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百香(1 / 1)
女人的語氣帶著威脅的味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陸秦擺手說道:“我這怎麼能叫多管閒事呢?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這是有正當理由的。”
女人冷哼一聲:“你有那本事嗎?”
陸秦眨了眨眼睛,委屈道:“不知道,要不我試一下?”
說話的同時,陸秦便朝女人走了過去,來到女人的法壇前,上下打量幾眼,一腳就將法坦上面的器皿給踢翻。
女人怒道:“你找死。”
女人將法杖對準陸秦,馬上就要對陸秦實戰巫術。
陸秦雖然在肆意挑釁女人,但他對巫術並不瞭解,也不敢大意。在女人對他舉起法杖的同時,他手上快速結印。
在女人巫術還沒有施展出來的時候,陸秦一道火符籙就丟向女人。
符籙並不攻擊女人,而是女人手中法杖。
巫師的法杖乃是蘊含自己巫術靈力的存在,每一個法杖都經過千錘百煉與長期修煉,威力與防禦力都有著很強的存在,但在陸秦的符籙下,一下就燒成灰燼。
女人顯然對於這一幕也十分詫異,她沒有想到這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會有這般實力。
陸秦伸一個懶腰:“不知道美女你……還有什麼招式嗎?”
就算女人還有其它招式,但從剛才那短暫的交手就不難看出,無論女人有什麼招式,都遠遠不是陸秦的對手。
女人臉上寫著恐懼,還有一絲不甘心。
陸秦剛才的使用火符籙的時候,動靜雖然不大,但那股炙熱的溫度散開,屋子周圍的飛蛾因為大範圍的熱量而飛竄亂逃,並毫無規律的亂飛,遠遠的就能夠讓人感覺到異常。
雖然大家並不知道這裡具體發生了什麼,但看見異常情況,就馬上過來檢視。
距離陸秦這邊最近的應該是夢鄉,夢鄉快速跑過來,手中的幾隻蠱蟲也早就揮動翅膀,躍躍欲試著。
那奔跑過來的腳步聲,女人明白那是剛才的動靜將周圍的人給引了過來。她太夠看一眼正面帶微笑看著自己的陸秦,雖然陸秦剛才只是簡單的出手,但那已經證明了陸秦的實力。
女人現在根本就逃不了。
女人衝陸秦一個呲牙,而後將自己的上衣扯爛,並扒開露出黝黑的肌膚。
陸秦頓時預感大事不妙。
女人一腳將法坦打的稀碎,而後躺在地上,開始將自己的褲帶脫去。
陸秦臉色陰沉,不由得想要逃走:“我告訴你,跳脫衣舞也救不了你。”
說著話,陸秦便已經準備轉身逃走。
陸秦剛剛轉身就與夢鄉面對面,四目相對,陸秦很尷尬。
女人哇一聲哭出聲來,指著陸秦說:“救命呀!這個人對我……”
夢鄉一巴掌打在陸秦的臉上。
陸秦捂住臉:“你為啥打我?”
懷心搖頭道:“陸秦,這個女人有兩把刷子,你要向他多學習呀!”
夢鄉吼道:“小陸,你這樣對得起我嗎?”
陸秦問:“小陸?對得起你?這話啥意思?而且我都是清白的呀!”
夢鄉冷哼一聲。
而其餘人等走相繼過來。
侯江南一看這場面,急忙捂住眼睛,但捂住眼睛的手明顯有一道縫隙:“陸大哥,好殘忍呀!”
陸秦質問道:“候大哥,你禮貌嗎?”
侯江南說:“都說女人三十如老虎,男人三十就是打虎英雄呀!哎喲喲,好精彩呀!”
李恩走過來看一眼,就推到門外:“哎喲,這明顯不是陸秦的錯,你看陸秦衣衫整潔,只有女人衣冠不整……很明顯這是一個你情我願的生意呀!”
巫寨的人也過來了,他們看一眼就躲到門外。
白樹走過來一看,震驚道:“媽,你怎麼在這裡?”
陸秦與侯江南異口同聲道:“媽?”
侯江南倒吸一口涼氣:“你的媽好年輕呀!”
白樹有些羞愧的低下頭,並說道:“這是我父親的二婚。”
陸秦經過簡單瞭解。
女人名叫,百香。
三十一歲。
十八歲嫁給四十多歲的巫王。
巫王幾年前戰死後,白樹並沒有將這個小媽趕出門。因為百香只比白樹大三歲,這種年紀差讓白樹於是相處的時候很是尷尬,這種年紀很容易發生意外情況,白樹就每天可以與之保持著距離,兩個人經常像兩個陌生人生活在一個家裡。
“百香的腦子有些不正常,那都是被巫王給折磨的。”白樹解釋著:“但我個人感覺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陸秦用手指了指那個被百香破壞的法壇問道:“這個法壇是招來飛蛾的嗎?”
雖然法壇被破壞,但作為巫王,這個法壇的具體用處,他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白樹點頭:“是的,但這個法壇只是一個小小的祭壇,並不足夠將這麼多飛蛾走招來。而且百香的實力很低微的,並不足夠召喚來這麼多飛蛾。”
陸秦問:“你確定嗎?”
