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摸不著頭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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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衣的男子看了男人一眼坐在了他旁邊。他伸手拍了拍戴墨鏡男子的肩膀說道,“怎麼樣對我們的服務還滿意吧?”

戴墨鏡的男子將鏡子往上推了推,輕輕地點了點頭,“還不錯,確實效果不錯,可是這樣的話,我不就回不去我的家了嗎?”

風衣男子笑了笑,說道,“想回家其實也很簡單,你只需要另一個身份。”

墨鏡男詢問道,“什麼身份?是不是還需要我再完成你們的一個條件來交換,還得籤一份協議吧?”

風衣男子搖了搖頭,“不需要。你已經在我們這裡簽過協議了,也已經死過一回了,現在你再換另一個身份繼續活著,然後找機會跟你老婆相遇就好了。”

“要我怎麼做?”墨鏡男知道這件事情並不容易,他一定還會從自己這裡拿走什麼。

果然風衣男要了一杯酒之後輕輕地說道,“你只需要交出你的部分記憶就好了。否則的話,你沒辦法將戲演好。”

墨鏡男思考了半天之後說道,“可以。”

兩人正在聊天的時候,一個黑衣男子慌里慌張地從後院跑了過來,走到風衣男身邊湊,到他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什麼,風衣男頓時變了變臉色,然後對墨鏡男說道,“你明天晚上再來吧,我到時候會拿走你的記憶。”他說完立刻跟著那個慌里慌張的黑衣男子往後院奔去了。

墨鏡男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露出了一個恬淡的微笑,他抬手摘下了自己的墨鏡。這男人赫然就是前不久“死”在護城河的陳清泉。

原來他當時跟這個風衣男許願的時候簽訂了一份協議,協議書上規定他必須死一回,才能夠幫他完成這個心願,他當時並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約定,稀裡糊塗的簽下來之後,感覺自己的意識也被那幫人給控制了,他喝完酒身體不由自主的東倒西歪的被那個人的意識支配著,慢慢悠悠,走到了護城河邊,然後又在那個人的控制下,他身不由不由自主地跳進了護城河裡。

當時梁卓看見他跳河了,於是就幫他報了警,搜救人員卻沒有在河裡摸到他的屍體。是因為他跳下去之後,當時就順著河流一路遊走了,在護城河的另一邊上了岸,那個時候已經是接近黃昏了,沒有人看到他上岸,所以他又在那個人的意識控制下,晃晃悠悠的去了另一個黑吉酒吧。

那些黑衣人知道他是被自己的人給控制了,於是熱情地招待了他,並且將他藏在那個酒吧裡一週的時間。

後來劉美娟帶著小胡又報了警去河裡尋人。黑吉酒吧的人就找了一具屍體冒充成了陳清泉,丟在了護城河裡。而劉美娟帶回去的屍體並不是陳清泉的,至於是誰的只有黑吉酒吧的人才知道。

劉美娟給陳清泉上墳的時候確實是暈倒了,只是單純的是累的。她暈倒之後,黑吉的人為她織了一個夢,她隱隱約約地看到了自己死去的老公陳清泉。

陳清泉在她的夢裡扮演了一回自己的鬼魂兒,然後讓她看到了那一場令她感到害怕的夢境。

其實在他“死了”之後,曾經回過老家並且扮演過自己的鬼魂兒,那個時候他故意把自己灌了一身的水,溼噠噠的在自己家客廳的沙發上坐了半個小時,故意做出一個臀印讓劉美娟誤會迷惑。

當他看到劉美娟知道他死之後,坐在院裡破口大罵自己的母親時,他恨不得立刻衝出去給她兩個耳光。但是腦子裡的理智讓他收住了那個想法,一旦他出去的話,那麼這一切的計劃都白費了。

陳清泉默默地看著自己的老婆為自己舉辦葬禮,並且在葬禮上哭的梨花帶雨。心裡著實有些難過,不禁想若是自己真的死了,她肯這樣為自己傷心,那麼也算死得其所。

走出這一家的黑吉酒吧,陳清泉再次戴上墨鏡,大步往另一個黑吉酒吧走去。

風衣男子快步走到後院關押靈韻的那間房間的門前,他用力的踹了一腳房門,那房門果然開啟了一條很寬的縫隙,男人不禁拍了拍大腿恨道,“這,這是誰幹的?”然後他抬眼看著身後的這個黑衣男子怒道,“你們都是一群飯桶啊,你們明知道他是一隻貓,居然給它關在這個房間裡。我早就吩咐過,你們如果抓住他的話,要給他關在一個密不透風的房間裡,這是誰做的?”

