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訛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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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會注意的。”

柳徐生的徒弟名叫羅峰,現在自然是萬分的後悔,可於事無補,只能不停的道歉,才能緩解他內心的自責。

柳巖雙手背在背後,不停的來回踱步,時不時會看向蔚藍的大海,希望能夠看見自己熟悉的身影,就連那些賓客他都來不及去顧及了,讓他們在那裡自由活動,反正有主持人暫時幫他撐場。

在徐柳生邀請的所有廚師裡面,他最在意的就是張平,因為只有張平才是這個活動的點睛之筆,如果這一次出席,沒有張平的話,那整個活動肯定要失色不少。

柳徐生思前想後,對著自己的徒弟吩咐道,“你趕緊去備一艘遊艇,現在沿著相反的方向過去,注意往來的船隻,要是沒有發現他的身影,就直接去平安飯館找他。”

“是,師傅!”羅峰點了點頭,這件事情確實是他的失誤。

既然能夠讓他將功補過,他就要好好把握這一次機會,絕對不能再讓師傅失望了,省得他那個師兄蠢蠢欲動,想要將他逐出師門。

說是遲那時快,只不過眨眼的功夫,羅峰就已經踏上了遊艇,柳徐生因為要留下來主持大局,所以根本就脫不開身,只能滿臉擔憂的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這個小弟子身上,希望他這一次辦事能夠靠譜一點。

羅峰那可是揹負著使命去,可不敢有半點馬虎。

“你長沒長眼睛?你知不知道我這身衣服多少錢,撞壞了你賠得起嗎?”

張平有些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尖酸刻薄的人,突然間一個腦袋兩個大。

似乎麻煩這兩個字,已經跟他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走到哪裡跟到哪裡。

“這船上本來就十分擁擠,你這端著一杯紅酒招搖過市,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張平忍不住回嘴。

張平在碼頭上時,本來想著要直踏水而行,不過那時剛好有一艘小船靠岸,扼殺了張平的打算。

在這艘擁擠的小船上,站著的人數不少,雖然沒有肩並著肩那麼誇張,但是眼前傢伙端著一杯紅酒,又是拍照又是小跑,白長著一雙眼睛,徑直就撞在自己身上,張平還沒計較,這傢伙倒是先叨叨上了。

那個年輕的小夥子,瘦的跟個竹竿似的,從他自己的話說,這個叫做病態美,只見他用枯瘦的手指,拿起了自己白色的T恤,上面有一大片玫瑰色的酒液。

“這件衣服可是限量版的,在國內都買不到,我託朋友從國外帶來的,今天第一次穿上,你就說你怎麼賠我吧。”小夥雙手環抱於胸,一副大爺的模樣。

張平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說句實在話,如果不是怕麻煩,他真的很想一拳打在這小子的臉上,直接叫他丟到海里去餵魚。

“多少錢?”

“一萬!”

那個人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說話的時候眼神飄忽不定,手上的小動作很多,一看就是說的話,心虛得很。

這件T恤就算是限量版的,也僅僅只是幾千塊錢而已,撐死也就三四千塊錢,卻直接被他喊價了一萬,翻了兩三倍。

不心虛才怪呢。

張平沒有多說,也沒有辯駁,他不想討論這次事情的是非對錯,只想快點結束這個麻煩,他從自己黑色的揹包裡面掏出了一萬塊錢現金,直接丟在了那小夥的胸口上。

張平本來還想趁著這次機會,給飯館裡幾個小傢伙買點紀念品什麼的,現在看來得要往後緩緩了。

那錢是捆好的,因為張平這麼一用力,直接散開了,紅色的鈔票到處的飄飛著,吸引著大多數人的視線,只不過沒有人敢伸手去撿,因為他也不想被捲進這場麻煩裡面。

那小夥立馬彎腰將散落的錢給撿了起來,嘴上的笑容無比燦爛,反正那衣服也不值這麼多錢,眼前這人人傻眼多,他也樂得佔便宜。

不過,隨後他腦袋裡面又閃現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只見他將這些錢整整齊齊的整理好,安安穩穩的揣進了自己的腰包裡,一股痞子氣的說道,“小子,這僅僅只是衣服的錢而已,人工費我還沒有跟你算呢,難不成我託朋友從國外給我帶東西回來,這出國的費用和人工費,都是免費的嗎?”

他這段話語一出,不僅僅是張平,就連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敢情是要訛錢啊!

連出國的費用和人工費都算上了,你小子怎麼不算算這件衣服廠家製作的費用呢?

真是讓他們長了見識,果然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小夥子啊,他已經賠你錢了,這件事情差不多點就算了,這事兒大傢伙可都瞧著呢。”

“你這衣服也不值一萬塊錢啊,你不能欺負人家老實,就一直欺負人家,人在做,天在看。”

“依我看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反正你也沒吃什麼虧,還拿到了錢。”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句,就算是呼呼刮過的海風,也不能淹沒他們的討伐聲音。

“去去去,關你們什麼事兒,要你們在這裡閒吃蘿蔔淡操心,這艘船可是我爸爸的,你們要是惹我不高興,全他媽給我滾下去。”

那個年輕人說話很囂張,也正和他那二十出頭的年紀很相似,這種年紀的人,要是家庭教育稍微不好一點,那這一條訛人的彎路可就要走到底了。

張平看著他那得意的嘴臉,發現自己的耐心也差不多要被磨光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拳頭,骨骼咯吱咯吱的響著,周圍的人一臉看好戲,這顯然是要打起來的節奏。

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那個年輕人也不甘示弱,他的個子不算低,但整個人就是太瘦了一點,屬於那種一碰就倒的人。

“這可是我家的船,你要是敢碰到我一根手指頭,把你直接從這扔到湖裡,都算是便宜你了。”

那小夥色厲內荏,生怕自己捱了揍,受皮肉之苦。

“碰你一根手指頭有什麼意思,打斷了你才知道,什麼程度才配叫疼!”

張平微眯的眼神,裡面閃爍著危險,霸氣側漏,要是小子剛剛乖乖的收了那一萬塊錢,不在挑事兒,那大家就可以相安無事,他也不願意去找那個麻煩,畢竟打人也是一項力氣活。

可這小子偏偏反其道而行,覺得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就認為自己是一個軟柿子,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蹬鼻子上臉。

這,讓他想不出手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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