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罪修來襲(二)(1 / 1)
趙非瑜的神魂閃爍著凌厲的光芒,他現在的魂力之雄厚足以支撐他全力瞬間催動出三道刺神術。
只見那三個罪修正在地面上佈置著什麼,但是下一刻就被趙非瑜的刺神術瞬間轟擊,他們三人全部眼眸一白,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這是趙非瑜全力推動的刺神術,要知曉在他神魂世界之中,即使是天玄後期的神魂光團,也對這樣的力量難以叫招架。
更不要說他們三個罪修只是天玄初期的神魂光團,並且他們在化作罪修之後,對於神魂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庇佑,就相當於暴露在趙非瑜的攻擊範圍之中一樣。
下一刻,趙非瑜便來到了那三個罪修的周圍。
那刺神術會讓被攻擊的修士神魂陷入到巨大的痛苦之中,這三個雖然已然是人玄罪修,但是也無法抵抗刺神術所給神魂帶來的可怕痛苦。
此刻那三個罪修的身軀都在不停的抽搐著,像是在經歷的世間最痛苦的事情一樣,短短几息的時間過後,那三個罪修便失去了聲息。
很顯然,這是他們經歷的痛苦太過於強大,而直接陷入到了昏厥的狀態之中。
雖然刺神術無法直接將對方的神魂斬滅,但是讓對方的神魂陷入到無盡的痛苦之中,無法掙脫出來。
也就相當於在戰鬥之中徹底的失去了戰鬥力,這和被直接斬殺沒有什麼兩樣。
趙非瑜冷冷的望著那三道身影。體內雷霆力量瘋狂的湧動著。
趙非瑜冷哼一聲,一道雷霆從他的手中爆射而出,瞬間落在了他手下的罪修身上。
可怕的雷霆力量瞬間將那罪修轟擊成了一節焦炭,而那罪修的生命也就是戛然而止。
趙非瑜又對準了第而具罪修,同樣動用了雷霆的力量,將那罪修轟擊成了一截焦炭。
雖然趙非瑜此刻只有這人玄中期的修為,但是此刻的他斬殺那天玄境初期的修士已然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並不需要消耗多麼慘痛的代價。
而那最後一個罪修,趙非瑜卻不急於將其斬殺,他想知道從他的身上得出一些事情。
只見趙非瑜朝著那罪修的眉心猛然按去,那罪修的眉心瞬間綻裂出一道血紋,趙非瑜的魂念瞬間湧動了進去。
在那罪修的魂海之中,赫然是一片昏暗的世界,那罪修的神魂也已然染上了一抹黑色,看起來就像是已然沉淪了一般。
那些黑色的物質感應到了趙非瑜進入的魂念,想要將趙非瑜的魂念也一併的汙染掉。
但是趙非瑜自然不會任由那些黑色的物質去侵染他的神魂魂念,雷霆的力量閃爍,那些黑色的物質還沒接近趙非瑜的神魂就被雷霆的力量徹底的破滅掉。
那罪修的神魂在瘋狂的顫抖,並且已然極為暗淡,彷彿輕輕一觸碰就會徹底的破滅掉一樣。
見到這樣的景象,趙非瑜不由得感嘆著那刺神術的強大。
趙非瑜的魂念朝著那罪修的神魂逐漸探去,他的那縷魂念在他的操控之下,幻化成了一個鉤子的形狀,而後轟入到了那罪修的神魂之中。
一些錯綜複雜的魂念與趙非瑜的魂念交織在一起,但是下一刻那罪修的神魂突然暴動起來,趙非瑜手疾眼快,趕忙將自己的魂念從那罪修的腦海之中抽離了出來。
在趙非瑜魂念抽離出的一瞬間,那罪修的腦海瞬間炸裂成一團血霧,而那罪修的神魂也隨之破滅。
趙非瑜冷冷的望著那三具屍體,他將那些嘈雜的魂念拉扯回到了自己的神魂之中,開始搜尋起有用的資訊。
而在這片地域的遠方。一棵古樹之上。
一道身影在那罪修神魂破滅的一瞬間猛然睜開了眼眸,他的雙眸是漆黑之色,看起來無比的詭異。
而他身上的衣服卻十分的整潔,他的背上還揹著一柄長劍,如果趙非瑜在此的話,一定能夠認出,這就是之前曾經追殺他的天玄境後期的神鷹派劍修。
“這種地方還有能夠斬殺天玄境修士的生靈存在嗎?”神鷹派劍修不由得輕咦一聲,他輕聲呢喃道,“還真是有點意思,等那些陣法全部佈置完成之後,我倒要看一看是何方神聖,竟然有如此的手段。”
說罷,那神鷹派劍修的身上赫然盪漾起一股天淨修士才有的威壓。
讓遠方那些罪修不由的渾身顫慄,像是要臣服於神鷹派劍修一般。
神鷹派劍修再度緩緩的閉上了眼眸,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趙非瑜還是眼眸閃爍,來到了不遠處,他將那些從罪修神魂之中得到的駁雜魂念開始一一的解讀起來。
但是那神魂魂念之中所記載的內容太過於零散凌亂,就像是一段完整的畫質中只有一些隻言片語而已,無法窺見完整的全貌。