白樹說:“非常確定,這麼多飛蛾,就算是我父親,都不可能做到。要想招來這麼多飛蛾,這不但需要很強的巫術,還需要一個很大的法壇。而百香這個法壇明顯是不夠看的,能夠招來千分之一的飛蛾都夠嗆。”
陸秦問:“有沒有可能,這些飛蛾是很多個這種法壇招來的呢?”
白樹想了想說:“有可能。”
陸秦點了點頭:“看來,線索還需要在你媽身上尋找呀!”
說完這句話嗎,陸秦走到百香身邊,看著這個自己將自己衣服弄得如此凌亂的女人。
百香還是那種哭哭啼啼的樣子,嘴裡還是哭喊著陸秦對她做了多麼無恥的事情,並擺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陸秦問:“小媽,你能告訴我,你還有沒有同夥嗎?”
百香用手遮掩自己關鍵部位的同時,嘴裡罵罵咧咧的繼續說陸秦是個無恥之如:“天啦,欺負我一個寡婦,失去了男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下想對我做那種事情,我的清白。”
陸秦聽得不耐煩:“看樣子,你是不肯招供呀!那就別怪弟弟我,順著你的理完成我的章了。”
說完這句話,陸秦就當著眾人的面將自己的上衣脫掉,一下撲在百香的身上,跑去扯百香的衣服,脫她的褲子。
夢鄉看的又氣又急:“陸秦,你就個不要臉的混蛋。”
侯江南豎起大拇指:“陸大哥,牛鼻呀!”
白樹與其他人則很淡定的看著陸秦的表演。
百香剛開始還在反抗,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
陸秦將百香按在地上,氣勢做的很充足,但都沒有付出具體行動。
突然,百香面色一變,一隻手將陸秦的脖子抓住,另外一隻手則直接去接陸秦的褲腰帶:“來就來,誰怕誰!”
陸秦大驚失色,急忙反抗起來:“姐姐,冷靜一點兒,我開玩笑的。”
百香說:“誰跟你開玩笑,是個男人就給我一個痛快。”
陸秦急忙搖頭:“不,我不是男人。”
情況立刻反轉,陸秦頓時成為那個可伶的受害者。
其餘人等有無奈的搖頭,只有侯江南將脖子伸長:“臥槽,現場直播,好刺激呀!陸秦加油,不要給我們男人丟臉。”
在陸秦的掙扎下,百香怎麼也無法得手,突然百香手上的動作一變,一招‘猴子偷桃’招呼在陸秦的身上。
“啊……”陸秦慘痛的大叫。
白樹與巫寨眾人,急忙上前去拉開百香:“快,救人,別把人給弄廢了。”
……
……
陸秦被人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走在路中間。
侯江南上前打趣道:“陸大哥,你廢了沒?還能當個男人嗎?”
陸秦的嘴唇發白,說話帶著顫音:“你來試一試就知道了。”
侯江南搖頭:“不,我不需要。”
夢鄉嘲諷道:“切,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就是抓了一把嗎?”
在場的所有男人集體回頭,看著夢鄉,異口同聲道:“男人的痛,你不懂。”
此時此刻,陸秦身體一震。
不止是陸秦,李恩也感覺到了,這周圍一股靈力的變化。
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面,一個術法被施展開來。
緊接著,這周圍的飛蛾開始躁動起來,然後在天上飛舞旋轉,像是漫天的雪花飛舞。
陸秦閉上眼睛,雖然不能感受到術法的具體位置,但他能夠感覺到大致方位。
李恩說:“怎麼辦?”
陸秦說:“追。”
李恩帶著大家快速朝那個方位追趕過去。
陸秦在後面一瘸一拐,蹦蹦跳跳的樣子看著很是滑稽,同時還有重心不穩的情況,跑了沒幾步就摔倒在地。
陸秦摔在地上,疼痛著抬起頭看著夢鄉:“妹妹,拉我一把。”
夢鄉一甩臉:“不拉你,我嫌髒。”
李恩雖然無法確定具體位置,但他能夠感覺到對方實力的不弱,他也明白自己的實力還不足夠對付敵人,這還需要打手陸秦上才行。
等跑了一段距離,才發現陸秦沒有跟上,而後又是折回去尋找陸秦。
這樣一來一回的耽誤許多時間,等到陸秦找到哪個具體位置的時候,這裡只留下一堆殘缺符文,早就人去樓空。
陸秦用手摸了一下:“陣法?”
這是一個類似於傀儡術的陣法,應該就是這個陣法將飛蛾召喚過來的。
現在那些飛蛾開始相繼散去,這應該是因為剛才陣法發動的驅趕蛾蟲的訊號。
李恩指著陸秦,氣道:“都怪你個拖後腿的東西。”
陸秦委屈道:“怪我嗎?”
夢鄉反問:“不怪你嗎?色陸秦,不要臉。”
白樹認真的問道:“現在該怎麼辦?”
陸秦說:“挖開那個墳墓,我想看一看兩具屍骨抱在一起是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