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兵進冀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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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報告將軍,前鋒張郃部大破黃巾,斬首萬餘人,賊將卜巳、張伯、梁安授首,這是他們的人頭!”

聽聞斥候來報,皇甫嵩等人大吃一驚,“好一個張儁乂!竟以本部不到千人,打散整個兗州黃巾三萬餘?還陣斬黃巾賊帥三名,了不得,了不得呀!”

曹操也是撫掌而嘆,“妙極,妙極,可知戰爭前後經過?”

斥候搖頭,皇甫嵩笑著回覆他,“不過張儁乂馬上就會拔營回來,我們且等他來,問他就可以了。”

說罷傳令兵來報,說外面張郃將軍的人馬已經回來了,皇甫嵩大喜,帶著曹操等人去迎接。

張郃受寵若驚,急忙行禮,皇甫嵩把他虛扶起來,“儁乂快快與我將來,這戰役前後過程,我們已經迫不及待了呀!”

張郃就一邊走一邊說,把黃巾據守、程昱來訪、程昱定計、引誘黃巾、十面埋伏等一一托出,沒有絲毫隱瞞,曹操大奇,“這仲德先生是何許人也?”

張郃開懷大笑,“當年我與文應前去洛陽途中經過東阿,與當時太平教泰山道觀的卜巳張伯等人發生衝突,當時只有我們幾個人,而對方就連張寶張梁都在,身邊大大小小渠帥十餘人,我們形勢危急。”

“結果本來在客棧的文應從天而降,”張郃說的時候眼睛都帶著小星星,“帶著仲德先生和大批人馬,從山下突破到道觀,救了我們出去。”

“這就是我尊敬仲德先生的原因。”張郃咧了咧嘴,“救命之恩,難以為報啊!”

曹操點頭,暗地讓曹純帶人去追,這樣的大賢,張郃可以放走,自己可不能放走。

看到了曹操的動態,張郃哈哈大笑,“孟德,不要多費心思啦,你以為是我想放他走的嗎?我還想留他在我部,幫我出謀劃策呢,給他個軍師祭酒的職位,連我都聽他的。”

“那你為什麼不留下他?”曹操被發現了,也不尷尬,給曹純打手勢先等等。

張郃瞟了眼曹純,“還不是當初文應耍了個小把戲,讓仲德先生大意之下答應了他一個賭約,賭上了兩個人的前途?”

捱不過曹操的渴求,張郃只能細說,“當時兩人賭的很有意思,就賭黃巾什麼時候造反。文應說是十年內,仲德先生沒上套,文應咬牙說八年,仲德先生賭了八年開外,這不,到現在七年半,仲德先生願賭服輸,去洛陽投奔文應去了。”

“這程文應,”曹操搖搖頭,用詭異的目光看了張郃一眼,“對大勢的預估能力強的令人髮指呀。”

張郃訕訕而笑,皇甫嵩卻憤怒地拍了下桌子,“這盧子幹是在做什麼!明明有把握到黃巾賊眾可能什麼時候謀反,卻什麼事情都不做,等著袁家人來揭發,搞的現在這麼大場面?”

雖然盧植現在不是很喜歡跟著程允的張郃等人,但張郃知道程允一直都是心裡面掛念著盧植的。

聽聞皇甫嵩吐槽盧植,張郃硬著頭皮幫盧植解釋了下。“將軍,盧中郎聽聞黃巾的訊息和您一模一樣的反應,想要報給國家,但是被文應阻止了。”

皇甫嵩皺眉看向張郃,張郃繼續解釋道:“在當時,文應認為黃巾的威脅不明顯,並且與宦官相交甚密,沒有辦法透過上書諫言而拔除,反倒是打草驚蛇,讓他們爆發的時候危害更大。”

“文應還說了一句讓仲德先生都很敬佩的話,叫‘揚湯止沸,莫若釜底去薪’,說的就是等黃巾爆發再誅首惡,一網打盡。”

只能是說,雖然張郃理解的有點偏頗,但差強人意,皇甫嵩哼了一聲,不再過於追究此事。

大軍歇息還沒有幾天,收到靈帝的調令,讓皇甫嵩北上接替董卓的位置,繼續討伐黃巾,皇甫嵩一愣,細細與傳令兵問詢情況,才知道盧植因為不允許賄賂宦官導致免職換了董卓,然而董卓被黃巾大敗,氣的皇甫嵩當場撕了兗州地圖。

