點兒想法?”
侯江南說:“你看人家不爽,也可以抱著婆娘睡覺呀!”
陸秦說:“抱什麼?我感覺你在侮辱一個老光棍。”
侯江南卻故意將目光落在夢鄉的身上:“婆娘沒有,但小姨子也是不錯的。”
夢鄉微笑的問:“你說什麼呀?我沒有聽見。”
侯江南頓時大氣不敢喘一下,那隻趴在肩膀上面的蟲子在輕輕抖動著翅膀,那鮮豔的顏色就已經在高速他人自己的毒性。
侯江南苦著臉說:“姐姐,對不起,我錯了。”
陸秦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讓大家保持安靜。
一陣支吾聲傳來,聲音漸變,由慢到快,由小變大。
粗略的去聽這個聲音,非常像一個女人的哭泣,但細細去聽,又感覺這明顯是一個女人的譏笑。
聲音怪異,影響著人的靈魂。
侯江南問:“陸秦,你看見什麼了嗎?”
陸秦說:“什麼也沒有看見,只感覺這個聲音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找不到方向。”
李恩說:“她還是在那個墳頭上。”
擁有很強精神力的李恩一下就感覺到那個東西所在地。
與以往一樣,李恩感覺到的東西是一團模糊的東西,只有微弱的靈力,沒有那種強大存在生物帶給人的感覺。
具體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李恩並不知道,他只感覺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由李恩帶路,幾人朝墳墓那邊走去。
青衣長裙,長髮飄飛,斜身側坐。
放眼望去,方圓數里,大小墳頭在漣漪山間坐立。
群山間群墓裡,一女子坐在其中中間一個墳頭之上,身體微動,發出吚吚嗚嗚的聲音,似如淒厲哭泣,又如嘰吖怪笑。
月色朦朧,將她全身照亮,全身細節清晰可見,唯獨那張臉模糊不清,看不見五官如何。
夢鄉向陸秦靠了靠,身上的蠱蟲躁動。
侯江南將脖子拉長:“這娘們一看就不像個人呀!”
李恩說:“廢話,是個人還需要你來嗎?”
陸秦大步往前,輕輕將手一揮,那墳頭女人便消散不見,而那哭聲也漸漸消失。
侯江南問:“這是什麼情況?”
陸秦眉頭微微皺起:“這是幻影!?”
侯江南問:“幻影是什麼東西?”
陸秦說:“本體靈力的輕微釋放,而後由靈力幻化而成的一個本體幻象。”
侯江南問:“會不會是墳墓裡面那個傢伙?”
陸秦思索著搖頭:“應該不是。”
說完這句話,陸秦便徑直走到那座墳墓前。這墳土是新鮮的,上面沒有一顆雜草,墳頭的石頭也是剛剛砌成。陸秦經過一番尋找之後,沒有發現線索,他便坐上墳頭,擺出剛才那幻影一般的姿態。這還不夠,陸秦開始學著那幻影的樣子詭異的哭泣起來。
陸秦的操作震驚眾人。
侯江南倒吸一口涼氣:“陸大哥,用不用這麼滲人?”
陸秦說:“體驗一下,也許能從對方的角度思考問題。”
侯江南問:“那你體驗出什麼了嗎?”
陸秦說:“這個地方哭泣,挺帶感!”
侯江南脖子一收:“臥槽!”
李恩說:“是不是什麼也沒有發現?”
陸秦點點頭。
夢鄉問:“那接下來怎麼辦?”
陸秦說:“回家睡覺,明天讓白樹找幾個人來將這墳墓挖開,我瞧一瞧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件事情怎麼看都透露著古怪,陸秦隱約中感覺這應該是有人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但對方使用什麼術法,又是什麼身份,有什麼目的,陸秦一切都渾然不知。就連懷心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懷心也感覺這好像是有人在故意針對著巫寨。
後半夜很安靜,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
陸秦心中有了盤算,也就沒有想太多,就這樣安靜的睡著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陸秦就被一個聲音給吵醒。
白樹很著急的跑來敲門:“陸秦,醒了嗎?快出來看看。”
飛蛾,那如同下雪般的飛蛾將巫寨覆蓋,有著蝗災一般的數量。
這飛蛾不該是晚上才出現的嗎?而且喜歡朝著有光源的地方飛。
難道昨天晚上的後半夜還發生了什麼事情?
懷心說:“別指望我,我啥也不知道。”
侯江南他們也過來陸秦這邊集合。
李恩也無奈擺手:“我也不知道。”
夢鄉說:“還是先驅趕這些飛蛾吧!”
