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再遇劍修(二)(1 / 1)
但是眼下看來,那桑德似乎並沒有任何甦醒過來的意思,他彷彿還在沉浸在那種煉化的狀態之中。
趙非瑜也明白,很有可能一時半刻那桑德並不會甦醒過來幫助他。
很有可能那桑德已然知曉了神鷹派劍修的存在,也知曉神鷹派劍修已經擁有了天境的修為,但是桑德多半是想讓他與那天境的罪修相抗衡一下,知曉自己與那天境的罪修究竟有多麼大的差距。
看著沒有任何反應的桑德,趙非瑜也只能無奈的輕嘆一聲。
而虛空之中的神鷹派劍修則將手中的長劍緩緩抬起。
那柄長劍一如趙非瑜在上一次與他進行戰鬥的時候的模樣,只不過這一次那柄長劍已然變成了通體黑色的模樣,上面湧動著許多鑄脈丹的力量。
甚至一縷縷黑色的武器還從那劍身之上逸散出來,環繞在那劍身體的周圍,看起來充滿著邪惡與不祥的力量。
“將你所有的一切奉獻給老祖吧……”神鷹派劍修冷漠無情的說道,而後右手舉著那柄長劍瞬間斬下。
剎那間天地風雲驟變。
在那神鷹派劍修斬下的一瞬間,就連周圍的虛空也開始變得扭動起來。
一道道可怕的黑色霧氣更是如同狂風一般,呼嘯在天地之間,讓整片天地彷彿都變成了死亡的地獄,一般充滿著可怕的氣息。
而那柄長劍揮一下,一道黑色的劍光如同彎月一般,朝著趙非瑜所在的方位瞬間斬來。
鑄脈丹的力量湧動在虛空之中,彷彿能夠侵蝕世間一切的力量。
而趙非瑜也顧不得許多,他體內的雷霆靈脈開始瘋狂的湧動起來。在那神鷹派劍修斬出那道黑色劍光的一瞬間,趙非瑜也同時動用了狂雷術。
一道粗大的雷霆從趙非瑜的手中如同雷蛇一般洶湧而出,朝著那道黑色的劍光撞去。
兩者瞬間碰撞在了一起,黑色的劍光被那雷霆的力量攻擊瞬間炸裂成了無數的黑霧,飄蕩在虛空之中。
而那黑霧之中,一道道雷光不停的閃爍,就如同九天之上烏雲之中的雷光閃爍一樣,景象看起來極為的詭異。
那雷霆力量對於鑄脈丹的力量有著天然的抵制侵蝕之力。在雷霆力量的轟擊之下,那些鑄脈丹的力量開始如同烈陽底下的白雪一般,瘋狂的融化起來。
而趙非瑜的那道狂雷之術很顯然並不能夠將這道劍光之中所蘊含的鑄脈丹的力量全部清除掉。
那片黑霧依舊朝著趙非瑜壓覆而來,而趙非瑜眼眸閃爍,他提的雷霆靈脈再度湧動,又是一道雷霆從他的掌心轟出,朝著那團黑霧而去。
無盡的雷光閃爍,那黑霧之中所蘊含的鑄脈丹力量被消耗殆盡,而雷光也所剩無幾,兩者幾乎在同一時間消散在了虛空之中,不見了蹤影。
趙非瑜在踏入人玄境後期的修為之後,對於雷霆力量的掌控之力又提升了,許多並不像之前動用狂雷術需要一定的間隔,而是能夠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再度動用而出。
“雷霆的力量……”神鷹派劍修漆黑的雙眸,彷彿還在閃爍著那些雷霆的光芒一樣。
他只想鑄脈丹力量縱使擁有著可怕的侵蝕之力,能夠將世間諸多屬性的靈力與血力血氣全部侵蝕掉。
但是在面對那雷霆的力量之時,卻如同遭遇天敵一般,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手段。
而趙非瑜體內竟然擁有雷霆力量,也讓他有些震驚。
他分明記得自己第一次在與趙非瑜進行戰鬥的時候,趙非瑜體內並沒有那雷霆的力量。
趙非瑜體內似乎甚至都沒有任何的靈脈,只是依靠著一些符籙與一鼎彷彿泥土做成的爐子來對他進行戰鬥。
但是此刻他體內竟然覺醒了雷霆靈脈,並且他體內雷霆的力量還極為的強悍,甚至能夠摧毀掉他所揮展出的一道劍光。
那神鷹派劍修看來,自己揮出的這一道劍光足以將趙非瑜斬殺掉,但是那雷霆力量的出現卻大大的疏忽了他的意料,讓他有些始料未及之感。
“沒錯。”趙非瑜冷冷的回答道,他的掌心閃爍著一道道雷光,充滿著某種強悍的威壓,“雷霆的力量,縱使你的鑄脈丹力量縱使再強大,在面對雷霆力量之時,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若是你就此離去,我也不會對你趕盡殺絕,若是你執迷不悟的話,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神鷹派劍修聽聞趙非瑜的話語,不由得嗤笑一聲,“好小子,若是你擁有著天境的修為,我很有可能會選擇就此遁去,但是你只有人玄後期的修為,縱使你體內擁有雷霆靈脈又如何,我不信你體內的雷霆靈脈無窮無盡,能夠將我斬殺。”
