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血染風靈宗(一)(1 / 1)
而或許那郭春常的隕落也不過是血腥殺戮的剛剛開始而已。
那虛空之中諸多風靈宗修士身軀爆碎之後形成的血霧也不曾散去,依舊殘留在虛空之中,闡述著這一場戰鬥的殘酷之處。
趙非瑜在那茅屋之中甚至都能夠感受到虛空之中有一些淡淡的血腥氣息飄來。
很顯然,這一次對於風靈宗來說極為的殘酷,在這一次次的戰鬥中必然要隕落無數的修士,就是那千萬大山之中最為頂尖的天境修士也會在這裡隕落數位。
那郭春常身為強大的天境修士,在此刻也只能飲恨當場,化作殘破的身軀摔落向大地。埋葬在風靈宗的地域之內。
對於第六峰峰主郭春常的隕落,風靈宗的其他幾位峰主內心更是生出無盡的悲痛與怒火,他們的修為在這種心情之下再度提升了一截,攻擊也變得更加的洶湧猛烈,如同暴雨狂風一般朝著那來犯的修士而去。
“既然你一個天境修士出手,斬殺我宗的修士,那就別怪我無情了!”季寧的眼眸之中彷彿都佈滿了血絲。看起來極為痛苦的樣子。
很顯然劉天久對於風靈宗的諸多玄境修士出手,像是打破了某種約定俗成的規矩一般,而這樣的底線被打破之後,便再也沒有什麼能夠顧及得了。
季寧不顧身軀的傷勢,他推動著強大的秘法,無盡的力量在他的體內洶湧澎湃著彷彿。要將他的身軀撐碎一樣。
一條條黑色的紋路從季寧的身軀之中朝著外界蔓延而去,如同無數黑色的觸手看起來猙獰而恐怖。
而在季寧的操控之下,一道道黑色的身影從季寧的身前走出。
那一道道身影在虛空之中瞬間化作了一道道黑色的閃電,消失在虛空之中。
而就在轉瞬之間,那距離風靈宗極遠的地域之內還有月影宗藥靈殿等宗門帶過來的修士,他們都駐紮在極遠的地方,等待著宗門之內的天境修士戰鬥完成之後,下達命令才會前去作戰。
而季寧身軀走出的那一道道黑影瞬間出現在那些宗門勢力的人群之中,黑色的身影如同地獄而來的使者,將一條條生命無情的割去。
那些修士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那黑色的身影奪去了性命。
縱使修為再如何的強大,沒有踏入到天境之中,便與天境修士同為雲泥之別,根本無法藉助自身的修為與天境修士相抗衡,更不要說季寧的手段已然是他在陷入到無盡的憤怒之中,不顧自己身軀的傷勢動用所有的力量啟用的秘術,縱使季寧的身軀表面已然崩裂出一道道裂血痕,其中有黑色的血液緩緩流淌而出,將那季寧渲染的如同地域出現的惡魔一樣,但是季寧根本沒有任何的懼色,他甚至不惜自己的身軀遭受重創,也要將劉天久奪走的那些風靈宗修士的生命一一的償還回來,他絕對不能夠允許風靈宗的修士就這樣白白的丟掉了自己的性命。
而天境修士對於玄境修士的殺戮,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季寧所召喚出來的無盡黑影仿若惡魔軍團一樣,無形的收割著那些宗門勢力的修士性命,短短數息之間就有數百修士死於那黑影的收割之下。
縱使他們有著護身的法寶,有著諸多保命的手段,但在那季寧的手段之下,都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而月影宗等宗門勢力也很顯然注意到了這一點,王南的身影化作一道虛影,朝著那些宗門勢力駐紮的地域而去。
那一道道黑色的身影被王南用手指戳破眉心,潰散在天地之間。
若非有王南的幫助,那些宗門勢力難以有任何一個修士存活下來,會被全部斬殺在原地,形成一片死亡的海洋。
伴隨著最後一道黑色的身影被王南一指斃命,季寧原本漆黑的雙眸也瞬間恢復了清明之色。
“你宗的齊悅還在我中地域之內,我現在就將她斬殺,讓你們也體會一下這樣無盡的痛楚!”