說完這句話,夢鄉就將蠱蟲釋放出來。飛蛾不過一種小蟲子,平時也只是蠱蟲的食物,它們見到蠱蟲的時候一般都是落荒而逃。
這一次,居然超出想象。
飛蛾不但沒有被夢鄉釋放出去的蠱蟲驅趕,反而還集體攻擊蠱蟲,經過十來分鐘的戰鬥,地上飛蛾死傷大片,而夢鄉釋放出去的蠱蟲全部被咬死。
侯江南問:“這是什麼情況?蟲子大作戰?”
夢鄉搖頭:“我感覺這些飛蛾像是被人操控了,它們似乎都有著某一種意識在其中。”
這其實是夢鄉對於現在這種情況的結論,畢竟懂得控制蟲子的蠱女,自然能夠看出被操控的蟲子有什麼不同。但因為這飛蛾的數量太過龐大了,而且飛蛾這種脆弱的蟲子也沒有啥控制的價值,事情也就超出夢鄉對控制蟲子的理解範圍,所以她才用猜測的語氣將結論說出來。
陸秦先反問一句白樹:“你們巫術裡面有沒有這種型別的巫術,就是控制蟲子一類的。”
白樹不假思索的說:“有,巫蠱一家,我們有很多東西類似卻又存在區別。”
陸秦問:“這會不會是巫寨的人所謂?”
白樹搖頭:“不知道,但這用自己的巫術對付自己人,明顯說不過去呀!”
陸秦又問:“村子裡面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人?我說的是性格一類的。”
白樹說:“修煉巫術的,很多人的性格都很古怪。”
陸秦繼續問:“那這個巫術如果施展出來,那麼施術者會不會就在附近?”
白樹點頭。
白樹明白陸秦這話的意思,立刻就派人開始逐戶調查,看一看有沒有人使用這種巫術。
陸秦隨後將自己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問一下白樹,這巫寨裡面有沒有那種能夠製造幻影的巫術。
陸秦用了好幾種詢問方法,而能夠與之有半點兒牽扯的巫術都不存在,這一點白樹非常確定。
陸秦本以為找到了有用的線索,現在一切又都黃了,看來等這飛蛾的事情搞定之後,還得讓白樹叫人去挖他們的祖墳。
在寨子裡面尋找施術者這種事,不能只落在巫寨人的身上,巫寨裡面大部分的精英在幾年前的巫蠱大戰中都死亡,這寨子裡面的年輕人這些的巫術還不夠精通,雖然不知道施術者的實力究竟如何,但如果對方強大,傷了巫寨少年,可就不是什麼好事。
陸秦、侯江南、李恩、夢鄉四個人也加入隊伍中。巫寨比較大,但因為巫蠱大戰的原因,這偌大的寨子的人卻不多,裡面有很多空下來的房屋,這需要挨家挨戶的尋找,四個人集中起來有些浪費資源,陸秦給一人一張引雷符,讓大家遇上事情就直接將符咒丟出去,等於是給周圍人發訊號。
陸秦房間裡面有三張高階符紙,那是李恩答應陸秦過來幫忙給他的報酬,因為有那三張空白符紙在,陸秦身上的符咒使用的不多,他也能夠土豪起來。
在巫寨裡面轉悠著。
這飛蛾有攻擊人的趨勢,而巫寨裡面的老人兒童都熟練的使用巫術進行著防守,有的這在街上點燃一堆篝火,讓那些飛蛾自己撲上去毀滅,但這種滅蟲方式有限,無法對這鋪天蓋地,在地上房頂堆積起來那厚厚一沉飛蛾構成多大毀滅。
陸秦走在其中,如同走在雪地裡面,那柔軟的腳下,還有不停落在自己身上的飛蛾,如果不是因為陸秦在不停驅趕,他現在已經被飛蛾給吞沒。
這樣在街上行走,其實並不容易,腳下的飛蛾被踩死後,路會變滑,很容易摔倒,集中精力腳下的時候還需要揮舞雙手驅趕蛾蟲,這其實很累。
陸秦這種狀態轉悠了好幾條街,與好幾個在尋找施術者的巫寨男兒相遇,大家顯然都一無所知。
陸秦正認為今天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時候,聽到了鈴鐺的聲音。
這鈴聲的解咒乃是有人在施展巫術,並與那些用巫術驅趕蛾衝的巫寨人有著明顯不同。
陸秦立刻警覺,朝著聲音來源處跑過去。
推開門。
地上一個用鮮血、器皿鋪成的法坦,一個女人身上穿戴奇怪,手中拿著法杖正在施展著召喚蛾蟲的巫術。
陸秦鬆了一口氣:“美女,我可算找到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