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各取表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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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從程田氏手中接過繃帶,想幫張郃把傷口纏上,卻被程允阻止,“師伯,你車裡面藏的燒刀子是時候有用武之地了,拿酒先消消毒再包紮上更好一些。”

董昭笑了,“喲?允小弟也懂些醫術?了不得了。”

程允鄙視他,“叫師兄啊,還有,這也叫醫術嗎,這叫生活常識,常識懂不懂?”

“嘶...諸位,要不我們先考慮把它包上,我感覺自己要流成人幹了!”張郃按住右腿,但左肩的血嘩嘩往外流根本止不住,他都感覺自己要涼了,程允和董昭還在爭執稱呼問題,真是不靠譜。

盧敏探出頭來,看見盧植手勢,雙手抱著酒罈給了車伕,轉交給了程允,程允先拿過一些繃帶扔在了酒罈裡面,看的張郃眼角亂跳,再把半壇酒就直接往董昭剛剛撕開衣服的張郃肩部倒去。

“啊嗷呃...”張郃慘嚎一聲,銀牙緊咬,程允還和他調笑,“你真是河間張儁乂?這點小傷痛還得嚎一通?”

張郃只剩下吸冷氣的力氣了,小傷痛倒是沒錯,你往上面倒酒就過分了吧!

示意董昭把泡過的紗布包在傷口處,程允悄悄地跑到盧植旁邊,“師伯,我發現你簡直是福星啊,怎麼老是遇到這麼厲害的人?”

盧植不明就裡,“你是說這位壯士?”

程允嬉笑,“先說這位張壯士,我觀他手相,必定日後成為百戰名將;徐大哥,統軍作戰也是一把好手,性格剛毅肯吃苦,練兵也肯定差不了;董師弟好學篤行,能鑽研,見時度勢,必定位極人臣;我父親,鎮守一方都是屈才;我兩位哥哥,也都是衝鋒陷陣的良將,當得先鋒...至於我嘛,哈哈哈,上天下地無所不能!”

前面盧植還越聽越驚奇,這小子果然五經看的細緻,先前辯經《春秋》的時候就展現出非凡的造詣,現在這通分析,證明《周易》也能夠鞭辟入裡,可是聽到後面說自己,差點沒被氣得岔了氣,“請問無所不能的你個臭小子能謙虛點嗎?”

盧植指著程允就是一通損,程允挖了挖耳朵,“師伯啊,別的不說,棟樑之才是不能錯過的,與英雄失之交臂就太遺憾了。”

盧植深以為然,不過還是訓斥他,“你的確早慧,但是若不懂得藏拙,總有一天會被別人給害了,所以以後到了洛陽,不要老是去外面張牙舞爪,多多研究學問,充實自己,未來再大放異彩,撐起我們大漢江山。”

程允狂翻白眼,這種話一直說也不嫌煩,不過嫌煩也沒有作用,該說還是說,而且還是為你好,沒法拒絕好意。不過他急中生智,轉移話題:“師伯啊,你看,甄縣令他們那麼多車,你快去協商一下要個車來,儁乂這個狀態不太適合騎馬,而咱自己家的車兩個不太夠用,快去,我去和儁乂說說話。”

不管盧植笑罵,程允湊到張郃旁邊,“儁乂呀,你這是從哪兒來到哪兒去啊?”

包紮完畢的張郃就像個粽子,本來肩膀受傷就不好包紮,董昭還是個半吊子水平,所以一圈又一圈地纏的密密麻麻。

此時張郃正腦袋昏沉,靠在路邊樹上休息,聽到有人叫,才迷迷瞪瞪地嘟囔:“還不是阿哥犯了事情,託人讓我賣了家產,好把他贖回來。”

程允很稀奇,“那你拿著多少錢呢這是?我看你也沒裝什麼,你家產遭賊啦?”

“那道沒有。”張郃傻笑了下,“好幾百兩上好紋銀,兜在身上連打架都不方便,所以我就去河間的甄家的布行把錢換成掌櫃收據,然後拿著收據再去東阿的甄家的布行把銀子兌出來,因為我阿哥跟甄家還有點小交情,所以連手續費都沒有要我的,不然我以一當百揍這些賊盜,吃飽了撐的?還不是我錢在他家,算報答了。”

程允深表贊同,“好想法,存銀行裡面再取出來,不是甄家這麼大的產業還真是玩不轉。你說你要去東阿?你看以你的狀態也去不了,要不與我們同行?我們送你過去怎麼樣?嗯...我想想東阿在哪兒...啊我去看下地圖。”

“地圖?看地圖做什麼,”因為地圖在盧植車上,程允直接來找盧植問,順便問問盧植的意見。

程允就把張郃要去東阿的事情跟盧植說了,盧植抬頭望天,“東阿是備選的路途,走那裡也可以,因為我們要渡過黃河,從哪兒渡是要看降水。今年比較乾旱,黃河沒有水災,所以在哪裡渡河都一樣,東阿算是比較遠。”

程允想了想,“師伯啊,你看我們其實並不是很著急到洛陽,而途經東阿也沒有很遠了,所以我們還是走一趟吧?”

