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爭奪附屬陣法(四)(1 / 1)
而那團巨大的火球也讓那片碎石之地化作了一片火海。
那些沾染著鑄脈丹力量的各種陣法材料也在那火焰的加持之下開始熊熊的燃燒起來。
用不了多長的時間,那裡佈置了大半的附屬陣法,就會全部被灼燒成灰燼,再無復原的可能。
想要將那附屬陣法重新搭建出來的話,只能夠一切都從頭再來。
而那天學境後期的罪修在火焰之中猛然起身,從那火海之中衝了出來。
他的身上還沾染著一些火焰,發出噼裡啪啦的燃燒聲音。在火光的映照之下,更顯得那罪修的雙目漆黑無比,看起來極為的詭異而滲人。
那罪修司後醫生。體內的鑄脈丹力量瘋狂的翻湧起來,再度朝著趙非瑜衝來。
而此刻趙非瑜再度動用了狂雷術。
他的右手朝著那罪修猛然一伸,一道粗大的雷霆如同雷龍一般。遊動而出,瞬間落在了那罪修罪修的身軀之上。
雷霆的力量劈啪作響,那罪修的身影也被無盡的雷光所籠罩,有些看不真切。
但是那無盡的雷光還未消散,下一刻一道身影便從那雷光之中衝了出來。
那道身影赫然是天玄境後期的罪修,只見那罪修的身上迸裂出了無數的血紋,漆黑的鮮血從那些裂痕之中滴落出來,讓整個人的形象顯得更加的詭異,充滿著不祥的氣息。
“這傢伙還真是皮糙肉厚。”趙非瑜見那罪修硬抗了兩次狂雷術與火球術的轟擊,還能夠像這般充滿著力量朝著他衝來,讓他不免有些震驚之意。
趙非瑜這一刻再度體會到了那聖境修士的可怕力量,這種力量遠遠不是他一個玄境修士所能夠應對的。
就算是那些天境的修士,也根本無法相抗衡,這就如同玄境的修士與天境的修士之間的差距一樣,兩者之間隔著巨大的鴻溝與天塹。
而那天境的修士與聖境修士之間,更是有著這般可怕的差距,極為難以逾越。
而這巫毒老祖所動用的這種可怕力量,恐怕還不是他所修煉的主要力量,畢竟這樣的力量似乎並不屬於天地之間的靈氣,而是一種經過特殊手段煉化之後的詭異力量。
那種力量彷彿具有生命與可怕的吞噬力量一樣,能夠剝奪其他生靈的靈力與血氣。
而巫毒老祖按照先前谷靈門門主等人的說法,他在古云洲之中遭受到了可怕的重創,險些隕落掉,所以才透過某種手段落入到了千萬大山的地域之中,而他的力量也近乎於枯竭的地步。
最為可怕的是那巫毒老祖的境界因為遭受到了可怕的重創,很有可能已經從那聖境的修為之中跌落了下來,此刻只有在天境巔峰的修為。
而縱使那天境巔峰的修為對於那巫毒老祖來說,也是一個不可接受的事情。
畢竟兩者之間隔著可怕的鴻溝,聖境修士抬手投足之間就可以輕易的抹殺掉天境的修士。
縱使趙非瑜能夠踏入到天境的修為之中,縱使再有著天境巔峰的修為,也無法跨越如此的境界,去橫擊聖境的存在。
聖境的存在對於天境的修士來說就是如同神仙一般的存在,只能夠仰望而不能夠以下犯上。
而那巫毒老祖也只有透過這樣的手段來。不斷的。大量的吞噬其他生靈的血氣與靈力,這樣才能夠讓他的力量迅速的恢復起來。
那巫毒老祖最先是將那些鑄脈丹散佈在千萬大山的各個角落之中,希望那些修士透過日以繼夜夜以繼日的修煉,來使自己體內的靈力與血氣不斷的增長。
或許等他們到來某種頂點的時候,巫毒老祖才會將他們全部收割,就如同百姓人家之中所種的韭菜一樣,只有長成的時候他才會選擇收割。
但是到後來千萬大山的修士聯盟發覺了其中的不對勁,於是聯合諸多的宗門,將吞服過鑄脈丹的修士稱之為罪修,並且開始鼓動所有的宗門內的修士對那些築脈丹修士進行絞殺。
二者也讓那巫毒老祖不得不加快了自己吞噬力量的步伐,才會提前將那些鑄脈丹修士神魂之中的印記所引動,讓他們全部淪為現在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這些吞服了鑄脈丹的修士體內力量並不足以支撐他重新迴歸到聖境的修為之中,所以他不惜巨大的代價讓千萬打下所有的虛弱生靈,都成為他力量的來源,而這也將為千萬大山所有的生靈帶來可怕的滅頂之災。
趙非瑜先前所處在的那些擁有營地的領域,其中的血肉生靈基本上都已經被屠戮殆盡,全部化作了死寂的地方。
而這裡看起來荒無人煙,並且那些血肉生靈的修為也不高,所以直到現在才有那些罪修前來部署陣法,想要將他們的生命全部的收割起來。
而趙非瑜誤打誤撞根據那陣法竟然可以推斷出巫毒老祖所在的位置,他也只能夠選擇將這些部署陣法的罪修全部擊殺。
將他們腦海之中關於陣法的魂念奪取過來,而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算是解救了這片地域的血肉生靈一命,讓他們免遭那鑄脈丹修士的可怕毒手。
