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離奇詭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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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還有點事,讓我們先回,他大概明天就到家了。”顧良東說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說著話,三人便來到了陳峰的家門口。

也許是知道他們要回來,家門口的兩個燈籠裡的燈一直亮著。

顧良東很感慨地看著那兩盞燈籠,“好多年了,你們家的大門也翻新過了吧?現在蓋得大門可比以前好看多了。”抬著頭凝望了片刻,收回目光抬腳進門去了。

顧傾心的表嬸劉淑芹聽見門外的動靜後,面帶微笑的走了出來,她看見顧良東之後忙伸著雙手迎了上去,“東哥,好幾年不見了,你都沒什麼變化,快進屋,餓了吧,我這就去給你們做飯。”說著很客氣地從鞋架子上拿過兩雙乾淨的棉拖放在了他們面前,又急忙往廚房趕去。

顧良東也沒客氣,“隨便煮點東西就好了,我們在車上墊了墊這會兒也不是很餓。”

顧傾心沒有理會她,徑自提著包進了自己原來的房間,但是卻發現她原來住的那間屋子已經成了一間裝雜貨的!她只好退了出來將包包放在桌子上,坐在了客廳的椅子上。

陳宇珩將手上的包放在地上,湊到顧傾心耳邊悄聲道,“姐,我媽說你那房裡有點潮,就改成了雜物間,你要是沒地方睡就去我房裡。”說著對她眨了眨眼。那副放蕩形骸的猥瑣模樣,只恨的顧傾心牙癢癢。

她憤恨地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你少在我面前胡咧咧,再亂說一句信不信我告訴你媳婦。”

陳宇珩笑道,“她現在睡得跟死豬一樣,根本聽不見的。”

顧傾心起身往樓梯上去,回頭看了他一眼,“那我就不客氣了,今晚跟你媳婦擠一擠,你就跟你大伯睡吧。”說罷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幾步上了樓上往陳宇珩房間走去。

陳宇珩站在客廳看著她有點得意的神情,竟然有些恍惚了,不由想起小時候的種種來,但見顧良東走進來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他才回過神,挨著他坐下來,帶著遺憾說道,“大伯,如果當初傾心跟了我就好了。我到現在還是很喜歡她。”

顧良東看了他一眼,這小子從小是個什麼樣他不知道,但看現在這副模樣他就有些看不上他,就這一臉猥瑣怎麼配得上自己冰清玉潔的女兒呢?內心閃過一絲不屑,嘴上卻笑道,“感情這種事怎麼能勉強呢,我也希望你們倆好,這樣便是親上加親了,但是心兒這丫頭心氣太高,所以呀,你該放下的就放下吧。”

陳宇珩再傻也聽的出來這不過是老大爺的推辭客套而已,便立刻收起來那些心思,賠笑道,“也是,都過去了,不知道姐現在有沒有男朋友呢?”

不怕賊偷就拍賊惦記,顧良東搖頭笑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她不會跟我說的,改天你問她吧。”心裡卻想著哪天提醒一下女兒,千萬不能上了這傢伙的當。

兩人正說著話,劉淑芹端著煮好的麵條走了進來,“東哥,麵條還快點,我就給你們煮了面,心兒呢?”她抬頭沒有看見顧傾心便問道。

“大概是困了就去洗漱睡覺了吧。”顧良東接過筷子開始吃飯了。

“喲,你看我這記性,我都忘記告訴那孩子給她準備了新的房間。”劉淑芹搓了搓手,笑得有些勉強。

陳宇珩說道,“我剛跟她說了讓她先跟秀芬一個房間湊合一晚上,明天再換房間吧。”

劉淑芹的臉頓時拉得很長,但並沒有說什麼,看得出來她很不樂意。

顧傾心洗漱之後便推開最外面那間臥室走了進去,之後立刻反鎖了門窗。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伸手開啟了床頭的燈,昏黃的燈光下,床上睡著一個女人,那女人的頭髮很長,散亂的鋪在枕頭上,像是鋪了一層黑色的錦緞。顧傾心盯著她的臉看了幾眼,只覺得有些面熟,像是在哪裡見過,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

那女人輕輕地翻了一個身,忽然惡狠狠地冒出來一句話:“我看你是想死!”

顧傾心被她突然的一句話嚇了一跳,翻身上床拉過被子蓋在了身上,躺下之後立刻關了燈。

黑暗瞬間籠罩下來,顧傾心毫無睏意,此時她感到身邊的女人再次轉了個身,她立刻往外面挪了挪,她很不喜歡跟陌生的女人擠一張床,尤其是在一個討厭的地方,跟一個有著各種詭異癖好的女人。

“弄死你!”黑暗中,那女人再次冒出來一句話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像是在學鸚鵡,聲音又尖又細。

顧傾心頓時覺得周身一陣寒意,不由得再次往邊上挪了挪。那女人在她挪動之後跟著往她的方向挪了挪,大有步步緊逼的架勢,顧傾心見狀立刻開啟了床頭的小燈,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個女人,她很擔心這個女人會在黑暗中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來,也許是感覺到了床頭的燈光,那女人猛然睜開了眼睛。