說罷,神鷹派劍修再度轟出了一道劍光,而那道劍光比之前又要龐大許多,其中所充斥的鑄脈丹力量也要更為的兇悍,彷彿有種摧枯拉朽的威勢,朝著趙非瑜而來。
從此趙非瑜隔著如此之遠的距離,但是他的臉上仍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威壓,彷彿那道劍光已經斬落在了他的身上一樣。
趙非瑜知曉這一段的劍光如果單憑雷霆的力量,很難與之相抗衡,他的身形瞬間閃爍,避開了那道劍光斬來的軌跡。
那道劍光在落到趙非瑜原先所處的虛空位置之時,並沒有朝著大地轟去,而是在虛空之中瞬間炸裂成無數細碎的劍光,朝著四面八方轟去。
趙非瑜神色瞬間一變,他渾身瞬間充斥著雷光,環繞在他的身軀之上。
那些蘊含著鑄脈丹力量的劍光如同狂風暴雨一般呼嘯而來,不停的轟擊在趙非瑜的身軀之上。
而趙非瑜身上的雷光講那些劍光紛紛抵擋在外界,並沒有讓那些劍光侵蝕到趙非瑜的身軀。
趙非瑜身形也不斷的倒退而去,那無盡的劍光將這片地域的森林植被盡數摧毀,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染上了一層黑色,看起來如同墜入某種黑色的世界一樣,充斥著壓抑的感覺。
“雷霆的力量果然強大。”神鷹派劍修緩緩說道,“讓一個區區人玄境後期的小修士能夠連續接下我的兩劍之力。”
“那當然,如果我有著天境的修為的話,早就打的你跪地求饒了。”趙非瑜強硬的反擊道。
那神鷹派劍修冷冷的望著趙非瑜,寒聲說道,“你再也沒有機會了,破壞我在這裡佈置陣法,其罪可誅,這就送你去見老祖!”
說罷,那神鷹派劍修高高的舉起手中的長劍,黑色的霧氣從四面八方而來,朝著那病黑色的長劍匯聚而去。
而在神鷹派劍修背後的虛空之中,竟然驀然浮現出了一隻黑色霧氣凝聚而成的巨大手臂,有著百丈之高。
那虛幻手臂更是握著一柄黑色的長劍,那炳長劍也是有黑色的霧氣所組成,看起來彷彿通向天空之中,高高朝著虛空刺去,不知道延伸了多遠的距離。
那病黑色的長劍更是充斥著可怕的氣息,彷彿能夠將天地都斬出一道可怕的裂痕一樣。
“這一劍,送你歸西!”神鷹派劍修怒喝一聲,他手中的長劍猛然一揮,朝著趙非瑜所在的虛空斬下。
而神鷹派劍修身後的巨大黑色手臂也跟隨著神鷹派劍修的動作而一併斬落而下。
那巨大的黑色長劍也從天而降,彷彿一道黑色的線條要將天地分割起來一樣,就連虛空也傳來陣陣可怕的波動,彷彿承受不住那長劍的一劍之威,要破碎了一樣。
而趙非瑜的眼眸更是猛然一縮,這是隻有天境的修士才能過擁有的可怕手段。
那風靈宗大戰之時,天境修士相互攻擊的景象趙非瑜仍舊記憶猶新,但是那個時候趙非瑜只是遙遙的觀望著,並沒有親身參與其中。
但是眼下卻是自己在親自的面對著一個強大的天境修士,那種感覺與在遠方觀戰是完全不同的。
這種感覺所帶來的可怕威壓,縱使趙非瑜現在有著人玄境中期的修為,也有些難以抗衡。
趙非瑜想動用雷隱術就此遁走,但是他目前所動用的雷隱術卻只能過瞬間移動數百米的距離,面對那可怕的劍芒根本無濟於事。
“該死!”趙非瑜怒罵一聲,他心念一動,黃泥爐從神魂世界之中瞬間飛出,化作了一人多高的大小,擋在了趙非瑜的身前。
那黑色的長劍瞬間降下,巨大的刀鋒瞬間斬在了黃泥爐之上。
而在那一瞬間,趙非瑜瞬間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巨大力量,而趙非瑜與那黃泥爐休慼相關,他能夠感受到黃泥爐也遭受到了巨大的轟擊。
那種巨大的力量也傳遞而來,趙非瑜整個身軀更是猛然一震,一口鮮血從趙非瑜的口中噴吐而出。
趙非瑜與那黃泥爐一同倒飛了出去,朝著那身後的山體撞去。
那巨大的黑色長劍也徐徐消散,無盡的黑屋消散之後,趙非瑜與那黃泥爐也緩緩的浮現了出來。
神鷹派劍修眼眸一凝,漆黑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了趙非瑜與那黃泥爐的身影。
“那黃泥做成的爐子……神鷹派劍修不由的輕聲呢喃道,很顯然那黃泥爐當下了這一劍,完完全全出乎了神鷹派劍修的意料。
而那黃泥爐他之前曾經見過,在他處在天玄境的時候第一次見到趙非瑜所斬出的一劍就被那黃泥爐所抵擋了下來,不曾想竟然梅開二度,再一次被擋了下來。
趙非瑜感覺渾身傳來劇痛,他捂著自己的胸口,將那黃泥爐收回了自己的神魂世界,將黃泥爐溫養了起來。
趙非瑜抬頭望向神鷹派劍修,眼眸之中滿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