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賈若雲的心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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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凱看著葉小小對自己的依戀,心有所感,難道前世除了女兒,還有未了的牽絆?

“爸爸,小小要吃那個。”小女孩兒憨態可掬,膚色如雪,一點也不認生。

任凱笑一笑,也不再糾正她稱呼上的紕漏,伸手幫她夾來。

這裡的菜確實不錯。川菜少了刺激性的辣椒、花椒,淮揚菜少了糖,清淡可口,軟爛嫩滑。尤其是一道開水白菜,返璞歸真,色香味搭配已臻化境。

一旁的紀婉彤剛才為了表達謝意,喝了不少。此刻面若丹霞,醉眼盈盈,媚態十足,煞是迷人。她已經暗中觀察他們很久,實在忍不住,便問道,“我記得那天你說過,你有老婆?還有孩子?”

任凱看了她一眼,搖頭笑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我都四十多歲的人了,不該有老婆有孩子嗎?”

紀婉彤臉色黯了黯,湊過頭來,低聲問道,“改天一定要去拜見一下嫂子。不知道她喜歡什麼?”

任凱給身邊坐著的孩子順了順頭髮,笑道,“不需要這麼客氣。再說,她也算是你的粉絲。經常看你主持的節目。”

紀婉彤聽了大喜,說道,“那更要去了。”

任凱笑了笑,沒有接話。

不妨斜對面的佟京生冷笑一聲,說道,“離了婚的人,哪來的老婆?”

紀婉彤愣了愣,居然捂嘴樂了,笑道,“你離婚了?呵呵。真是……咳咳咳……,真是有些不幸。”儘管急忙改了口,可臉上盪漾的笑容依然太明顯。

任凱看了看佟京生,搖頭說道,“她只是個孩子,不要把她拉扯進來。”

佟京生哼了一聲,轉過臉與身邊的菅剛交談起來。

紀婉彤聽了,沒有細想,拿起酒杯對任凱說道,“大恩不言謝。”說著一飲而盡。

任凱一邊照顧孩子,一邊笑道,“怎麼這麼客氣。再說,這忙可不是我幫的,你應該多謝佟處長。”說著衝佟京生揚了揚下巴。

女孩痴痴的望著他,搖了搖頭,說道,“不,這杯酒我誰都不敬,只敬你一個人。這個情我只願意欠你一個人的。”

任凱聞言,啞然失笑,語氣溫和,“怎麼這麼說?幸好佟處長大人有大量,要不然,該有意見了。”

佟京生本來想假裝聽不到,結果被任凱戳穿,無奈之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對女孩兒笑笑。

紀婉彤依舊望著任凱,淡淡的說道,“自小見過的男人多了,他們怎麼想的,我或多或少能猜出一二,唯有你,是真心實意的幫我。不過正因為如此,卻有些看不懂。世上真有不喜女色的男人?”

佟京生聽了不以為忤,也在一旁插嘴道,“婉彤說的雖不受聽,卻是實話。師弟,對這一點,我也挺好奇。就說孔燕燕,那是京城公認的第一美人。溫如玉,更是媚骨天成。這兩人聯手都沒把你搞定。難道說,你某些方面有恙?”

這話一說完,桌上驟然安靜了許多。一個個表面上裝作不在意,其實都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什麼。

任凱乾咳幾聲,掃了一眼眾人,目光最後落在佟京生臉上,說道,“你才喝了幾杯,就開始說胡話了。什麼搞定,搞不定。你怎麼知道沒搞定?搞定了也不能挨個通知啊。真是,老大不小的了,盡是出洋相。讓人看笑話。”

眾人又若無其事的各自動了起來,彷彿剛才按了暫停鍵,現在又取消了。

只有葉小小沒有放過他,咯咯一笑,對著他說道,“媽媽厲害,讓她來搞定你。”

眾人面面相覷了幾秒,之後是轟然叫好。

任凱也不計較,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額頭,說道,“傻孩子,這話不要讓媽媽聽到,要不然她該傷心了。”

佟童一直冷眼旁觀,到現在才信服囡囡的眼光。傻丫頭,你看上這麼個男人,真夠你受的。想到這,記起羊茸哈德的事情來,略顯猶豫,該不該把窗戶紙捅破?

智小庭在主位上一邊享受菅剛的奉承,一邊琢磨今天這個飯局的味道。聽了任凱的話,再想想皇甫秀秀的綽約風姿,心中暗歎一聲,大概只有那樣的女人能搞定他吧。

郭建軍一直沉默寡言,見任凱如此行事,皺了皺眉頭,正因為與幾個女人的曖昧,才使得各方對他有所忌憚,把話說這麼透,絕了有些人的念想,會不會引火燒身?自己此生的仇怨已了,對他的大恩卻無以為報,如今不惜再次投身於這名利場,只為在他身後看護一二。萬萬不能不出了差錯。想到這,不留痕跡的悄然觀察眾人的反應。

“哎呦。還真是小庭主任,門外聽著就像你的聲音。什麼時候回來的?”賈若雲推門笑道,眼睛四處遊走,最終卻落在任凱身上。

單豆豆只道任凱很快就會帶著孩子過去,還特意去補了補妝,誰知道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一頓飯吃的神魂不定,無精打采。把一旁的賈若雲氣樂了。

