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爭奪附屬陣法(三)(1 / 1)
在那西北方向佈置附屬陣法的罪修被全部誅殺之後,神鷹派劍修自然也感應到了那種死亡的氣息在蔓延著。
神鷹派劍修漆黑的眼眸之中,殺意愈發的旺盛,他不知曉究竟是什麼勢力在阻撓著他佈置陣法,但是這陣法是巫毒老祖所親自佈置下來的。
如果這陣法出現了任何的問題,恐怕誰也承受不住老祖的可怕怒火,縱使他身為老祖的罪使也無法避免。
此時此刻的神鷹派劍修恨不得要將那個神秘的存在碎屍萬段一般。
但是此刻的他已然了最為關鍵的時刻,根本無法離開那邊陣法,更不要說是親身前往那片地方,誅殺那個神秘的存在。
在神鷹派劍修看來,這樣的方法很有可能是一種引蛇出洞般的手段,如果他貿然的離開中心的陣法之後,被那神秘的存在趁虛而入,前來摧毀最中心的核心陣法,
那帶來的麻煩就無窮無盡了。
若是附屬陣法被摧毀掉的話,還可以透過其他的手段來補充血氣與靈力,但是核心陣法被摧毀掉的話,便任何不就的方法都不曾擁有了,到時候巫毒老祖所降臨下來的怒火,絕非他所能夠承受的。
神鷹派劍修強行的將胸口的那股怒氣嚥了下去,然後繼續掌控著這核心陣法所在的區域。
他要確保這裡所佈置的陣法萬無一失,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危險出現。
正所謂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他身為負責這片區域的罪使,絕對不能夠因為這種事情而亂了自己的陣腳。
只要將最核心的陣法佈置下來,到時候就算其他的附屬陣法出現一些問題,也並不會影響太大,只要能夠保證核心陣法能夠將這片血氣的力量傳送給遠在天邊的巫毒老祖,那就算他的任務成功了。
但他還是對著這樣的事情有些不放心,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出現這樣的事情,讓神鷹派劍修感覺有些惴惴不安,他要盡一切努力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
只見他心念一動,一縷黑色的魂念從他的眉心逸散出來,瞬間湧入到了一個罪修的眉心之中,那罪修有著天玄境後期的修為,看起來還十分的強大。
在神鷹派劍修那裡黑色的魂念匯入到那罪修的魂海之後,那罪修的身軀猛然一顫,像是止不住的發抖一般,彷彿抖成了篩糠。
片刻之後,他的神情漸漸的嚴肅了下來,漆黑的雙眸之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彷彿不再是一個只知道殺戮的人形野獸,而是變得恢復了自己的心智一樣。
“去吧,找到那個存在,將他的頭顱提回來見我。”神鷹派劍修冷漠無情的說道。
那天玄境後期的罪修,緩緩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出任何的言語,只見他身形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消失不見。
而那天玄境後期罪修所消失的方向正是核心陣法的東北方向。
而趙非瑜從那西北的附屬陣法地域離開之後,所奔向的也是距離他最近的東北方向的附屬陣法。
身形閃爍,趙非瑜的身影在古林之中不停的穿梭著,他尋找到了一處靜謐之地,然後開始煉化起那些駁雜的魂念,趙氏無敵造化功開始瘋狂的運轉起來。
“我說小子,你在幹什麼?”桑德的聲音徐徐傳來,帶著一抹無奈之意。
“我在煉化魂唸啊,那些魂念實在是太過於駁雜了,一時片刻找尋不到有用的資訊。”趙非瑜認真的說道。
“看來你是看不起老夫了,這些魂念我煉化起來有何難,不過是小道爾,用不了幾息的時間,我就能夠全部洞悉其中的內容。”桑德回答道。
聽聞桑德的話語,趙非瑜瞬間一愣,不由得有些尷尬。
這些日子,古玄沉浸在恢復的狀態之中,沒有任何的回應,而桑德也在煉化神魂之火的狀態之中,無法及時的回應趙非瑜。
所以趙非瑜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親力親為,有什麼事情都是下意識的自己來做,就像是方才煉化那些駁雜魂唸的時候一樣,而他完全的忽略掉了桑德的存在。
趙非瑜趕忙將那些魂念一股腦的傳遞給了桑德。
那桑德神魂之火盪漾,將那些駁雜的魂念一股腦的吞噬,而後開始瘋狂的煉化起來。
而趙非瑜也不再有過多的耽擱,開始朝著第三個附屬陣法而去。
一座座山峰轉瞬而逝,趙非瑜的身影不停的穿梭著。
那些高聳的山峰與寬闊的河流也讓趙非瑜不由得心生感慨,如果有些天境的修為,便能夠御虹而行,直接從虛空之中穿梭,而不用像現在一樣,還得從複雜多變的地形之上不停的穿梭著。
可以說只要踏足到天境的境界之中,便能夠全方位的提升自己的力量。
無論是修為還是各種攻擊手段,都講得到大幅度的提升,並且極為的強大,遠非玄境的修為所能夠比擬的。