他身後的黑衣男子慌里慌張的低下頭去,小聲說道,“我不知道,我經過這裡的時候就看到這裡漏了一條縫,然後我隔著窗戶往裡面看了看,發現沒有人了。”

風衣男子狠狠地拍了拍身後男人的頭,“滾——”然後怒氣衝衝的回到了酒吧的前臺。

靈韻在房間裡呆了半天之後,他發現這個門子上的螺絲似乎不太緊,於是便用力地踹了兩腳,那個門子就露出了一條縫,他小心翼翼地隔著門縫往外看了一眼,整個院子很安靜,沒有一個人,於是自己一轉身又化作了那隻黑貓,輕手輕腳地穿過那條門縫,然後一躍而起竄上房頂,幾步之下便不見了。

梁卓回到學校以後安靜的讀了幾天書,但是心裡總是隱約有些不太放心,彷彿有什麼事情會在這段時間發生。

向天陽的事情已經上報給了學校,學校也曾找他談過幾次話,詢問他當時帶向天陽去了哪裡,好在當時的影像記錄只有他帶著向天陽出了校門,其餘的便沒有了,於是他就撒謊說他帶向天陽去了一個小飯館吃飯,然後兩個人就各自分手了,他回了家向天陽回了學校。

學校也曾報了警四處尋找,可是尋找了幾天之後一點訊息都沒有找到。於是學校根據他的提供的家老家的電話,給他哥打了一個電話詢問情況,他哥第二天就坐火車來了學校,並在學校附近租了個旅館住了下來,一連幾天尋找自己的弟弟,可是始終沒有找到。大哥,因為老家還有生意,還有孩子要照顧,所以也沒多耽誤就回去了。

其實向天陽家裡就只剩下了向天陽一個人,他父母去世的早,他是跟著自己的大伯大媽長大的,所以說他的哥哥也並非他的親哥,而是他的堂哥。

他堂哥為人比較老實,學校裡向他保證說一定會將他弟弟找回來的,讓他回家放心的等待。於是堂哥就揣著學校裡給的一點點撫卹金回家去了,後來也沒有再打聽有沒有找到他弟弟的事,也沒有跟學校鬧。

而學校也找了幾天之後,沒有任何的訊息也慢慢的放棄了。

梁卓不敢將向天陽死的訊息說給學校聽,因為他怕自己洗不清殺人的嫌疑,畢竟那件衣服上,還有向天陽的手機上以及他死在的那個地下室裡,都有梁卓的指紋。

另一方面也是靈韻給他出的主意,就說讓他暫時只報向天陽失蹤,因為他說他覺得向天陽並沒有死,而死在地下室裡的那個人,他覺得並不是向天陽,所以讓他暫時不要透露向天陽死的任何訊息。

梁卓聽他這樣說心裡有些疑惑了,他雖然也很不希望向天陽死,可是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向天陽的魂魄,站在那個陰冷的陰涼地兒裡對他說:我想要再見你姐姐一面。

靈韻對他說那隻不過是一場幻象而已,如果幕後的那個人想要利用一些幻象來迷惑對方的話,那是輕而易舉的,所以說暫時不要對外洩露任何的訊息,他相信如果對方的人是黑吉的人的話,他們只要調查黑吉那邊一定會有線索的。

梁卓平時也十分的喜歡看偵探小說,他聽靈韻這樣說,頓時興奮起來,感覺自己就像是偵探小說裡的探員一樣可以透過某些現象去推斷整個事情的經過、結果,想想就很刺激。

他們那天跟蹤那個人之後,靈韻被人抓走了,而他看到了一個人從護城河裡跳了進去,然而搜救隊卻沒有搜到他的屍體,這讓他很是懷疑,他在學校呆了幾天之後再次去了護城河,那天剛好是劉美娟帶著小胡來打撈自己老公的屍體。

他看著搜救隊的人員一次次下河,他以為他們還是不會找到那個人的屍體,但是讓他驚奇的是,那些人居然真的撈到了那個人的屍體,只是有些奇怪的是那個人的屍體被泡的腫了將近一倍。他以為那個人並不是那個女人的老公,可是看到那個女人見到屍體的時候激動地跌在了地上,然後嚎啕大哭,他才確定原來那個屍體真的是當天跳進護城河的那個人。

梁卓有些失落,他不知道那個男人為什麼要跳河,但是他想這絕對不是他的自主意識,因為他是跟黑吉的那些人簽訂了契約的,在那個契約裡,肯定是說了什麼,所以才會要求他去跳河,這個男人真的是有點傻。

於是他想要再去調查黑吉里面的那些人,也順便將靈韻救出來,但是他發現他走出那片樹林之後,卻再也找不到從前他們進去過的那個黑吉酒吧了,那個地方彷彿從人間蒸發了!想到這裡梁卓的心裡一片黯淡,他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這天,他一個人無精打采的,沿著一條小路往學校的方向走去,經過一家咖啡館的時候他停了下來,他看見裡面靠窗的位置上有坐著一個女孩兒,那個女孩兒,有點像顧傾心。他立刻拿出手機給顧傾心撥了一個電話,他站在玻璃窗外面偷偷的觀察著裡面坐著的那個女孩,果然不久那女孩的電話便響了起來,她就接了起來。

“喂,梁卓嗎,你現在下課了?”女孩兒抬起頭小聲地對著電話說道。

梁卓結束通話電話,走到玻璃窗前,輕輕地敲了敲那塊玻璃,那女孩瞬間轉過頭來,看到了玻璃後面的他。她輕輕地笑了笑,然後對他招了招手。

梁卓大步走進了咖啡館,來到女孩身邊坐下來,“你今天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喝咖啡,肯定不是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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