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十面埋伏(1 / 1)
“將軍,丑時已過。”張郃的副將叫韓浩,是河內人,好遊俠,曾經在洛陽仗義出手,被張郃遇到給抓了,後來兩人不打不相識,成為好友,被張郃推薦任命為自己的副官。
“通知下去,人銜枚,馬裹蹄,準備進攻!”張郃吐出嘴裡叼的狗尾草,翻身上馬。
黃巾營地一片安靜,只有守衛在哨塔上靠著欄柱打盹,根本沒注意到已經有人偷偷摸了過來。
張郃與韓浩一人一箭,將左右兩哨塔的守衛射死,不過事情出乎意料的是,右邊哨塔的守衛死的時候,手裡拿的弓正好掉了下去,砸在了巡邏的守衛身上。
“敵襲!敵襲!”
張郃與韓浩搬開拒馬,給眾將士手勢,眾人急突而入,盡情殺戮。
“何人前來襲營!”卜巳拿著大刀就跑了出來,身披甲冑,卻把鞋子穿反了,張伯和梁安緊隨其後,不過兩人卻衣冠整整。
張郃見幾人已經開始收斂賊人,穩定人心,於是大喊道:“卜巳、張伯、梁安狗賊,還我阿哥阿叔命來!”
卜巳和張伯一愣,“你阿哥你阿叔誰啊!”而梁安這裡想起來了,“信則靈不信則死,他們死了說明他們該死!”
張郃被這句話氣的眼睛通紅,“狗賊,殺人償命!”直取梁安而來。
卜巳張伯梁安三人也已經上馬,撥馬便戰,卻是打了個不相伯仲,卜巳也想起來了張郃是何許人也,還在放狠話,“當年你殺了我不少袍澤,也拿命來償還吧!”
戰了四十回合,韓浩這時直插馬盪開張伯,“將軍,賊人勢眾,先撤吧!”
張郃也盪開卜巳,一槍砸向梁安,嚇得梁安棄馬就是一滾,戰馬直接被張郃砸的脊柱斷裂而亡。
“土雞瓦狗,畜生而已。殺便殺了,下次連你們這群狗東西一起殺了!”撥馬便走,韓浩緊隨其後。
“你沒有下次了!追!”卜巳帶著張伯,領著有馬匹的黃巾賊緊追不捨,梁安搶了匹戰死官兵的馬,組織步兵跟過去。
程昱這邊總共就四百餘人,被他分為四隊,列於兩側,各派一名校尉,看訊號帶兵衝出去。
程昱站在左側,先讓左側的校尉先衝出去殺亂敵方陣腳,使敵方防禦轉向左側,再發訊號給右側校尉,帶著士兵突襲敵軍身後,與張郃進行三面夾擊,第二通訊號讓左側士兵撤退,右側第二波士兵再次衝擊右側陣型,爭取鑿穿,不能鑿穿的話也要讓敵軍防禦陣型崩潰,陷入徹底的亂戰,最後程昱帶人從左面殺出,結束戰鬥。
計劃已經做好,就等張郃把黃巾引來了,不過張郃那邊也只帶了不到三百士兵,這一戰接近八百對三萬,很是難打。
寅時馬上就要過去了,程昱的心在緩緩下墜,突然旁邊青年耳朵貼地,“先生,有馬匹的聲音,應該是來了。”
程昱深吸一口氣,“先放他們騎兵過去,等之後的步兵過來的時候再準備。”
校尉點頭下去,青年問程昱,“先生,這張儁乂是什麼人?怎麼這麼聽您的話?程文應又是誰啊?我們為什麼大老遠去投靠他?我看皇甫將軍就不錯。”
程昱撫須遠望,“程文應啊,超過古時的甘羅還要很多。等到洛陽給你講。皇甫義真,只是一把刀而已,沒有什麼可以讓我們看得上眼的地方。”
張郃那邊只剩下二百餘人,走的時候還是有些晚了,不然可以損傷更小一些。
當他們賓士到黃河邊上的時候,黃河水流滔滔,看起來深不可測,張郃大聲疾呼:“今日我等背河一戰,唯有衝陣斬將,方可存活!弟兄們,調轉馬頭,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張郃下午挑出來的戰士都是意志堅韌的戰士,聞言並沒有崩潰,而是緊隨將令,準備跟張郃同進同退。
卜巳等人也已經追了過來,並沒有直接殺過來,而是嘲諷道:“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放狠話嗎?你再放一個試試?還想給你阿哥阿叔報仇?你來啊?”