兩者可以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差距,如同螢火之光與皓月之輝一般,兩者之間隔著巨大的天塹,非常難以逾越。
從古至今只有寥寥幾人能夠以玄境的修為橫擊天境的修士,而這樣的存在毫無懸念的能夠踏足到天境之中,最後成為稱霸一方的強大存在。
兩個時辰過後,趙非瑜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那東北附屬陣法的周圍。
那附屬陣法位於一個山峰前的空地之上,地面全部被碎石沙粒所覆蓋,看起來極為的平坦。
負責部署這裡的附屬陣法的罪修也是一個天玄境後期修為的存在,還有著四個天玄境的罪修在負責搭建陣法。
看起來與趙非瑜之前所戰鬥的兩個附屬陣法的罪修隊伍相差不多,趙非瑜已然明晰著四個部署附屬陣法的罪修力量應該都相差無幾,也只有那部署核心陣法的罪修,才會有著天境修為的存在。
而趙非瑜想來那部署核心陣法的罪修應該不會貿然的離開那核心陣法所在之地,畢竟那些天境修為的罪修已然被稱之為罪使。
他們都有著常人的智商,絕非尋常的罪修所能過相提並論的,那些天境一下的修士全部都是人形的殺戮機器,又或者說都是那巫毒老祖的血肉儲備,隨時都能夠將他們的力量據為己有,而不用耗費任何的代價。
除卻那幾個寥寥無幾的罪使之外,剩下的全部都是巫毒老祖的力量來源,而所有的罪修都是那巫毒老祖的棋子。
在鑄脈丹剛開始傳播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發覺那鑄脈丹的異常,更是有諸多的家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得到那鑄脈丹。
而那鑄脈丹很顯然牢牢的掌控了家族之中的繼承人無法修煉的致命弱點,這讓那無數的家族趨之若鶩。
直到後來,那些宗門實力發覺鑄脈丹有些不對勁,開始組織起來勢力進行絞殺鑄脈丹修士的行動,並且將鑄脈丹修士稱之為罪修。
但是那個時候鑄脈丹已然蔚然成風,基本上覆蓋了千萬大山絕大部分的區域。
在巫毒老祖的心念一動之下,所有的鑄脈丹力量開始瞬間侵染起修士的體魄與神魂。
一時間,所有的鑄脈丹修士都開始異變起來,到最後愈發的嚴重,甚至於成為了現在這個樣子。
完全失去了所有的心智,只剩下了殺戮,淪為了巫毒老祖的奴隸。
直到現在愈發的危急起來,古靈門不惜代價也要將各個宗門之中最強大最有天賦的子弟透過靈門送出千萬大山,前往到古云洲之中。
也只有在古云洲之中,才能躲過巫毒老祖的魔手,以免被吞噬力量,還未徹底成長起來便早早夭折。
而趙非瑜因為桑德還沒有集齊四團神魂之火,恢復最終的形態。
而且那古玄的狀態愈發的虛弱下去,雖然古靈門門主給趙非瑜留存了一個名額,希望趙非瑜就此離開,避免陷入到可怕的災難漩渦之中。
但是趙非瑜並沒有選擇透過靈門離開千萬大山,前往到古云洲之中。
而古靈門的轉送陣法稀裡糊塗的將趙非瑜傳送到了那周峰之前曾經閉關的地方,直到現在,趙非瑜開始搜尋起那些陣法。
趙非瑜眼眸閃爍,他不由的深呼了一口氣,他需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去解決戰鬥,避免被遠方而來的罪修找到,進而陷入到苦戰之中。
趙非瑜相信他連續轟破了兩個附屬陣法的事情必然被那部署核心陣法的罪使所感知到。
甚至那罪使應該已經有了一定的防禦措施和手段,所以趙非瑜並不想做過多的耽擱。
這一次他不再選擇先清理周圍隱匿罪修的方式,而是選擇直接前往那附屬陣法的核心地域,朝著那天玄境後期的罪修而去,直接將其斬殺,而後獲取到其中的魂念,之後的事情只需要交給桑德便可以了。
剎那間,趙非瑜渾身被雷霆的力量纏繞,朝著那佈置陣法的罪修而去。
那些罪修也同樣伺候著,像是要這樣趙非瑜當做自己的血食一樣,不顧一切的衝去,如同了飢餓了無數日子的兇猛野獸一般,讓人看之不寒而慄。
趙非瑜瞬間動用狂雷術,只見他的掌心暴射出數道雷霆的力量。朝著那些罪修轟殺而去。
一道道粗大的雷霆瞬間落在了那罪修的身上。那幾個罪修被雷霆力量所轟擊,渾身焦黑,從半空之中墜落了下去,像是失去了生息一搬。
這正是那雷霆力量的可怕之處,雖然他們體內的鑄脈丹力量十分的奇異且強大,但是卻面對雷霆的力量,沒有絲毫的辦法會被瞬間磨滅。
而那天玄境後期罪修卻硬扛著趙非瑜的這一記雷霆的轟擊,徑直的朝著趙非瑜的身影從來。
他的身軀也是一般的焦黑,很顯然受到了那雷霆力量的重創,但是卻沒有絲毫的退卻之意。
趙非瑜也死死的盯著那天玄境後期的罪修,因為他知曉每一處部署附屬陣法的罪修都有一個修為最高的存在。
一般都是天玄境後期的修為,負責部署這裡的附屬陣法,而將他擊殺掉之後,就不會再有各種各樣的麻煩。
趙非瑜怒吼一聲,他的體內靈力翻湧,一簇火焰瞬間浮現在趙非瑜的手中。
趙非瑜右手一張,只見一團巨大的火球瞬間爭騰而出,朝著那衝來的罪修轟去。
那罪修的身影瞬間淹沒在了火焰之中,並且伴隨著那股巨大的力量朝著後方倒退而去,重重的砸落在了那片碎石平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