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贖人(1 / 1)
曹玄影冷笑著看著嚴防死守的宏城守軍,隨即手一揮,便是下令全軍收兵。
“主公,經此一戰,宏城士氣算是徹底被擊垮,破城指日可待。”李正文在曹玄影身邊說道。
“不急,現在該是事先佈置好的棋子,發揮作用的時候了。”曹玄影雲淡風輕的笑了笑,然後對著身後的玄術師軍團,下了一道命令。
剎那間,一道巨大的魔法光陣浮現而出,然後,一道沖天的絢麗光柱,便是直上雲霄,片刻間便是將整個天空都化作了一片絢麗的顏色。
一道霹靂劃破蒼穹,便是朝著宏城砸了下去,然後,宛如是起了連鎖反應一般,天空之上,閃電,火球,水炮一股腦兒全部朝著宏城砸了下去。
宏城之中,一道巨大的防禦陣法自行啟動,在華夏中原,每一座縣城以上級別的城池,都會在建城之初便是設立一道防禦法陣,用於抵禦這種毀滅性的法術轟擊。而宏城,自然也不例外。儘管這絢麗的法術轟的不亦樂乎,但那防禦法陣升起的屏障,卻是完美的將這些法術都阻擋在外,只要那支撐防禦法陣的核心晶石能量不耗光,那麼這屏障就會一直支撐下去。
只是,儘管如此,這恐怖的法術轟擊,還是讓人膽戰心驚,整個城中,一時間所有人都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只有那法術的轟鳴聲不覺入耳。張文風冷冷看著曹軍的玄術師軍團在那耀武揚威,卻是毫無辦法,他們就不是為了造成多大的傷害,而是純粹噁心人的。就是在你們面前耀武揚威,而你們卻是隻能幹瞪眼。
“不必理會。”呂布淡淡說道,然後翻身下馬,大步走進了城樓之中。
當陳文臺將戰損的報告呈現在呂布面前的時候,一股無可遏制的憤怒,立刻便是從呂布心頭湧起。這一戰,300玄斬鐵騎全滅,500狼騎兵全滅,一萬兩千普通士兵損失一半,唯一值得欣慰的是,1000陷陣營只損失了不到百人。
當然,這還僅僅只是呂布所帶來的部隊,張成的一萬雲州鐵騎,中了曹軍的大陣伏擊,必然全軍覆沒,而他本人,目測也是凶多吉少。徐彪的雲州重甲兵,也是損失了至少三成。其他兵員的損失,更是不計其數。
總之這三天來與曹軍的交鋒,呂布這邊,算是徹徹底底的失敗了。
呂布嘆口氣,失敗就失敗了,大不了重來,至少,自己這些重要的手下,都還活生生的坐在這裡。
“勝敗乃兵家常事,別這麼垂頭喪氣的,記住今天,記住死去的弟兄,我們,勢必要為他們報仇雪恨!”呂布沉聲喝道,這一喝,倒也把張文風等人,都喝醒了,是啊,輸了就是輸了,在這垂頭喪氣又有什麼用,現在要做的,就是重整起鼓,為死去的弟兄們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報仇雪恨!”
大廳中,所有人都齊聲吶喊,他們雙目赤紅著,全身散發著怒火和殺意,這一次,不殺曹玄影,他們誓不罷休。
“對了,呂將軍,這位是?”陳文臺待大家聲勢低了下來,不由地看向大廳中坐著的生人,側身問道。
那人立刻站起身,自我介紹道:“抱歉,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曹義,師出幽明天,今日特來投奔呂將軍。”
呂布臉上這個時候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當年出山歷練之時,在越州之地遇到了曹義,兩人也算是惺惺相惜,若不是曹義需要建設家園,那個時候他就會投奔自己。只是想不過時隔數年,曹義竟然還是來了。
“當初以為你不會來了,想不到啊!”呂布站起身,親自將曹義扶到上座,然後親自為他倒酒,鄭重道:“今日若非你那一箭,只怕高順是凶多吉少,來,請飲此杯。”
曹義受寵若驚,他一口飲下杯中酒,道:“多謝呂將軍。”
高順這時也是站起身,對曹義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肅道:“多謝曹義兄弟。”
曹義趕忙也對著蜚廉行了一禮,如此一來,這大廳凝重的氣氛,倒是散去了不少。
“好了,仗雖敗了,但該吃的酒宴,還是得吃,來人,擺酒。”呂布大手一揮,便是站起身走出了大廳。陳文臺不由地搖頭笑笑,敗的如此悽慘還如此豁達,真不知道這究竟是呂布有著馭人的智慧,還是他確確實實少根筋。
當呂布這般還在設宴吃酒的時候,那片隱秘的山林中,上官子明卻是陡然睜開雙眼,望向天邊的異象,笑道:“黃將軍,魏將軍,時機到了。”
兩位將軍立刻站起身,眼中透著興奮,在這等著半個月,終於時機到來了嗎?