顧傾心被她突然睜開的雙眼嚇得一個哆嗦,身子不由自主的僵直了。就連呼吸都跟著緊張起來,她真擔心這女人會猛然從床上坐起來掐住她的脖子,然後惡狠狠說道:“弄死你——”

然而女人睜開眼睛看了一眼顧傾心再次閉上了,翻身背對著她,半晌之後迷迷糊糊問道,“表姐是剛剛到家嗎?”說著話打了一個哈欠,她將身子往一旁挪了挪。

顧傾心慌亂地心才平靜下來,“嗯,我們剛到家沒一會兒。打擾你休息了真是不好意思。”她小心翼翼地說道。

那女人或許是真的很困,淡淡地說了一句沒關係就不再說話了,不一會兒傳出了一陣輕微的鼾聲。之前的所有也許都只是她漫不經心說出的夢話而已。

顧傾心關掉床頭的燈,躺下來漸漸的也進入了夢鄉。

夢裡是一片血紅之色,就連天上的月亮都化作了巨大而血月,它周圍漂浮的雲朵也被染成了紅色,周圍靜謐異常,她身著一襲白衣悠長的秀髮散落在身後,頭頂上帶著一個五彩的花環,如同九天仙子一般遊走在那靜謐的山野之間。

孤單、無助籠罩著她,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忽然一個人影從草叢之中冒了出來,她依舊是看不清他的模樣,但是她卻清楚地知道這個人是誰,因為那一秒她就張口驚喜地喊道,“紅哥哥!”

身著殷紅色長袍的男子上前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裡,“阿心,阿心我總算是又見到你了。我這就帶你走!”說罷拉著她的手就往草叢深處走,但是被她拒絕了。

她神色黯然,眸中垂下淚來,“我不能跟你走,我不能再次連累你了,現在辰哥已經去了,我想我也應該追隨他去了。紅哥哥,看到你還活著我就放心了。”她轉身就往回走。

男子疾步上前攔住了她,“阿心,你不要回去做傻事,要回去我跟你一起回去。”

顧傾心雙眸凝淚動容地看著他,“紅哥哥,你跟我回去的話我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沒關係,就算是被你爹打死,我也認了。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男子誠心說道,“如果他打不死我,那麼你就跟我走,天涯海角總有咱們的容身之地。”

顧傾心含淚搖頭道,“不行,我不能讓你為了我再受連累,紅哥哥,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樣活下來的,但是我希望你還是離開這吧。越遠越好,萬一讓大國師找到你,後果不堪設想!”

“你不走,我也不走。”男子倔強地說道,目光如火般熱切地望著她。

話音剛落在他們身後忽的冒出來一箇中年人來,那人肥頭大耳,滿臉油膩,一雙眼睛如同獵鷹的一般,帶著凌厲的光,他拍了拍雙手冷哼道,“好一個痴情漢子!為了這個女人,你不惜自宮選擇做女人,代替她入血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狗東西,你也配!”

兩人聞聲回過頭來,男子急忙將傾心擋在了身後,怒不可遏地盯著趕過來的中年人,“賡禹老賊,你想做什麼?”

顧傾心看清了這個男人,他就是蒼梧的大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並且還會各種詭異的術法,在他們的國家幾乎無人能與之抗衡。

大國師賡禹目光落在了他身後的顧傾心身上,伸著手便向她抓去。“我要她……”

“休想——”男人大喝一聲,拉著顧傾心便往身後的草叢中跑去。

大國師奮力直追,就在他即將追上他們時,顧傾心看見了不遠處的一匹馬,立刻抓著身邊的男人往那匹馬跑去,兩人很快上了馬,離開了。

他們沒想到那匹馬兒是顧老爺子派人送出去的,馬兒帶著他們飛快地奔回了顧家莊。

之後的事情曾經在顧傾心的夢裡出現過,就是顧老爺子責備傾心,紅月替她受罰。

……

鄉下的清晨在一片雞鳴聲中慢慢降臨了,顧傾心醒來的時候床上的另一位女人已經不見了,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剛剛七點鐘,放下手機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房門被人推開,她立刻用被子蓋在了身上,抬眼看過去,只見是昨夜的那女人,她的表弟媳婦李秀芬。

“你要是困就繼續睡,反正起來也沒什麼事。”那女人生疏平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話,然後走到衣櫃前翻找了半天,拿出幾件衣服來開啟門出去了。

顧傾心立刻穿好褲子,下了床之後,坐在梳妝檯前梳了梳頭,然後也開啟門走了出去。

外面很安靜,她站在二樓的走廊上看了一眼樓下的大廳,沒有看見一個人,她有些狐疑地下了樓,卻見陳宇珩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看見她時,立刻往旁邊挪了挪,熱情叫道,“阿心,來坐一下吧,昨晚上休息的怎麼樣?”

