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再遇劍修(三)(1 / 1)
“你這傢伙沒有多大的來頭,但身上卻有如此之多的奧秘,但是讓我頗為的感到驚奇。”神鷹派劍修並沒有對趙非瑜繼續攻伐起來,而是開口說道,“你體內的雷霆靈脈應該不是先天形成的,而是後天遇到了某種機妙的機緣而形成的。而你的這尊黃泥爐,我雖然看不出有什麼奧妙,但是卻能幾次三番的擋下我的攻擊,並且並沒有碎裂,著實讓我有些出乎意料。”
“不過我也知曉你還有那種詭異非常的魂術並沒有動用。”神鷹派劍修死死的盯著趙非瑜,“將來你在凡境之時就可以憑藉著那種魂術讓我的神魂瞬間陷入到痛苦之中,而你現在擁有著人玄中期的修為,恐怕那魂術要更勝一籌,只怕我縱使踏入到了天境的修為之中,遭遇到你的魂術攻擊之時,仍舊會陷入到那種巨大的痛苦之中。”
趙非瑜聽聞那神鷹派劍修的話語,他猜測那神鷹派劍修或許已經有了對抗刺神術的手段,否則斷然不會如此的說出來。
“我不知曉你究竟來自於何門何派,但是我這些年從未聽說過那些一流宗門之中有你這樣一個存在。”
“想來你也並不是那些宗門之中的天才弟子,卻能夠取得如此的成就,說明你命數之中有這些仙緣,而眼下這千萬大山終將歸巫毒老祖所統治,縱使你機緣再多,也無法從巫毒老祖的手中逃脫,不如就讓你接受鑄脈丹的力量的洗禮,你我一同成為巫毒老祖的手下,為五毒老祖打拼一番事業。”
“而巫毒老祖的力量,也會幫助你踏入到天境的修為之中。我會和巫毒老祖進行溝通,保證你在接受鑄脈丹的力量洗禮的時候,不會化作那種喪失掉自己心智的存在,而是保留自己的心智,將來為老祖貢獻一份自己的力量。”
聽聞那神鷹派劍修的話語,趙非瑜頗有一種自己要被招安的感覺。
“這你就想多了,那巫毒老祖縱使再強大,跟我也不是一路人,我不會因為追求力量就和你們沆瀣一氣的。”趙非瑜拒絕了神鷹派劍修的話語,他冷冷的說道,言語之中充滿著不屑之意。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有扼殺天才了,我向來尊重人才,像你這般的人,在千萬大山之中並不多見,如果只是化為老祖的一些養分的話,著實有些可惜,但也沒有辦法,既然你執迷不悟的話,我也只有送你歸西。”神鷹派劍修手中的長劍,遙遙的指向趙非瑜,凜冽的劍光彷彿已經斬在了趙非瑜的身上一樣。
趙非瑜下意識的想要將那黃泥爐再召喚出來,但是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黃泥爐之中的某種力量已然被消耗了許多,此刻若是在召喚出來的話,或許無法再抵擋得住接下來的可怕力量,很有可能會就此碎裂掉,所以趙非瑜也是瞬間放棄了將黃泥爐召喚出來的想法。
“就是不知曉你能否抵擋得住我現在魂術的威力。”趙非瑜冷冷的說道,“當年我能夠以凡境的修為重創掉你一個天玄境修士的神魂,想必現在你有著在今天中期的修為,而我有著人玄後期的修為,或許我依舊能夠做到。”
“重創我的神魂?”神鷹派劍修不由得嗤笑一聲,“你說的話語可真是可笑,就憑你那微不足道的魂術,如何能夠重創得了我的神魂,只不過在上次戰鬥之中,我沒有防備,被你那歹毒的魂術不小心影響到了自己的神智但你的魂術沒有對我的神魂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這一次你照樣無法創傷到我。”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你敢接我一式魂術嗎?”趙非瑜冷笑著說道。
“有何不敢?”神鷹派劍修狂笑一聲,手中的長劍朝著趙非瑜一劍轟去。
一道黑色的劍光瞬間斬出,而那周圍的虛空也變得扭動了起來,就連遠方的景象也扭曲的不成樣子。
趙非瑜能夠看得出來這一劍的威力極大,連虛空都受到了如此之大的影響。
趙非瑜眼眸一凝,自然知曉這一劍的力量十分的強大,絕對不能夠硬扛,便催動了雷隱術,身形瞬間一閃,與之前所在的位置拉開了三百米左右的距離。
而那道劍光轉瞬而至,瞬間轟擊在那趙非瑜所在的虛空位置,隨後爆散出了無數的劍芒。
縱使趙非瑜與那爆碎的地方有著三百米左右的間隔,但仍舊受到了那可怕力量的影響。那些細碎的劍光在他的身上斬出了無數的劍痕。
趙非瑜只感覺自己的渾身傳來一陣劇痛,那些被斬開的傷口都滲出了鮮血,讓他遭受到了不小的創傷。
趙非瑜不由得心中一驚,若是這一件他沒有憑藉著雷隱術的力量躲閃而過的話,恐怕他這具血肉身軀要被瞬間斬成無數的肉塊,很有可能會在瞬間身死道消。
那些細碎的傷口之上,則湧動了一些鑄脈丹的力量,趙非瑜渾身雷光閃爍,將那些鑄脈丹的力量全部清除。
若是他不曾擁有雷霆力量的話,恐怕此刻的他已然戰鬥失敗,會在不久之後淪為罪修。
但是有著雷霆力量的加持,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就此墮落,除非他體內的雷霆力量全部消散,而雷霆凌邁也從未出現在他的身軀之中。
而在趙非瑜思索著如何對抗神鷹派劍修的時候,神鷹派劍修又是一道劍光斬出,朝著他所在的方位。
