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爭奪魂火(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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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天境修士與趙蒂季寧等人相互對峙著,一副劍拔弩張的氣勢,彷彿一言不合就要爆發可怕的戰鬥。

天地之間再度醞釀起一股可怕的威壓,那兩個天境修士絲毫也不收斂自己的威壓,他們的威壓像是一片海浪一般朝著風靈宗的大地襲來。

就是平日裡風靈宗那些修士根本不會畏懼於這樣的力量,但是眼下他們卻對於這樣的手段無力抗衡。

那些在之前可怕的爆碎之中,依靠著諸多保命手段生存下來的修士,面對這樣的力量,也有些力所逮直到重傷的修士,更是在這股威壓之下丟掉了性命。

“你宗原先那麼多強大的修士,此刻只剩下了你們兩人,想來你終已然日薄西山了,不如讓我當風靈宗宗主之位,或許我還可以帶領著你們重整旗鼓。”頭髮花白的天境修士笑著說道。

“若是平日裡,你敢說風靈宗半句壞話嗎?此刻竟然如此囂張!”季寧怒斥道。

“你也說了,那是平日裡眼下可不平不比平日,這是你們風靈宗的大喪之日,或許你們風靈宗要大哭三年,日日披著縞素,也撫慰不了心中的傷痛吧?”頭髮花白的天境修士說罷仰天大笑起來。

另一個天境修士聞言神色也是露出冷笑之色,“風靈宗大勢已去,不過為千萬大山剷除了一顆毒瘤也不錯,至少諸多的宗門勢力不用再像這狗屎一樣的風靈宗上交自己的貢稅了。”

“雖然你們風靈宗心中充斥著悲慟,但是想必諸多的宗門勢力此刻早已拍手稱快了。”那天境修士也一同狂笑起來。

那兩個天氣修士的話語傳到諸多修士的耳中,更是使風靈宗的修士心中生出了巨大的恥辱之感。

但是面對這樣的局面,他們也都無可奈何,這樣的局面是罪人令人所痛苦的,也是最令人所難以接受的。

趙蒂與季寧身軀之中的力量瘋狂的翻湧著,在他們將自己身軀最後的力量也調動了出來,是要與這兩個想趁機奪取便宜的天境修士展開生死的決鬥,也要捍衛風靈宗最後的尊嚴。

但是在他們體內靈力湧動的瞬間,卻有一股驚人的力量安撫了他們體內躁動的靈力,讓他們那種陷入癲狂戰意的神魂也彷彿恢復了一抹清明之意。

趙蒂與季寧皆是神色一動,這種感覺對於他們而言在為熟悉不過。

很顯然風靈宗老祖並沒有徹底的隕落,或許那虛空之中風靈宗老祖的頭顱是真身,但是他還保留著別樣的手段,讓自己不至於就此隕落掉。

那兩個天境修士一人朝向風雲宗老祖的頭顱,另一人則朝向那受到重創的明道羅盤衝去。

在他們兩人即將接觸的一瞬間,一股磅礴的風屬性靈力瞬間盪漾在那片虛空之中。

那頭髮花白的天境修士與另一個修士皆是神色大變,他們瘋狂的調動起自己的靈力,想要從這片地域逃離出去,但是很顯然雷時已晚。

在這片地域之內已然被佈下了龐大無比的陣法,那些陣法全部是由風屬性的靈力構建在虛空之中的,此刻在那兩個天境修士結束之後全部閃爍使明亮的光芒,遠遠望去就像是站在虛空之中構建出來一個巨大的陣法,將那兩個天境修士牢牢的束縛在了其中。

“還是你懂啊,桑老頭。”趙非瑜看著那虛空之中的巨大陣法,不由得心生感慨之意,“我還是太年輕了,若是讓我處理的話,我必然之前就會出手搶奪那神魂之火,恐怕若是我出手的話,此刻也被困在了那陣法之中。”

桑德聽聞趙非瑜的話語,不由得輕笑一聲,“像這些都可以算作老狐狸一般的存在,誰還沒有一些後手,怎麼可能就如此輕易的葬送掉了自己的性命。”

“那麼也就是說那個想要吞噬神魂之火的風靈宗老祖只是一具分身而已,而他的真身還隱匿在風靈宗大地的深處,不曾現身?”趙非瑜想到這可怕的猜測,不由得脫口而出。

“那倒未必,根據之前戰鬥的手段以及程度來看,在吞噬了神魂之火的風靈宗老祖應該就是真身無疑,否則若是一具分身的話,都讓人無法與那些強大的天境修士戰鬥成如此這般的模樣,更不可能再接近於勝盡全力一擊的轟擊之下,還能夠儲存下一顆頭顱,以自己的魂海不曾熄滅。”桑德的聲音在趙非瑜的腦海中響起,“眼下看來,那個出手的存在應該是風靈宗老祖留下的後手之一,來犯的那些勢力都認為自己達到了目的,要就此離去,而那兩個天境修士雖然擁有著天境的修為,但還是無法與風靈宗老祖的存在相提並論,或許這兩個天境修士將要成為那風雲宗老祖恢復的養料也不一定。”

