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危機四伏的宴會(1 / 1)
“你怎麼知道我們解決不了這件事情,太小瞧人了吧,我們可是曾經解決過不少疑難事情的。”梁玉不服的大聲嚷嚷道。
“那些活人的事情你們尚且也搞定不了,更別說我們這些死人的事情了,算了我也不求什麼了,只求我暫時不要灰飛煙滅,我要用我殘存的戾氣將他殺死,讓他永世不得超生!”王慧娟的話,帶著很濃重的怨氣,頓時引得天堂之內一陣陰風,眾人紛紛裹緊了衣服,抱緊了雙肩,向客廳的正中看去,那團黑色的亂糟糟的影子,已經消失不見了。
左雲今大驚,“快,咱們趕緊去跟著她!”說完立刻往外面跑去。
“你去哪兒呀?”梁玉急急忙忙的也追了出去。
梁卓看了看顧傾心說道,“傾心,咱們也去看看吧。”說著他拉著顧傾心的手也往外走去,出了門之後,他立即將房門鎖上了。
顧傾心的手有些冰涼,臉色也有些蒼白。她跟著梁卓跑了幾步之後,慢慢的沒有什麼力氣了,她拉了拉梁卓的手說道,“我跑不動了,你先過去吧,你告訴我你們要去哪裡,我自己找過去就行了。”
梁卓看著她蒼白的臉,也停下了腳步,關切地詢問道,“你身體沒事吧,要不然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顧傾心擺了擺手說道,“我身體沒什麼事,只是,有點累了,如果你沒什麼急事的話,咱們慢慢的走過去吧,是不是要去春秋大業的春秋酒店參加鹿鳴三個孩子的滿月宴?”
“是呀,剛剛那個王慧娟也說了,她老公也會參加的,她現在就是要去宴會上,將她老公殺死為自己報仇。”梁卓慢下來腳步跟她一起往公交車站走去。
兩人慢慢悠悠地走到了公交車站,正好來了一輛去往春秋大業的酒店的公交車,他們二人便上了車,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彷彿都有著很重的心事,卻又不想對對方說出來。一個是怕對方擔心,而另一個怕對方不肯說。
春秋酒店距離第四大街有將近四十分鐘的車程。現在並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一路都很順暢,公交車轉了幾個彎之後,在一個站牌前停了下來,兩人看了一眼這是倒數第二站,顧傾心起身往外走去。梁卓急忙追了出去,“還沒到站呢,你怎麼就……”
“我坐著有些頭疼,站起來好一點,馬上就要到站了。”顧傾心隔著窗車窗將目光投到了外面。
下了車之後,她有點猶豫的在春秋酒店的外面站了一會兒。她也曾經是春秋廣告的一名職員,也曾經跟隨老總在這個酒店裡開過慶功宴,現在想起來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蘇曼青站在臺階上,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兩人,“你們也收到請柬了?”
梁卓搖了搖頭,“我們收到的是給你的請柬。”
“沒有請柬可不能進去哦,想要在裡面蹭吃蹭喝,也許會被保安打出來哦。”蘇曼青晃了晃手裡的請柬笑道。
梁卓沒心思跟他開玩笑,一本正經地看著她說道,“你剛剛有沒有看到我姐姐他們過來?還有一個女人的冤魂。”
蘇曼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確實見過你姐姐和你姐夫慌里慌張的過來了,但是我沒有看到什麼冤魂呀,或許是她根本就沒有來吧。”
顧傾心認真地看著她的臉,但見她的眼睛眨了眨,便知道她沒有在說實話,於是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最好不要在這裡說玩笑話,那個冤魂有很大的戾氣,她說要在宴席上殺個人。還有我總覺得今天來宴席的不只是一些人,還有一些被控制了的半人。”
蘇曼青聽了她的話,神色才變得一本正經起來,她託著腮認真的思考著。
梁卓有些吃驚地看向顧傾心問道,“什麼叫做半人?”
顧傾心想了想說,“就是那些跟黑吉的人簽訂了契約的人,他們已經被拿走了一半的靈魂,雖然看上去與普通人並沒什麼差別,但是他們的意識會偶爾不自主的受黑吉人的控制,慢慢的他們會全部失去自己的主觀意識。也就是說他們將不再會思考。如果他們的意識全部失去的話,那麼他們就成了真正的傀儡,或者說是行屍走肉。”
梁卓有些說不出話來,這讓他感受到的不僅僅是震驚,還有一絲恐慌,半晌之後他說,“黑吉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抽取他們一半的靈魂,難道就是為了要製造一些傀儡嗎?他們要這些傀儡做什麼?”
