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案發現場（1 / 1）
曾經有個什麼人說過，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
可前提是，你得先有錢。
李止水從來就沒把錢放在心上，不是他多有錢,只是這種從小被李一柳教育出來的思想，與旁人看問題的角度卻不一樣。
隨便在一個能夠湊活一晚的地方睡一覺，第二天到了鄺飛說的地方，電影學院。
散佈十幾所高校的高教園，李止水來過，這次再來，完全沒了當初的感覺。
雖然是假期，高教園的學生卻不少。
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得好好為自己的以後打算，不能總想著靠父母。
電影學院的學生，除了晚上回去睡個覺，白天基本上都是在趕場，哪裡有個小表演,哪裡需要人賣個唱，整個城市的角落都遍佈他們的身影。
李止水來的很早，連傳達室的門都還沒開，他等了很久，才看到裡面有個老人頭。
帶了兩包價格不菲的香菸,李止水走了過去。
“早啊，老大爺。”
話剛說出口，香菸已經遞了過去。
看門老大爺剛吃過早飯，正在打掃衛生，扭過頭看到一根菸出現在面前，他伸手接過來,笑呵呵的說道：“早。”
李止水也不含糊，從身上掏出火，幫老大爺點著。
老大爺吸了一口，感受著昂貴香菸帶來的刺激，同時打量了李止水一眼，並沒有因為李止水一身普通的打扮，而對李止水另眼相看。
“來來來，進來坐吧。”老大爺招呼道。
李止水點著頭走了進去。
“現在都放假了，還在值班啊。”
為了不讓交談快速陷入尷尬，李止水儘量切入的慢點。
誰知道老大爺卻不這麼認為，電影學院是什麼地方？走出去的都是相貌身材俱佳能掐出水的妹子，他什麼樣的人都見過，有開著豪車來的，有穿著破衣爛衫擺個破碗裝乞丐來的，像李止水這樣穿著普通拿著昂貴香菸過來找人的，多了去了。
“別跟大爺我扯淡，說吧，找誰？學校裡的人就沒有我不認識的。”
老大爺這麼直接的開場白，差點把李止水嚇到。
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也就沒必要拐彎抹角，李止水笑著說道：“我想找戚萍，大爺您認識她嗎？”
“哈哈哈，……，咳咳，”笑的太過突然，老大爺被煙嗆到，咳嗽了兩下，“你小子，眼睛挺毒的，不過大爺奉勸你一句，這個戚萍男朋友可不少，你來找她，可得做好思想準備，別當了備胎還不知道。”
李止水笑了笑，沒想到老大爺這麼新潮，連備胎都知道。
“老大爺，您誤會了，我就是找她有點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那樣？我想的哪樣？你們這些年輕人，腦子裡想什麼我會不知道？別忘了，大爺我也是過來人。”
“大爺，你真厲害，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那您能跟我說說她的情況嗎？”李止水覺得老大爺可能就是這麼個牛人，對學院的女學生了如指掌，說話的同時，把一包沒拆封的香菸塞了過去。
老大爺扭扭捏捏的裝作不要，最後還是笑眯眯的收下了。
“不是大爺跟你吹，這個學院裡的人我幾乎都能叫上名字來，尤其是那些女學生，你是不知道，她們中的一些人想出名都想瘋了，到處的刷存在感，仗著有點姿色，什麼破事都幹，陪酒陪吃陪喝，連賠睡都有；這個戚萍啊，更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上學期還被選上了校花，不過大爺我看她也就那個樣，不化妝跟一般姑娘沒什麼區別，她在學校裡一共交了……，一二三，三個男朋友，外面的我就不清楚了，比較能混，聽說最近傍上了一個闊少爺，天天來接她，”老大爺說著，看向牆上的掛鐘，“時間差不多了，那個闊少應該快來了，小夥子，大爺我勸你一句，家裡要是沒底子，就放手吧，這樣的姑娘不適合你。”
老大爺看李止水不像是個家境殷實的闊少，才發自肺腑的說了這些掏心窩子的話。
李止水仍舊是笑了笑回道：“多謝大爺，您說的話，我一定會記住的。”
之後兩人聊了一些趣聞，李止水故作懵逼無知的臉，差點把老大爺笑岔了氣。
