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罪修來襲(三)(1 / 1)
那兩個罪修在掃視了片刻之後,就沒有發現任何的異樣。
畢竟他們兩個的修為還比較弱小,無法知悉趙非瑜的存在。
趙非瑜見的兩道罪修的身影即將離去,他並沒有急於將那兩個罪修斬殺,而是等著那兩個罪修與其他的罪修進行匯合。
趙非瑜在驗證著自己的推測,那巫毒老祖宗是能夠。隔著千萬裡之遙吞噬血氣與靈力,但也要有著一定陣法的幫助。
如果及時無法佈下陣法的話,無數血肉生靈死亡之後的靈力與血氣只會消散在天地之間,而不會被傳送到巫毒老祖的身軀之中。
而趙非瑜這樣做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減少其他罪修對於這裡的警惕之意。
如果趙非瑜接二連三的將這些罪修一一斬殺掉的話,勢必會引起其他罪修的疑惑之意。
而到時候便很有可能會將那些在這裡佈置陣法的罪修吸引過來,所以目前還不知曉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在帶領著這幫罪修,準備收割這片天地之間所有血肉生命的力量。
但是可以想到,那個存在很有可能踏入到了天境之中。
而趙非瑜目前的修為還無法直接與那天境的存在相抗衡。
他需要繼續的修煉自己的力量,讓自己的境界不斷的成長,這樣才有著與之相抗衡的資本。
在那兩道罪修的身影裡去之後,趙非瑜瞬間出現在那片空地之上。
他將一些符籙直接烙印在了那罪修的屍骸之上,並且也將幾張符紙擺放在了那些碎石堆之中。
趙非瑜又動用雷霆的力量將那些氣息全部清除掉。
那些符籙符文只有在趙非瑜心念一動之下才會暴碎,否則就如同極為普通的力量埋葬在那片區域一樣,根本無法感知到有什麼樣的異樣。
做好這一切之後,趙非瑜再度返回了原地,默默的等待著。
那兩道黑色身影離去不久之後,趙非瑜突然感應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書劍出現在在這片地域之中。
趙非瑜小心翼翼的收斂自己的氣息,不斷的運轉著斂神術,將自己的氣息壓制在一個幾乎微不可查的境地。
片刻之後,一道身影驀然浮現。
那個身影身上散發著天玄境後期的可怕威壓,這個罪修是一個只差一步就能夠踏入到天境之中的玄境巔峰修士。
趙非瑜的神識默默的觀察著那罪修,只見那罪修看起來已然是一副頭髮花白的樣子,身上還穿著他們宗門之中的長老衣袍一樣。
只不過現在的他已然雙目漆黑,徹底的淪為了罪修,為那巫毒老祖所賣命。
天玄境後期的罪修赫然是這些罪修的領頭人物,他的周圍還有著五六個罪修的樣子。
在那天玄境後期的罪修指揮之下,那幾個境界不等的罪修開始逐漸的搭建起這裡的陣法。
那些陣法在那些罪修的搭建之下開始逐漸的成型起來,而那天玄境後期的罪修並沒有親自出手,很顯然有著一種震懾場地的作用。
他並沒有參與那陣法的搭建,也沒有去檢視那三具死掉的罪修屍骸,而是右手一握,將那三具罪修屍骸之中殘存的力量全部的抽取了出來,匯入到了自己的身軀之中。
很顯然對於這些罪修來說,只要死掉之後,便沒有了任何利用的價值。
他們所有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吞噬到足夠多的靈力與血氣,最後奉獻給巫毒老祖。
而這樣再一次印證了這些罪修冷血無情的一面。
在被那鑄脈丹的力量汙染之後,便永遠的喪失掉了自己作為人性的那份理性尊嚴。
鑄脈丹服用之後,那全部的人生頃刻之間化為烏有。
而剩下的神魂也無法進行相應獨立的思考,只能夠依靠著更強大的罪修的命令來進行著一些最為原始的事情。
他們就像是那巫毒老祖的耗材一樣。
他們將這片地域的血氣與靈力收割完之後。順便將自己的生命也一同的奉獻給巫毒老祖,他們便完成了他們的使命。
巫毒老祖自然不會關心這些罪修的生死,他只需要源源不斷的力量來幫助他恢復境界,來幫助他突破天際巔峰,重新迴歸到聖境的境界之中。
見到這樣的景象,趙非瑜也不得不感慨,沒想到那聖境的存在竟然如此的冷血無情。
將這些修為較低的存在全部當做他的力量來源,而不會對他們的生命消失而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趙非瑜真心切切的感受到了修煉界的無情,這種境界強大的存在,動輒就會有無數的生靈因此而失去生命。
修士之間的境界的差距就是如此的難以逾越,如同鴻溝一般。
強大的存在可以隨意的制定規則,改變規則,而弱小的存在除卻遵循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
伴隨著那幾個罪修對於陣法的不斷搭建,一股奇異的力量波動也盪漾在這片天地之間。
