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九尾狐圖騰(1 / 1)

加入書籤

“你先冷靜冷靜……”王小峰緩聲道:“你想想,喬通被壓在瓦礫下面,白櫛他們又棄他而去,像這種情況,一定是有人過來救了喬通,我想,應該就是你叔叔,他來到這裡救了喬通,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大概也可以說得通了,他救了喬通之後,自然會想往下看看,於是就連連闖過了機關,還留下了一些小記號。”

歐陽雪難看的臉色這才好了些許:“小峰,我聽得出來,你在安慰我,可即便是如此,我心裡也感覺好很多了,我真的希望,我叔叔不要是那個可怕的野心家。”

“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這個九尾狐圖案究竟是誰留下來的?”王小峰趕緊轉移開了歐陽雪的注意力:“其實這應該是代表某個部落的圖騰,而這個部落,就是製造出了這艘船的人,這麼一說,似乎也就能說得通了。”

“那這個時間,恐怕要拉長到更久遠的時間了……”歐陽雪輕輕吟誦著:“青丘之國,其山有狐,九尾……春秋時,便有山海經記錄這種動物,儘管我覺得,想象的成分大一些,可還是有些好奇,傳說中的九尾狐,究竟是何種模樣呢?”

“但無論如何,九尾狐所代表的那個部落,應該已經淹沒在歷史長河之中了……”王小峰輕聲嘆息道:“我覺得有些可惜……”

“那不一定……”歐陽雪咬了咬唇:“目前,從這裡的線索,我覺得,至少有三撥人來過這裡,首先,是九尾狐部落的人,在船上裝了青銅器,再之後那一撥人,拿來了瓷器……而最後這一撥人,就是我叔叔,還有喬通他們,這三撥人的存在,讓船上的東西呈現出了十分奇怪的分佈。”

王小峰和歐陽雪來到這裡這麼久,不僅沒有解決這裡切實的問題,反而還造成了更多更大的問題。想解決這艘船的問題,就必須將三撥人的身份全部都搞清楚。

“在外頭的門上留下篆書的,恐怕就是第二波人。”王小峰細想著:“那應該是先秦遺民……”

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哎……光是想這些事兒,我腦袋就有點疼了。”他長嘆一聲:“到底是什麼東西,招引了這些人前赴後繼地過來尋找?難道真是那古怪的礦脈?可是至今為止,沒有人接近那真正的礦脈,這才是我感覺最奇怪的事情。”

“越是如此,我就越想知道,我叔叔到底有沒有進去,他到底走到了那一步……”歐陽雪看著那九尾狐鳥骨的中心,只見那狐狸眼睛的部分,似乎被人拿走了一塊似的,她突然順著狐狸眼睛,緩緩望到了這一旁。

“小峰,你看!”歐陽雪指著頂板上的一個小小的青銅燈臺:“這裡怎麼會有個這麼奇怪的燈臺?不止這裡,那邊也有一個!”

這兩個燈臺的位置似乎還真有點問題,王小峰愣了片刻,又伸出手試了試高度:“我用瓷片試試,能不能打上去。”

話音一落,王小峰就出手了,瓷片如流星一般,直接墜入天幕之中,而天幕也就是所謂的頂板,只聽砰得一聲,瓷片重重地打在了燈臺附近,那燈臺似乎挪動了一下位置,一束小小的磷火點燃了。

“小峰!從這邊看,九尾狐的一隻眼睛亮了!”歐陽雪拊掌大叫一聲:“如此說來,另一個燈臺就是狐狸的另一隻眼睛了吧!”

王小峰再一次撿起地上的瓷片,又是一擊擲了過去,那燈臺和剛才如出一轍,也是晃動了一下,便就此點亮了。

狐狸眼睛中盈盈兩團火焰燃燒著,機括之聲大動,腳下所踩的木板緩緩沉了下去,整個船艙天旋地轉。

待王小峰定睛一看,那九尾狐離自己越來越遠,也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真有其事,那九尾狐竟然露出了一個十分詭異的微笑,王小峰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他的頭重重地撞上了什麼東西,亦徹底陷入黑暗之中。

一道長明的大火點燃了天際,王小峰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張漂浮在水面上的浮萍,他只能仰望著這無盡的大火,看著無數來來往往的老弱婦孺。

有無數的婦女哭喊著,而在岸上,則是無數赤膊而行的好漢,他們的眼神中,是霸道和決絕,終於,水面一晃動,大船出海了。

沒有人點亮火把照明,船就這麼緩緩地開入海水之中,眼前濃霧鎖海那船卻像是長了眼睛一樣,轉入了他該去的地方。

王小峰的心口一顫,他小聲道:“這應該是個夢吧?”

也就是這一聲,將他從無盡的幻夢中驚醒了。

一天之內,他摔了兩次,這一次似乎有所不同,身下有點硌人,王小峰不自覺地伸出手,在地上按了按,身下竟全然是礁石,就連上頭的甲殼動物,他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王小峰好容易側過頭只見一旁的礁石上,躺著的人,正是歐陽雪,她微微喘了一口氣,看來這一摔,歐陽雪也算還好,沒有受太重的傷。

她雙眼有些無神,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良久,她輕聲道:“小峰,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見王小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歐陽雪微微一愣道:“你別告訴我,你也做了一個夢。”

“我確實也做了一個夢,夢裡看到了一艘船,還有不少老弱婦孺,他們從登上這艘船開始,似乎就是要逃難的。”王小峰一副十分懊惱的模樣:“可惜,我就是沒有看清楚拿著人的模樣,也沒有看清楚船的樣子……”

但是他和歐陽雪兩人都心照不宣,夢中所見的景象,恐怕正是過去正式發生過的景象。

“咱們往前走走看吧。”歐陽雪看著濃重如墨的黑暗,她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極大的勇氣,連王小峰都有幾分欽佩她。兩人相互扶持著站了起來,一步一挪地朝前方走著,可沒走多遠,兩人就停下了腳步,前方有一副盔甲,上頭的痕跡早已經斑駁,經歷過歲月最為無情的侵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