說罷,季寧動用自己的神識,他的神識如同無盡的海洋一樣,在風靈宗的大地之上瘋狂的蔓延著,要找尋到齊悅的身影。
“壞了老頭!那季寧要動用神識!”趙非瑜見狀不妙,趕忙向桑德求助。
“別擔心年輕人。”桑德雲淡風輕的說道,“我正在感知那團神魂之火的確切位置。”
“但若是讓那個季寧找尋到我們位置的話,恐怕我們也會就此暴露!”趙非瑜趕忙說道。
“哎呀,年輕人不必如此焦慮。”桑德的神魂之火湧動出一抹雷霆的光芒,瞬間擴散在這片茅屋之中。
那些電芒緩緩消散,彷彿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就在桑德將那縷雷芒釋放之後,趙非瑜感到一股可怕的神識掃蕩在這片天地之間讓他的神魂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這是天境修士的神識,並且是那季寧絲毫不加以掩飾的可怕神識,其中裹挾著天盡修士的無盡悲哀,天境以下的修士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那季寧的神識像是找尋到了趙非瑜一樣,就像是用一道冷漠的目光望了趙非瑜一眼,就那樣略過了趙非瑜。
很顯然趙非瑜的存在可有可無,並不值得季寧動用任何的手段去視察。
直到季寧的神識略過之後,趙非瑜心中才猛然鬆了一口氣,不由得感慨道季寧手段的強大。
季寧的神識在掃掠過風靈宗的地域之內,他的眼眸閃爍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疑惑之色,很顯然他並沒有找尋到齊悅。
在這風靈宗的地域之內,有幾塊神秘之地是他所無法用神識洞悉視察的,季寧心中已然猜測到,若是無法找尋到齊悅的話,便是那齊悅躲在了他神識無法洞察的地方。
但是很顯然,月影宗並不知曉那齊悅此刻究竟在何處。
季寧雖然沒有找尋到齊悅的身影,但是他的神識掃視過所有參加煉丹大會的修士。
那參加煉丹大會的谷靈門修士申鳴飛並沒有被季寧所禁錮。很顯然谷靈門並沒有參與到這一次的戰鬥之中,所以季寧也並沒有對申鳴飛所出任何的手段。
但是那來自於趙家的趙晨雨很顯然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只見季寧右手一指,一道黑色觸手從他的手掌之中爆射而出,朝著一間華麗的宮殿而去。
那道黑色的觸手瞬間轟向了宮殿,宮殿表面的庇佑陣法還沒有完全的浮現,就被那黑色的觸手瞬間轟碎。
伴隨著房屋的爆碎之聲響起,那黑色的觸手在宮殿之中婉轉騰挪著,將逃跑的趙晨雨瞬間束縛了起來。
縱使趙晨雨再動用什麼樣的手段,也無法從那黑色觸手的束縛之中逃脫。
她體內所有的力量都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禁錮了起來,此刻的她只有意識還清醒著,而她的身軀根本無法動用靈脈,也像是被凍結了一樣。
那根黑色的觸手瞬間爆退而去,在退回季寧手掌的那一刻,季寧的右手瞬間掐住了趙晨雨的脖子,就那樣舉在了虛空之中。
趙晨雨的臉龐都顯得有些烏青了起來,很顯然季寧的手再用力一些,趙晨雨的脆弱的玉頸就會瞬間折斷。
“你敢!”見到這一幕,趙家家主趙志遠更是陷入到了無盡的暴怒之中,“你一個天境修士也要對小輩動手嗎?想要做出這種扼殺天才之事!”
季寧冷哼一聲,“你都敢來犯我宗宗門,殺你一個族人又如何?!”
“趙蒂,那可是你的親侄女!”趙家家主趙志遠朝著趙蒂怒吼道。
趙蒂的神色也極為的難看,很顯然這樣的局面讓他陷入到了無盡的痛苦之中,究竟是親情還是宗門,這讓他陷入到了兩難的抉擇之中,任何一方都是他所無法放棄的。
而就在趙蒂神情恍惚的那一瞬間,王牛虎猛然的抓到了那一抹微不可查的破綻。可怕的力量突破了趙蒂的防禦,瞬間轟擊在了趙蒂的身軀之上。
趙蒂的身軀如同流星一般朝著大地砸去,濺起無盡的塵土。
“你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趙家家族趙志遠降到這樣的場景,不由得對季寧嗤笑道。
“我只給你五息的時間,若是五息之內,我的神識還能夠掃視到你和趙家族人的存在,趙晨雨就要當場隕落,我會為她在風靈宗找尋一塊好的墓地的。”季寧冷冷的說道,“一,二……”
趙晨雨美眸含著雷光,望著趙家家主趙志遠。
趙家家主趙志遠死死的盯著季寧,在季寧數到四的時候,趙家家主趙志遠終於怒吼一聲,他的魂念響徹在每一個趙家族人的耳朵之中。
“都給我撤!”趙家家主趙志遠說罷,身形也朝著風靈宗的遠方暴退而去,瞬間離開了風靈宗的地域範圍之內。
但是季寧的手依舊死死的掐著趙晨雨,他沒有任何想要放手的意思。
一道身影破空而出,再度回到了虛空之中,那道身影赫然是剛才被王牛虎轟向大地的趙蒂。
只見那趙蒂渾身沾染著傷痕,但是他的體內卻蘊藏著勃勃的生機,這正是煉丹師最為可怕的一點,擁有無盡的丹藥,為自己作為靈力與血氣的來源於寶藏,可以讓自己在戰鬥之中維持最好的狀態,不至於因為血氣和淋漓的乾枯而陷入到被動之中。
季寧朝著趙蒂望了一眼,右手猛然一鬆,趙晨雨的身軀朝著大地墜去,但是一道黑色的觸手將趙晨雨瞬間束縛了起來,那黑色的觸手像是束縛在了虛空之中,而趙晨雨則像是被捆綁在虛空之中一樣,模樣極為的狼狽。
趙蒂也沒有多說什麼,瞬間衝上了虛空,與王牛虎繼續戰鬥而去。
季寧的魂念盪漾在天地之間,“你宗的齊悅今日必然難逃一死!這就是你宗來犯我風靈宗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