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來一次打一次(1 / 1)
陳林富拿出年輕時的豪邁性格,用一杯白酒拉來了李止水十億的投資,頓時化解了飯局尷尬的氣氛。
陳海蘭和龐洛辰也差點被李止水給繞了進去,不過結果還好,李止水沒有食言。
江面上飛馳的遊艇在快要接近遊輪的時候,關閉引擎放慢了速度。
私人遊輪上本來是有安全護衛的,不過陳林富覺得沒必要,就是單純的請李止水吃飯,把人都給撤了,只帶了兩個保鏢在身後。
三輛遊艇上約莫十幾個人,都是劉開喜在仁義堂裡手下的精兵強將。
上次兩個殺手沒要了李止水的命,劉開喜一點都沒覺得奇怪,那天他眼睜睜的看到李止水用一根鋼管擋掉了子彈,不過這次,十幾個人十幾把槍,看你還怎麼躲。
遊艇在下面悄無聲息的轉了會,找到登入口,一個個快速的爬上了遊輪。
遊輪上的五個服務員,站在一旁,隨時伺候客人用餐。
陳林富身後的兩個保鏢,目不斜視的站著,根本沒有注意到有人摸了上來。
等劉開喜帶著人衝上甲板,把他們團團圍住的時候,兩個保鏢想動手,已經來不及了,腦袋上已經被頂著黑乎乎的槍口。
“你們是什麼人?敢到這裡來撒野,不知道這裡是私人遊輪嗎?”陳林富拍著桌子質問道,等他看清楚這些人的手裡都拿著槍,身子不由的怔了下,畢竟是商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嚥了下口水,氣勢上並沒示弱。
沒有人回答他,這些人的目標是李止水,而且劉開喜走在後面,還沒到這邊來。
陳海蘭和龐洛辰哪裡見過這個場面,嚇得臉上早沒了血色。
在看李止水,像個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好像這夥人的出現跟他沒半點關係似的。
劉開喜的腦袋上抱著紗布,胳膊搭在代燕的腰間,兩人並肩走了過來。
“劉開喜?”陳林富看到劉開喜,不由的喊了出來。
“陳總,我還以為是誰在這裡逍遙快活呢,原來是你,久仰久仰啊。”劉開喜也看到了陳林富,皮笑肉不笑的過來打招呼。
“兄弟你這是?”陳林富指著劉開喜頭上的紗布問道。
“嗨,別提了,前幾天被人給開了瓢,我這不剛找到人就追過來了,沒想到陳總也在。”
陳林富狐疑的問道:“追過來了?開喜兄弟,我這是家宴,沒有外人,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劉開喜搖搖頭,從代燕的身上抽出胳膊指向李止水:“就是那小子,我找了他好幾天,沒想到和陳總認識,不過這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陳總你千萬不要插手。”
陳林富剛從李止水那裡獲得了投資,這劉開喜就尋仇來了,雖然他不知道李止水和劉開喜之間有什麼過節,但他跟李止水已經達成了合作,如果這個時候劉開喜要對付李止水的話,那他和李止水之間的合作可能就泡湯了。
“開喜兄弟,你不是一直在斑魚區活動的嗎?什麼時候把手伸到這邊來了?”
“陳總多慮了,這邊我是萬萬不敢來的,這次來,主要是把他帶回去,你看看我這頭,就是那小子給弄的,他還劫走了我的貨,所以這件事陳總斷然不能插手,不然別怪兄弟我翻臉。”劉開喜說著臉上的表情突然僵硬住。
看到劉開喜的表情,陳林富心裡咯噔了一下,劉開喜的為人他是知道的,如果真把李止水帶走的話,那肯定是凶多吉少,自己要是不幫忙,剛才說的那些話不就是放屁了嗎?
