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血染風靈宗(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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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影宗宗主嶽枕樓周身紫色玄氣纏繞,他的神識同樣如同無盡的海洋一般,掃視著風靈宗的地域。

但是在桑德神秘手段的加持之下,縱使月影宗宗主嶽枕樓的修為再高,也無法感知到齊悅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齊悅的意志此刻還被困在趙非瑜的魂海之中無法脫離出去,而齊悅的神魂也被趙非瑜動用了數次刺神術的攻擊,變得極為虛弱,仿若狂風之中搖曳的燈火一樣,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神魂的力量已然降到了最為虛弱的程度,甚至都比不過一些地玄修士神魂的旺盛程度,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月影宗宗主嶽枕樓根本無法知悉齊悅的身影。

縱使他們這一次的行動圖謀甚大,要阻止風靈宗老祖踏入到聖境之中,但是那齊悅同樣是月影宗貨真價實的天才弟子,嶽枕樓絕對不會輕易的讓齊悅就此隕落在風靈宗之中,要知道齊悅這樣的天才在月影宗之中也是數百年才出一個的人物,若是失去將會嚴重重創月影宗將來的底蘊。

無盡的狂風瘋狂的嘶吼著,讓這片風靈宗都充斥著一股悲慼的氣息與氛圍。

風靈宗第四峰峰主趙蒂此刻正與那王牛虎交戰正酣,他們所催動的草木力量無窮無盡,大量的力量在虛空之中誕生,又淹滅在虛無之中。

而風靈宗第七峰峰主張鴻此刻也催動了無盡的力量,朝著那踏山宗宗主劉天久轟擊而去。

趙家家主家族趙志遠以及趙家的勢力因為受到趙晨雨的牽制,暫時退到了風靈宗的地域之外,但是他們這一刻絕對不可能就此退去,他們都在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只要趙晨雨的生命危險被解除,那麼他們就會再度加入到無盡的戰鬥之中。

劉天久渾身被血氣纏繞,經歷這麼多的戰鬥之後,他心中的殺戮慾望變得愈發的強烈起來,整個人仿若一隻從囚籠之中脫離出來的兇獸一樣,要將天地間所有的生靈全部屠戮一空。

而與劉天久戰鬥的張鴻也是渾身血氣纏繞,他的身軀在血氣的加持之下變得魁梧強壯,一改之前飄飄若仙的仙人風度,像是一個極為強大的體修一樣。

而他身軀表面竟然出現了一道道的痕跡,那些痕跡就像是他的身軀的拼接處一樣,遠遠望去,那張鴻仿若是由諸多的殘破身軀拼接形成的一樣。

在劉天久一拳轟在了張鴻的胸膛之上,張鴻的胸膛瞬間凹陷了下去,但是並沒有如同劉天久想象之中喋血的場景出現。

在劉天久又全抓向張鴻頭顱的那一瞬,張鴻的右臂瞬間炸裂,他原本人族模樣的右臂被一隻青色的利爪手臂取而代之,那青色的爪子如同最為鋒利的武器,朝著劉天久瞬間斬去。

縱使劉天久反應迅速,但是在如此之近的距離之下,根本沒有任何躲閃的空間。

那巨大的利爪瞬間劃破了劉天久的胸膛,無盡的血氣從劉天久的身軀之中噴薄而出。

而劉天久也藉助著血氣的掩護暴退而去,無盡的血氣在劉天久的操控之下,瞬間凝聚成了一個血色的球團,將張鴻束縛在了其中。

劉天久低頭朝著自己的胸膛望了一眼,那原本魁梧有力的胸膛竟然出現了五道巨大的血痕,其中還有鮮血在不停的滲著。

劉天久想嘗試動用血氣的力量修補自己的身軀,但是那巨大的爪痕之上卻閃爍出一陣烏光,阻擋著劉天久修復自己身軀的傷勢。

劉天久猩紅的眼眸瞬間一凝,他的腦海瘋狂的思索著,那方才青色的利爪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的浮現著。

劉天久瞬間神情巨震,他已然知曉了那青色利爪的來歷。

在數年之前,千萬大山曾經出現了一個玉青天初期的可怕妖獸,那個妖獸甚至斬殺了千萬大山數位天境的修士,更是摧毀了諸多的小門派,最後那千萬大山諸多的天境修士聯手,將那個可怕的妖獸所斬殺。

而那個玉青天的妖獸也被諸多的修士所瓜分,最讓劉天久印象深刻的便是那妖獸的一雙利爪,在斬傷修士的身軀之後,其中所攜帶著可怕的腐蝕力量能夠讓修士瞬間化著一灘血水。

好在在那時趙家勢力的修士攜帶了諸多的解毒丹藥,才化解了那一次的危機。

在那次戰鬥之後,那妖獸的一雙利爪就不知所終,沒想到竟然被張鴻所得到了一隻,甚至還煉化在了自己的身軀之上,這讓劉天久無論如何也不曾想到。

劉天久瘋狂的運轉著體內的洶湧血氣,企圖將自己胸膛上巨大傷口之中的毒素清空,但是很顯然那毒素若非沒有特定的丹藥,僅憑短短的數息時間,根本無法解除,而他還處在戰鬥之中,根本來不及尋找一處僻靜之地安靜的煉化自己體內的傷勢。

