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收服管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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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允從張郃和管亥中間退到徐榮旁邊,抱臂閉眼,展現給張郃接下來無論想要把管亥如何,都不會加以干預的態度。

張郃看著痛哭的管亥,默默地把刀插回刀鞘,轉身便走,走了幾步,突然停下,程允心中一緊,只聽張郃說道:“大丈夫身有仇怨,怎麼能像小婦人那般哭哭啼啼,當得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無論他說的真假,你不自己去驗證,怎麼知道他不是在誆你。”

管亥聽聞同病相憐的張郃這麼說,也不哭了,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你敢誆我!”

程允連翻白眼,“你真是屬狼的,想救你的人說話你不信非要信想殺你的人的話?張寶那裡也是,儁乂這裡也是,你就不能動腦子想一想?張寶旁邊那個我不認識,沒聽過,但徐和司馬懼兩人之前做什麼的你不知道?用我再幫你複習複習?他們在青州做道士用佔山嗎?不立道觀反立營寨?穿上道服就是道士了?”

程允氣到不行,“義先,把他放了,這種不識好歹的人留著有害無益,不一定哪天就反過來給我一刀,這樣的保鏢我可要不起。走了。”

程允拉著站旁邊看好戲的徐庶,和張郃並肩下山,徐榮拔刀收刀,“好自為之。”

盧植和程普往身後望,看到程允讓徐榮把管亥給放了,盧植笑道:“這小子是個伯樂,對千里馬還是很好的。剛剛他放了的這個漢子,忠義之心到是可昭日月,很是淳樸,一身蠻力,若加以調教,也能成為衝陣猛將。”

程普搖搖頭,“太能惹事了,還和仲德先生立下那麼大的賭約,把您都牽扯了進來。”

盧植哈哈大笑,“你家這小子雖然不是什麼忠君愛國之士,但他是重義守諾的人。叔望也就是看到了他這一點,才放心把他轉交給我,因為你家這小子答應了叔望保大漢基業。所以他一定會成為治世之能臣,未來等你我百年之後,我大漢朝還要多多倚靠這小子啊。他現在就開始為將來打下基礎,所以見到有資質的人不想放過,咱身邊的這些小子,哪個不是被他拉過來的?雖然是借我的名號,但畢竟他還小,就像他所說,十年後名動洛陽,加冠後名動天下,就不需要借我名頭啦,哈哈哈~”

董昭等到程允,和徐庶相互認識了一下,聽聞徐庶是想學習軍陣謀略,眼睛一亮,“這些正是老師的強項,不如你和老師學習,一定比程仲德這個人要強的,程仲德我很早之前就聽過他的名聲,他雖然也擅長軍陣謀略,但一來沒有什麼實戰經驗,二來他以往教的學生裡面並沒有學習這方面知識的,雖說他有教無類,但只是傳授基礎文化知識,更深一些只講經學,你想成為書呆子嗎?”

徐庶搖頭,“那我該怎麼和盧將軍說,我希望能夠和他學習呢?”

董昭努努嘴,“找我小師兄啊,我小師兄說話特別管用,基本上在這些方面都是一言而決,老師都會聽。”

“小!師!兄?”徐庶表情詭異,“那豈不是我也得這麼叫?”

程允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別聽公仁鬼扯,我以前調笑他我是他師兄所以不能叫我小娃,沒想到今天還真叫了,大家同門而學,互稱表字即可。”

三人相談甚歡,後面徐榮和張郃也勾肩搭背,聊了起來。

“儁乂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徐榮鹼張郃情緒不高,攬著他的肩膀和他主動挑起話題。

張郃苦笑,“我也沒有什麼目標,心中有恨,不得發洩,感覺文應說的有道理,但是又有些不甘,不知該怎麼辦了。”

徐榮勸解他,“文應說的一向有道理,我跟將軍等人一路走來,文應做的種種事情,都沒有錯漏,所以我相信他。既然他說過十年內將軍會討伐太平道,你不如就跟在將軍麾下,等到出征那天,你去請為先鋒,一定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如果你依自己的計劃,不說十年你能否成長為可以對抗太平道的龐然大物,就說你成長到了那個地步,也不如有個軍隊的名義,這樣報仇才會萬無一失還不惹法度。”