上官子明嘴角透著陰冷的笑意,他來到前面密集的山林面前,他雙手掐訣,一股渾厚的元素能量波動,在他身上升騰而起。隨即,在他左手掌心,一道藍單色的水之元素能量凝聚而出,同時在他右手掌心,一道淡黃色的土之元素能量,也是悄然顯現。
他緩緩低下身子,將雙手輕輕按壓在地面上,頓時,這渾厚的元素能量,便是沿著地面一路延伸,那密集的樹林,陡峭的山間,竟是在劇烈的抖動,隨即宛如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從中分裂,左右散開。
漸漸的,一條細小的通道,正在一點點緩慢的形成……
“報,曹軍使者求見。”宏城正廳之中,一名傳令兵彙報而道。
“讓他來見。”呂布揮手道。
不多時,彰影邁著穩健的步伐,大步走了上來。
“怎麼又是你。”呂布有些不耐煩的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彰影神情肅然,他拱了拱手,道:“呂將軍,曹軍之強,想必你也見識到了。曹公大軍入侵雲州,其實真正所為,不是地盤勢力,而是為你一人。”
呂布冷哼一聲,眼中露出了一抹殺機,他擺了擺手,冷道:“若是你專程來就為了當說客,現在就給老子滾回去,否則,我不介意將你斬殺當場。”
彰影輕嘆口氣,道:“你們軍中,那位名叫張成的將軍,還在我們手上,曹公說了,只要你們願意給出相應的贖金,他便會放人。”
“沒死?”呂布眼睛亮了亮,道:“多少贖金?”
彰影搖搖頭,道:“曹公想要的贖金,可不是單純的錢財,他要的,是錢財買不到的東西。”
呂布怔了怔,若是如此的話,這東西勢必就得是珍貴的寶物了。
“既然如此,琴,將我的鳳羽取來。”呂布對身旁的凌琴道。
“鳳羽?”凌琴一驚,這鳳羽可是傳說中的不死鳥火鳳凰的尾羽,同時更是幽明天絕對承諾的信物,天下一共也才九支,其中一支更是被煉製了鳳凰槍。所以這鳳羽的珍貴,可想而知。
看到呂布堅決的眼神,凌琴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道:“我知道了。”
少時,凌琴將鳳羽送到了呂布手中,看著這散發著驚人火系元素能量的鳳羽,在坐的人都無不是露出了驚詫的神情,這可是放眼天下都是最為頂級的材料之一,更是幽明天承諾的信物,而呂布,竟然為了一個張成,就甘願將此物作為贖金送出去。
“如何,這東西,可夠贖金?”呂布淡道。
彰影眼睛亮了亮,點頭道:“自然是夠了。”
“那好,明日午時,一手放人,一手給物。”呂布肅道。
“好,一言為定。”彰影說罷,便是轉身離去。
第二天午時,曹軍如約到來,陣前,張成那慘兮兮的身影,便是出現在了眾人眼中。
“呂將軍,按約定,一手放人,一手交物。”彰影騎著馬,來到宏城城下,大聲喊道。
城門立刻被開啟,呂布騎乘著夢魘赤兔,大步走了出來。
沒有衛兵的跟隨,只有他一人,按他的話來說,就是根本不需要。
呂布來到場中,對曹玄影道:“放了張成。”
曹玄影也不墨跡,便是命人將張成放了,呂布騎乘著夢魘赤兔,一瞬之間便是來到曹軍面前,那宛如天神一般的雄姿,散發著霸道無比的氣勢,讓得曹軍計程車卒竟是出現了不小的騷動。
呂布戲虐的笑了一聲,然後一把將張成拽上馬,然後將鳳羽隨手朝著曹玄影甩了過去。
一隻大手將鳳羽牢牢接住,許仲看了看手中的鳳羽,然後將他交給了曹玄影。
感受到這渾厚的火系元素能量,曹玄影嘴角微掀,他沒有下令去追擊呂布,作為將來要成為天下霸主的人,他還不屑做這樣不恥的事情。
“收兵。”曹玄影一揮手,便是帶領著大軍,轉身回去了。
一道赤色的身影宛如化作一道烈火,呼嘯著衝進了城中,那厚實的城門,也隨即關上。
張成得到了很好的治療,雖然他受傷嚴重,但好在根基受損不大,以陳文臺煉製的丹藥,還是能夠恢復的。
只是,外在的傷勢好治,但內在的傷勢,卻就難了。這一戰,跟隨他的一萬雲州鐵騎,就是因為自己的貪功冒進,從而導致了全軍覆沒,連帶整個戰局,都是頃刻間兵敗如山倒。
“他的狀況怎樣?”徐彪關切的問道,今天是將張成贖回來的第十天了,按理說,他的傷勢應該不會再影響他的日常生活了。
“外傷倒是沒什麼問題,繼續修養,痊癒只是時間問題。只是,他內在的傷痛,倒是難辦了。”陳文臺搖搖頭,嘆息道。
“哎,這一次,看來對他的打擊很大。”徐彪嘆口氣道。
“現在就看他自己的了。”陳文臺低聲道。
徐彪微微搖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轉過話題,道:“已經十天了,我派去的求援的信使,也該到了吧!”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這個時候是曹軍強攻最好的時候,不知為何他們竟然按兵不動,實在有些匪夷所思。”陳文臺有些擔憂的說道。
徐彪沒有作聲,這一點,他也是想不明白。不過曹軍沒有強行攻城,對宏城來說,總歸是個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