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血染風靈宗(三)(1 / 1)
伴隨著劉天久響徹天地的狂笑之聲,那猩紅的血球也在不斷的縮小著。
被拘禁在血球之中的張鴻依舊沒有任何突破出來的跡象,而那血球也在釋放著漫天的血霧,不斷的蒸騰著。
這樣下去對於張鴻來說只是一個慢性死亡的過程。
這一次劉天久憑藉著強大的力量,先斬殺了風靈宗的風主郭春常,此刻又要將風靈宗的另一位峰主斬落於世間,一日之內斬殺兩名天境修士,對於劉天久來說也是一場精彩絕倫的戰鬥。
就在那劉天久一臉得意的狂笑之時,那猩紅的血球開始瘋狂的收縮起來,血球收縮的速度非比尋常,讓那劉天久也感到一陣的詫異,按照以往的經驗來說,這樣煉製血球的速度絕對沒有如此之快,而且那原本朝著外界不斷噴塗的血霧也徐徐消散。
但是風靈宗的修士很顯然並不知曉這一切,他們望著那瘋狂縮小的血球,只是內心感受到一陣的悲涼之意,在他們看來那第七峰峰主張鴻或許即將隕落世間了,又要喋血於風靈宗的地域之上。
那磅礴的血球瞬間縮小到了一個人左右的大小,而那原本圓球般的形狀竟然瞬間浮現出一個人的身影。
很顯然那身影就是風靈宗的第七峰峰主張鴻。
很顯然那張鴻並沒有被血球所煉化,他的身軀依舊完整,只不過那些鮮血濃稠無比,彷彿粘連在他的身軀之上。
這一刻諸多風靈宗修士都屏住了呼吸,他們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什麼。
藏在茅屋之中的趙非瑜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虛空,他愈發覺得自己這個所謂的師尊張鴻十分的神秘,必然隱藏著諸多的奧秘,不為世人所知曉。
在諸多修士的注視之下,那濃粘稠無比的猩紅鮮血也逐漸的被那個血色的身影所吸收,張鴻的身影再度顯露在諸多修士的眼中。
他的身軀並沒有因為那猩紅的鮮血而受到任何的傷勢,依舊如之前那般如同諸多身軀拼合在一起一樣,看起來極為的詭異。
而那無盡的鮮血被張鴻。右胸之上的一塊身軀所吞噬。
那塊身軀此刻鮮紅無比,像是被鮮血浸透了一樣,看起來極為的詭異。
張鴻冷冷的望著劉天久,只見他右手猛然一握,右胸之上那猩紅的鮮血沿著血脈開始朝著右拳瘋狂的匯聚而去。
他的右臂也被瞬間染成了猩紅的顏色,看起來猙獰而詭異。
“破!”張鴻怒吼一聲,他的右拳朝著劉天久瞬間轟去。
只見天地之間彷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色身影一樣,而那道身影所有的力量都匯聚在了自己的右拳之上。
剎那之間,天地只剩下了那一道猩紅的拳影,朝著劉天久轟殺而去。
劉天久眼眸猛然一縮,他能夠感受到那拳影之中匯聚著的滔天血氣,這一拳的力量可以毀天滅地,極為的可怕。
但是劉天久身為一介體修,只要在戰鬥之中便絕對沒有退去的理由,他瘋狂地嘶吼一聲,也催動體內無盡的血氣朝著那猩紅的拳影對抗而去。
兩隻猩紅的拳影在虛空之中瞬間碰撞,那虛空都盪漾出一陣陣的漣漪,裹挾著無盡的血氣,看起來像是血色的海洋降臨在那片虛空之中一樣。
無限的餘波朝著風靈宗大地滾滾而來,在風靈宗諸多修士的庇佑之下,一道道陣法接連亮起,才將那滾滾而來的血色漣漪阻擋了下來,否則風靈宗大地將有諸多的生靈隕落。
趙非瑜望著那兩道拳影撞擊形成的可怕力量,內心也不由得生出一陣感慨之意,若是此刻的他身處在那兩隻猩紅拳影撞擊的中心之處,或許身軀會傾刻間蕩然無存,什麼都不曾剩下。
這是天境修士力量的巔峰對決,更像是兩個強大體修之間的抗衡一樣,若是沒有強大無比的體魄,斷然無法在這洶湧可怕的力量之中存活下來。
劉天久的身軀在那可怕的猩紅漣漪之中,也遭受到了巨大的重創,他胸口之上的猩紅爪痕還不曾被癒合,又被那血色漣漪所轟擊,身上崩裂出了更多的血痕,澎湃的血氣從他的那些傷口之處瘋狂的逸散著。
而張鴻更是無法抵抗這可怕的力量,他的身軀並沒有劉天久那樣強大,更是無法輕易的將那血色漣漪的可怕力量阻擋下來。
他與劉天久都身處在那血色漣漪擴散的中心,受到的創傷也最為嚴重。
那張鴻右胸的那塊身軀瞬間爆碎成血霧,被那血色漣漪裹挾著飛向了遠方。