趙非瑜不得已,他咬牙再度推動了雷霆的力量,身形瞬間閃爍,動用了雷隱術,再度朝著另一個方向移動了三百米左右的距離。
而劍光再度轉瞬而至,只不過那道劍光比之前的力量更加的強大。
劍光炸裂的餘威甚至波及到了他的身軀,將趙非瑜的身軀也轟飛了出去,趙非瑜在地上滾落了十幾圈,才堪堪的停了下來,而他身上的血痕變得更多整個人彷彿化作了血人一般,被自己的鮮血所浸染,身上的衣袍也變得襤褸的不成樣子。
“該死!”趙非瑜怒罵一聲,此刻的他頗有一種被那神鷹派劍修所玩弄的感覺。
神鷹派劍修只是漂浮在虛空之中,隨便揮動著自己手中的長劍一道道劍光,讓他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到處亂竄,根本不敢與之相抗衡。
這讓趙非瑜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自己與那天境修士的巨大差距,兩者之間還是有著可怕的鴻溝,根本無法逾越。
以他目前的修為,基本上沒有戰勝神鷹派劍修的可能。
甚至他沒有這些逆天的手段的話,一般的人玄後期修士根本連一道劍光都抵抗不下來,會被瞬間斬殺。
而那神鷹派劍修依舊沒有言語,他揮舞起手中的長劍,再度斬出一道劍光。
而趙非瑜這一次看準,那道劍光飛來的時機,朝著前方動用的雷隱術,並不像是之前那樣,朝著兩邊閃避而去。
在那劍光直接斬落在他所在的地上的一瞬間,他的身影朝著虛空瞬間閃爍而去,與那劍光彷彿移行幻影一般,來到了那道劍光的身後。
而在那一瞬間趙非瑜自己的神魂瘋狂的燃燒起來。他動用了自己全部的凝聚出來的魂力,對了神鷹派劍修使用出來一式刺神術。
那刺神術在趙非瑜不知名魂術的照耀之下,化作一抹流光朝著神派劍修瞬間轟去。
縱使神鷹派劍修已然踏入到天境之中,但是那刺神術根本無形動用,神識也無法發現,只有趙非瑜擁有著那種不知名的魂術才能夠洞悉,亦或者在那魂界之中,才能夠看到刺神術的軌跡。
那刺神術瞬間沒入到了神鷹派劍修的神魂之中。神印派劍修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他的眼眸死死的盯著趙非瑜。嘴唇也不停的移動著。
趙非瑜的身軀朝著地面墜落而去,而他的視線卻從未離開神鷹派劍修。
很顯然他的這一式刺神術,明顯的轟擊到了神鷹派劍修。
而那神鷹派劍修的神魂也遭受到了巨大的痛苦。
他的神魂光團不停的顫抖著,趙非瑜能夠看透過不知名魂術,看到那神鷹派劍修的神魂首先爆發出一步耀眼的光芒,而後又瞬間的暗淡了下去。
很顯然是神鷹派劍修全力動用魂力來抵抗這刺神術的威力而造成的景象。
但是那神鷹派劍修並沒有因為刺身術的攻擊而喪失瞬間散失掉戰鬥力,亦或者從天墜落下來,陷入到昏厥的狀態之中。
很顯然趙非瑜目前所全力凝聚出來的一擊,你只能夠讓那神鷹派劍修的神魂感受到痛苦,而無法讓他如同魂界之中那些天玄境後期的神魂一樣,陷入到短暫的昏厥狀態。
這也讓趙非瑜再一次意識到了玄境神魂與天境神魂之間的巨大差距,若這神鷹派劍修還有著天玄境後期修為的話,恐怕此刻早已從墜落在大地之上,陷入到昏厥之中,無法甦醒過來。
可是神鷹派劍修現在擁有著太清天初期的修為,能夠抵抗得住刺神術的威力。只是會短暫的陷入到昏厥的狀態之中。
“你該死!”神鷹派劍修眼眸之中滿是怒火,他渾身環繞著無盡的黑霧,看起來充斥著一股極為可怕的力量。
而趙非瑜此時此刻已然用盡了自己的手段,很顯然以他目前的修為和攻擊的法術還無法與那神鷹派劍修正面抗衡,兩者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
而正在趙非瑜思準則如何辦之時,桑德的聲音徐徐傳來,“怎麼回事?小子你怎麼連一個天境的小傢伙都打不過。”
聽聞桑德的話語,趙非瑜也是一臉的無奈,“我說桑老頭,我只有人玄中期的修為,怎麼可能跨越如此之大的境界與他相抗衡?”
“以玄境的修為擊殺掉天境的修士這樣的存在,我可是見的多了。看來你還是不行啊,無法與那些天才相提並論。”桑德不由的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逃命吧,再折騰下去的話,恐怕就要被那神鷹派劍修給斬殺掉了。”趙非瑜再次催促道。
“好說好說,讓我暫時的控制一下這具身軀,與那天境的小傢伙戰鬥上幾個回合。”桑德笑著說道。
“真別桑老頭,我這脆弱的血肉身軀的接受不起折騰!”趙非瑜頗為無奈的說道。
那神鷹派劍修身後的虛空再度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黑影,那柄長劍高高舉起,匯聚著無盡的力量,朝著趙非瑜一劍斬下。
而在那巨大黑霧長劍斬下的一瞬間,趙非瑜的身影也被雷光所包裹,瞬間消失。
那黑霧長劍瞬間斬露在大地之上,整個天地都隆隆作響,大地被劈出了一道巨大的深淵,黑色霧氣無盡的瀰漫著。
神鷹派劍修漆黑的眼眸望著那被斬出的巨大溝壑,他的神識不停地掃視著,但是趙非瑜已然沒有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