很顯然在化作罪修之後,他的神魂也會受到那種黑色物質的影響,讓他們的神魂也與尋常的修士神魂變得不同起來。
而這也讓他們之前身為一個人族修士所有的記憶蕩然無存,只有在化作罪修之後的記憶,才會留存在他們的神魂之中。
對於一個生靈一個種族來說,忘掉自己的過去,失去自己的過往才是最為可怕的東西。
遺忘掉自己之前所有的一切,也永遠不知曉自己究竟是從何而來。
而他們化作罪修之後,便永遠也不知曉自己屬於哪個種族屬於哪個勢力,作為人族的修士便可以肆無忌憚的對著同樣的人族修士大開殺戒,而不會有任何的憐憫惻隱之心。
這些罪修雖然看起來相貌與人族並沒有多麼的差異,但是他們的神魂本質上已然截然不同。
所以趙非瑜對於這些罪修也不會生出任何的憐憫之心,只要見到不是你死便是我,王趙非瑜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去放過那些罪修,畢竟如果不斬殺掉那些罪修的話,那些罪修也會轉而攻擊其他的人族修士。
死亡總會誕生在兩者之間,除去殺戮之外,沒有其他的任何選擇。
在掃視了那罪修的魂念之後,趙非瑜不由的輕嘆一聲,從那罪修的雜碎魂念之中,並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資訊。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趙非瑜所看到的只有一段段的廢話,起不到任何的參考價值與作用。
趙非瑜眼眸閃爍,他能夠在冥冥之中感應到這三個罪修並不是單打獨鬥來到這片區域的,而是有著更大的組織。
一如之前那罪修集體出動清理所有修士營地時的模樣。
每一片區域都有一個天境的罪使合來帶領諸多的罪修進行清理,趙非瑜想來這片地域應該極為的偏遠,像是遠離人族修士勢力所在的範圍,就像是那大山的最深處一樣,人跡罕至。
所以這裡的生靈並沒有被剝奪掉所有的血氣與靈力。而那巫毒老祖現在看來似乎之前吞噬掉的血氣與靈力並不足夠,這些罪修來到這裡的目的,很顯然也是要將這片地域所有血肉生靈的力量全部的吞噬一空。
而趙非瑜身處在這片地域之中,斷然無法獨善其身,如果無法及時遁離而走,或者將這片區域的罪修全部斬殺掉的話,那麼他也將會陷入到一個極為危險的境地之中。
而趙非瑜也並沒有遠離那片區域,那三具失去了罪修屍體就像是誘餌一般,其他在附近的罪修必然能夠感知到那三個罪修的死亡而前來這個地方。
趙非瑜一直在觀察著,那三個罪修在被斬殺掉之後,他們體內的力量並沒有像之前那般,被徐徐的吞噬掉,而是依舊殘存在屍骸之中。
趙非瑜不由的想到了他們之前在這裡像是要佈置下什麼樣的陣法一樣,他心中突然有一個推測。
那就是縱使那巫毒老祖的手段再強大,想要平白無故的將那些所有死去的血肉生靈力量全部吞噬的話,也需要有相應的陣法作為輔助,才能夠將他們的力量吞噬掉。
而這片地域他們之前從未涉足過,所以他們也沒有佈置下任何的陣法,故而那些罪修死亡之後,他們體內的力量依舊殘存在,只是消散在了天地之間,而並沒有被巫毒老祖所攝取。
“看來這片區域距離那些人族所居住的區域極遠,很有可能在這方圓萬里之內,都沒有任何一個人族的宗門勢力在這裡,甚至那些普通人族的居住地也並沒有留存著。”趙非瑜不由得感慨道,“這裡就是真正的荒野,是最為自由的地方,也是最為殘酷的地方,在這裡指信奉著一個法則,那就是弱肉強食。”
趙非瑜的神識一直籠罩著那碎石堆所在的地方,不久又是兩道黑影瞬間閃爍,來到了那片空地之上。
他們都感應到了那三個罪修的死亡,雖然他們都互不認識,但是在這裡他們就像是同類一般,同類的死亡會引起他們高度的警惕。
很顯然這片地域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別強大的存在,但實際上卻有著能夠殺死他們的生命存在,這讓他們心中的那份謹慎更勝了一籌。
“這兩個只有地玄後期的修為。”趙非瑜的神識感知到了那兩道罪修的真實修為,這讓趙非瑜有一些微微失望,很顯然在如此修為的罪修身上,他根本得不到任何有用的資訊,畢竟這樣的罪修與那些只知道殺戮的野獸人形機器無異。
趙非瑜並沒有急於動手,他正在逐漸的觀察著,期待著還有什麼樣強大的存在會來到這裡。
忍耐也是趙非瑜在這修煉道路之中所學到的極為重要的一課。
而出手很有可能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而等待有時候才能夠得到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