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又有人尋仇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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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衛國並不知道胡媚兒當年曾參與過封印紅月的事件,此刻聽他提起她來心中有些疑惑,“是啊,我說的就是她,你怎麼會知道她的?”

紅月冷聲道,“當年若不是她,還有一些你們所謂的名門正派聯合起來對付我,我也不會昏睡百年。當年我只是疑惑,她怎麼會跟心兒長得那麼相像,並沒有往這一處想,因為這世上長得相像的人太多了。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反倒不好找她報仇了,罷了罷了,再怎麼說我也是她的長輩,與她這麼一個小輩兒計較成什麼體統。”紅月說著看了他一眼,“既然你老人家來了,那咱們不妨到外面去喝一杯吧,也幸虧有你老人家護著心兒,才能使她順利的走到我這裡來,我還得感謝你呢。”

梁衛國笑著搖了搖頭,“我一向不好喝酒,既然心兒姑娘,平安到達了你這裡,那麼我就放心了。只是我有一事相求,還希望你能夠……”

“我知道了,你要說什麼事情,心兒已經早就求過我了,這件事情我竟然答應了,他就一定會說到做到,你老放心吧,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梁衛國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紅月生生的打斷了,因為他已經猜到了他要說什麼,一定是為了救他孫子的事情,除此之外他想不到還有什麼事情會求他。

梁衛國點了點頭,“我說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心兒姑娘說的那件事情我知道你會答應的,所以我不會再次請求你,我現在要說的事情就是,你可否將白浮川交給我處置?”

紅月有一點吃驚看向他,“為什麼?你跟他之間難道有什麼瓜葛不成?”

梁衛國搖頭笑道,“沒有,他只是想偷鏡子被我逮了個正著,我看他也並非不可度化之人,所以想將它收入銅鏡之中,淨化靈魂,度化他,以備重新投生。若日後他再出來便是我的責任了,你覺得如何?”

紅月自然是沒所謂,他笑了笑,“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既然他這麼願意招來麻煩,那就交給他好嘍,反正少一個麻煩,傾心就少了一個危險。

梁衛國目送著他的背影走出了石室,站在床邊,仔細的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默默地說道,“她們倆長得可真像。”然後再次化作一陣金光,鑽入了銅鏡之中。

顧傾心睡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才醒得過來,身上感覺很酸,她坐起身,用手為自己敲打了兩下脊背,然後翻身下了地,她不知道紅月所說的時辰究竟是什麼時候,所以心中還是有些焦急,出了門便去找紅月了,商量著什麼時候可以回去。

外面的天大概已經黑了,蘇曼青開始忙著收拾房間做晚飯,冥夜已經不在家裡,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也離開了這裡,去了外面的世界,大概紅月有吩咐任務,他去執行了吧。

蘇曼青看見他出來,便上前招呼道,“顧小姐你出來了,睡得還好嗎?晚飯馬上就好了,我師父去外面了,他說要給你帶一些東西。”

顧傾心在石桌旁坐了下來,看著她忙前忙後,“紅哥哥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出發?”

蘇曼青微笑道,“說了,他說吃過晚飯就出發,越早越好,他現在麻煩已經解決了,不存在什麼危險了。而且這次出門的話,我也會跟著你們一起去。唉,我都已經好久沒有離開過這裡了,都快把我憋瘋了。”說著她開始哼起歌來,看來心情很好。

顧傾心這才鬆了一口氣,“我還是不太明白紅哥哥什麼麻煩解決了,為什麼會一下子想到吃過飯就走呢?”

“就是那個白浮川,已經被那面銅鏡給收去了,現在不會出來搗亂了。收了他不就相當於解決了一個很大的麻煩嗎?這有什麼想不通的。”蘇曼青一邊說著一邊往桌上上菜。

不多時石桌上便擺滿了豐盛的菜餚,這時,紅月也從外面走了過來,他手上端著一個精巧的小盒子,他揚了揚手上的盒子笑道,“心兒,我為你準備了一個禮物,這個東西你想了好長時間了,以前的時候我不肯給你,是因為時機還未到,他還不能夠完全發揮自己的用處,現在我把它送給你,只不過,你只能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才能啟用它,平常的時候他也只不過是一件普通的裝飾品而已。”說著,他將那個精緻的小盒子放在了顧傾心的手邊。

傾心好奇的將小盒子拿起來,看了看,那小盒子是一個三公分左右的正方形,紅木小盒子。正面掛著一個銀色的小鎖,上面的盒蓋上雕刻著一朵盛放的蓮花。

銀色的小鎖上還套了一個精巧的小鑰匙。看上去十分的小巧可愛。

顧傾心將這個小東西拿在手上把玩了一會兒,抬頭看向紅月,“紅哥哥,我可以開啟它嗎?這是什麼東西呀?”

