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一場不成功的談判(1 / 1)

加入書籤

小陳摸著手上的那件毛衣,盯著他的背影笑了笑,“泉哥,你說我穿不穿毛衣,他們應該不會知道吧?”

陳清泉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你不想穿這個東西,那你幹嘛要在那個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還要滴血。據我觀察那個人一臉的嚴肅,而且你在那上面滴上血液的時候,我看見那張紙泛了一層綠色的光,似乎光影之下還有一些字跡。”

小陳有些吃驚,他慢慢地坐下來,說道,“也就是說我如果不穿這件毛衣的話,他們就不會放過我,那我會不會被他們折磨死啊?”

“不至於吧,他剛剛不是說了客戶對他們很滿意嗎?而且他也說了這毛衣沒什麼禦寒的性質,其實也就是起一個約束的功能吧,你不如穿下試試看?”陳清泉也看了看他那件黑色的毛衣,伸手摸了摸,“這沒什麼呀,這感覺就像羊毛。”

小陳撇了撇嘴,“我還是回家再試吧,至少在家裡沒人笑話我,你說這個又是個高冷的,我穿出去肯定有人笑話。”

“那你以後就只在家裡穿?”陳清泉盯著他,“人家可是說了,這件衣服一旦穿上就不允許你脫下來。”

小陳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半晌,然後將自己身上的衣服退下來交給陳清泉,“哥,你先幫我拿著,我試試,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地,大不了再拖下來唄。”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那件黑色的毛衣穿在了身上,就在他穿在身上的一剎那,一件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件原本看似毛紅紅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之後,竟然變得透明起來,慢慢的,所有的顏顏色都消失了,一眼看上去就好像他依舊是光著膀子。

這一現象讓兩個人都吃了一驚,小陳喜道,“原來這並不是一件普通的毛衣呀,難怪他會說沒有一點禦寒性,我現在感覺自己的上身還是赤|裸的。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脫不下來就脫不下來吧,我還不知道怎麼脫了呢,你看它好像跟我的皮膚融合在一起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在找那件黑毛衣,但是卻尋不到一點破綻的地方,他滿意地笑了笑,“哥,我覺得這還是挺划算的,你明天也來吧。”

如果所有的條件只是這樣的,那就很簡單了,陳清泉暗想,自己倒也可以一試。

但是第二天他卻沒有來,因為公司裡安排了很多的工作要做,自從那天擱淺之後,他再也沒有去過黑吉酒吧。

而小陳自從穿上了那件黑毛衣之後,他的自身並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一時半會兒的他也沒有遇見自己喜歡的女神,他都有些懷疑當初跟黑吉酒吧的那個人簽訂什麼協約是一個夢。

但是過了大半年之後,他遇到了一個心儀的女孩,正巧那個女孩也喜歡上了,她兩個人很快便交往在了一起,那個女孩兒就是蘇小染。

兩個人確定關係之後,小陳很高興地將陳清泉請到了一個飯店裡去吃飯,然後告訴他,自己跟蘇小染認識的整個過程。

陳清泉見他終於實現了願望。自己的一顆心也終於蠢蠢欲動了。他們喝完了酒之後,他迫不及待地去了黑吉酒吧。

但是那一天黑吉酒吧的許願名額已經被佔了,並且此後兩個月的名額也都被人提前預定了,陳清泉十分沮喪的回家去了。

在老家又經過了幾天老婆的怒罵之後,他終於忍無可忍,提前回到了公司裡。他一個人喝了一頓悶酒之後又忍不住來到了黑吉酒吧去許願,此時黑吉酒吧里正好有一個穿黑衣的負責人,負責人聽完他的陳述之後,笑盈盈的對他說,“你明天來吧,明天那位客人有事情不來了,取消了約定,既然你這麼迫切那麼這個名額就送給你了。”

陳清泉聽罷萬分激動,千恩萬謝的離開了酒吧,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了黑吉酒吧。

但是管理心願的負責人不在,他在酒吧前點了兩杯雞尾酒,坐在那裡,悶悶的喝完了。又繼續的等待了約莫一個小時左右負責人才來了。

而那一天也是梁卓和靈韻一起來黑吉酒吧蹲點兒,想要尋找他們這一夥人破綻的日子。

黑衣負責人笑盈盈地站在了陳清泉面前,詢問道,“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您有什麼樣的心願需要我們幫您達成?”

