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張大小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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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務大廈後的巷子裡。

鐵蛋聽完李止水的敘述,心中五味雜陳,摸出煙盒,掏出一根遞到李止水的面前。

“戒了。”李止水搖搖頭回道。

鐵蛋把煙塞到嘴上,按動火機,火苗蹭地冒了出來,點燃了香菸。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鐵蛋猛吸一口,突出一團煙霧說道。

“沒什麼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悠著點,少惹事。”李止水淡淡地說道。

“是,我知道了,可我還有一點不清楚,張家大小姐你就一點不管了嗎?許天池都已經把她霸佔了,還有乾坤設計,我在裡面說是個經理,其實連他娘搞衛生的大媽都不如,許天池名義上乾坤設計的老總,其實權利都在他老子的手中握著,你不在的這幾年,你知道她是怎麼過來的嗎?”鐵蛋越說越激動,最後雙手捂著臉,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她的事我會處理好的,你也不小了,結婚了沒有?”李止水儘量想把氣氛緩和一下。

鐵蛋歪著腦袋,沉默片刻才開口:“結了,孩子都兩歲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你和騾子過的好我就放心了。”

“你呢?你真的相信那什麼狗屁神仙的話?還什麼維護世界和平的重擔落在你的身上,這不是扯淡嗎?”鐵蛋情緒激動,很顯然對剛才李止水的那些話不相信。

“我的話你也不信?”

“不是我不信你的話,這種事你讓我怎麼相信?”

鐵蛋說完,又猛吸了一口,把菸頭扔到了面前的地上。

李止水笑笑沒說話,離開杜榮寒不到一天的時間,他覺得輕鬆了很多,體內的氣息縈繞丹田,綿延不斷。

他伸出手掌,對著地上的菸頭揮去。

一股無名之風突然襲來,捲起地上的菸頭朝對面的垃圾桶飛去。

菸頭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了垃圾桶。

“你覺得一個普通人能做到這些嗎?”

騾子不說話。

李止水翻轉手腕,豎在牆邊的清心劍赫然飛入手中,微微攥緊拳頭,氣息所致,包裹清心劍的報紙化為隨便飄散而去。

“我走了,如果我能接觸身上的天煞孤星,一定會回來再和你把酒言歡,別了。”

嗖。

李止水猛然起身,蹭地向上而去,遊走在高樓間,三五下便不見了蹤影。

騾子嘴巴想動,還是沒說出話,腦中閃過無數的英雄人物,孫悟空葫蘆娃蜘蛛俠聖鬥士星矢,當然,還有李止水。

穿梭於高樓之間,風景確實不同。

地上的行人車輛是那麼的渺小。

李止水何嘗不覺得自己也是如此,只是身上擔子壓得他沒辦法防抗,想過普通人的生活,杜榮寒就會喪命,離開之際,他心痛不已,事已至此,唯有不停的向前。

嘶嚎酒吧一如既往的瘋狂,只不過瘋狂在裡面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

李止水站在酒吧對面的樓頂,扔出手中清心劍,那劍直直向前,飛到嘶嚎酒吧門頭上,沒入牆壁,只留劍柄在外。

於此同時,整個酒吧的燈光出現了三秒鐘的停頓,喧鬧的舞池頓時陷入騷亂,尖叫聲此起彼伏。

不過很快便恢復如初,經理讓人去檢查了電路,沒發現任何的異常。

坐在吧檯邊上不停喝酒的張婉坤目光呆滯,完全沒有因為停電而受到任何的影響。

一杯接一杯,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坐在酒吧門口的許天池抽著悶煙,雖然他得到了張婉坤的人,卻得不到張婉坤的心,他也很心痛,為了張婉坤,他不惜和許志業斷絕了父子關係,即便如此,張婉坤對他還是像仇人一般。

“酒,倒滿。”

望著面前的空杯,張婉坤抬手點了點站在吧檯裡面的服務員。

“張小姐,你已經喝了不少,許先生交代過,你只能喝這麼多。”

“去,把許天池那個混蛋給我叫進來。”

服務員不敢怠慢,忙叫人去喊許天池。

許天池就坐在門口,雖然面朝門外,可他還是不停的朝張婉坤的這個方向看,見這邊有異樣,馬上起身跑了過來。

張婉坤醉煙朦朧的望著許天池,一把揪住許天池的衣領。

“是你這個王八蛋不讓他賣酒給我的嗎?”