顧傾心注意到他今天喊的是‘阿心’,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喊她姐,便知道這小子一定存了份兒壞心眼兒,於是她便警覺的沒有往那邊走,淡淡道,“還可以吧。”一邊說著往衛生間去了。

洗漱之後開啟門時,她感到有些不對勁,一抬頭便撞見了陳宇珩那一雙炙熱的目光,他從門縫中擠進來,順勢關上了門,趁著顧傾心錯愕之時,一把抱住了她,“阿心,阿心,你跟我好吧……”一邊說著,一邊雙手亂動急促喘息著,低頭就要強吻她。

顧傾心頓時反應過來,用力地推搡著他,努力躲開了他即將落在唇邊的吻,厭惡道,“陳宇珩,你這是幹什麼!”

陳宇珩並不甘心,再次纏了上去,“阿心,我喜歡你十年了,不,不是,應該說從你來我們家那天起,我就開始喜歡你了,這麼多年你難道不知道嗎?”

顧傾心大步奔到門口伸手去拉門把手,卻被陳宇珩上前攔住了,他猛然一撲再次將她緊緊地抱住了,“阿心,你不喜歡我沒關係,我喜歡你就夠了,只要你跟我好,我立刻就跟那個婆娘離婚。真的,我不騙你。”

他的口臭氣,燻得顧傾心想吐,她奮力地低下頭去,躲避著他的粗暴動作,以及厚重醜陋的雙唇,雙手狠狠地推搡著他那具如同牆壁一樣厚重的身軀,然而她又如何能憾的動,他那一具如同鐵壁般的身子呢。

“你不要掙扎了,你逃不過的。阿心,你就從了我,我不會讓你難受的,我會很溫柔的。”這個粗野的男人竟然用雙腿鉗住了她的雙腿,使她動彈不得,一雙鐵臂緊緊地擁著她孱弱的身軀,眼看就要將她攻略。

顧傾心感受著他身體某處的膨脹,一股強烈的恨意從心底湧上來,但無奈身體卻無法掙脫他的束縛,她恨不得現在手上能有一把刀,狠狠地刺向他的下面。然而她手上什麼都沒有,就連力氣都快要沒了。

陳宇珩此刻彷彿一隻獵鷹抓住了弱小的田鼠,正準備美美的包餐一頓,低頭迷幻的深深地嗅了一口顧傾心身上的香水味,一臉迷醉地嘆道,“好香啊,阿心,你真是一個誘人的小妖精。”他低頭開始親吻她的脖頸,當他的雙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頸時,他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湧遍了全身,他頓時僵住了身子。

那不是戀愛中的觸電感覺,而是真正的觸電,她的身上在那一刻彷彿帶上了上萬伏的高壓電,他的唇剛剛靠近她的身子,那一股電流便迅速被激發了出來,直電的他渾身酥麻,無力動彈,心臟甚至還有些許的窒息感,估計若與她強行雲雨,只怕自己會被電的外焦裡嫩,放點孜然就可以食用了。

陳宇珩像是被人施了法,定在了原地,這讓顧傾心有些不可思議,她立刻伸手猛然推開了他,拉開門出去了。

顧傾心看著空蕩蕩的大廳,有些心有餘悸,這些人都去了哪呢,怎麼一大早就都不在家呢,還有她生物學上的父親呢?他不是很想在她面前演一個慈父嗎,為什麼現在不在她面前?想起剛剛衛生間裡的一幕幕,她忽然覺得很委屈,對顧良東也多了一絲恨意。

這時,客廳的大門被人推開了,這一大家人才一一在她面前出現了。

原來一大早他們去接陳峰了。

顧傾心看著他們幾個人有說有笑的進來,又看了一眼走在最後面的顧良東,不悅地低下了頭。

陳峰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顧傾心,對她點了點頭,接著從身後的揹包裡取出一個精緻小巧的盒子來,走到沙發邊上放在了她的面前,“喏,這個小東西是你那個小男朋友託我送給你的。”

顧傾心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是一個水滴形的水晶吊墜,她對此並不感興趣,“他又不認識你,怎麼會託你給我送東西。”她很不喜歡看他撒謊的模樣。

陳峰挨著她坐下來,顧傾心立刻厭惡的往一旁挪了挪。陳峰也不在意,解釋道,“他的確不認識我,不過我認識他,我們在一個商場遇見了,他正跟他的同學逛街,我聽見他說你的生日快到了,他在給你準備生日禮物,就看中了這個,說你一定會喜歡的。”

“所以你就買了下來,現在說是他送的。抱歉這種東西我實在不喜歡。”顧傾心起身往外面走去,走到顧良東身邊時,她停了下來,看著他說道,“我有點餓了。”

聽見她說餓了,一旁的表嬸立刻殷勤說道,“先坐一會兒,我這就去把廚房準備好的早飯端過來,你們大家都餓了吧?”她的目光環視了一圈大廳,問道,“宇珩去哪了?”

聽到她提起陳宇珩這個名字,顧傾心的心猛然抖了一下,她立刻慌亂地低下頭去,慢慢走到沙發處,坐下來,低頭喝水。不知怎的,此刻她心中湧起一陣不安來。

“先不管他了,我這就去給你們盛飯。”表嬸立刻殷勤的出了大廳,約麼十幾分之後,她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放著幾個冷盤,還有兩小碟鹹菜,三碗小米粥,三個大白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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