華海天已經是封疆大吏,接下來要想升一升,已經不是低頭苦幹再出點光鮮的成績就能辦到的。這裡邊牽扯方方面面的人和事。作為妻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不敢自比宋美齡,可也深知夫人外交的重要性。

這次與單豆豆小聚,主要是聽說單輝近期會帶領大馬商會來華訪問,她想借單豆豆的手,讓單輝感受到來自賈家的溫暖。如果時機成熟,希望單家財閥能夠在投資方面,適當的向天南傾斜。也好幫丈夫造造勢,為下一步提前熱熱場。

誰曾想,被那小子一打岔,單豆豆的魂也飛了。好幾次,拿著鹹鹽當白糖,讓她哭笑不得。無奈之下,山不就我,我來就山。

智小庭愣了愣,急忙站起身迎了上去。一邊走,一邊想,賈若雲的這個藉口可有些差勁,這三個包房隔著老遠,我就算拿著喇叭喊,你都未見得能聽到。不過,無事獻殷勤,必有所圖。再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十之八九還是衝著任凱去的。

“若雲姐,沒想到您也在啊。我昨天晚上剛回來,正好幾個朋友湊在一起,就簡單的聚一聚,我來給您介紹一下……”智小庭心下琢磨,三桌飯,她不可能與左玉江一起,那就只能是跟單家一桌了。

賈若雲這個級別的人,哪有閒情逸致聽普通人拉家常,跟智小庭打招呼也是因為直接推門不合適而已。她並沒有聽智小庭說下去,也沒理會其他人,直接走到任凱跟前,開門見山的說道,“感情你在這慢條斯理的吃喝,也不管孩子她媽火燒火燎的,快點,抱好孩子跟我走。”話說完才看了看急忙站起來衝她微笑的紀婉彤,稍微點了一下頭,便轉身離去。

智小庭並沒有絲毫尷尬,或者說沒有絲毫尷尬表露出來。見賈若雲盛氣臨人的說走就走,他便住嘴不說,衝眾人笑笑,溫文爾雅,舉止大方。

任凱心下嘆了口氣,起身對大家抱歉的笑笑,也沒說話,抱起孩子,跟著離去。

屋子裡靜悄悄的,怪的是,所有人都低著頭,目光並不交流,偶有觸碰,立刻分開。

賈若雲在包房門口等著兩人,悄聲說道,“你們先進去,我在這透透氣。”

任凱目光閃爍不定,小聲笑道,“賈主任,這該不是白虎堂吧。”

賈若雲眉毛揚了揚,也小聲笑道,“不管是不是白虎堂,你都要進去。”

任凱知道她的心思,如果不是單豆豆在場,她定會為溫如玉出頭。再想想那女人孤單影只堆雪人的場景,心下愧然,一低頭便推門進去。

賈若雲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牙,哼了一聲。

裡邊只有單豆豆一人,淡妝著面,雙頰暈紅,頗有風姿。

“豆豆,沒想到在這裡能遇到你。呵呵。氣色不錯。”任凱一進門就主動開口。既然註定要演戲,何方演的投入一些,與人方便,與己方便。

“媽媽,我在爸爸那邊吃了好些東西。肚子都變大了。你看。”小女孩撲到母親懷裡,撒嬌賣萌。

單豆豆也沒有再去糾正孩子的口誤,只是微微抬眼看了任凱一下,笑道,“這孩子沒少麻煩你吧。”

“怎麼會,大家都非常喜歡小小。”任凱打量了屋內一眼,只有三幅碗筷,還有一把寶寶椅,也就是說只有這兩大一小,三個人吃飯。有些蹊蹺。

“坐。”單豆豆起身從酒櫃上拿了幅新碗筷,放在一旁,示意他坐。

“謝謝。”他也不推辭,坐了下來。

“牛洪宇的事情,實在是對不住。我沒有辦好。你……”女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唉,不能怪你。”任凱苦笑道。心下卻想,怪也怪不到你身上,你連牛洪宇是扁的還是方的都不知道,能怪你什麼?

“那我舅舅的辯護事宜……”女人凝眸看著他,說道。

“這個你放心,代理協議一簽,就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了。現在是律所的餘燕來在跟,等時機成熟,我就去會見當事人。不過,就像我跟你母親提過的一樣,這種案件,辯護的作用不是很明顯,所以……你懂的。”任凱儘量把交談的內容往公事兒拐,說的儘可能詳細。否則,兩人畢竟交往不深,談私事兒,尺度難以掌握,搞不好要冷場。

一男一女,外加一個孩子,就跟一家人似的。可聊天的內容卻有些怪異。

門外的賈若雲放下電話,恨恨的說道,“死妮子,連電話都不接了。活該你單身。”

左玉江用筷子戳了戳佛跳牆的罈子,沉吟半晌,才搖頭說道,“賈若雲不只是華省長的夫人,她還是賈家的閨女。也許她跟單家……”說了一半兒,停了下來。目光爍爍的望著顏永正,笑道,“也許對我們來說,是好事兒。”

顏永正聽了,一頭霧水,乾笑幾聲,不知該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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