想到這,陳林富咧開嘴笑道:“開喜兄弟想弄誰,那還不是一句話的是,不過這個人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們之間有生意往來,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大家坐下來把話說開,也許就沒事了。”
“打住打住,”劉開喜伸出手掌晃了晃,“陳總,我是給你面子,才跟你多說幾句話,你也知道我們正義堂的人做事是什麼尿性,廢話就不要說了,今天,他,我是必須要帶走。”
陳林富還想勸說,一把槍頂到了他的頭上,他只好搖頭嘆了一口氣,心裡怪著李止水,你什麼人不去惹,惹劉開喜幹什麼。
劉開喜面帶著笑容走到了李止水身邊,笑眯眯的說道:“兄弟,就不要吃了,一會有你的好果子吃。”
李止水放下筷子,只是微微的抬起頭,馬上有三把槍指著他。
“我不喜歡吃果子,也不喜歡吃好果子,你要對付的人是我,請讓不相干的人走開吧。”李止水拿起桌上的餐布擦了擦嘴。
劉開喜掄起手掌給了李止水一巴掌,罵咧咧道:“草,還他孃的給我裝逼是吧,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劉開喜是什麼人,敢惹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
因為頭頂上有槍指著,而且陳海蘭和龐洛辰都被他們控制住,李止水沒辦法瞬間出手製服所有人,只要生生的捱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很重,李止水嘴角流了血,但他一點都沒覺得害怕,用餐布擦掉嘴角的血跡後,抬頭說道:“這件事跟他沒有關係,請先讓他們走。”
“可以,我就看你能翻起多大的浪,來人,把其他人全部哄走。”
隨後,幾個人拎著槍把陳林富陳海蘭龐洛辰趕到了船艙裡,那些服務員早嚇得瑟瑟發抖,劉開喜的名號已經讓他們心寒膽顫,再加上劉開喜背後的正義堂,更是讓人聞風喪膽。
陳林富還想勸說,可劉開喜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被人給哄了下去。
“說吧,想怎麼死?”劉開喜慢條斯理的問道。
“想死的人不會是我,可能是你。”
“你”字剛出口,李止水操起桌上的紅酒瓶,猛地砸在劉開喜的腦袋上,同時伸手攬住劉開喜的脖子,緊緊得到鎖住。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的時間,那些手下根本來不及反應。
鮮血再次染紅了紗布,劉開喜痛的咬牙切齒。
“都愣著幹什麼,給我開槍打死他。”
李止水手裡拎著半截酒瓶,抵在劉開喜的脖頸處。
“來啊,我保證能夠在你們開槍之前,把他的脖子捅個窟窿出來。”
此話一出,拿槍的傢伙全都不敢輕舉妄動。
這幾年能撈的偏門越來越少,正義堂很多涉黑的產業都關了門,唯有劉開喜的行乞事業還存活著。
劉開喜現在是正義堂的紅人,如果他要是死了,這些人回去後都得受罰。
“你們都給我過來,把槍扔到江裡去。”李止水看到他們猶豫,大聲的喊道。
那些人面面相覷,卻無動於衷。
李止水把手裡的半截酒瓶,往劉開喜的脖子上用力的下壓:“快點,要不然我現在就讓多個窟窿。”
劉開喜頭上留著血,脖子上又突然一痛,心裡的那點承受能力早沒了。
“快啊,快扔,你們真的想看到我死嗎?”
劉開喜一發話,一幫手下拎著槍到了江邊,全都扔了下去。
“槍都扔掉了,你還想怎麼樣?”劉開喜問道。
李止水笑了笑,箍緊劉開喜的脖子反問道:“你帶著一幫人來找我,反而問我想怎麼樣?上次我已經說過,留你一條命,解散你下面那夥人,不要在利用乞丐騙錢,你不僅不聽,還想來對付我,我是你能對付得了的嗎?”
“話不要說的太滿,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總有一天會落到我的手上。”劉開喜依舊不相信李止水敢要了他的命。
“不會的,不可能有那麼一天。”李止水果斷的回答。
“為什麼?”