盧植乜斜著眼睛,“你都做好去的打算了,還來問我做什麼?”

程允撓撓頭,“那做主的不還是師伯您嘛,我只是得爭取說服您,不然損失一員大將,惜哉痛哉。”

盧植點點頭,“真的這麼看好他?”

程允連連點頭,“比我父親強有過之而無不及。”

盧植盯著程允,“以後有賢才也要向我推薦,記得是單獨跟我推薦。”

程允哭笑不得,“哪兒有那麼多賢才留給您徵召啊?再者,賢才我知道很多,推薦給您人家也不跟你您走啊?”看到盧植又要沉下來的臉,程允趕緊服軟,“得得得,遇到賢才我是肯定不會放過的,拉攏肯定得扯您的大旗,所以您不用擔心我藏著掖著,放心吧。”

趕緊把可以同行的好訊息告訴了張郃,張郃也很是開心,被徐榮扶著上了車,趕車的事情也交給了徐榮。

眾人繼續上路,當相互介紹提到表字的時候,徐榮就十分尷尬,因為他還沒加冠,所以沒有表字,這時張郃就笑,“都已經出來闖蕩了,即使是沒有成年,也要起一個大氣的表字,你看我河間張儁乂說出去多豪邁,我今年也就十七歲,表字還是自己起的,我那阿哥整天各處去鬼混,美其名曰遊歷,哼。”

盧敏和程允立刻轉頭向董昭,董昭一臉尷尬,“我的表字可是我父親給起的,我已經加冠,還有啊,我是真的遊歷四州,不是鬼混!”

程允笑著問盧植:“師伯啊,你看我徐大哥也是出來跟您征戰來了,您不得給起個表字?不然說出去墮了您老人家的名頭不是。”

盧植哦了一聲,“徐小子為人公正好義,不如表字義公吧,徐義公。”

程允一個激動蹭的站了起來,然後磕到了車頂,哎呦一聲,捂著頭又蹲下了。見眾人都看著他,他急忙解釋:“不妥不妥,師伯您這個就太隨意了。”

盧植撫須,“有何不妥?說來聽聽。”

程允心想,這個是韓當的表字,起一樣的表字很尷尬吧,尤其是程允老早就把韓當納入了未來戰將之列,什麼時候點將,“義公”出列,出來兩個,那多難受,先幫韓當占上,比較好。

“我在上次看到韓當大哥的時候呢,他有說過自己想起表字稱義公,您想以後韓大哥很有可能來洛陽找我們,那個時候一樣的表字就有些不太合適了,對不對,所以像徐大哥這種義字當先的猛士,不如表字義先?”

程允說完,徐榮自己就拍手稱讚,“允弟所言在理,那便義先吧,玄莬徐義先在此,敵將受死!”

程允恬著臉,“那師伯啊,您看徐大哥都有了表字,我沒有表字不合適吧,要不也幫我起一個?”

盧植裝作不悅的樣子,“我剛剛給義先起的表字都被你駁回了,又怎麼可以幫你起?你自己來吧。再者他已經要去參軍,你遠遠達不到標準,不行。”

程允立刻哭喪著臉,“師伯你別騙我,沒有說必須加冠才可以取表字的,你看我敏思兄,還以為我不知道,您就幫我起一個吧,總是程小子程小子的稱呼,太讓我難過了。”

盧植哈哈大笑,“哈哈哈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吶,見我老叫你程小子還不開心了,那行吧,允兒啊,不如取表字文應怎麼樣?程文應,聽起來不錯吧?沒有人又想起這個表字吧?”

程允拍手,“謝師伯賜表字,順水推舟,您幫我哥哥和表哥也取一下吧?”

盧植微笑,“既然你們兄弟起到文字,諮兒就稱文訊,豫兒就稱文讓,程文訊,田文讓,如何?”

程普趕緊拜謝,兩小隻也一起感謝,這些娃的表字就這麼草率的定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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