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放走齊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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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非瑜感悟著那段經文片刻之後,便領悟了其中的奧秘。

趙非瑜神魂翻湧,魂力澎湃,他體內的雷霆靈脈也隨之而不停的嗡鳴著。

趙非瑜望著齊悅雙目空洞的眼睛,他的眼眸之中瞬間閃爍出雷霆的光芒,一道繁複的印記從他的眼眸之中漂浮而出,瞬間沒入到了齊悅的魂海之中。

那齊悅的魂海磅礴無比,但是她的神魂此刻卻極為的暗淡,很顯然是因為趙非瑜之前動用了多次刺神術,當他的神魂虛弱到了極點,還沒有恢復過來的緣故。

那雷霆印記隱匿在了齊悅神魂的最深處,然後消散不見,與此同時趙非瑜信念之中生出了冥冥的感應,他能夠清晰的感知到自己所種下的那枚雷霆印記在齊悅的神魂深處,若是他想動手的話,只需要心念一動,那神魂印記就會瞬間爆碎,齊悅的神魂瞬間化為虛無。

趙非瑜在確認自己成功種下了雷霆印記之後,意識再度迴歸到了自己的魂海之內。

那被無數陣法所束縛著的齊悅魂念此刻還陷入在沉睡之中。趙非瑜逸散出一縷極為精純的魂力,環繞在齊悅的那道魂念之中。

趙非瑜那縷極為清純的魂力如同甘露一般,澆灌著齊悅的魂念之中,齊悅的魂念貪婪的吞噬掉那一道清純的魂力,讓齊悅的意志也瞬間甦醒了過來。

“你這是何意?!”齊悅清冷的聲音在趙非瑜的腦海之中響起,“你的那道魂力究竟蘊藏著什麼古怪?你到底要做什麼?”

很顯然齊悅對於趙非瑜為她灌注魂力這件事情感到極為的疑惑,與充滿著戒備之意。

她根本不相信趙非瑜會這樣好心將他的魂念喚醒,但是此時此刻,她的處境根本別無辦法。

那趙非瑜只要心念一動,就可以將她的這團魂念徹底抹殺,而她的本尊也將因為失去意識而化作活死人一般的存在,再也無法甦醒過來。

“當然是放你離去。”趙非瑜冷漠地回答道。

“不可能!”齊悅下意識的否定道。

“你方才還要將我置之於死地,此時此刻怎麼可能就這樣放任我離去?”齊悅的魂念傳來一陣神魂波動,很顯然她對趙非瑜有著極強的恨意,但是對此時刻也只能夠彌忍下來。

趙非瑜並未回應齊悅,而是將束縛齊悅魂唸的那些陣法與魂海邊界的雷霆網路全部撤去。

“快走吧,別在我魂海內嘰嘰喳喳的,煩死了。”趙非瑜對齊悅下了逐客令。

“你真的就這樣放我離去?”齊悅還是有些不相信趙非瑜,不由得開口問道。

“不想走了,不想走的話,那你就留在這裡吧。”趙非瑜冷漠的說道。

齊悅的聽聞趙非瑜的話語,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的魂念化作一抹靈光,從趙非瑜的魂海之中瞬間消失。

齊悅的魂念在沒入自己的身軀之後,她的身軀不由得微微一顫,眼眸也從無神化作了之前那般靈動的樣子。

很顯然齊悅的意識再度迴歸到了神魂之內,而她也重新的掌控了這具身軀。

齊悅在掌控自己的身軀之後,用神識瞬間的掃視著自己的身軀,卻發現自己的身上密密麻麻貼了無數的禁錮符籙,這讓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巨大的恥辱之意。

齊悅銀牙緊咬,想要對趙非瑜出手,但是她還是有所顧忌,並沒有直接動手。

齊悅身軀表面靈力閃爍,那一張張禁錮俘虜瞬間化作了灰燼,將齊悅身軀本來的模樣顯露了出來。

齊悅瞬間起身,頗為戒備的望著茅屋之外的趙非瑜。

但是下一刻齊悅就感知到了周圍天地的異變,她神色猛然一驚,她的靈脈是最為罕見的魂類靈脈,自然對天地間的神魂存在也頗為的敏感。

而在這片地域之內,有的只有諸多死亡的氣息瀰漫在,彷彿一片詩屍山血海一般,最為可怕的是那隕落的神魂氣息不乏天境的強大威壓,很顯然有不止一位天性修士隕落在風靈宗的地域之內。

齊悅深色大變,失聲道,“這裡發生了什麼?!”

“當然是發生了可怕的戰鬥。”趙非瑜開口回答道,“剛才的戰鬥死了無數的人,風靈宗就像是被血染了一樣。”

聽聞趙非瑜的話語,齊悅一陣失神,“那那我宗的修士呢,王長老他們?”

“你從宗主或許命不久矣,我說的王長老的人也已然將你從宗主帶回了月影宗,他們全部都離去了,所以你現在趕緊想辦法逃命吧,在這風靈宗之內如果被風靈宗的修士所逮到,恐怕你活不了多久。”趙非瑜緩緩的回答道。

“這不可能?!”齊悅下意識的否定道,“我宗宗主可是天境絕顛的修士,怎麼可能會險些隕落?!”