“因為你兩隻手都廢了。”
說著,李止水鬆開劉開喜的脖子,屈膝抵在劉開喜的後背上。
劉開喜被一股力道推著上前,趴在桌上。
李止水從後面衝上去,拎著酒瓶紮在劉開喜的手背上。
瓶渣刺破劉開喜的手背,沒入桌面,把他的手牢牢的釘在了桌上。
劉開喜掙扎著想起來,稍微用力,手背便傳來一陣刺痛。
“都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弄死他。”
聽到劉開喜的號令,一幫人沒了搶,膽氣褪去了大半,三五個人都不及上次的一個殺手,在李止水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三下五除二,除了兩個站在代燕旁邊的手下,其他人全都被李止水踢到江裡面了。
劉開喜伸手去拔酒瓶,不敢太用力,稍微碰到,另一隻手就是鑽心的疼痛。
正當他咬著牙想一次拔下來的時候,李止水突然跳到桌面上,猛地一腳踩下去,連同他那隻好手,混合著瓶渣嵌入了桌面。
手骨都露了出來,兩隻手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四周包裹的全是瓶渣。
劉開喜臉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不認慫,咬著牙罵道:“狗日的,有種你就殺了我,要不然正義堂不會放過你的。”
李止水跳下桌子,哼笑了兩聲:“我就喜歡你這種人,明明兩隻手都廢了,還在我面前亂叫,今天我照樣不殺你,希望你回去後好好想想,要是還想來尋仇,我隨時歡迎,不過下次你可能就沒這麼幸運了,你得死。”
最後一個字,李止水說的聲音很大,把代燕身旁的兩個手下嚇了一大跳。
躲在船艙裡的陳林富幾個人,沒有人看管,紛紛探出頭向這邊觀望,當看到李止水把那些人踢到江裡面的時候,心裡不禁一寒。
他並不是替李止水喝彩,而是擔憂,因為他知道正義堂的其他兩位堂主都是殺手出身,得罪了劉開喜這個錢罐子,李止水後半輩子只能跑路。
正義堂不管你是誰,只要得罪了他們,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也會把你給揪回來。
看到李止水把劉開喜的兩隻手廢掉之後,還想動手,陳林富再也沉不住氣,從船艙裡跑了出來。
“李先生李先生,使不得使不得啊,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千萬別弄出人命。”
李止水看了陳林富一眼,沒說話,扯著劉開喜的衣領,猛地用力,劉開喜的雙手從桌子裡拔了出來。
血肉模糊一團,連手指都分不清哪根是哪隻手的了。
劉開喜痛的已經麻木了,癱坐在地上,冷冷的望著李止水。
“老子今天栽在你的手上,我認了,除非你弄死我,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李止水看向陳林富笑道:“陳總,不是我不行放過他,你也聽到了,他這種人,就不配活在世上。”
陳林富上前擋住李止水,直接改了稱呼說道:“兄弟,這本來就是一場誤會,我剛才就說過,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也許說開了就沒事了,你先讓開喜兄弟回去把手治治,有時間我幫你們說和說和,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以後還會抬頭不見低頭見呢。”
“好吧,陳總,我給你這個面子,只是不知道他什麼想法。”
陳林富蹲了下來,看到劉開喜的手,一臉的無奈,嘆了口氣說道:“開喜,你就先回去吧,先把手看好了再說,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陳總,你的情我領了,不過跟這小子的賬,以後我會慢慢算清楚的。”
李止水笑道:“我隨時歡迎。”
劉開喜掙扎著想站起來,代燕忙讓旁邊的兩個手下去幫忙。
劉開喜站起來後,冷冷的看了李止水一眼,轉身對代燕說道:“我們走。”
陳林富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後背已經溼透。
良久,他才開口說話。
“李兄弟啊,不是我說你,你把劉開喜得罪成這樣,後面的路可怎麼走呀?”
李止水踱步到餐桌旁,拉了一把椅子坐到陳林富的旁邊,笑道:“他很可怕嗎?還不是跟我一樣,兩個肩膀一個腦袋。”
“你是不知道,劉開喜頂多算一隻瘋狗,逮誰咬誰,打發了也就打發了,可正義堂其他兩個當家的,在這片地上可沒人敢得罪。”
“那又如何,大不了我不在這邊就是。”
“你,你……。”陳林富沒想到李止水會說這樣的話,不知道怎麼接下去。
李止水斜瞪了陳林富一眼,說道:“陳總要是害怕的話,我大可以取消跟你的合作,畢竟,命才是重要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在替你擔心。”
“你不用擔心我,他來了正好,省的我去找他,他來一次我打一次,不過下次他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