張郃點了點頭,長嘆一聲,“義先,謝謝你的開導,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徐榮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就應該這樣。”

一行人回到了客棧,徐庶與大家相互認識了,也向盧植表明來意,程允大致將徐庶的情況講了一下,當然避過了為朋友報仇而殺人那一段。

盧植很是欣慰,跟徐庶說道:“既然已經是男子漢大丈夫了,就不應該把母親一個人丟在家裡,而是應該好生贍養她。我們接下來就向西回洛陽,到了洛陽你自己安頓下來之後,我便幫你把你母親接過來,你讓她頤養天年。”

徐庶謝過,十分歡喜,那邊程允卻不太好過。

程田氏在那裡哭哭啼啼,哭的程允趕緊跪下認錯。這還是自程允會站起來之後第一次跪人,就連劉瞻和程普都沒有享受過的大禮,也就是這一刻,程允才真正地把自己代入到了程家的一份子當中,把程田氏當做自己的母親來看待,而不是單純的以報恩的心態去看待恩人。

“母親大人,允兒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不聲不響地偷偷溜出去了,保證向您彙報行蹤,此次事情緊急,允兒擔心您不同意我去搬救兵而耽擱時辰,所以才出此下策,您就原諒我吧!”程允一個頭兩個大,用求助的眼神望著程普,程普本來不鳥他,而程諮老老實實跪在另一邊,一點作用起不到,田大嫂和田豫感覺氣氛不太對,也不敢冒頭說話,盧植等人覺得這是程家的家事,也不插嘴,程允實在是沒辦法,只能採取來自於劉備的戰術靈感了,“哇”地哭了出來。

程諮悄悄抬頭看了下哭泣的母親和旁邊哭泣的弟弟,覺得不哭不是那麼回事,也跟著哭了起來。

這個時候程普就沒法袖手旁觀了,整個屋子都是哭聲。“夫人,允兒這次的確是幫了大忙了,不然這次危機不一定能夠這樣平穩渡過,所以你也別哭了,他都答應你他以後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了,這孩子你也知道的,他答應的話還沒有食言過,姑且饒他一次吧,看他哭的厲害,給他盧師伯等人留下的印象就不好了。”

程田氏這才緩了啜泣聲,“我們人生地不熟的,你一小孩子貿然溜走,如果被壞人抓走怎麼辦?還是跟著這一副打扮的人一起走,你讓我怎麼辦,我心裡面跟著了火似的,以後若是再有這樣的事情,你以後不要叫我母親了,我操不起那份心。”

程允趕緊鬆開袖子下掐自己的手,止住淚水,連忙答應,“以後定不會讓母親擔心,萬事先彙報,母親,允兒已經長大懂事了,您放心好了。允兒做事很有分寸的。”

程諮也挺起胸膛,“諮兒也是很懂事的孩子,諮兒也長大了!”腦袋上被程普一個爆慄,“你還敢說?要不是你打掩護,你弟弟能偷跑出去你母親不知道?”

程諮捂著頭訥訥無言,程允看他可憐,急忙攬過責任,“是允兒不好,允兒誘惑大兄大兄才會這樣的,以後再也不會如此亂來了。事急從權,迫不得已。”

看程田氏情緒漸漸穩定,不再啜泣,程普也懶得說他倆了,“趕緊起來吧,再有下次,禁足半年,功課加倍。”

程允剛站起來,有人敲門,徐榮把門開啟,赫然是管亥。

管亥個粗神經,絲毫看不出裡面氣氛有什麼不對,撥開徐榮,徐榮剛剛想動手,被盧植屏退,只見管亥走到程允面前,單膝跪地抱拳:“聽小公子一番教誨,老管腦袋裡面終於捋順了思路。無論如何,大醫救過我,而我,也為大醫效力幾年,剛剛在山上,也算把命還給了大醫。之後老管的命,是小公子救得,接下來老管就把命給小公子了,小公子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叫我捻狗我絕不抓雞。”

程允把他扶了起來,“如果你不想,我不會讓你和太平道對著幹,你就做我的保鏢吧,正好我母親老是不放心我,這下你來保護我,想必我母親可以放心多了。”

於是把管亥介紹給眾人,終於從詭異的氣氛中擺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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