“別說是你,就是那風靈宗老祖也差點隕落,不信的話你可以朝著虛空望去。”趙非瑜並沒有扭頭看向齊悅,而是開口說道。

那齊悅趕忙走到茅屋外,朝著虛空望去,只見那風靈宗老祖的頭顱赫然飄浮在虛空之中,讓她的眼眸猛然一縮,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齊悅曾經遠遠的目睹過風靈宗老祖的偉岸身影,當時風靈宗老祖在無數雲霧的襯托之下,仿若謫仙一般出塵。

諸多的修士更是對風靈宗老祖敬畏有加,不敢有絲毫的僭越之意。

但就是這樣一個強大的存在,此刻竟然只剩下了一顆頭顱漂浮在虛空之中,像是被人所斬殺一樣。

強烈的反差讓齊悅一時半刻有些接受不了。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齊悅一臉的迷茫,她在沒有接觸趙非瑜之前,風靈宗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是千萬大山的第一宗門,頗有仙家道府的風範。

但是眼下那風靈宗卻滿是殘垣斷壁,沒有一處完整的地域,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外力摧毀掉了一樣,就連那虛空也是顯得殘酷無比,還停留著諸多戰鬥之後形成的痕跡,此時此刻還未曾消散。

齊悅的體內擁有魂類靈脈自然對這片地域所隕落的生靈神魂的感知更為的清晰,她能夠感受到有無數的神魂氣息正縈繞在這片大地之上。而那些神魂氣息都是隕落之後才會形成的神魂氣息,至今還未曾消散。

很顯然,這片大地進了一場極為慘烈的戰鬥,必然會將載入千萬大山的歷史之中,而這種級別的戰鬥,或許幾千年才能夠爆發一次,但是齊悅卻完美的錯過了這場可怕的戰鬥,她的意志全部存在於趙非瑜的神魂海之中,與趙非瑜相抗爭。

但縱使她有著魂類靈脈以及魂術的加持,仍然無法與趙非瑜相抗衡,趙非瑜並沒有對她起了殺心,否則此刻的她怕是已經神魂逍散的天地間,而肉身也將化作一具屍體。

趙非瑜並沒有回應齊悅,而是接著說道,“你如果還不就此離去的話,怕你也會陷入到危機之中,活不了多久。”

但是齊悅似乎並不想聽趙非瑜宇說這句話語,對於她來說,此刻這場戰鬥究竟是因何而爆發過程是怎麼樣的,對她來說更為的重要。

只是很顯然趙非瑜並沒有任何理會她的意思,那齊悅只能親自去探知,身軀化作一道長虹衝出了茅屋。

而在齊悅初出茅屋的一瞬間,她的蹤跡就被風靈宗的季寧長老所感應到。

季寧的神識仍舊掃視著天地,不曾撤去。

那齊悅的氣息被季寧敏銳的捕捉到之後,季寧面色一沉,朝著齊悅的身影隻手攝區。

那齊悅此刻身軀雖然靈力並沒有損耗多少,但是她的神魂處在了一個極為虛弱的狀態之中,根本無法與天境的修士相抗衡,兩者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齊悅眼眸閃爍,她能夠感知到可怕的危機瞬間降臨,彷彿要將她抹殺在原地一樣,但是以她的修為根本無法相抗衡。

在季寧靈力化作的巨手握向齊悅的一瞬間,齊悅體內瞬間爆發出一股紫色的玄氣,那股紫色的玄氣充斥著可怕的力量,一如之前月影宗宗主嶽枕樓所召喚出來的一般。

很顯然這是嶽枕樓留在齊悅體內的後手之一,在齊悅遭受到危險的時候,便會瞬間幻化出來庇佑齊悅。

齊悅是月影宗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月影宗自然要對其重點培養,絕對不可能就讓她如此遭受到任何的生命威脅。

那紫色的玄氣在齊悅的周圍化作了一層紫色的護盾,季寧的靈力化作的巨手在觸碰到那紫色玄氣護盾的一瞬間,瞬間潰散成一片靈氣,並沒有將齊悅留下。

而一張神秘的符籙也浮現在齊悅的身前,符籙瞬間化作靈力燃燒,一陣虛空的波動也瞬間傳來。

雖然這是一件能夠進行空間傳輸的符籙,光芒閃爍,齊悅的身影瞬間消失,而基尼也並沒有將齊悅留下。

畢竟季寧此時已經處在了一個極為虛弱的狀態之中,沒有諸多的手段來進行反制。

而且風靈宗這片大地的虛空也依然被打得有些紊亂,沒有任何的手段可以防止這樣的情況發生,這片虛空就像是無人之境,一般誰都可以進來,誰也可以離去。

季寧感知著齊悅消失的蹤影,他的神識瘋狂的籠罩著,但是卻仍舊感知不到齊悅的蹤影,很顯然的齊悅已然消失在了風靈宗以及風靈宗周圍的地域之中,而季寧也並沒有想要再繼續追殺下去的意思,眼下還是那前方的戰鬥更為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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