就在這時，一輛敞篷跑車轟鳴而至，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甩尾掉頭，可惜大門口冷冷清清的，沒有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看到。
老大爺指著跑車上的男孩說道：“就是他，他來了，有錢，聽說家裡是開廠的，小夥子，我勸你還是不要跟人家比了，死心吧。”
“大爺，我真不是來跟他搶人的，我只是有事想找戚萍打聽一下。”
“這樣最好，最好，你再坐一會，那小子等急了就會給戚萍打電話，一會人就下來了。”
“好，謝謝你了大爺。”
“哎呀，謝什麼，你給大爺買的煙，值得我給你出主意。”
“哦，……。”
果然，把車停在樹蔭下的男孩，等了一會，受不了外面酷熱，摸出手機在打電話。
沒過多久，從學校裡走出來三四個女孩子，各個穿著清涼，修長白皙的大腿，齊逼小短裙，吊帶衫再配個小包包，如果是晚上，準會把她們當成趕夜場的小姐。
“哎呀，戚萍，你男朋友又換車了，還真有錢啊。”
“那當然了，你也不看看我們家戚萍的長相，再也不是前兩年那個鄉下妹了，這穿衣打扮，幾乎快要趕上我們了。”
“好了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吧，別耽誤戚大美女趕場。”
戚萍早聽慣了這些冷嘲熱諷，雖然走在一起，從來都是面和心不和，這點戚萍很清楚，她是從農村走出來的，和剛才那幾個城裡人沒辦法比，想要出人頭地，就得踏入上流社會，踏入上流社會，就必須勾搭上那個圈子，當然，一身好行頭是必不可少的。
guqishi的包包，suijiu的香水，精緻的手鍊耳釘項鍊，還有頭髮梳理一塵不染的男朋友和那輛只能坐下兩個人的跑車。
一開始不懂得穿衣打扮，也沒改變鄉下女孩的傳統思想，交了一個家境一般的男朋友後，戚萍看到別人走動都是車接車送，對比之下爭強好勝的心理顯露的一覽無遺。
和第一個男朋友分手之後，戚萍透過自己的努力，勾搭上了一個家境還不錯的小夥子，幾次用借錢的方法從男朋友身上騙來三四萬塊錢，最後全都用到了打扮上，誰知道那小夥子家教甚嚴，聽說是為了一個女孩子，家裡人斷了經濟來源，小夥子不能提供資金支援，戚萍只能另謀出路，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提款機”，身上的裝備又不能一成不變，在幾個“好友”的嘲諷下，戚萍去借了高利貸，這才把“面子”掙回來。
為了出名，戚萍願意吃苦，但她也不是完全沒有底線，比如說，陪吃陪喝陪玩都可以，賠睡那就別想了，前兩任男朋友也是因為這件事跟她鬧掰的，最近這個油頭粉面的男孩，還在努力，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戚萍最看重的是人脈，不管對她有沒有用的，她都會去拉攏，給個笑臉問個好，又浪費不了多長時間。
她經過傳達室門口的時候，嗲聲嗲氣的問道：“大爺，您早啊。”
坐在裡面的老大爺口水差點流出來，連忙起身回道：“嗯，你也早啊。”
並沒有停下腳步的其他幾個人，不停的八卦著。
“什麼玩意啊，連看門老大爺都要勾搭。”
“怎麼了？你難道不會是吃醋了吧。”
“我才沒她那麼賤。”
“好了，別說了，她過來了。”
……
戚萍掂著腳從幾個人前面走過，說道：“好了，就此別過吧，大家晚上見。”
老大爺指著戚萍的背影說道：“你小子還愣著幹什麼？不是有事要找人家嗎？剛才到門口打招呼的就是戚萍，你再不出去，她上了車你就追不上了。”
李止水正在想著怎麼把戚萍套走，被老大爺這麼一提醒，突然竄了出去。
“戚小姐，你等一等。”
戚萍已經上了車，突然看到一個男人向這邊飛奔過來，讓男朋友等下。
果然，李止水到了車旁，看著戚萍說道：“戚小姐，你好，能不能打擾你幾分鐘？”
“你特麼誰啊？”油頭男孩罵道。
“姚大剛，人家找我肯定有事，你就不能態度好點嗎？”戚萍埋怨男朋友後，下了車，“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
“能不能到旁邊說？”
戚萍走到車旁，對男朋友低語了幾句，姚大剛猛地拍了下方向盤，只能認慫。
不遠處在等公交車的幾個女孩子，紛紛看向這邊，指指點點。