陳清泉便將自己的妻子和家人所鬧的那些矛盾,一股腦的傾注了出來,黑衣負責人聽罷之後沉思的片刻說道,“你這個事情有些嚴重,如果我們答應你的話,需要為你們家做一場法事,但是這場法事你是主角。而你必須要配合我們去完成,如果你不能夠做到的話,那麼我們也沒有任何辦法幫你改正了。”

“那需要我怎樣配合呢?”陳清泉疑惑的詢問道。

黑衣男人笑道,“這個你就不需要知道了,我們到時候會給你安排的,還有,你要深思熟慮,千萬不要輕易點頭,否則會後悔的。”

陳清泉想了想,有些猶豫地看著面前的人,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你是覺得你母親重要還是你媳婦重要?”黑衣人一臉八卦的表情,看向陳清泉。

陳清泉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你,就像那個老掉牙的母親和媳婦同時掉進水裡去救誰的問題是一樣的,無聊並且沒什麼意義,他們都是我至親至愛的人,當然都很重要了。”

“那我就瞭解了。”黑衣人的臉上再次露出了一個職業的微笑。

陳清泉朝著櫃檯後面的調酒小哥又要了一杯雞尾酒,慢慢騰騰地喝起來。

黑衣男人等了半晌之後,終於忍不住詢問道,“你決定了嗎?”

劉美娟是一個心狠的女人,她空長了一個俊俏的外表。內心卻像電視劇中那些悍婦和陰狠的女人一樣。

她一向看不上她的婆婆,一是因為她蒼老的並不能為自己做點什麼,還不能為自己帶孩子,每次她看到別人家的婆婆帶著孫子孫女出去玩的時候,她就十分的羨慕,而她則要累死累活的,一個人帶著孩子,還要給年過七旬的婆婆做飯,想到這裡她就十分的不滿,恨不得詛咒婆婆早點去死。

一開始的時候,她對她的婆婆只是吵罵,後來陳清泉在a市很少回家之後,她敏感的覺得自己的老公正在一步步的遠離自己,她便將心中的那股怒火發洩到了自己婆婆身上,於是大冬天的時候將她的門窗打爛,並將她燒暖炕的柴都潑上水。

婆婆不敢吭聲,只能躲在小房間裡,一個人默默的流淚,寒冷的時候她一個人蜷縮在小炕的一角,裹著被子瑟瑟發抖,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劉美娟的女兒卻看不下去母親的做法,經常趁著母親出門的時候,偷偷的溜到小房間裡,給奶奶送點吃的。

每到這個時候,婆婆都會感動的大哭一場。

有一回小女孩放學之後去看奶奶,正好被回家的劉美娟撞個正著,她一把薅過女孩的頭髮將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罵道,“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白眼狼,老孃辛辛苦苦的帶你這麼大啊,你卻一心想著外人,她帶過你一天嗎?你這麼孝順她,明天開始去她的房間裡睡覺吧。”

俏俏坐在地上大哭起來,像她平常撒潑一樣叫道,“你這麼對待我奶奶,等你老了以後也會有人像這樣對你,你等著!”。

劉美娟更加生氣了,從一旁的柴堆上抽下一根柴火就要揍她。

小女孩怒氣衝衝的看著自己的媽媽,“你打呀,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以後你就再也不要養我了。”

劉美娟看到她眼裡的恨意,頓時心軟了,於是扔掉手中的木棍,恨恨地說道,“快去寫作業!”

俏俏這才坐起身撿起地上的書包,回房間寫作業去了。

靈韻被那兩個人帶走之後,一路上跟那兩個人叨叨個沒完,一會兒問這個問題,一會兒又問那個問題,問的大多數都是關於他們黑吉內部的一些很密機密的資料,那兩個人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只是敷衍地笑了笑,最後被他煩的實在沒辦法,兩個人乾脆堵住了耳朵,很快他們迴帶到了黑吉酒吧裡。

靈韻看又回到了這裡,不禁笑道,“唉喲,你們還要請我喝酒嗎?真是太客氣了。”或者一步跨了進去,選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他剛坐下來就有兩個服務生端著托盤走了,過來一個服務生的托盤上放著一杯藍色的雞尾酒,另一個服務生的托盤上放了一杯深紫色的雞尾酒。他們兩人將酒放在他的桌子上,然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轉身離去了。

靈韻搓了搓手,端起其中的一杯藍色的雞尾酒就往口中送去,“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多謝,要是再有點菜就好了。”

他那一杯酒只喝了一半的時候,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男子便款款走了過來,須臾便坐在了他的對面,“靈韻,好久不見了,多年前我見你的時候,你還是一隻抱在懷裡的小貓咪,那時候你還不會幻化人形,想不到這短短沒多久,你竟然有了這樣一幅好皮囊。”

靈韻握著手中的酒杯,冷靜而警覺地看著他,“你是什麼人?”他只聽他說是自己的一個熟人,但是他無論怎麼樣也感受不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甚至他還能感受到了一點點敵對的意思,“你們成天的戴著面具,難道真的是沒臉見人嗎?為什麼要把我請到這個地方來,我可不喜歡你們這裡。”

黑衣人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這是我們老闆的意思,並不是我的意思。”

“你們老闆是誰?能不能帶著我引薦一下?我想看看他是不是我曾經的老朋友。”靈韻放下手上的酒杯,仔細的盯著他的眼睛詢問道,他企圖從那人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