“婉坤,你已經喝不少了,別再喝了。”

啪,張婉坤歪打正著,本來她就沒幾分力氣,只不過這一巴掌打來的時候,整個身子前傾,才使得這巴掌看起來力道十足。

許天池嘴巴動了動,拒絕的話最後還是嚥了進去,對服務員說道:“給她。”

服務員拎出酒瓶,倒滿了杯子。

張婉坤端起杯子,仰頭喝掉。

“再來。”

服務員看了看許天池,許天池點點頭。

酒杯再次倒滿,張婉坤抓起來就往嘴裡倒,她意識已經模糊,完全不能控制手腕,酒杯端到面前,卻沒把酒倒進嘴裡,全都倒進了領子裡。

酒水順著脖子,把衣服都浸溼了。

已經混進來的李止水站在角落裡,痴痴的望著這一幕。

許天池慌忙從吧檯上拿來一包餐巾紙,不停的擦著張婉坤身上的酒水。

“你滾開,又想佔老孃的便宜,滾。”

張婉坤眼神迷離,已經認不出人來,把許天池當成了想佔他便宜的小流氓。

“我是天池,你不能再喝了,走,跟我回家。”

許天池伸手去拽張婉坤的胳膊,誰知道張婉坤已經不能動步,突然從座椅上摔了下來,撲到在地上。

李止水本想過去,卻被就近的一幫人搶了先,他只好繼續看著。

張婉坤已經不是第一次到這個酒吧裡來了,李止水逃亡回來和張婉坤來的就是這個地方,所以張婉坤覺得有一天,李止水肯定會來這裡找她,所以她一邊喝酒一邊等李止水。

醉了,就什麼都不用想,很好。

這裡的人對張婉坤都清楚,她是許天池的老婆,許天池是貴城大佬許志業的大公子,他們惹不起。

多數人知道的只是表象,許天池和許志業斷絕父子關係的事知道的人卻不多。

眼前就有一個,梳著大背頭,脖子裡掛著個大金鍊子,身後跟著五六個凶神惡煞的混混。

大背頭伸手攔住許天池說道:“許少爺,就算張小姐是你老婆,你也不能這麼對她,她都醉成了這樣,還這麼拉她,不痛嗎?”

“你是誰?少管閒事。”許天池把張婉坤從地上扶起來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你知不知道你是誰?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已經不是你爹的兒子了,還特麼在我面前裝逼。”大背頭知道了內幕,所以對許天池不屑一顧。

“你想怎麼樣?”

“你說呢?”大背頭一臉壞笑著,伸手在張婉坤的肩頭掠過,“當然是和她親密接觸一下了。”

砰,許天池揚起拳頭早著大背頭的腦袋上砸去。

這一拳正中大背頭的鼻子,頓時鮮血從鼻子裡冒了出來。

大背頭摸著不斷流血的鼻子,罵咧咧道:“他孃的,敢打我,兄弟們,給我上。”

幾個手下頓時把許天池按在地上猛捶了一頓。

大背頭趁機把張婉坤接過來,伸手攔住張婉坤的小蠻腰,扛著就走。

大背頭覬覦張婉坤的美色多時,在酒吧裡蹲點了十來天,每次都想動手,可惜許天池每天都跟著,他不好下手,忍無可忍無須再忍,鋌而走險也得一親芳澤。

這一次,大背頭似乎覺得自己得逞了。

架著昏過去的張婉坤,大背頭覺得鼻子一點都不疼了。

許天池掙扎了幾下,也沒有爬起來,離開了許家,他什麼都不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情急之下,他操起旁邊的椅子,沒等椅子砸在別人的身上,他的頭被酒瓶擊中,轟然倒地,不省人事。