紅月笑道,“已經送給你了,隨你吧。”他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蘇曼青放在自己身邊的那碗粥,低頭喝了一口。

傾心輕輕地扭動了一下小鎖上的銀色鑰匙,生怕用的力氣大了,將小鎖弄壞了,然後輕輕的開啟那個盒子的蓋。眼前忽的劃過一道熒光,她低頭看去,那是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滴一樣的小飾品,說白了就像一個水滴形狀的小項鍊兒一樣。“哇,這麼晶瑩剔透,真是好看極了。”她伸手從盒子中將那個小東西取了出來,愛不釋手的看了又看,“紅哥哥,這是白水晶做的嗎?”

紅玉搖了搖頭,放下手中的勺子,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東西是我的一個朋友送給我的,他說是這是一種上古材料,叫做水晶玉,這種透明的玉石現在已經沒有了,這塊兒是僅存世上的唯一一塊兒珍貴的透明玉石了,可以說是奇珍異寶絕世罕見了。你要小心的保管,平時沒人的時候可千萬不要帶出來,以免招了賊丟了,可就再也找不到了。而且現在的人根本就不識貨,即便是將你這塊寶貝偷了去,他們也只當是水晶做的。”

顧傾心又將手上的東西放回了盒子內,然後將盒子揣進了口袋裡,“那我就笑納了,多謝紅哥哥,對了剛剛我聽曼青說咱們吃過晚飯就走,你說的時機難道就是現在的這個時辰嗎?”

紅月微微一笑,“差不多吧,咱們吃完飯就趕緊出發,早點解決事情,早點回來,省得麻煩。”

顧傾心的臉上瞬間有了笑容,“我就知道紅哥哥是最好的,還會依著我的想法,太感謝你了。”

紅月漸漸收住了臉上的笑容,“心兒,你知道我最不喜歡聽到你從口中說出來的兩個字,就是謝謝了,我最希望能聽見你說的就是紅哥哥,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傾心輕輕地吐出一口氣來,“紅哥哥我知道,我也許做不到永遠陪著你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即使以後沒有我的陪伴也會一個人過得很好。”

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傷感起來,蘇曼青看著大家唉聲嘆氣的,便調節道,“這好好的,怎麼你們二人到唉聲嘆氣起來?咱們還是趕緊吃飯,吃完了好早點上路吧,今天好像外面只有星星沒有月亮,伸手不見五指,不過幸虧我的手機還是有電的,我準備了兩個充電寶,應該夠咱們路上用吧?”她眨著眼睛看向紅月,“師父,我出去之後可以去找冥夜哥哥嗎?一個人去辦事的話會很無聊的,您為什麼每次都要分開我們呢?我們兩個人一起辦事的話還快一點呀。”

紅月瞬間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你這鬼丫頭,還是趕緊吃飯吧,我若是讓你們兩個同時去辦一件事,那所有的事情還不都是冥夜來辦的,你也只不過是他身邊一個跑腿兒的,腦子都不想動一下,就只會動動嘴皮子。”

幾句話說的蘇曼青閉上了嘴,有點不悅的低頭吃飯。

約摸一個小時左右,幾人吃完了飯。紅月將顧傾心送到了山洞的門口,然後又折身返回去去取自己的揹包。

外面的天果然像蘇曼青說的那般,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天上繁星滿天,可以看得清那些閃閃發光的星斗們,但是看不到月亮。

漆黑的夜色中,整個世界像是被潑上了濃濃的墨汁,所有的東西善惡美醜全部被這一層濃濃的墨水包裹住了,暗流湧動,那些藏在黑暗中的假惡醜躍躍欲試的想要竄出來,取代真善美。

紅月和傾心二人並排走在前面,而蘇曼青則打著手電走在他們身後。

天太黑了,就算是有手電筒的光芒,傾心依然分辨不清道路是怎樣的,因為她本身就是一個路痴路盲,就算是白天她也不一定能夠分得清,這樣的道路該怎麼走,更何況是晚上的,而且這些道路七扭八拐,若是沒有他們二人作伴的話,恐怕她無論如何也是走不出來的。

這跟她來的時候道路完全不同,因為她來的時候,只是像是透過了一個捷徑。而現在他們則完全是處於另外一條道路,這樣的道路又好像並不是人間所有的,但是與她之前在幻境之中所走的道路又是不一樣的,究竟是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清楚。

三人沿著那條小路一直走了很久,突然眼前呈現出一片繁華的星光,那一片綠瑩瑩的光芒看上去十分的漂亮。

“是鬼火!”蘇曼青忽然大叫了一聲,“師父,前面應該是墳地吧。”

紅月的腳步慢了下來,對他對身後的蘇曼青說道,“你先幫我照顧一下心兒,我上前去看一看。”說罷大步往前面走去。

他剛剛走了兩步,忽聽一震,詭異的樂聲從前面的墓地之中傳來了,而且還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隱隱約約的還伴隨著一陣陣的哭聲。

紅月停下腳步來,迅速的回到了顧傾心和蘇曼青身邊,“前面應該是鬼娶妻,但不知是什麼鬼娶妻,這大片的螢火,應該就是他們提前給予世人的警告吧。”