“戚小姐，你好，我是個星探，聽說了你之後，我覺得你的氣質身材還有長相，各方面都有明星的潛質，所以我決定和你談談，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向幾個大公司推薦你，一旦能夠簽約，前途很光明的。”
李止水剛才在傳達室裡愣了一會神，想出了這麼一招。
戚萍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最後還是壓了下去，她又不是三歲小孩子，豈能因為別人一句話就全部當真，她打量了李止水幾眼，問道：“您能把名片給我看看嗎？”
“不好意思，出來的急，什麼都沒帶，連手機都忘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
李止水之所以這麼說，是抓住了戚萍的心理，一心想著出名的人，失去理智也是有的，而且她看李止水也不像是個騙子，以前也有星探到學校裡來過。
“這樣啊，那我先跟男朋友商量一下，你等等我。”
“好的。”
戚萍轉身走向跑車，小聲的和姚大剛商量著。
誰知道姚大剛一聽，氣的大喊道：“戚萍，別以為你現在真是大明星了，我為了你爭取到這個廣告有多不容易你知道嗎？為了一個什麼狗屁星探，你就讓我去放人家鴿子，虧你能想得出來。”
利益面前，戚萍懂得衡量輕重，和一個小廣告相比，能夠進入娛樂公司，迅速簽約拍片出名掙大錢才是重要的。
“姚大剛，別忘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
聽到這話，姚大剛頓時偃旗息鼓，慢悠悠的說道：“那你拿個條件來換，這是你說的約定，你自己得遵守。”
戚萍想了想，小聲說道：“如果能夠簽約成功，我把第一次給你，行嗎？”
“一言為定。”
不想錯過這個機會的戚萍終於說服了男友，走回去說道：“這位先生，我男朋友已經同意了，我們走吧。”
可看了眼空蕩蕩的路邊，戚萍問道：“您的車呢？”
“不好意思，我坐公交車來的，你說，我們去哪，我們打車過去。”
戚萍猶豫了一下，看向姚大剛的跑車，最後還是妥協道：“好吧。”
不遠處的公交站已經來了一輛公交車，等在那裡的幾個女孩子沒有上車，而是等在原地，想看看這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情況？戚萍不會連這種貨色都不放過吧？”
“我剛才好像聽到那個人說什麼星探，難道是星探看上了戚萍？”
“不會吧，這都是什麼世道，連這種人都能有上位的機會？”
“還不一定呢，我估計姚大剛肯定不會同意，他坐在車上就沒走，你們快看，姚大剛下來了。”
在車裡觀察片刻的姚大剛覺察到有些不對勁，有哪個星探出門不開車的，就算自己不開，也得有司機接送吧，剛才他看李止水的樣子就不像，年紀輕輕穿的也沒個特點，倒是像個小流氓。
“喂，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在哪個公司上班，怎麼連個車都沒有？”姚大剛上前問道。
“不好意思，請恕我不能告訴你我的名字，公司也不可以，至於車，我喜歡坐公交，難道不可以嗎？”李止水蒼白的解釋不能夠服人。
“還真沒聽說過有這種嗜好的星探，我看你就是個小流氓，來這裡找不自在的。”姚大剛的語氣突然強硬起來。
李止水非但沒生氣，還一臉的笑容，他很清楚，戚萍這條線不能再斷了，而且時間緊迫，容不得再找機會。
“可以，不就是車嗎？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人開過來好幾輛，你相信嗎？”
“哈哈哈，吹牛逼不用上稅的嗎？以為你家是賣車的啊？”
“行，你不信也可以，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
姚大剛本來是不願意跟李止水浪費時間的，可戚萍卻要驗明李止水的真身，姚大剛為了得到戚萍的第一次，只好等下去。
李止水左右看了看，小跑幾步到了公交車站。
“幾位美女，能不能把手機借給我用一下？”
幾個女孩面面相覷，其中一個膽大的把手機遞了過去。
“你真是星探嗎？”
李止水一邊撥打著號碼，一邊回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電話接通，李止水背過身去小聲嘀咕了幾句，結束通話後，卻沒刪除號碼，把手機還給女孩。
