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風靈宗之戰(二)(1 / 1)
“如果我等聯手轟擊的護宗大陣的話,想必那樣的力量必然超群不凡,或許能夠將這護宗大陣轟碎也不一定。”踏山宗宗主劉天久朝著其他三位天境修士緩緩說道。
那幾人皆是相互看著,眼眸之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若是能夠將那護宗大陣轟碎,我等或許也可以就此青史留名,那風靈宗傳承無數年的護宗大陣被我們四人聯手攻破,也算得上是一樁美談了。”踏山宗宗主劉天久見其他人並不表態,便接著說道,“若是能夠轟碎這風靈宗的護宗大陣,那風靈宗其中積累多年的底蘊我等也能分上一份好處,或許修為也能夠更進一步,風靈宗老祖得了那團神魂之火,也能夠幫助我等更進一步,或許我等能夠共同推演出踏入聖境的奧秘究竟是什麼……”
那幾人聽聞劉天久的話語,眼眸之中都紛紛閃爍起異樣的光芒,像是在極力思索著這個問題一樣。
“與其被那風靈宗老祖踩在腳下,不如就此一搏,或許還能博出個朗朗晴天出來。”藥靈殿殿主王牛虎眯著眼眸,冷冷的說道。
局面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相當於那四個勢力已然對風靈宗展開了強大的攻勢,此時此刻他們已然不再遮掩什麼,已經不用那些用尋找弟子或者幫助風靈宗找到盜取天階藥草的竊賊來作為藉口,而是赤裸裸的展現出了他們的真正目的。
他們來到這裡最為重要的目的就是一定要擾亂風靈宗老祖踏入天階的程序,最好能夠將那風靈宗老祖抹殺掉,而後得到那團古龍的神魂之火,用來感悟踏入聖境的奧秘,他們幾人都已經停滯在玉清天的境界多年,始終不解踏入聖境的奧秘,若是能夠得到那古龍神魂之火的秘密,便能夠超凡入聖踏入更高的境界,進而尋求修煉的真諦。
“看來你的來此的目的是要攻打我風靈宗了。”王永望著那些護宗大陣之外的身影,聲音極微的冷冽,“我宗矗立千萬大山無數年之久,宗門之內更是出過諸多強大的修士,底蘊如同深淵一般,豈是你們所能夠撼動的。”
“撼動撼不動得試試才能知道。”月影宗宗主嶽枕樓說罷,那四人身上玉清的修為展露無遺,四個人的威壓疊蕩在一起,更是呼嘯在天地之間。
所有的風靈宗修士都感覺有一種末日降臨之感,彷彿死神即將降臨這片大地,若非有那護宗大陣的庇佑,他們幾乎可以說會在瞬間神形俱滅。
趙蒂望著護宗大陣之外的那些宗門勢力,眼眸之中更是閃爍著凌厲的光芒,他口中念出一段玄奧的法訣,一個個神秘的符文在他的身旁沉浮著。
“疾!”趙蒂大吼一聲,時間那廣場之上瞬間轟鳴聲響起,擺放在廣場正中央的那尊巨大藥鼎更是抖動起來,如同有著億萬斤的壓迫之勢一樣,讓整座山峰彷彿都像是顫抖起來,有些承受不住那要頂轟鳴的力量一樣。
藥鼎之中流淌出七彩的雲霧,包裹著那巨大的藥鼎,朝著虛空緩緩地飛昇而去。
在趙蒂的控制之下,那藥鼎逐漸的漂浮在半空之中,鼎中噴薄出無盡的七彩雲霧,那些雲霧在虛空之中交織著,彷彿化作了一道道鎖鏈一樣,全部釘射在了那護宗大陣之上,像是在加持著護宗大陣的力量。
趙家家主趙志遠望著那趙蒂所動用出來的手段,眼眸更是微微一眯,“弟弟,你要知曉若是風靈宗老祖踏入聖境之後,就算你身為風靈宗的峰主,我趙家也必將會淪為風靈宗下面的奴役一般的存在,絕對無法與風靈宗相抗衡,我等這樣的手段,只不過是為了保持現在的地位。”
“無需多言,我既然身為風靈宗的峰主,就理應為風靈宗獻上一份力量,在風靈宗早已危難之時,我自然會傾盡全力挽救宗門的安危。”趙蒂的聲音冷漠無情,絲毫不像是在對自己的親哥哥說話一樣。
“好很好,你會後悔你自己的選擇的。”趙志遠眼眸死死的盯著趙蒂,絲毫沒有隱匿自己展露出來的殺意。
趙非瑜半掩著茅屋的房門,朝著虛空望去,眼眸之中滿是那藥鼎的樣子。
雖然趙非瑜在第一次見到那藥鼎之時就知曉這藥鼎極為的不凡,很有可能是一件可怕的武器,但是此刻那藥鼎橫空在半空之中,鼎中更是噴出噴薄出七彩的雲霧,一道道鎖鏈加固著護宗大陣,看起來極為不凡的樣子。
“沒想到這樣的地方還有聖器。”桑德的聲音。在趙非瑜的腦海之中響起。
“聖器?”趙非瑜聽聞桑德的話語,不由得開口問道,“你說那個巨大的藥鼎是一件聖器嗎?就是聖境修士才能夠煉製出來的兵器?”
