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李家產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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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池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許天池了。

他心裡只有張婉坤一個人,唯一。

即使許志業逼迫他,如果他不能按照許志業所說的去做,就斷絕關係,他毅然決然的離開了許家莊園。

有手有腳,還能餓死了不成?

沒了父親的庇護,許天池生活的很艱難,加上張婉坤不待見他,他幾乎快要崩潰掉,甚至有了輕生的念頭。

還好,張婉坤每天晚上都要出來喝的爛醉,不容他有太多的時間有其他的想法。

“許先生,謝謝你做出這麼大的犧牲,沒幾個人能有你這麼執著。”李止水看向許天池說道。

張婉坤愣了一下,對李止水的很不屑,她的角色還沒有轉變過來。

“好了,我要走了,希望你以後好好的。”

張婉坤起身上前去追,誰知道李止水突然起跳,驟然間越過馬路,站在旁邊的許天池剛剛還聽到李止水在跟他說話,人那麼一下子就沒了。

張婉坤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李止水的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具體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還得回去問問鐵蛋。

李止水越過馬路,徑直飄向遠方,繼續行走在高樓之間。

天境,神仙,天煞孤星。

李止水從來沒想過這輩子會和這些東西聯絡在一起。

累了,沿著河邊的路走著,漫無目的。

前面有對男女,依偎在一起。

不知道怎麼的,兩個人突然吵了起來。

男人:“我不是說了嗎?房子明年就買,我弟弟還要上大學,我工作的時間不長,沒有存款,父母身體又不好,你就別逼我了好嗎?”

女人:“我逼你?上大學的時候你就答應過我,一定會有房子的,沒有房子我們怎麼結婚,我媽說了,再沒有房子,我們就分手。”

男人沉默。

女人撒開男人的手。

李止水走了上去,看著女人問道:“你喜歡的是他的房子還是他的人?”

女人打量了李止水一眼,警惕道:“你誰啊?”

“別管我是誰,回答我的問題。”

可能被李止水的眼神折服,女人後退一步說道:“當然是……,你管得著嗎?”

“如果他現在就死了,你還會去想房子的事情嗎?”李止水繼續問道。

“你神經病吧。”女人罵道。

李止水依舊笑著,沒有任何的動作,繼續等待女人的回答。

男人沒有替女人出頭,因為李止水是來幫他的。

“你不說我也能測出來,不過得委屈你了。”

李止水詭異的笑了笑,看了一眼男人,伸手捏住男人的肩頭,突然騰空而起,男人被李止水生生的拎著飛了起來。

踩在河邊的圍欄上,李止水把男人丟到了水裡,隨後繼續騰空,直到消失不見。

女人沒去管李止水究竟是怎麼消失的,站在圍欄邊上大聲的喊著救命,擔心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看到這一幕的李止水自言自語道:“還說不在乎,為什麼要讓這些俗物成為絆腳的石頭呢?”

回到李家大院的舊址,李止水靠在路邊的樹上,看著這兩棟樓。

樓是建起來了,可惜入住率還不到一成,許志業開發的房產質量不怎麼樣,價格卻不低,除了以前的拆遷戶,普通人想要在這裡買一套房子,一個人不吃不喝得奮鬥二十年。

李家大院承載了李止水太多的記憶,房子已經完全飽和,可各處還在不停的建,為什麼?

想到這,李止水灌注氣息到了腳底,蹭地想樓房飄去。

連續十來天,李止水都在這裡,半夜三更對一棟樓僅有的十幾戶造成干擾。

他也不露面,就是不停的在外面製造點響動,還發出各種怪叫。

白天,這些人湊到一塊,說起晚上恐怖的叫聲,一個個臉上全是驚恐之色。

膽子小的兩戶,第二天就搬走了。

剩下膽子大點的,去找物業說明了情況,物業派巡邏的保安徹夜巡查,一點結果都沒有,可住戶反應的情況還在繼續。

他們最後不得不把這些詭異的叫聲和不乾淨的東西聯絡到一起,求助無果後,紛紛向開發商投訴,要求退錢。

德行集團一個部門經理把這個情況反應給了許志業,許志業才不相信會有什麼鬼不鬼的,駁回了經理的請求。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李家大院和李家超市原址上的兩棟樓,人去樓空,一到晚上,陰森森的很嚇人。

李止水寫了一張紙條,從窗戶扔到李一柳的房中。

早成起來打掃衛生的時候,李一柳發現了這張紙條。

上面只有短短的四個字,報警申訴。

雖然沒有任何的備註,李一柳也能猜到這是李止水留下來的。

關於那兩棟樓鬧鬼的事情,最近在小區裡傳的沸沸揚揚,連距離最近的一棟樓都受到了牽連。

物業找不到原因,只好任由住戶去投訴。

投訴無門後,住戶紛紛發出招租資訊,可鬧鬼的事傳的這麼厲害,他們自己不敢住,租房子的更沒有。

李一柳看到紙條後,拿著李家大院的房契地契再次去討說法去了。

許志業聽到這個情況後,派出幾撥人去查,結果一樣,仍然找不到原因。

短短几年的時間,許志業一副老態龍鍾的模樣,坐在書房裡不停的嘆息。

兩個兒子一個斷絕了關係,一個是爛豆腐,怎麼也提不起來,本來想把集團交給許冰雪,可那姑娘不知道怎麼回事,幾年前去了一趟蘇城,回來後就魔怔了,自己的小公司黃了之後,再無進取之心,整天的窩在家裡也不出門,二十好幾的人了,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許志業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想了想,去了旁邊的別墅,敲了敲女兒的房門。

