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風靈宗之戰(三)(1 / 1)
趙蒂看著王牛虎的手段,神色極為的難看,很顯然對於他來說這種極為歹毒的利用草木進行攻擊的方法為他所不恥,就如同看向旁門左道的歹毒手段一樣。
趙蒂怒吼一聲,催動起那懸浮在半空之中的萬藥鼎。
藥鼎之中混沌霧氣噴薄,七彩的雲霧瘋狂的逸散出來,充斥在整片天空之中。
那些七彩的雲霧逐漸凝結在護宗大陣的表面,仿若在護宗大陣之內凝聚出來一個七彩的護盾一樣。
在王永等人的推動之下,那護宗大陣像是變成了單向的通道一般,外界的存在無法透過護宗大陣,而護宗大陣之類的修士則可以隨意穿越。
由萬藥鼎凝聚而成的七彩雲霧護盾不停的翻滾著,竟然從那護宗大陣的表面逸散了出來,逐漸的覆蓋在了護宗大陣之外。
那七彩雲霧出現之後,王牛虎所釋放出來的黑色雲霧瞬間交織,在一起開始瘋狂的消融起來。
原本漫天的黑色雲霧竟然瞬間消散了許多。
王牛虎身軀之中靈力澎湃,更多的黑色雲霧從那些藤蔓表面逸散出來,如同異世界的大門在這裡被開啟一樣,場面極為的詭異而可怕。
趙蒂也催動著那半空之中的萬藥鼎,無盡的七彩雲霧從頂中噴薄而出與那王牛虎釋放出來的黑色雲霧相互抗衡著。
萬藥鼎對趙蒂消耗極大,趙蒂不時的取出一個個藥瓶,從那些瓶中倒出丹藥,一把把地塞入口中,為自己補充著無盡的靈力。
七彩雲霧與那黑色的雲霧交織在一起瘋狂的腐蝕著,化作大片的白霧,朝著天空逸散而去,竟然在虛空高處形成了厚重的雲層,就連天空之中投射下來的光芒也被逐漸的遮擋了起來,一種陰鬱的感覺籠罩在這片大地之上。
季寧見兩個人堅持不下,他眼眸一凝,眼球彷彿瞬間化作了黑色一樣,一道黑色的身影從他的背後倒退一步走了出來,而後身形瞬間消散,如同一道閃電一般。
在王牛虎的身後,一縷縷黑色的紋絡交織著,那從季寧身軀中走出來的黑色身影再度凝聚了出來。
這道黑色的身影就是當時一直追查趙非瑜下路的神秘黑影,好在趙非瑜一直沒有被那黑色的身影所追蹤到,然後進入古龍屍骸之後也就不了了之,否則他斷然就無法逃離黑色身影的追蹤。
只見那黑色的身影右手瞬間凝聚成了一柄黑刀的模樣,朝著王牛虎的背後一刀刺去。
正在千鈞一髮之際,踏山宗宗主劉天久的身影化作一道血色的閃電,瞬間衝了過去。
只聽得一陣刀劍嗡鳴的聲音響起,那黑色身影手中凝聚出來的長刀,竟然瞬間斷裂成了無數塊,但是那些碎掉的刀塊並沒有掉落在地上,而是漂浮在半空之中,劃出了大小不一的黑色液體懸浮著。
季寧眼眸一凝,只見踏山宗宗主劉天久手上戴著一副猩紅的拳套,那拳套是由不知名的紅色金屬打造而成,看起來極為的堅韌,表面流轉著紅色的光芒,絕非凡品,是一件頂峰的天境武器。
季寧雙指按在自己的眉心,一道道黑色的紋路竟然沿著臉龐緩慢的蔓延著,讓季寧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那黑色的身影瞬間潰散化作了一團液體,將那些逸散出來的液體全部融為了一體。
在季寧操控之下,那團漆黑的液體竟然瞬間化作了一柄長刀,朝著劉天就一刀斬去。
劉天久渾身血氣纏繞,他手上猩紅的拳套釋放出耀目的光芒,如同熊熊燃燒著的火焰一樣,朝著那柄漆黑的長刀一拳轟去。
可怕的轟鳴聲響徹在天地之間,虛空也出現道道肉眼可見的漣漪,朝著四周蔓延而去。
這是絕對力量的攻伐之術,極為的強大,劉天久依靠著自身血氣的力量,絲毫不讓,在他看來自己可以以力破萬法,就憑藉著一雙拳頭,也可以硬撼世間所有的物體。
那柄黑色的長刀再度爆碎成無數漆黑的液體,仿若一片黑霧懸浮在半空之中一樣。
在那柄長刀爆碎之後,季寧的身軀也猛然一震,像是遭受了巨大的反噬一樣。
季寧怒喝一聲,他的眉心瞬間顫慄出一道血痕,一縷光芒從他的眉心瞬間射出,與那片漆黑的液體相融在了一起。
一道身影再度凝聚而出,那道黑影便是之前尋找趙非瑜的黑影一模一樣,並且也擁有著自己的靈智與思維。
那道漆黑的身影看不真切臉龐的模樣,但是整個身軀散發出來的氣息與之前的截然不同。
那道黑色的身影雙臂從人族手臂的模樣逐漸的演化為了一柄鋒利的利刃,遠遠看去就彷彿螳螂的雙臂一樣。
那道黑色的身影將雙刃十字交叉在胸前,身影化作一抹黑色的閃電,朝著劉天久爆射而去,要將劉天久斬殺在半空之中。
劉天久臉上顯露出更為瘋狂的笑意,不斷的戰鬥讓他心中的戰鬥慾望愈發的強烈起來,這是體修最為恐怖的一點,心中無限的戰意可以激發體內的血氣,讓戰力變得更為的強大起來。
所以體修只有在戰鬥之中,才能夠不斷磨練自己,讓修為變得更加的強大,每一個體修強者的背後,都有著無盡的屍骸作為鋪墊。
劉天久的身影也化作一抹猩紅的閃電,朝著那黑色的身影衝去。
