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狠辣(1 / 1)

加入書籤

要是原先的想法,張平肯定是不想理會這個傢伙的,畢竟討人厭的蒼蠅多了去了,他難不成還能,每一隻都給打死嗎?

但是這小子不一樣,張平現在想捏碎他骨頭的心思都有了。

“你……你幹什麼?”那個年輕人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可人山人海的,他哪有什麼退路。

張平直接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肩膀,將他整個人給提了出來,憑藉一隻手臂的力量,直接讓他懸浮在整個湛藍的大海面上。

那個年輕人可以清楚的感覺得到,那些海浪從自己腳底下不停來回波動的感覺,只是一會兒,他的一雙鞋子就全溼了,後脊樑骨直髮冷,他整個人被提在半空中,根本就沒有借力的地方。

張平揪著他的衣領,看著他不斷掙扎的樣子,善意的提醒道,“我這人身體虛得很,平常不出門也沒什麼力氣,你要是再掙扎的話,我可就要支援不住了,我要是支援不住了,一不小心鬆手,不知道你掉下去會有有什麼後果。”

張平說話的語氣頗為無奈,彷彿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樣子。

那個年輕人嚇得直冒冷汗,當下也不敢掙扎,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時間封印的木偶,四肢僵硬的在半空懸浮著,但真是一動都不動。

可能是因為這年輕人比較瘦的原因,一陣風吹過來,他都能夠悠悠的晃動,在生與死的邊緣徘徊,靠近一步,就能夠活命,但若是往下一步,他就會被活活淹死。

口袋裡面的錢沒有裝好,因為他剛剛的掙扎,口袋裡面露出了一個紅色的角,然後那一沓錢,直接從他的褲兜裡面,嘩啦啦掉進了大海里。

錢都還沒有來得及捂熱,就已經被海水沖刷得無影無蹤,連個影子都找不著了。

男子這下有些欲哭無淚了,這簡直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不僅沒有撈到任何好處,賠了一件衣服,現在說不定連自己的小命都要被賠上去了,真是不值得。

“有話好好說,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應該提這麼無理混賬的要求,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

年輕人苦著一張臉,現在無比後悔,他當初怎麼腦子一熱,就惹了這麼一個不該惹的人,現在連哭的地方都沒有了。

“現在知道求饒,之前早幹嘛去了?”

張平捏著他的手稍微用力的幾分,那個人疼得齜牙咧嘴,心中雖然惱火萬分,但是也只能笑臉相迎。

只不過這臉因為疼痛而扭曲在一起,看上去倒是有些恐怖。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當我是一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如果不是顧忌著那僅存的幾分面子,他一定會歇斯底里的叫喊出來,可是船上也有他的熟人,他到底是抹不開那個面子。

張平拎著他就跟拎小雞崽子似的,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要不是看這傢伙如此囂張,他也不願意在這裡平白浪費功夫。

眼看著下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將他提了回來,扔到船上。

船上的眾人如避蛇蠍,沒有人上前,再說之前的情況他們也看到了,的確是這年輕人做得過份,因此也沒有人去找張平理論。

那個人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跳到了嗓子眼,也算是在死亡的邊緣走了一遭,要是對方真是個呲牙必報的人,不過後果的把他扔到大海里,那時候才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癱軟的坐在地上,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沒有理解力,就好像自己的骨頭被別人抽走了一樣,渾身上下只剩下一灘肉泥。

抹了一把額頭上面的虛汗,海風微微的吹了過來,讓他恍恍惚惚的情緒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

這名年輕人從小到大沒經歷過什麼危險的事情,所以到哪裡都是一副痞子樣,今天可算是吃了大虧,也算是吸取了一個教訓。

也不再惦念著兜裡的那些錢,晃晃悠悠的從人群裡消失了。

張平打了船長的兒子,這個訊息很快就傳到了船長耳朵裡面,自己的寶貝疙瘩被打,船長才不管是非對錯,直接衝了出來。

因為沒有人開船,這一艘不大不小的船就停在了湖中央。

“你竟然敢欺負我兒子?從小到大我都沒捨得動一根手指頭的人,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他現在還顫顫巍巍的躲在雜物間裡面,不肯出來!”

說話的人大概在四十幾歲左右,說話中氣十足,比他那個廢物兒子好了不少,至少身體強壯,個子也高。

這個看上去就是比較衝動,所以出來後,也沒有問清緣由,只憑自己的臆想,便開使指著張平的鼻子大罵。

“我不過就是拎著他在海面上晃了晃而已!”

張平最是看不起這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真是豈有此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蠻橫不講理的人,你馬上從我的船上滾下去!”

船長急得直跳腳,雖然他現在很想衝上去,將這個不可一世的年輕人狠狠揍一頓,可是他也不莽,來時聽到船上的人對張平身手的描述,並沒有打算和張平來硬的。

不過他仗著自己是這船的船長,要報復一個人方法多得是,用暴力手段實在是最低階的一種手段。

張平一挑眉,語氣頗為不善,“我可是交了錢的。”

“把你的這些髒錢還給你,馬上給我滾下去,否則的話,你可別怪我不客氣!”船長直接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他自己都捨不得動一根手指頭的寶貝疙瘩,今天竟然受了奇恥大辱,他要是不討回這個公道,白活了大半輩子。

“你想怎麼不客氣?”張平來了精神,這傢伙說話他可真不愛聽。

“你……”船長被氣得直髮抖,揮舞著拳頭就要衝上去。

張平早就等著了,淨挑一些他不愛聽的話說,那張嘴就沒必要留這了。

“哼!”

咔嚓!

清脆的聲音不是很響亮,但是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這種骨骼斷裂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彷彿置身冬日裡的雪裡,忍不住讓人渾身發抖。

人群也開始向四處散開,不圍在一起。

因為剛剛那個囂張不已的船長,現在驚訝的瞪著眼睛,眼神裡面充滿了痛苦和無助,他的雙手緊緊的捧著自己的下巴。

下巴極度扭曲,下顎已經脫臼,這雖然不是致命性的傷害,但是他想要說話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嗚嗚的喊著,也沒有人能聽得清楚他要說什麼或者要表達什麼。

“你要是好好說話,我就把你的下巴給你接回去,你要是再口無遮攔,我連同你的脖子一起扭下來。”

張平陰厲的說道,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