遠處的姚大剛哧笑道：“一個連手機都沒有的騙子，你不會真相信他是個星探吧？”
戚萍回道：“多等一會又死不掉，萬一是呢？”
“好吧。”
李止水走回來，伸出兩根手指頭：“最多二十分鐘，他們就來了。”
“沒事，一個小時我也可以等，要是沒人來，你這臉，我看還是別要了。”姚大剛不冷不熱的說著。
快到二十分鐘的時候，一輛價格可以買幾輛姚大剛坐騎的跑車呼嘯而來，緊接著，又過來五六輛，後面的十分鐘時間裡，足足有二三十輛，不斷的開過來。
這些開車的司機，全都是白襯衫打領帶，還帶著個墨鏡，專業程度可見是準備好的。
如果是三五輛，找找朋友還是可以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召集到幾十輛超跑，沒有點人際關係肯定是做不到的。
公交站臺的幾個姑娘驚悚的合不攏嘴，她們都是本地人，家裡還算富裕，其中兩個家裡配了跑車，可惜為了學業，父母不讓她們開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姚大剛還是不以為然，冷冷地說道：“草，你不會是車友會的群主吧？”
隨著最後一輛車的到來，一共三十一輛，把學校門口的路幾乎要佔滿了。
最後走出來的沈利，到了李止水身旁，問道：“水哥，什麼情況？”
李止水伸手攔住，看向姚大剛說道：“現在你信了嗎？”
姚大剛沒去看李止水，而是聽到沈利的聲音後，扭過頭來，一副很崇拜的樣子說道：“利哥，怎麼是你啊？”
沈利這才看到那個有頭小子有些面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叫什麼。
“你是誰啊？”
“我是大剛，姚大剛，你不記得我了嗎？去年我們在午潮山賽車，我還跟你一起合過影呢。”
沈利尷尬的笑了笑，仍舊沒想起來，嘴上卻說道：“哦哦哦，是你啊。”
看到兩個人似乎認識，李止水把沈利拉到一旁，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隨後，沈利同樣把姚大剛拉到一旁說了幾句。
姚大剛的臉色先是振奮，到最後突然變成了恐懼。
“好好好，我知道了。”
沈利畢恭畢敬的跟李止水告別，帶著幾十輛跑車迅速離開了現場。
姚大剛不敢再去打聽李止水的身份，剛才沈利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想要活命，得趕快溜，而且得儘早和這個叫戚萍的女孩撇清關係。
“他剛才跟說什麼了？”戚萍看向姚大剛問道。
“他就是星探，背景很深，如果你要是和他談妥了，出名指日可待，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得趕快過去跟他們解釋清楚，讓他們重新找人了。”
戚萍沒有任何的懷疑，看到不可一世的男朋友，突然這個表情，她算是相信了。
這邊跑車散去，公交站臺的幾個女孩紛紛議論著。
“剛才那個是午潮山的車神嗎？他怎麼到這裡來了？”
“就是他，沈利，可他為什麼對那個人這麼恭敬，難道那個人真的是星探？”
“我不管他是不是星探，我發現我已經愛上他了，這麼短的時間，能讓沈利弄這麼多車過來，你說他比沈利要有多牛。”
幾個女孩犯起了花痴，沉醉在幻想之中。
“我們現在可以去談談後續的事情了嗎？”李止水問道。
“可以。”
一輛計程車行駛過來，兩個人上了車，直奔杭城大廈。
大廈一至五層是商場，六層以上是公司，最頂層是餐廳。
快到了午飯時間，公司裡一些重視身份的領導，都會到最上面的餐廳裡去吃飯。
這裡西餐的價格不菲，戚萍沒來過，她還沒真正的在西餐廳享用過西餐。
打定主意要往上爬，戚萍早背地裡把西方那一套的用餐程式學習過了。
找到個位置坐下來之後，李止水叫來服務員，把選單推向戚萍。
戚萍笑了笑，沒有推辭，開始點餐。
她要了一份牛排，李止水要了一份鵝肝，外加一瓶紅酒。
紅酒先開啟醒著，等牛排和鵝肝上來，李止水倒了兩杯酒，遞給戚萍。
“你真的是星探？”
“你覺得呢？”
“我希望你是，只有這樣，我們的合作才能繼續下去。”看到校門口的那些豪車，連姚大剛面對這個人叫過來的沈利，都畢恭畢敬的，她不得不把李止水想象成無法攀爬到的高峰。