“該死!”劉天久痛苦地嘶吼著,他胸膛上那巨大的傷勢,更是激起了他內心的雄性,讓他的內心充滿著殺戮的慾望。

而那虛空之中猩紅的血霧團也瞬間炸裂,張鴻揮動著手中巨大的利爪朝著劉天久瞬間衝去。

劉天久沒有絲毫的退卻之意,他雙手赤紅的拳套更是散發出可怕的威壓,朝著張鴻的利爪一拳轟去。

金屬的嗡鳴之聲響徹在天地之間,那妖獸的利爪竟然能夠與天境武器相抗衡,這讓無數的修士都未曾想到。

但是很顯然,雖然那利爪被張鴻煉化了數年之久,但是仍舊無法與劉天久那雙全套武器相抗衡。

畢竟數十年的修煉之後,劉天久的修為也變得更加強大,無堅不摧。

劉天久的雙拳如同狂風暴雨一般轟向張鴻,而張鴻只能夠依靠著那隻利爪相抗衡,無數的火花迸濺在虛空之中,像是一朵又一朵絢爛的煙花一樣。

而張鴻很顯然抵擋不住劉天久那瘋狂的攻勢,那青色的利爪也瞬間爆碎,化作一片汙穢的血雨朝著大地灑落而去。

劉天久望著張鴻爆碎的右臂,朝著天空瘋狂的大笑起來,像是陷入到了癲狂的狀態之中一樣。

但是那張鴻依舊面無表情,像是根本感受不到身軀之上的痛楚一樣。

張鴻右臂斷茬處的血肉開始瘋狂的蠕動起來,在張鴻的注視之下竟然瞬間生長出來一隻人族的手臂。

劉天久眼膜死死地盯著張鴻,“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或者說你在修煉什麼樣的功法,竟然如此的詭異與妖邪?”

張鴻並未回答劉天久的話語,他只是不斷的揮動著自己的右臂,像是在適應著他新長出來的右手一樣。

“無可奉告。”張鴻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只見那張鴻似乎並不想與劉天久繼續動用身軀的力量肉搏,他朝著劉天九爆退而去,天地間無盡的靈氣瘋狂的湧動著,這片地域之內所有的水屬性靈氣都在張鴻的操控之下瘋狂的匯聚著。

短短几息的時間,就在張鴻的身前形成了幾道由水屬性靈氣匯聚成來的河流。

張鴻新生長出來的右臂朝著劉天久輕輕一點,那數道水屬性靈氣匯聚而成的河流朝著劉天久爆射而去。

劉天久瘋狂的嘶吼著,他同樣身後浮現了數道血色的長河,那數道血色長河全部由血氣所匯聚而成,是劉天久積攢數十年的道果,在劉天久的操控之下,那數道血色長河也瞬間衝了出去。

只見虛空之中那血色的長河與水屬性靈氣匯聚成而成的長河瞬間碰撞在了一起,、無數的水花迸濺而出,將那片虛空都渲染成了猩紅的顏色。

但是很顯然張鴻操控的水屬性靈氣匯聚的長河無法抵抗劉天久的手段,那數道水屬性匯聚而成的長河被血色長河瞬間吞沒。

天地之間只剩下了那數道血色的長河,如同幾條渾身鮮紅的蛟龍一樣,在虛空之中不斷的舞動著。

劉天久見到這樣的場景,也仰天狂笑起來,作為一個體修不斷的戰鬥,才能夠不斷的提升自己的修為,而每打敗一個敵人便會讓他們的戰鬥意志變得更加的旺盛,修為也會更上一層樓。

他已經數年不曾與天境的修士這樣真正的廝殺戰鬥過了,在面臨死亡的威脅之時,更能夠激發出他體內的戰鬥意志。

而很顯然在與張鴻的戰鬥之中,也讓劉天久感悟收穫頗多,體內的那層桎梏似乎又來一抹隱隱要破滅的跡象。

那數條血色的長河在劉天久的操控之下朝著張鴻而去。

張鴻的身影被那數條血色的長河瞬間吞沒。

那數條血色的長河瘋狂的蠕動擠壓著,在虛空之中形成了一團巨大的血球,將張鴻緊緊的包裹在了其中。

劉天久開始操控秘術,那團血球開始瘋狂的煉化起來,無盡的血氣蒸騰而起,而那猩紅的雪球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縮小。

以這樣的速度,不出一刻的時間,那張鴻的身軀就會被瞬間煉化。

這樣的手段是絕對的殺生秘術,若是修為較低的修士根本無法抵抗。

諸多風靈宗修士都感受到一陣悲涼,若是張鴻無法突破那不斷煉化的血球,風靈宗又將折損一位峰主。

劇痛與悲哀瀰漫在每一個風靈宗修士的心中,那不斷增強的血氣更是讓風靈宗染上了一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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