“是的。”桑德回答道,“若是這些天性的修士手中掌握著聖境的兵器,戰鬥力將會達到一個非常恐怖的程度,而相應的催動聖器,也會極大的消耗他們的力量,或許堅持不了片刻,體內所有的靈力都會被抽乾,所以動用那聖器對於一個天境修士來說,也是一件各有利弊的事情。”
趙非瑜聽聞桑德的話語,緩緩的點了點頭,“看來這風靈宗果然底蘊深厚,竟然還有聖境的兵器,沒想到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擺在廣場之上,也不怕有什麼樣的修士在其中動一些手腳。”
“就算是天境的修士,想要催動那聖境兵器也要耗費極大的力量,而想要將聖境的兵器偷偷的盜取而走,根本就是無法實現的事情。”桑德解釋道。
“而且天境的修士根本沒有辦法發揮出聖器全部的力量,在我看來若是能夠將那藥鼎全部的力量與威壓施展出來,恐怕那四個天境修士都要飲恨在此。”桑德言語道,“不過也夠了,在天境修士的戰鬥之中擁有一件聖器,足以扭轉戰局。”
“這尊鼎……”月影宗宗主嶽枕樓眯著眸子望著那尊巨大的藥鼎,他能夠從那藥鼎之上感受到一股極為不尋常的力量,那種力量像是超越了天境一樣,有一種超凡入聖的神秘氣息在流轉著。
“萬藥鼎……”藥靈殿殿主王牛虎眼眸灼熱,他的心臟在瘋狂的跳動著,渾身上下都在表露著對於那尊藥鼎的渴望之意。
“若是轟碎風靈宗,我什麼都不需要,那神魂之火你們可以互相研究,但是那尊藥鼎,我絕對不能割捨,它一定是屬於我,屬於藥靈殿的!”王牛虎的聲音都有一些微微顫抖著,英俊的面龐此刻看起來更是有一些扭曲之意。
其他幾人都不置可否,像是同意了王牛虎的要求一樣。
此時此刻,還遠遠不到分配利益的時候,只不過那王牛虎這個時候故意說出來,很顯然就是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只有其他人都不與他爭奪萬藥鼎,他才會選擇出手。
在眼下這種關鍵的時候,他們三人想要拉攏王牛虎,讓王牛虎對風靈宗出手,也不得不同意王牛虎的利益要求。
“你們這樣的存在,也配當做一宗之主嗎?!”季寧怒斥道,“要知道你宗的天才弟子齊悅還在風靈宗的地域之內,還有那趙家的趙晨雨,以及諸多前來參加煉丹大會的各路修士,你們就敢將他們的生命置於危難之中!枉顧他們的性命!”
聽聞季寧的怒斥聲,嶽枕樓冷笑一聲,“聽聞你的話語,好像你有多麼的高尚一樣,不過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罷了!為了在修煉之路上能夠成就更高的修為境界!那是吾輩修士至高的追求!為了踏入那更高的境界,這點痛不算什麼,待我踏入到聖境之後,自然會好好的悼念一番,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聽聞嶽枕樓的話語,季寧的神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他知曉自己的這些話語非但沒有震懾住那嶽枕樓,讓他有投鼠忌器之感,反而更激發了他的凶氣,那嶽枕樓的話語極為的堅定,為了能夠踏入到更高的境界之中,可以犧牲一切。
“那你等便試試,究竟是你們的修為強大,還是我宗的護宗陣法更勝一籌!”王永怒喝道,“風靈宗屹立千萬大山無數年之久,不是你們幾個宵小之輩所能夠撼動的!”
“那就儘管來試試看!”王牛虎冷笑一聲,他從懷裡取出一瓶碧玉的瓶子,而後仰頭一飲而盡,黑色的液體從他的嘴角滑落下來,散發出陣陣白霧。
王牛虎扭動著身軀,他胸口處的衣服瞬間炸裂,無數的藤蔓從他的胸口處爆射出來,滾滾黑霧瞬間充斥在這片天地之間。
王牛虎怒吼一聲,那無數的藤蔓瘋狂的生長著,紛紛落在了護宗大陣之上,就如同一株植物的根基攀附在了護宗大陣之上一樣。
若是仔細望去,便會發現那些黑色的藤蔓表面極為的銳利,生長著無數的小刺。
那些藤蔓緊緊的貼在護宗大陣之上,還是瘋狂的蠕動著,像是要將護宗大陣切割開一樣。
而黑色的液體則從那無數的小刺之中流淌出來,瘋狂的腐蝕著護宗大陣。
許多閃爍著光芒的符號在被那黑色的液體汙染之後,都開始變得暗淡起來,隨後一個個破滅。
無數的風靈宗修士見到這樣的景象之後都不由的面露憂色,很顯然那王牛虎的手段極為的詭異,無數的藤蔓瘋狂的蠕動著,像是能夠將護宗大陣吞噬溶解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