他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一定要憑藉自己的一雙拳頭將那黑色的身影轟成粉碎。
兩者瞬間轟擊在了一起,還未等爆碎的聲音傳來,那劉天久與黑色的身影已然在虛空之中轟擊了數百下。
無數的刀劍翁鳴之聲傳來,那黑色身影化作刀刃的雙臂已然崩裂出無數的裂紋,縱使那黑色的身影速度極快,就算是天玄境的修士,也無法看清黑刀落下的軌跡,但是在劉天久的眼中還是一往無疑,甚至他能夠洞悉那些黑刀的軌跡究竟是什麼樣子。
在瘋狂的攻擊之中,劉天久的戰鬥之意也愈發的強烈起來,他的拳風愈發的凌厲。
伴隨著劉天久在嚴絲合縫的防守之中找到了一抹破綻,猩紅的拳套一拳轟在了那黑色身影的胸膛之上。
可怕的血氣瞬間混入那黑色身影的身軀之內。
黑色身軀瞬間炸裂成無數的黑色雨點,朝著大地灑落而去。
而在黑色身影爆碎的一瞬間,季寧的身軀也猛然一震,只見他漆黑的雙眸瞬間恢復了清明之色,一縷黑色液體從他的眉心緩緩的滑落,很顯然他遭受到了重創。
“姓季的小子,你還是再修煉一些年月再來與我戰鬥吧,以你現在的境界來與我戰鬥,我未免有些以大欺小了。”踏山宗宗主劉天久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整片天地都響徹著他的笑聲。
季寧眼眸之中充斥著殺意,他還想要繼續戰鬥,但是王永卻示意他退下,讓季寧暫時修養自己的傷勢。
在與王牛虎的戰鬥之中,趙蒂仍舊能夠抽出心神將一些丹藥扔給了季寧,季寧將那些丹藥吞服在口中,一陣陣靈氣盪漾在他的身軀周圍。迅速的修補著他身軀遭受到的創傷。
“劉宗主未免有些以大欺小了。”王永冷聲說道。
“我是以大欺小,但是也絕對不能夠做出偷襲這樣的手段吧,畢竟也是你宗天境的修士,是長老之一。”劉天久不以為意,而是打趣的說道,“我劉天久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行徑,若非他身處在護宗大陣之內,我定然要將他的頭顱生生的拔下來,將其中的神魂挖出來用來警示天下人,偷襲這樣的行為就會落得如此的下場。”
聽聞劉天久的話語,季寧的神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但是此時此刻他也不能夠說些什麼,只能夠默默的療養著自己的傷勢,戰鬥還遠遠沒有結束,他必須要儘快的恢復自己的力量,以參加接下來更為殘酷的戰鬥。
劉天久死死的盯著季寧,他的眼眸之中絲毫沒有隱藏自己的殺意,反而顯得更為的狂熱起來,“你宗就沒有一個能與我肉身過上幾招的修士嗎?儘可以放出來,我絕對不會以多欺少的。”
聽聞劉天久叫囂的話語,風靈宗的修士並沒有什麼人回應。
風靈宗主要都是以修煉陣法丹藥等手段為主,並沒有專門修煉身軀血氣的派系,所以風靈宗的修士並沒有極為強大的體修,根本無法憑藉肉身的力量與那劉天久進行抗衡。
“既然沒有的話,那我就再拿這護宗大陣試試手吧。”劉天久狂笑一聲,手上的猩紅全套朝著護宗大陣猛然轟去,一道猩紅的拳影瞬間落下。
那覆蓋在護宗大陣之外的七彩雲霧化作的護盾轟然一震,表面竟然出現了一些崩碎的裂紋。
很顯然這七彩雲霧凝聚出來的護盾根本無法與護宗大陣相提並論,兩者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看來這外面的護盾有些脆弱啊。”劉天久冷笑一聲,再度轟去。
一道猩紅拳影瞬間落在七彩雲霧化作的護盾之上,那七彩雲霧化作的護盾表面崩裂處一道道的裂紋,像是支撐不了多久的時間一樣。
而受到劉天久攻擊的影響,趙蒂也有些力不從心起來,他一方面需要利用萬藥鼎維持著七彩雲霧護盾,另一方面則要與王牛虎生長出來的黑色藤蔓將戰鬥抗衡。
王永冷哼一聲,他取出一道巨大的羅盤,上面密密麻麻的刻寫著無數的符號,看起來極為的玄奧。
王永將靈力灌注在羅盤之中,只見那羅盤瞬間生出無數的正文。並朝著四周蔓延而去。
一道道形態各異的陣紋在護宗大陣之外瞬間浮現而出。
那些陣法看似雜亂無章,實際上卻有著極為精妙的組合,相互交織在一起,能夠化作一道堅不可摧的護盾。
“趙峰主只需要全力與那王牛虎戰鬥即可,這七彩雲霧護盾,你便可以撤去了。”王永朝著趙蒂傳音道。
趙蒂聽聞王永的話語,緩緩的點了點頭,那無數七彩雲霧交織而成的鏈條瞬間收回了萬藥鼎之中。
萬藥鼎蓬噴薄出更為磅礴的七彩雲霧,與那王牛虎釋放出來的黑色雲霧交織在一起,勢頭像是逐漸的壓了過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