張伯接過話來,“你看你部下這麼忠心耿耿,你忍心把他們葬送在這裡嗎?不如你下跪求饒,自己刎頸,我保證放了他們好不好?”
張郃看遠處梁安等步軍的火光也靠近了,心中兇意大盛,“我張郃頂天立地,只有站死在沙場,沒有跪下自刎求饒!想要我的命?那就自己來取吧!”
眾將士撥馬提槍,衝鋒了起來,卜巳見狀,冷笑一聲,“找死就成全你們!”
剛要帶著不對沖鋒,左後方一聲炮響,一大隊人馬喊著“殺啊!”“活捉梁仲寧!”就插入了身後的步兵陣型中,一時之間防禦失手,不過死了百餘人,果然如程昱所料,防禦向左側傾斜了。
就在卜巳張伯等人分神一刻,張郃韓浩等人已經將速度提了起來,衝進黃巾的騎兵隊伍裡面,在強大的衝擊力下,勢如破竹,就連張伯都被張郃捅了個對穿。
“快撤!”卜巳一下子就慌了,之前戰張郃他們三個打一個才勉強平手,現在梁安被拖住,張伯戰死,卜巳絲毫沒有人多勢眾的想法了,趕緊逃為上策。
張郃見狀大喊,“賊將已授首,投降者不殺!”
梁安這邊聽了也有些混亂,卻聽一聲炮響,右側又衝出一支軍隊,大喊“殺了梁仲寧”,嚇得梁安連大軍都顧不上了,叫上週圍的黃巾士兵們就想要突圍。
黃巾步軍見長官都逃了,絲毫沒有想要抵抗的念頭了,防禦陣型頓時四散,士兵們也開始做鳥獸散。
程昱當即下令,第三聲炮響又來了,右側切出一支軍隊,正巧擋住了卜巳的騎兵,阻礙了卜巳帶領騎兵們的速度,被張郃追上,卜巳忙架住張郃,不到五合,被張郃擊殺於馬上。
程昱見主戰場打的差不多了,第四聲炮響,帶著青年和最後一百名軍士,上馬追襲梁安,程昱在旁邊看的久了,發現這是一條大魚,不想叫他跑了。
張郃見狀也帶著存活下來的百多名騎士策馬而追,韓浩則是留下打掃戰場,清除未死賊人。
梁安見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過,於是想率眾投降,被趕上來的張郃一箭射死,眾黃巾賊人一看所有的頭領都跑了,就四散而去,張郃帶人追了一追,就返了回來。
回到營地,檢看了戰損,獲得了一場大勝,傷亡一半人馬,斬敵一萬,還沒算在敵營突襲殺得人數,也就是平均每名存活的將士殺人數得有二十人,這若不是黃巾中計,被打的沒有心思反抗,絕不可能獲此大勝。
張郃進帳,立馬就行給了程昱一個大禮,“先生,若沒有您的計策,我定然沒有辦法報了此仇,所以十分感謝您能夠出手相助。”
“雖然黃巾軍軍備極差,但能夠將黃巾軍斬首萬餘,先生的計謀定是最重要的一環,我到時一定會幫先生請功的!”張郃讓人把卜巳三人的腦袋割下醃製了起來,送到皇甫嵩那裡,對程昱感激地說道。
程昱擺擺手,“戰功對我如浮雲,不如儁乂把程文應現在住在哪個地方告訴我,我們先過去找他。”
張郃點了點頭,現在程允等人已經從原來的廣陽門和小苑門之間,換到了盧植他們那些權貴所居住的步廣裡附近,就在上東門不遠處,不過盧植家在南頭,程允他們在北頭。
能夠搬到步廣裡,還是畢嵐下了大力氣,是他和漢靈帝所說風水問題,讓程普等人原來住的地方進行改造,順手將他們搬到了步廣裡。畢嵐對程允特別喜愛,一直想讓他成為自己的義子,可惜程允總是轉移話題,間接拒絕他。
程昱瞭解了程普家住址,帶著青年策馬而去了,張郃等人也拔營,前去與皇甫嵩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