“冰雪,冰雪。”

房間裡沒人回答。

許志業蹣跚著腳步擰開了房門,許冰雪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爸爸叫你沒聽到嗎?”

“聽到了,可我不想說話。”

“你還在想那個人?”

“是。”

許志業拄著柺杖走了進去,坐在床邊,說道:“跟爸爸說說,他究竟是什麼人,起碼說個名字也行。”

許冰雪本打算把這個秘密藏在心裡一輩子,可看到父親一天天蒼老,眼看兩個哥哥一個比一個沒用,父親決定把公司交給自己的時候,已經說明父親並不是那種重男輕女的人。

她想了想,開口說道:“李止水。”

“什麼?哈哈哈……,原來是他。”許志業聽到這三個字,先是一愣,隨後大笑了起來。

他謀算了張老頭一輩子,最後自己的女兒卻痴迷張老頭的兒子,這難道不是造物弄人嗎?

許冰雪看到許志業的怪異表情,起身問道:“爸,你認識他?”

“當然,不僅認識,而且還比較熟,只是……,只是很多年都沒見過他了。”

“那你跟我說說他,你知道我的心思。”許冰雪的表情不容有半點的遲疑。

一個人可以痴迷另一個人一天,一個月,一年,像許冰雪僅僅和李止水接觸過一次,就深深陷入進去的,確實不多。

許志業又是一陣大笑,從他進入德行集團的第一天,一直到拿下李家大院和李家超市,蓋上了大樓。

許冰雪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和李止水居然是仇家,父親的做法是對是錯,她沒辦法去評判,畢竟自己也開過公司,商場如戰場,和敵人之間的鬥爭本就是不能用對錯來形容的。

李止水悄無聲息的落到了窗臺上,靜靜的聆聽著許志業的過往。

“爸,你怪我嗎?”許冰雪問道。

“傻孩子,我為什麼要怪你呢,你喜歡他,和他是誰的兒子沒有關係,和他有多少錢也沒有關係,我只想告訴你,不管你如何爭取,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我和他父親之間的仇怨沒辦法化解的,就算你們走到了一起,你們生活的影子中不可能沒有我們,到那時候,矛盾出來後,你就知道生活的痛苦了。”

許冰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一時間似乎成熟了許多。

“爸,如果你決定不把公司交給二哥,我決定去管理公司。”

許志業眼中閃過興奮的神情:“你二哥能力太差,我怕他不能勝任,如果你能去的話,那是最好。”

“不過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

“讓我再見他最後一面。”

“這個……,”許志業有些為難,李止水一個人把青城山滅掉後就消失了,他也不知道去哪裡找,“不是我不想讓你見他,只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

“只要答應我就好,機會總是有的。”

“你想怎麼樣?我可是聽說他女兒都六七歲了,你不會想著去破壞別人的家庭吧。”

許冰雪歪著嘴說道:“當然不是了,你女兒還沒差勁到那個地方吧,你就說答不答應我吧?”

“好好好,爸爸答應你,你先休息,公司裡的事情太多了,休息好明天就去處理吧。”

“我知道了,爸爸再見。”許冰雪解開了心結,心情也舒暢了很多,整個人也變得有精神了。

許志業回到房間,已經躺在床上的秦玥問道:“你都一把年紀了,還操什麼心,把公司給兒子打理不就行了嗎?”

“如果不是你把天籟寵成那樣,他也不至於一無是處,公司交給他,我敢保證,不到兩年,貴城再也沒有志業集團的容身之地。”

秦玥心有不快,可又不想把話說重了,許志業的身體不好,萬一氣到哪裡怎麼辦。

“那你打算怎麼辦?”

“給冰雪,讓冰雪去打理。”

“她一個女孩子,遲早是人家的人,你不是拱手把這麼大的公司送給別人嗎?”