“不過你今日就算再皮糙肉厚,只要你體內流淌著鑄脈丹的力量,就根本無法與我相抗衡,更何況你完全沒有自己的神智不過是一個行走的殺戮機器罷了。”趙非瑜冷哼一聲,他的掌心再度閃爍起雷霆的力量,朝著那罪修轟去。
可怕的雷霆瞬間降落在了那罪修的身軀之上,在趙非瑜的注視之下,那罪修的身軀已然接近於焦枯的形狀,但是看起來那罪修雙眸之中還是飽含著對於趙非瑜的憎恨之意,想要將趙非瑜徹底的斬殺。
趙非瑜活動了一下身軀,他體內的血氣開始瘋狂地翻湧起來。
只見趙非瑜心念一動,黃泥爐從他的神魂世界之中飛出,在可怕血氣的駕駛之下如同炮彈一般,朝著那罪修瞬間轟去。
那黃泥爐化作了一抹黃色的流光,瞬間砸在了罪修的胸膛之上,罪修的胸膛瞬間凹陷下去,整個身軀也發出可怕的斷裂聲響,並且朝著後面如同炮彈一般重重飛去。
直到砸落在了山體之上。才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趙非瑜意念移動那黃泥爐被瞬間收回在神魂世界之中,而他的身影也瞬間來到了那罪修的身前。
只見那罪修身軀已然變形,並且還在不斷的抽動著。但是看起來已然沒有了任何的威脅。
趙非瑜望著那罪修,不由得輕輕呼了一口氣,他輕聲呢喃道,“這是第三個……再斬殺掉一個部署附屬陣法的罪修的話,就能夠將四個附屬陣法的陣圖全部的收集起來,到那個時候桑德應該能夠將那巫毒老祖所在的位置推斷出來吧。”
趙非瑜緩緩的伸出右手,他的手指如刀,將那罪修的眉心瞬間割開,雷芒閃爍,與他的魂念一同進入到了那罪修的神魂世界之中,將那罪修的神魂之中的雜亂魂念全部的攫取了過來,然後遞交給了桑德。
桑德二話不說,將那諸多的駁雜魂念全部的奪舍了過來,然後開始煉化。
正在趙非瑜有些放鬆警惕之時,他的身後驀然傳來一抹黑色的流光。
趙非瑜還是心有所感,他的身體朝著一旁猛然傾斜,但是那道黑色流光還是瞬間劃破了他的肩膀,讓趙非瑜不由得感受到一陣劇痛。
但是趙非瑜也根本顧不得許多,他的身影朝著一旁瞬間閃爍而去。
而那道黑色的流光如同迴旋鏢一般,瞬間倒退了回去。
趙非瑜的眼眸中閃爍著凌厲的光芒,他朝著那黑色流光轟擊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一道身著破爛長袍的身影站在不遠處,他的雙眸滿是黑色,很顯然也是一個吞服過鑄脈丹的罪修。
那道黑色流光瞬間回到了那罪修的手中。
趙非瑜凝神一看,那黑色流光赫然是一柄爪刀一般的武器,此刻正在那罪修的手中緩緩的旋轉著。
趙非瑜鬆開了自己捂著肩膀的左手,只見黑色的鮮血已然塗滿了他的手掌。
“鑄脈丹的力量……”趙非瑜輕聲呢喃道。
這種黑色的力量正是那鑄脈丹的腐蝕之力,趙非瑜甚至能夠感受到他的肩膀子上傳來一陣陣如同螞蟻啃食一般的感覺,很顯然那些鑄脈丹的力量正在侵蝕著他的血肉身軀。
“又是一個天玄境後期的罪修嗎?”趙非瑜看出了那罪修的修為。
而那個罪修正是不久前神鷹派劍修所將自己的一縷魂念交於一個天玄境後期罪修所融合之後的存在。
此刻他已然趕到了東北方向部署附屬陣法的地方,並且趁趙非瑜不備,創傷了趙非瑜的肩膀。
若是那黑色爪刀的位置再往下低幾公分的話,就會將趙非瑜的手臂瞬間斬落下來。
趙非瑜冷哼一聲,他肩膀處的血氣開始瘋狂的翻湧起來。
雷霆的力量更是湧動在他的身軀之中,朝著那肩膀的位置匯聚而去。
只見趙非瑜的肩膀逸散出一縷縷白色的霧氣。
那些黑色的物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的消失起來,很快便消失在了造福人的身軀之中。
但是那巨大的傷口仍舊無法在短時間之內癒合起來。
而趙非瑜自然也不再關注那肩膀的傷口,只要鑄脈丹的力量不會將他的神魂世界侵蝕,讓他淪為罪修,那麼趙非瑜就能夠保證自己始終處在戰鬥的狀態之中。
趙非瑜與那罪修相互對視著。
趙非瑜感覺到那罪修似乎有些不對勁,與之前所斬殺的幾個罪修都有些不同。
這個罪修像是擁有著清醒的神智一樣,但是他的修為又沒有達到天境的修為。
這讓趙非瑜感覺到有些怪異,在趙非瑜猜測看來很有可能是那部署陣法的罪使依然知悉了他的存在,並且預判了他下一步要嚮往東北方向的部署陣法的地方而去,所以將這擁有著一定神智的罪修派了過來,目的就是要斬殺掉趙非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