他的話音未落,只聽一陣地動山搖,就在那樂聲出現的方向似乎有很多的人在一起,從那個地方走過來,聲勢十分的浩大。三人急忙繞到了旁邊的草叢裡,躲在一旁暗中觀察著。

“師父冥界的那些鬼也可以娶親嗎?也可以這麼大的陣仗嗎?”蘇曼青十分不解地看向紅月。

“不,按照規定他們是不可以的,所以說眼前的,究竟是不是鬼,還是裝神弄鬼,也說不定。”紅月的目光始終緊緊的盯著前方。

不多時,前面出現了一支隊伍,那些人一個個高頭大馬很是魁梧。他們列隊整齊地站在兩旁,就像是護衛隊一般,中間則是有八個人抬起的轎子,轎子是紅色的,而旁邊抬轎的人則穿的是白衣服。

他們這一群人面無表情,或者說他們的臉上只有一個表情,每個人都好像是戴上了一張面具,表情是相同的,都是一張苦著的臉,嘴角向下,三角眼睛。一個個彷彿被生活壓彎的脊樑的窮苦人,又好像是沒有了靈魂的機器人。

“大家屏住呼吸,這些人好像是殭屍。”紅月說著,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蘇曼青和顧傾心也按照他的做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眼看著那對人越走越近,他們三人的心呼的就提了起來。

大片的流螢一樣的東西朝他們這面撲面而來,幾人趕緊將頭埋進了枯草之中,因為流螢經過的地方,便能夠照亮一片土地。

哐當哐當——一陣腳步聲重重地踩向地面,從經過他們的耳邊。

三人清晰的聽見那轎子裡似乎有個女子在掙扎在哭泣。

紅月看了兩人一眼,低聲道,“你們先在這裡待著,我出去看一眼,千萬不許動。”說罷一閃身跳出了草叢,一個飛躍便頓到了那些人的面前,張開雙臂攔住了轎子的去路,大聲喝道,“轎子裡坐的是何方神聖,趕快下來!”

那幾個抬轎的人,看見有人攔住了去路,紛紛看向他,並沒有發出任何的進攻,也沒有將轎子停下來,而旁邊的那一些護衛們則將紅月團團的包圍住了。

他們不說話,一步步的逼近紅月。而紅月則趁著他們逼近的功夫,縱身一躍,跳向上空,又是一個飛身變掠到了轎子的頂端,他用盡全力,猛然將轎子往下一壓,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那些人竟然沒有被壓倒放下轎子,而是依然直挺挺的站在那裡。

“嗚嗚……”

轎子中的人似乎哭得更加大聲了。

紅月俯身將手化作刀,猛然劈向轎子的頂部,只聽咔嚓一聲,那轎子的頂部便被他劈了個大縫,他沿著那條劈開的裂縫,用力的一扒便將轎子的頂部扒開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那轎子竟然是空的!

他有些不甘心,縱身一躍便跳進了轎子之中,那轎子裡雖然是空的,但是裡面卻放了一張女人的畫像。紅月拿起那畫像看了一眼,那畫中的人,竟然與自己的模樣很相像,而剛剛哭泣的聲音正是從這畫像之中傳出來的。

“紅月老賊,你沒有想到我會用這一招甕中捉鱉吧!”外面傳來一個很得意的聲音,那聲音聽上去很耳熟,就像他很久沒有見過的一個老朋友了。

紅月冷哼一聲,抬手將轎簾子開啟,從轎子上跳了出去。就在他落地的一瞬間,他身邊的那些人包括那幾個抬轎子的轎伕全部化為了一個個的紙紮人。

他的正前方站著一個人那人身著黑色的衣服,臉上帶著一張青面獠牙的面具,他的手中也拿著一個一張畫像。

他捂著臉紅月自然不知道他是誰,但見他手上拿著一張自己的畫像,他便心中瞭然了,此人應該就是前世與他有仇的庚禹的小兒子——庚桑毅。

“你是庚桑毅吧,沒想到數百年沒見,你現在變得有腦子多了,不像當年我一來你嚇得都尿褲子了,急忙跑去密室裡面喊你爹,現在只怕你爹見了你也得嚇得尿褲子了吧。你果然是長大了。”紅月冷冷一笑,怒視著對方,“你臉上戴的那個東西也不嫌憋的慌嗎?還是因為怕給你爹丟人不願意用真面目示人呢?不過就你這個樣子,化成灰,你爹可能也認識,別說你爹了,我也認識,畢竟咱們可是親兄弟呀。”

“我呸,誰跟你是親兄弟,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惡魔!當年我三哥為了放你離開,不惜冒著被父親責打的危險,可是你呢,當年殺起人來,竟那樣狠絕,就連一項善良正直的三哥都沒有放過,他跟你可是一母所生,卻也沒有能夠逃脫那一刀之苦,我今天來,不是為父親,當然更不是為什麼天下眾生蒼梧族的子民,我只是為了死去的三哥和我這張臉來報仇!”

庚桑毅說著,抬手將自己臉上的面具掀掉了,順勢扔到了一旁,露出了自己那一張皺皺巴巴,十分醜陋的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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