李止水沒去管許天池,跟在大背頭的身後出了酒吧。

大背頭架著張婉坤已經到了路邊,此時已經等候在路邊的車開啟了門,五六米的距離,大背頭差一點就上去了。

還差最後兩步,李止水站到了大背頭的面前。

“你是誰?讓開。”大背頭呵斥道。

李止水笑了笑,沒說話,慢吞吞的伸出手,捏住大背頭攔住張婉坤腰間的手腕。

大背頭的臉色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他的手腕被李止水捏的疼痛欲裂。

李止水順勢把張婉坤接了過來,猛地用力,大背頭的手腕突然傳來咔嚓一聲,手掌向上翻轉和手臂貼合在了一起。

“敢對她有非分之想,你有幾條命?”李止水冷冷的問道。

“老子就是,做了,你咬我。”

啪,李止水反手一巴掌,打在大背頭的臉上,震的大背頭脖子上的金鍊子不停的抖動。

下巴脫臼,下顎四顆牙齒崩裂飛出。

“……嗚嗚,……嗚嗚。”大背頭說不出話來了。

他看到教訓完許天池的手下跟了出來,嘴裡嗚嗚嗚的不知道說著什麼。

直到他對著李止水亮了亮拳頭,手下才明白大背頭的意思。

都說打人不打臉,李止水專打臉,打的那些人魂飛魄散沒半點還手之力。

僅僅只用了一隻手,李止水就讓這幫人跪在地上不斷的求饒。

識時務的大背頭很想道歉,脫了臼的嘴就是說不出話來,只好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李止水把張婉坤扶到旁邊的臺階上坐下來,讓人去把打昏過去的許天池抬出來。

此時酒吧外面已經圍了一圈人,全都是看熱鬧的。

“看什麼看,全都散了吧。”李止水環顧四周,喊了一句。

誰知道沒有人離開,他們知道大背頭的厲害,卻不知道李止水是何許人也。

“看什麼看,都特麼給我滾。”

大背頭覺得已經夠丟人的,居然還有人敢來看他的笑話。

跟李止水不同的是,大背頭這麼一吼,圍觀的人馬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止水笑了笑,沒去計較。

那些人都知道大背頭是惹不起的主,沒人敢留下來尋晦氣。

沒過多久,幾個人把許天池從酒吧裡抬了出來,扔到了李止水的面前。

李止水拍了拍張婉坤的肩旁,張婉坤醉的太狠,一點意識都沒有。

他暗暗輸送氣息到了張婉坤的體內,氣息所到之處,酒精快速的揮發,順著張婉坤的毛孔揮發到了體外。

清醒過來的張婉坤搖搖頭,感覺像是做了一個夢。

等她清楚的看到李止水就坐在她旁邊的時候,大張著嘴巴,不知該說什麼。

低頭才看到自己的狼狽相,快速的整理著凌亂的頭髮和衣服。

“你,還知道回來。”張婉坤淡淡的問道。

“你很喜歡來這裡喝酒。”

“不是很喜歡,偶爾吧。”

李止水笑了笑:“還騙我,我什麼都聽到了,也看到了,許天池對你也算用情至深,剛才為了保護你,被他們打暈了。”

張婉坤一點都不在乎許天池,被說許天池不是許志業的兒子,就算是旁人,她也不會多看一眼,可現在,她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張婉坤了,很多事她決定不了,再次看到李止水,有很多話,居然不知道從何開口。

張婉坤不說話,李止水指著地上的許天池繼續說道:“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不如找個喜歡你而且你也喜歡他的,實在沒有,他也可以考慮的。”

“你知道我的想法。”張婉坤側過臉說道。

“我知道,可我註定不能和任何人在一起,杜榮寒也不例外。”

張婉坤臉上閃過一絲欣喜,連忙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明天你去問鐵蛋,他什麼都清楚。”

“好吧,不過,……。”

後面的話張婉坤沒有說出來。

“我註定沒辦法保護你一輩子,也許他真的可以,不如你問問他。”李止水說道。

張婉坤哼笑了著:“他都昏死過去了,怎麼問?”