“戚小姐很有誠意，我也不會繞彎，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我舉薦公司要捧的人，就一定能紅起來，當然，你也可以去懷疑我說的話，咱們還是把醜話說在前面……。”
“別說了，我懂，可現在還沒到晚上，總不能現在就去……。”
戚萍狠勁的把胸口往前送了送，伸出指尖，在李止水的手背上劃過。
李止水哼了一聲，並沒有把手縮回來。
“不好意思，我想戚小姐可能誤會了，我說的醜話，和你想的，不一樣。”
“你好壞，你怎麼知道我心裡想什麼呢？”
確定李止水大有來頭，戚萍不惜用上了美色，一旦發生關係，她會把整個過程詳細記錄，體液影片開房時間地點的證明，都會一一俱全，如果李止水不認賬，她會瘋狂的報復。
“我的意思是，公司要捧人，這個人的底子必須要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違法犯罪的記錄，這個當然也好辦，去派出所開個證明就行了，你不用擔心，先吃飯，吃完飯，我會陪你一起去。”
李止水怕戚萍起了疑心，故意說的輕描淡寫。
一直心有餘悸的戚萍，怎麼可能會忘記她幹過的事，被她拐走的小女孩，就是在這個大廈的停車場。
“好吧，然後我們再去公司談談合約的事。”
吃過飯，兩個人剛走出餐廳，迎面碰到了沈利。
沈利上來說道：“水哥，不好了，嫂子過來了。”
“她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是不是你告訴她的？”李止水突然腦袋嗡的一聲，順便空白。
“不是的，是她逼我，我才說的，我跟她解釋了半天，她也不聽，非要讓我告訴她你在什麼地方。”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她說我要是一個小時內找不到你，就就就要閹了我。”沈利著急慌忙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這件事你別管了，我自己處理。”李止水頓了一下，迅速的想著對策。
沈利剛才來的時候，沒說李止水就在這裡，只說讓人查了個大概，就在這附近，然後兩個人分頭找。
杜榮寒一家一家的搜尋過去，像是一頭暴怒的母獅子。
終於，在這家餐廳門口，杜榮寒堵住了沒打算要走的李止水。
“你終於回來了。”杜榮寒無視任何人，衝向李止水懷抱。
李止水伸出手，拍了拍杜榮寒的肩旁，突然感覺到杜榮寒的身體像紙片一樣單薄。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杜榮寒受了三四十斤，隨便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跑。
沒有沈利認為的那樣，大喊大叫撕扯打鬧，杜榮寒只是小聲的哭泣。
餐廳的經理想上前來勸他們走遠點，不等他過來，沈利亮了亮拳頭，罵了一聲“滾，”那經理退後兩步不再理會。
戚萍不知道因為何事，只能走到外面去等著。
“你先跟沈利回去，晚上回家再說。”
“你現在就不能回去嗎？”杜榮寒抬起淚眼，盯著李止水使勁的看。
“不能，我還有事，關於小橘子的。”
“好，”杜榮寒擦掉眼淚，招呼著沈利，“我們先走。”
李止水的心總算落下了，他也以為杜榮寒是來興師問罪的，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平靜。
“剛才那個人是誰啊？”戚萍抱著胳膊問道。
“我老婆。”
“哦，啊？她不會認為我們兩個有什麼吧？”戚萍一驚一乍的說道。
李止水笑笑：“不會，她心地很善良。”
“她剛才為什麼哭哭啼啼的？你不會是在外面養小老婆，被她發現了吧？”
“不是的，我們的女兒別人拐走了，她很傷心，很難過，沒日沒夜的找，眼睛都快哭瞎了，可還是沒找到……。”
李止水漫不經心的說著，同時注意著戚萍的表情。
“這些人販子，真的該殺，不過你也不要難過，警察肯定會幫你把人找回來的。”
“這個地方你還熟悉嗎？”
說著，兩個人乘坐電梯已經到了負一層，電梯門開啟，一陣冷風襲來，加上李止水這句話，戚萍頓時覺得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