“不過桑老頭,風靈宗老祖遭受到如此的重創,那他的修為應該恢復不到全盛的時刻吧,豈不是說,他在這段時間之內是根本無法插入到盛世之中的。”趙非瑜默然想到在風靈宗老祖遭受了重創。真身更是被轟擊的只剩下了一顆頭顱,神魂也已然破碎,還並沒有完全的凝結起來,魂海也處在了崩潰的邊緣,遭受到了極大的重創。而這樣的狀態,很顯然是無法與那神魂之火相抗衡的。

“或許還有著某種玄妙的方法,可以吞噬神魂之火,但是對於我們而言,只要他的狀態處在一個極為虛弱的狀態之中,那就足夠了。”桑德回答道,“若是在那傢伙全盛之時,就算能夠藉助雷霆的力量對那風靈宗老祖展開功法,就算他無法抵抗,也能夠藉助著自己的力量遠遁,到那個時候咱們可就再也找尋不到他了。所以只有在他極度虛弱的狀態之下,我們才有把握得到那團神魂之火,”

趙非瑜聽聞桑德的話語,也不由得點了點頭,他扭頭望向躺在一旁的月影宗弟子齊悅,眼眸之中還是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很顯然在這樣風雲多變的形勢之下,那月影宗宗主嶽枕樓或許已然魂燈即將熄滅,踏入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而王南與其他幾個月影宗修士自然也無暇在顧及本宗的弟子齊悅,他們只想一心護送著宗主嶽枕樓迴歸宗門之中,耗盡一切的力量,想辦法讓他的生命不至於隕落。

很顯然那月影宗弟子齊悅此刻就像是被拋棄在了這裡一樣,沒有月影宗的修士再來找尋他。

在風靈宗的這場戰鬥落幕之後,千萬大山的格局必然要發生翻天覆地的巨大轉變。

風靈宗遭受這一次重創,實力已然是十不存一的狀態,可以說最強盛的力量都被生生的磨滅掉了,不負當日年的盛況,除非風靈宗老祖能夠浴火重生,踏入到聖境之中,否則風靈宗日後必然還會遭受到更多的攻伐。

而踏山宗的宗主劉天久也在風靈宗的戰鬥之中失去了性命,他是千萬大山最強大的體修,踏山宗宗門之內的諸多弟子都會將自己修煉的一部分血氣貢獻給劉天久,讓劉天久保持在極端強盛的狀態。

但是在那劉天久死後。踏山宗並沒有像他這般強大的體修,其中的實力出現了一個可怕的空檔期,或許往日裡與他山中有仇怨的宗門勢力都會選擇在這種時刻去攻伐踏山宗。

月影宗宗主嶽枕樓險些失去了性命,修為已然被全部斷絕,但是王南等天境修士並未就此隕落,他們還保留著強大的實力,在風雲宗這場戰鬥結束之後,也沒有什麼強大的宗門勢力敢於去侵犯月影中。

而藥靈殿與趙家自然也去避而遠之,都趕忙在自己的地域內療養生息,讓自己的實力盡快的恢復。

只有未曾參與這場驚世駭俗的戰鬥的谷靈門實力不曾受到任何的影響,谷靈門的弟子申鳴飛在這場戰役之中遭受了可怕的波及,丟失了自己的性命,但是對於整個谷靈門而言,並沒有太大的損失。

或許在這一場戰鬥結束之後,明面上的實力就要屬谷靈門最為強大。

而谷靈門的門主也曾得到了一團神魂之火,他此刻不知道在什麼隱秘的地方不斷的煉化著那場神魂之火,若是他能夠成功的融合神魂之火後,或許能夠得到更多的感悟,朝著那聖境的道路上邁出一大步也未可知。

很顯然,在之前還極為重要的齊悅,此刻已然像是無根之木一葉一般,沒有太多的約束與壓迫性。

那月影宗宗主嶽枕樓與王南等修士也不再找尋齊悅,沒有那月影宗幾個強大修士的束縛之後,趙非瑜的心中還是鬆了一口氣,他不會再因為齊悅的蹤影被發現,而就此被月影宗的天境修士所攻伐。

“桑老頭,我覺得還是這樣,這個傢伙殺掉比較合適。”趙非瑜朝著桑德開口問道。

“殺掉做什麼?他又威脅不到你。”桑德開口說道,“當下最重要的是那神魂之火,不妨就將那個女孩放走。”

“可是我擔心放她離去之後,會對我有一些負面的影響。”趙非瑜有些擔心的說道。

“這都無妨,我教你一次雷禁秘術,你只要將這雷印打入她的神魂深處這樣可以了,若是她想對你攻伐的話,你大可以催動雷霆的力量,那隱匿著她神魂深處的雷印瞬間爆碎的話,會將她的神魂瞬間化為虛無,不會對你造成任何的傷害。”桑德說罷,一段晦澀繁奧的經文湧入到了趙非瑜的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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