趙非瑜驀然想到的是這陣法被成功搭建出來的話,那巫毒老祖的感應很有可能也會延伸到這片地域之中。
而到那個時候,他可能就更加難以從這片地域逃脫出去了。
這裡趙非瑜內心的那股殺意再度湧動而起,他只想那陣法絕對不能夠為搭建出來。一旦搭建出來的話,對他就會造成極大的不利影響。
而他埋藏在那碎石堆之中的符籙與那罪修身上所刻寫下的符文並沒有被那罪修所發現。
畢竟在失去所有的意識之後,那些罪修的智力彷彿也呈直線下降一般,根本與之前的年老的人族無法相提並論。
他們只能感覺到對自己產生威脅的殺意存在,而那些不曾被啟用的符籙卻讓他們感知到也不會產生任何的異樣。
畢竟他們神魂所有的記憶全部被清除掉了,自然也無法東西這些存在的奧秘。
在那陣法即將成行的時候,趙非瑜心念一動,那幾張符籙接連爆碎,那烙印在魂海之中的符文一瞬間爆碎。
那片原本有些平整的碎石平地被瞬間掀飛,無數的碎石混雜著那三具罪修的屍體碎片灑落在虛空之中,然後如同暴雨一般朝著大地傾瀉而去。
那幾個罪修也被轟的七零八碎。那身為天玄境後期的罪修則是不動如磐石一般,站立在原地。
他的力量環繞著周身,被他將那些破碎的力量抵抗了下來。
趙非瑜的符籙與符文的力量並沒有多麼的強大,而趙非瑜也並不想急死來重創到他們的性命。
他只想講那個佈置好的陣法摧毀掉,這是趙非瑜唯一的目的。
趙非瑜不知曉這種陣法在成型之後究竟有多麼的強大,能否堅不可摧,但是眼下看來那陣法還是極為的是脆弱,輕輕一碰就能夠摧毀掉。
見到那這樣的景象,趙非瑜的心中也稍微的安定了一些。
他的心中驀然想到了一些方法,他要將這片大地中的陣法不斷的摧毀掉,那個樣子,巫毒老祖便永遠也無法吞噬道這裡那些血肉生靈的血氣與靈力。
畢竟那些血氣與靈力如果長時間不會被吞噬掉的話,便會消散在天地之間,並不會永遠的停留在身軀之中。
而趙非瑜將那陣法摧毀掉的話。巫毒老祖便無法成功地將那些血氣與靈力吞噬到,在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對巫毒老祖的一種反抗。
趙非瑜見那陣法被成功摧毀,掉便頭也不會的朝著遠方閃爍而離去,不再理會那幾個陷入到癲狂之中的罪修。
只留那幾個醉罪修在那片古林之中肆無忌憚的發洩著心中的怒火。
趙非瑜根據自己的觀察,這些陣法在形成的時候會有一種奇異的波動。而他將那中奇異的波動銘記在了內心深處。
那些罪修可以選擇一塊平地來搭建這樣的陣法,而趙非瑜只要能夠觀察到這片大地之上有哪些如同斑點一般的空地,便能夠大概的推斷出哪些地方設有這種奇異的陣法。
趙非瑜能夠感知到,這一次來到這片大地之中的罪修雖然有,但是人數並沒有很多。
這是因為這片大地原本就沒有多少人族的修士,所以及時透過那種黑暗物質的汙染也無法造就出諸多的罪修。
只能夠依靠著那些前來的罪修,來進行這一些殺戮的行為。
換句話說,這裡並沒有那些鑄脈丹修士成長的土壤,只要將那些外來的鑄脈丹修士全部誅殺掉的話,那這片大地便不會再受到鑄脈丹修士的侵擾。
“或許每一處陣法都有一個天玄境後期的修士去坐鎮,只要將那天玄境後期的修士誅殺掉之後,其他的那些罪修自然也無法獨自存活。”趙非瑜不由得輕聲呢喃道,“殺掉一處,便少一處。”
想到這裡,趙非瑜再度調轉自己離去的方向,朝著那罪修所在的地方離而去。
趙非瑜心中已然作出了決定,要將那些佈置陣法的罪修全部誅殺掉,還那片地域一分安寧。
在趙非瑜想來,不會再有第二個天玄境後期的罪修來到那片地方,這片地域人煙稀少,根本找不到人族的修士可以補充。
而那些妖獸的修為雖然良莠不齊,但是大多也並不如人族的修士強大。
在趙非瑜看來,這片地域應該是一個天玄境後期的罪修負責一塊地域陣法的佈置。
只要將那天玄境後期的罪修誅殺掉,這裡邊會出現一個空缺,至於那些其他的罪修前來調查這裡的時候,趙非瑜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開始狩獵起下一個罪修起來。
趙非瑜心中的殺戮慾望在一點一滴地增長起來,他的心中想試一試自己與那天玄境後期的修士究竟有多麼大的差距。
雖然那天玄型後期的修士化作罪修之後,在殺戮的力量上會強大許多。
但是同樣也喪失掉了他們作為人族修士諸多的法術與手段。
只剩下了天生的修為力量來進行最原始的功法。
這對於趙非瑜來說,就相當於一個削弱版的天玄境後期修士一樣,可以讓他看一看自己與那天玄境後期的修士究竟有多麼大的差距。
趙非瑜曾經記得那神鷹派劍修便是一個天玄境後期的修士。
當時的趙非瑜差一點就隕落在了那神鷹派劍修的手下。
而直到現在,趙非瑜對那神鷹派劍修還有懷恨之意,若是他有強大的修為的話,必然要將那神鷹派劍修所斬殺。
趙非瑜眼中閃爍,湧動著凌厲的殺意,朝著那片區域瘋狂的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