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因禍得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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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麼看?想活命就得按照我說的話做。”蘇永城怒斥道。
李止水眼眸中佈滿的怒火,頓時消散殆盡。
蘇永城會心一笑,手腳並用,對李止水一頓痛扁。
車內的張婉坤臉上掛滿了淚水,面對強敵,她一點辦法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李止水被虐。
張婉桐手腳被縛,癱坐在地上。
三兵一臉嚴肅,手中握著槍,指著張婉桐的腦袋。
個個面色緊張,唯有旁邊的衛叢良滿臉悅色。
他從來不喜歡偷偷摸摸的,想做了誰,花點錢,找個辦事利索的殺手就行了。
因為犯了錯,他失去了老闆的信任。
為了能夠重新上位,他不得不回到蘇永城的身邊。
老闆養精蓄銳好幾年,在杭城打下了殷實的底子,到了撥雲見日的時刻。
雖然不贊同蘇永城的做法,衛叢良精打細算,必須為蘇永城著想。
來這裡之前,他命人暗中埋伏,一旦李止水有援手,伺機而動。
蘇永城打累了,晃著腦袋捏捏手腕,算是解了氣。
但他並沒有放人的想法。
“服了嗎?”蘇永城皺眉怒道。
李止水蜷著身子躺在地上,耳邊嗡嗡作響,顴骨淤青嘴角滲血。
聽到蘇永城的話,他急促的呼吸著,慢慢爬起來。
“你就算把我打死,也摧殘不了我的意志。”
李止水聲如洪鐘鏗鏘有力,這幾年的逃亡生涯,他苟延殘喘,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可他卻挺了過來。
本以為能夠拿回李家失去的東西,可看到張老頭一貧如洗,他又狠不下心。
到杭城取得股權,幫張婉坤開起公司,一切似乎都來的那麼順利,誰知道總有些人不想讓他好過。
你不能讓我好好的活著,那我就讓你死。
再不濟,大家同歸於盡也未嘗不可。
“行,你有種,希望你不要後悔。”
蘇永城整理了一下衣服,轉身向後走去,從三兵的手中拿過槍,“去,廢了他的一條腿。”
三兵接到命令,朝李止水踏步而去。
李止水剛才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覺得身上似乎有了一些氣力。
尤其是丹田之處,不像來之前那麼匱乏,此刻有涓涓細流在小腹間流淌。
難道我恢復了?
李止水嘗試著攥了一下拳頭,剛進有力。
果然恢復了。
這一瞬間,李止水全身周遭迸發的氣息常人無法探知,但身為兵王的三兵卻感受到了。
作為兵王,三兵曾是國外僱傭軍的首領,厭倦了打打殺殺的日子,隱姓埋名回國沉寂。
他不懂醫術,也沒有指腹為婚總裁老婆,一切都靠自己的雙手掙來。
從蘇氏集團一個普通的小保安,到蘇永城的貼身保鏢,三兵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
不為別的,只因他太強,強到出手便能要人命的地步。
作為古武淬體境界的高手,三兵始終不敢顯露身手,深怕一個不小心被不軌之人有機可趁,收了他的氣息。
這也是他為什麼甘願到蘇永城身邊當個保鏢的原因。
事有千面,人亦有千面。
三兵對古武的理解很透徹,年紀輕輕攀登到淬體境說明了一切。
他信步向前走去,對付李止水這個看起來柔弱不堪的傢伙,簡直手到擒來。
廢一條腿,簡單的很。
就在他靠近李止水的那一刻,明顯感受到李止水全身的氣息,這種氣息是他以前聞所未聞過的。
跟自己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難道他也是古武者?為什麼蘇永城這麼打他都不還手,難道看出我的境界了?