許志業抖了抖手中的柺杖,氣憤道:“女孩子怎麼了?女孩子就不是你生的了嗎?什麼叫拱手送人?冰雪就算以後嫁人了,她還是我許志業的女兒。”

從來沒有出去工作過的秦玥操持家裡的事可以,公司的事她一句也插不上嘴,本來還想爭辯幾句,可聽到許志業明天就會去宣佈讓許冰雪接班,她也無話可說了。

許冰雪註定睡不著了。

如果她知道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居然和父親有這麼多的淵源,就不會陷的這麼深,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拋除世俗的想法。

仇人就是仇人,似乎永遠都走不到一起。

她覺得李止水肯定會這麼想。

釋然,卻不甘心。

看到許志業出了房間,李止水從陽臺上走了下來,推開移門,走到房間裡。

許冰雪剛想起身呼喊,看到是李止水,突然捂住了嘴巴。

難道她剛才說的話被老天爺聽到了?這麼快就讓李止水出現在她的面前。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在做夢。

許冰雪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疼,很疼,不是在做夢,這是真的。

李止水微笑著走上前去,許家莊園裡,只有這裡還亮著燈,所以他就過來看看,聽到了許志業和許冰雪的對話。

“你就是個傻瓜。”李止水開口說道。

許冰雪顯得很拘束,明明在自己家,卻一點都不自在。

僅僅是一次偶然的相遇,居然讓許冰雪沉淪了這麼多年,不是李止水有多大的魅力,而是一直被母親灌輸傳統思想的許冰雪認定了李止水看了她的身子,就必須得負責。

“讓我好好看看你,真的是你?”許冰雪不知道說什麼,伸手把李止水拉了過去。

“是我,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個情種,想了我這麼多年。”李止水笑道。

許冰雪豁出去了,此刻她的心裡完全沒有了父親和張老頭之間的恩怨,好像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

“我喜歡,不行嗎?”許冰雪挑著眉頭說道。

“可以,不過這種沒結果的事,以後稍作,人一輩子沒有那多的時間。”

“你管不著,我喜歡就行。”

“好吧。”

美好的事情總會被現實打破,話已經說開,雖然兩個人只有一面之緣,可卻像多年未見無話不說的老朋友。

讓李止水感到不可思議的是,許志業這個老傢伙,居然會有這麼個善良的女兒,實在很難得。

聊天的話題,自然少不了父輩的恩怨。

許冰雪的見解讓李止水吃驚不已,對於父輩的所作所為,她自然不認同,卻保留意見。

相比較之下,許天池的做法有些過激。

短暫的沉默之後,李止水問道:“關於李家大院和李家超市的事,你是怎麼想的?”

兩棟樓鬧鬼的事許冰雪自然也聽到了,不過她卻沒有把這件事和李止水聯絡起來,雖然那時候李止水一個人在雨夜當槍匹馬放倒了那麼多人,充其量只是很能打,她不相信李止水一人能把一棟樓的人嚇走。

“這件事父親做的的確不對,如果李阿姨一家不願意接受,父親不該用非常手段強佔。”許冰雪毫不隱晦自己的想法,說的很中肯。

“如果可能的話,有沒有想過把樓剷平,復原李家大院和超市,那是我從小生活過的地方。”

許冰雪沒有立刻表態,她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我還不能答應你,畢竟我現在沒有完全的掌握公司,如果明天父親宣佈我成為公司的董事長,我想應該可以。”

李止水笑道:“你比你父親會做生意。”

“多謝,……,你能多呆一會嗎?”

“不能,不過我可以答應你,過幾天我會再來。”

“過幾天是幾天?”

“三天吧,等你正式成為志業集團的董事長。”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李止水沒有去開門,轉身向陽臺走去。

一個縱身,消失在了黑夜中。

許冰雪跟了出去,望著黑乎乎的窗外,“啊”的叫了一聲,才想起來這是三樓。

……

第二天,志業集團會議室。

許志業拄著柺杖,宣佈許冰雪成為志業集團的董事長。

董事會沒有人反對,卻有一個部門的經理舉雙手雙腳表示反對。

他是許志業的二兒子,許天賴。

雖然自己的能力不足,雖然自己不務正業,雖然自己好色一點貪玩一點流氓一點,可自己是個男人,帶把的,哥哥和父親斷絕關係之後,他才是唯一一個能為許家傳宗接代的人。

對於許天賴的不滿,許志業晃了晃手中的柺杖,如果許天賴不能服從董事會的決定,將會遭到開除。

許天賴放下雙手雙腳,無話可說。

許冰雪第一天成為董事長,便叫來了分管房產的經理,詢問關於李家大院地面上兩棟樓的事情。

經理知無不言,把當初強佔李家大院的資料全都搬了過來。

李一柳的申述得到了受理,警察經過調查,確定這是一起非法強佔的案件。

李家大院的地皮屬於李一柳私人所有,李家超市也在第二年被李一柳購得,如果當事人不願意賣出的話,任何個人和單位不得強佔。

警察帶著李一柳到了志業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看到椅子上坐著的是位姑娘,李一柳開始還不相信,最後才知道許志業把集團交給自己的女兒許冰雪。

聽說李一柳是李止水的姨媽,許冰雪恭敬的喊了一聲阿姨,還親自給李一柳倒了一杯水。

對於當年強佔李家大院的事,許冰雪沒有半點隱瞞,不僅願意接受處罰,還承諾幫助李一柳恢復李家大院和李家超市。

聽到這個話,李一柳像是做夢一般,李止水究竟使了什麼魔法,輕易的就把事情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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