“做人,要有良心,他就算死了,也是為你而死的。”

李止水說著,蹲下身去,伸手握在許天池的手腕上。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許天池忽然從地上爬了起來。

“讓開,不要打她,張婉坤你快走,別管我。”

等許天池看清楚周圍的情況後,不停的揉著發矇的腦袋。

這究竟怎麼回事?他們為什麼都跪在地上?

其實在張婉坤醒來之前,還發生了一段小插曲,吃過虧的大背頭何嘗不知道李止水出手的厲害,動動手就能把人家的手腕子扳成這樣,實力不容小覷,所以等他的小兄弟出來的時候,他就指揮手下用人海戰術,誰知道李止水根本就是隻用了一隻手就把他這幫人全部羞辱了一頓。

打肯定是打不過了,跑還不行嗎?

也不行。

第一個有這種想法的大背頭,他跪在地上的時候,看到李止水的視線在張婉坤的身上,突然起身朝馬路邊的跑去,誰知道沒跑出去幾步,身子卻突然的往後退。

見鬼了?大背頭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等他回身看到李止水的手正對著他,一股無形的吸力把他帶了回來,鼻子上的血在汗水的沖洗下,早嫣紅一片。

碰到這種詭異的現象,大背頭哪裡還敢跑,只有求饒的份。

許天池的視線收回,放到了李止水的身上。

說實話,許天池對李止水一點好感都沒有,不說其他方面,單單張婉坤對李止水念念不忘,他就吃了一大罈子的醋。

為了張婉坤,他違背了許志業的意願,不忍心對李家大院下手,可最後,李家大院還是不復存在了。

從地上爬起來,許天池走到張婉坤的面前問道:“你不是醉了嗎?怎麼這麼快就醒酒了?”

張婉坤只是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許天池不敢再問,乖乖的站到了一旁。

李止水很想笑,卻沒笑出來,許天池的狀態倒是好小姨夫很像,在小姨面前,小姨夫從來都沒有說話的權利。

其實這樣也好,如果兩個人都是火爆脾氣的話,豈不是天天都得幹仗。

“他其實很不錯的,有時候想要的不一定是合適的,想你所想不顧一切奮不顧身為你拼命才是最好的。”李止水淡淡的說著,看到張婉坤滿不在乎的表情,繼續道,“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你弄一幫人跪在這裡像什麼樣子?讓他們走吧。”張婉坤轉移話題道。

“可他剛剛想對你無禮。”李止水解釋道。

“那又如何,對我無禮的人多了,你能把他們全都弄到我面前跪著嗎?”

“能,只要你說,我肯定會滿足你。”李止水說的言之鑿鑿。

張婉坤斜眼看了下許天池,說道:“他爹,把他爹弄來,跪在我面前,我就相信你。”

“這沒什麼難的,不過你想過沒有,如果他真的跪在你面前,你心裡的仇恨就會少了嗎?”

張婉坤想了想說道:“不會。”

“那就是了,仇恨在你心裡,有沒有不在於別人,而在於你自己。”

“那李家大院無故被他們剷平,你就沒想討回公道?”

李止水點點頭說道:“想過,而且一定會討回,如果哪天你再去李家大院的時候,說不定我就在院子躺著呢。”

“不會等我死了在夢裡吧。”張婉坤撇撇嘴說道。

“不會的,你很快就會看到。”李止水說完,看向跪在面前的一幫人說道,“你們可以走了,記住,千萬別在做傷天害理的事了,這一次我繞過你們,如果碰到心狠手辣的,你們就沒這麼好運了,滾吧。”

大背頭顧不得幾個手下,連滾帶爬的衝向路邊,坐上車飛一般的逃了,真跟看到鬼了一樣。

車子走出了很遠,大背頭還不停的用手拍著胸口,安慰自己道:“好險好險,今天真的遇到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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