而他的身上也是迸裂出了諸多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勢,只不過詭異的是那些傷勢只有血肉猩紅無比,但是卻並沒有鮮血流淌下來,也不曾有諸多的血氣一閃而出。
血色的漣漪終於逐漸的消散完成,身軀在血色漣漪中心的劉天久與張鴻都瘋狂的喘息著,他們相互死死的盯著對方,兩個人都瞬間血氣澎湃,開始治療起自己身軀的傷勢。
劉天久身上那些深可見骨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蠕動癒合著,這正是體修的強大之處,只要血氣修煉到一個可怕的境界,無論遭受多麼嚴重的創傷,都能夠以極短的速度將自己的創傷癒合。
而張鴻那原本炸裂成血霧的右胸斷茬處的血肉也開始瘋狂的生長起來,在短短數息的時間竟然長出了新的右胸身軀,看起來極為的玄妙。
而劉天久身上的那些傷勢也逐漸的癒合,只不過他胸前那被玉青天妖獸利爪轟出來的可怕爪痕,因為有烏光力量的侵蝕,始終不曾癒合。
但是劉天久體內的血氣不斷的蒸騰著,抵擋著那烏光的侵蝕,烏光的侵蝕力量並沒有深入到劉天久參須的最深處。
“你還真是神秘啊。”劉天久盯著張鴻,不由得開口說道。
很顯然在與張鴻的戰鬥之中種種詭異的跡象,讓劉天久愈發覺得張鴻神秘莫測,他彷彿蘊藏著無盡的奧秘,更是有著諸多詭異而可怕的手段,一不小心很有可能就會遭中。
“想要屠戮風靈宗,先要過了我這一關再說。”張鴻的話語冷靜而凜冽,絲毫看不出有任何對於死亡的恐懼。
在這些天境修士之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因為戰鬥而心生恐懼,他們都在追求著自己的道,他們都認為自己是修煉道路上最強的那一個人,誰也不會輕易的屈服對方。
在天性修士的戰鬥之中,或許只有生和死的界限。
若是有一方選擇不戰而逃,那麼就算是不曾被殺掉,他的道心也已經被摧毀掉了,此生便無法在修煉的道路之上更加的前進一步。
這樣的結果對於天境修士來說是比死亡更難以承受的結果,所以天境修士之間的戰鬥只有死亡而沒有投降。
“太詭異了,桑老頭,我感覺那個張鴻的身軀像是由無數的身軀拼接起來一樣。”趙非瑜盯著虛空之中的張鴻,不由得朝著桑德傳音道。
但是很顯然,桑德並沒有理會趙非瑜的意思,他還不斷的洞悉著那團神魂之火方才傳遞出波動的具體位置,在這風靈宗之中再為寶貴的東西,都比不上那神魂之火的萬分之一,就算是那聖境武器萬藥鼎,也不過是一件普通的器具罷了,那神魂之火才是最為重要的存在。
“別吵啊,年輕人,我馬上都要感知到他的具體位置了。”桑德緩緩傳音道,“等我找尋到那團神魂之火,在我吞噬掉他之後,再傳授你幾次強大的雷利法術。”
“好的好的,我馬上閉嘴。”趙非瑜趕忙識相的閉上了嘴巴,繼續觀看著虛空之中持續的戰鬥。
劉天久綱要推動渾身的血氣,那胸膛之上巨大的裂痕更是傳來一陣可怕的痛苦之意讓劉天久也不由得伺候起來。
很顯然那烏光具有的腐蝕力量如同狗皮膏藥一般難纏,讓劉天久無法動用自己全部的血氣力量,像是束縛在他身軀之上的牢籠一樣極為的痛苦。
劉天久像是陷入到了癲狂之中,他手瞬間插入了自己的胸膛,將那些沾染著烏光的血肉硬生生的撕裂了出來,鮮血灑滿了長空。
見到這一刻的諸多風靈宗修士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樣的行為他們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得出來,只有意志力極為頑強的可怕存在,才能夠做出這樣的行徑。
伴隨著劉天久的最後一聲怒吼,那些沾染著烏光的血肉被他全部硬生生的撕裂了下來,此時此刻他的胸膛之上像是有著一個血淋淋的窟窿一樣。
他的那些血肉斷茬處不斷的蠕動著,像是要將劉天久的身軀復原一樣。
但是很顯然短時間之內,劉天久還無法讓自己的身軀恢復到全盛的狀態,但是對於他來說也已經足夠了。
在失去烏光侵蝕力量的束縛之下,他可以盡情的揮灑自己的血氣,讓自己的戰力攀升到最為強大的狀態。
有一天就望著張鴻瘋狂的怒吼一聲,他的背後再度浮現出一道猩紅的虛影,那虛影仿若從修羅地獄走出來的血色惡魔一樣,頂天立地,像是能夠吞噬一切。
“給我死!”劉天久暴怒的喝道,他的身軀與身後的猩紅血影一同衝向張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