“做鬼丹。”蘇曼青靜靜地說道,“看來這幕後的人還挺有本事的,竟然掌握了天書裡面的這個技巧,還知道抽取人的魂魄,練就鬼丹來製造第二靈魂,當年我師父和師叔都沒有辦法練就這一項功夫,我想他們也未必能夠練得成功,只是我比較好奇這黑集的幕後人究竟是誰神神秘秘的,總有一天我會將它打個落花流水。”
顧傾心皺了皺眉,神情一點也不平靜,她說道,“沒有那麼簡單,這個人比紅月哥哥和流離哥哥可厲害多了。他現在的水平甚至都超越了賡禺。如果說讓他能夠得逞的話,那麼這個世界將會迎來一場末日般的災難。”她露出深深地擔憂來。
“那要怎麼做?”梁卓看著她們兩個。
這個時候有一個服務生走了過來,服務生看了看他們三個人點頭笑了笑,對他們說道,“請問三位是不是蘇曼青小姐,顧傾心小姐和梁卓先生?”
“是的。”梁卓點了點頭。
“宴會即將開始了,請三位跟我進來吧。”服務生保持著職業微笑引領著他們往酒店內部走去。
一樓大堂裡很多的賓客熙熙攘攘的,大家分成了幾個不同的小團體,每個小團體都在講述著各自的笑話或者是人生勵志的故事,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梁卓他們三人被服務員帶到了二樓的一個包間裡,二樓的包間是一個單獨的房間,很寬敞也很安靜。
服務生將他們帶到之後恭敬地說道,“請三位稍等一下,一會兒將會有客人過來。茶水和一些小點心馬上就為您幾位送過來。”說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幾分鐘之後又一個服務生,推著一個小推車走了進來,那推車上放著幾樣精緻的小點心,還有一壺茶水,服務生很有禮貌的跟他們打了招呼之後,然後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點點頭走了出去。
蘇曼青坐在桌邊,撿起一塊點心,掰開來看了看裡面的食材,搖了搖頭,“這個東西做的還沒有我做的好,”她拿起來聞了聞,“這香味也沒有我調的好,”然後揪下來一小塊放在了嘴巴里,嚼了嚼之後說道,“這味道還是沒我做的好。”坐在桌子另外一邊的顧傾心和梁卓都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她,蘇曼青感覺有點兒沒意思,放下手上的點心,拍了拍手說道,“你們就這樣乾坐著?”
“不坐著又能怎麼樣,剛才那個服務生也說了,一會兒還有客人過來,不知道是誰。”梁卓無奈地笑了笑。
蘇曼青又拿了一塊點心,吃了兩口給三個杯子裡都倒上了茶水笑道,“當然是主人了。”
她的話音剛落,果然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坐在門口的梁卓立刻拉開了房門,果不其然,門外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臉上掛著憨厚的微笑,見到他們之後立刻深深地鞠了一躬。梁卓虎了一跳,急忙說道,“您,您太客氣了,這是做什麼呀。”
男人的眼角溼了,他有點哽咽地說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是你們讓我的孩子們回到了我們家,我和我媳婦兒都很感恩你們的大恩大德,若不是你們,我那幾個小孩說不定還不會回來,我老婆也險些為這些事情生了憂鬱症,好在那三個孩子還念我們是他們的父母,還肯原諒我們的照顧不周,回到我們身邊。今天是他們三個小傢伙的滿月,我希望你們能夠給他們三個小孩取個名字,保佑他們長命百歲。”
梁卓笑道,“您太客氣了,其實我們當時也是處於危險的情況之中,恰巧遇到了你們的兒子,我們只是勸了勸你兒子。並沒有做什麼大的事情,這些事情的主要功勞還是歸功於蘇小姐,是他將三個孩子重新送到了你們身邊,所以今天就讓他來給你的三個孩子取名字吧。”
鹿鳴感激地看向蘇曼青,“就有勞蘇小姐了。”
蘇曼青喝了一口茶水,將茶杯放在桌子上,淡淡地說道,“其實你三個小孩的名字不早就取好了嗎?兩個女兒一個兒子,大女兒就還叫鹿美清,二女兒還叫徐麗純,至於兒子叫什麼,那就看你們的安排嘍,反正他們三個小傢伙自始至終都還是他們這兩個名字,那兩個女孩也是非常滿意的,您若是讓我給他們改個名字的話,那恐怕他們就不滿意了。”
“好,就按照您說的做。謝謝,謝謝了。”男人抹了一把眼淚,感恩地看著他們,“煩請幾位稍微等一下,飯菜可能要十二點半才會陸陸續續的上來,幾位如果覺得心煩或者是無聊的話,我會讓人把電視機搬過來。幾位好好的休息吧,我去忙其他的客人了。”他說著轉身朝外走去。
梁卓一下子想到了什麼,立刻也跟著出去叫住了他,“鹿先生,我想請問您一件事情。”
鹿鳴立刻停住了腳步,回身看向他臉上掛著一個和藹的笑,“什麼事?”
“請問您的同事李登峰李先生在哪個包間?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找他談談。”梁卓耳邊始終迴盪的那個女人尖刻的笑聲,心裡有些焦急了。
鹿鳴想了想說道,“他在四樓,大約是403房間。”
“好,謝謝您。”梁卓立刻轉身朝4樓樓梯口走去,當他快步走向四樓的時候,感覺身後一個影子唰的一下就穿超過他往前面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