一瞬間,三兵腦海中湧現很多疑問。
“三兵,你搞什麼飛機?快點廢了他,我帶你去爽一把。”蘇永城催促著,雙手交叉抱在身前,並沒有把槍口指向張婉桐。
三兵沒有當面質問李止水,他知道,這不用問,出手便知對方底細。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古武者,今天你的一條腿算是保不住了。
李止水丹田之處的氣息不太多,勉強夠他熱身用的。
看到張婉桐不在蘇永城的槍口之下,心裡盤算著怎麼繞過三兵,解救張婉桐。
嗖地一聲,三兵強拳突襲,奔著李止水的腦門而來。
李止水急出一口氣,雙臂暗自發力,氣息遊走到雙腿,猛地閃身躲過一擊。
這一拳勢大力沉,連三兵都自認為對方沒辦法躲過。
可李止水就這麼輕易的奪過去了,絕對不可能。
三兵連續轟出四拳,都被李止水躲過,不得不讓三兵重新思考對策。
對方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得用點手段。
幾招下來,李止水的氣息耗費過半,如果三兵繼續攻擊,他可能就此落敗。
李止水已經深知氣息的重要性,關鍵時刻,就算捱上一拳也不能輕易的浪費掉。
三兵果斷揮出第五拳,這次是照著李止水的小腹而來。
丹田是古武者的命門所在,那裡是氣息聚集之地,一旦遭到創傷,輕則氣息散盡,淪為普通人,重則喪命。
李止水不得不保留氣息用來驅動身體,稍一遲疑,那一拳重重地轟在了他的身上。
呼,李止水的身子弓如蝦米,倒飛出去。
不等他爬起來,三兵飛奔而至,一腳踹在他的後背上。
噗哧,一口黑血從李止水的嘴中噴出。
“三兵,我讓你廢他的腿,你聽不懂話嗎?”蘇永城要的是李止水一條腿,不是看三兵如何把李止水修理成豬頭。
看到李止水被打吐了血,車裡的張婉坤默默的流著淚,雙手緊緊地握著方向盤。
她牢記李止水的話,這個時候下車只能給李止水添累贅。
性格同樣倔強的張婉桐後悔不已,她深知昨天的藥對李止水來說意味著什麼。
身體沒有恢復就來拯救自己,落得這個下場,全部都是她的錯。
“別打了,你想要我怎麼做都行。”張婉桐怒瞪雙目,望著蘇永城說道。
“三兵,住手。”蘇永城對三兵吆喝了一句,隨後收回視線看向張婉桐,“這可是你說的,你得保證不會對我下藥。”
“只要你放了他,我保證。”張婉桐吞著淚說道。
“別聽他的,他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李止水的腦袋貼在地上,滿嘴鮮血的大聲喊著。
啪,不等蘇永城發話,三兵一腳踩在李止水的身上。
衛叢良站在一旁面無表情,他看見蘇永城的所作所為,從來都是裝作看不見。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確保蘇永城的安全。
李止水快被打成了殘疾,蘇永城不覺得對方還會有還手的機會。
他把槍別在腰間,從地上抱起張婉桐,準備到二樓上一親芳澤。
看到蘇永城這個動作,衛叢良腦袋嗡嗡作響,他不止一次勸過蘇永城,色字頭上一把刀,當心掏空了身子丟了萬貫家產。
對此蘇永城的回答是,蘇家就他這麼一個兒子,難不成偌大的家業扔給旁人繼承?
看到張婉桐被包起來,車裡的張婉坤埋下頭不敢看。
李止水擰著脖子抬起頭來,額頭上青筋暴突甚是恐怖。
驟然間一個翻身,站了起來。
三兵後退一步,警惕的望著李止水。
聽到這邊有動靜,蘇永城剛邁出兩步就停下了。
“三兵,你究竟行不行啊?”蘇永城沒好氣的說道。
不管是蘇永城還是衛叢良,他們見識過三兵的能耐,三拳下去,別說是人,就是一頭牛都別想爬起來。
他們想不通的是,李止水怎麼還能站起來?
“老闆放心,他的一條腿已經寄存在我這了。”三兵話不多,但凡他說出口的,都會兌現。
“你快點把他料理了,別耽誤我辦正事。”
蘇永城不放心,鬆開張婉桐,朝三兵這邊看過來。
有色心沒色膽的公子哥,如果不是仗著身邊有三兵,他有幾個腦袋都搬家了。
上次就因為沒有三兵,才導致他追求沈佳聰無果,這次捲土重來,他不想帶著遺憾回去。
再加上很少出手,蘇永城想看那炫目的手法,無奈三兵有言在先,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會顯露真本事。
這是個機會,蘇永城不想錯過,自然得先把辦理張婉桐的事向後推一推。
李止水翻身躍起的那一刻,陡然間發覺身子突然輕了不少。
丹田之處的涓涓細流,此時猶如奔騰大浪滔滔不絕。
張婉桐的藥限制住了李止水體內氣息執行,三兵那一拳打在李止水的小腹,倒是幫了一個大忙。
看到李止水重新站起來,車裡的張婉坤燃起了希望。
三兵不敢掉以輕心,既然確定李止水是古武者,正好取對方的氣息為己所用。
丹田和脖頸是古武者兩大命門,擊打丹田不能造成傷害,那就試試脖頸。
三兵示以微笑,倏然一拳擊出,直逼李止水脖頸。
這次李止水沒有躲避,仗著體內滂泊的氣息,硬生生的對著三兵的拳頭打去。
兩拳相撞,發出一聲脆響,那是骨頭碰撞的聲音。
淬體境的三兵對上暗武入虛的李止水,一個銅牆鐵壁,一個深不可測。
兩人均後退幾步,都在不停的搓著手背。
李止水不懂如何呼叫氣息,要不然三兵的手就廢了。
看出門道的衛叢良朝蘇永城身邊靠了一步,道:“少爺,三兵好像打不過他了。”
“瞎說什麼,三兵是想把他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