而張郃趕緊趁機瞭解了下盧植的情況,知道了盧植並沒有生命危險才鬆了一口氣,對漢靈帝和宦官們的不滿又多了幾分。

大軍拔營,即使對宦官再怎麼不滿,董卓剩下的爛攤子也得處理了,張郃又突然想到程允找到他讓他別和盧植一起去反而是和皇甫嵩一起,心中驚訝,果然是跟皇甫嵩一起能夠報仇。

“以後少不得唯程文應馬首是瞻。”張郃暗暗想道,能夠透過盧植不肯賄賂宦官而猜想到讓皇甫嵩北上平叛,這已經超過正常人的推理範圍的極限了。

等到大軍前行到廣宗,才聽聞張角已經病死,軍隊由地公將軍張梁帶領,張郃心下大喜,這是文應特意安排給我,讓我報仇報個全面的嗎?

但由於張郃的軍隊在兗州受創嚴重,一路上不停補充新兵兵員,所以戰力下降,被編到了後軍,沒能參與第一戰,張郃自己感覺張梁怕是得死在前軍曹孟德手中,心情略有些沉重。

不過隨後就傳來了一陣壞訊息,當然對於張郃來說不僅不是壞訊息,還是天大的好訊息,曹操前軍受挫,張梁等人拼死抵抗,現在雙方僵持在陣前,皇甫嵩派人來傳話,升帳議事。

皇甫嵩揉捏額頭,“黃巾賊人營壘頗高,十分堅固,難以力敵,只能智取,大家覺得用什麼樣的辦法好一些呢?”

曹操也是皺眉,畢竟第一戰是由他帶部曲打的,雖然斬了兩個小頭目但沒有什麼大的作為,算是無功無過,對於這團刺蝟,也沒什麼好辦法。

張郃跟張梁有過交集,這時候出聲道:“賊將張梁,勇有餘而謀不足,奮戰當先是個好手,但是論安營紮寨、據寨而守,在座的各位誰都可以甩他八條街。所以不如我們先養精蓄銳,參考盧中郎的做法,等待他們露出破綻,再做安排。”

皇甫嵩點點頭,“儁乂所言在理,各部隨時準備應戰,神經繃緊,我來親自觀察敵營動向,一有機會,各部同時,由三面強攻,不必留活口,直接強殺,打出我們的氣勢來。”

眾將應喏,都回去整備兵馬去了。

不到兩日,夜晚時分,皇甫嵩派人通知各部曲做好準備,卯時一到,同時舉兵。

張梁等黃巾賊自從與皇甫嵩軍隊大拼了一場之後就繃緊了神經,知道他遠不是董卓那種混子可以比較的,吩咐下去不要被晚上襲營,著重防備。

結果第一天安穩的不像打仗,第二天白天也沒有什麼動靜,眾黃巾頭目以為皇甫嵩就是和盧植一樣來築牆而守,便放鬆了一些警惕,晚上也戒備襲營,結果又沒來。

正等到黑夜過去黎明將起的時候,眾人睡得正憨,突然外面一陣喊殺聲,嚇得各頭目都顧不上披甲戴盔,拎著刀就往外衝。

張梁披甲以待,出帳急忙安撫營眾,被襲營最可怕的不是敵人,而是炸營,張角跟他說過千遍萬遍。

眾人一看是地公將軍,心裡立刻有了主心骨,收整心情,拾掇裝備,向襲營的漢軍攻去。

曹操等人奮勇當先,趁黃巾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殺了進來,砍死了不少計程車兵。

正殺得興起,發現面前有喧譁聲,發現是張梁正在聚斂隊伍,那還了得?果斷突進向前,張梁等也發現了曹操眾人,大喊“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來了個反衝鋒,交戰在了一起。

而其他地方,皇甫嵩手下各校尉帶著兵也在大殺四方,而其他地方沒有張梁的帶領,被打的節節敗退,有些部眾還發生炸營,賊人四處逃竄。

張郃率部趕來的時候,營門處的戰鬥早已經打完了,皇甫嵩都向前推進了半里了,不過沒辦法,誰叫他們是後軍呢。

張郃率部追了上去,他心裡面還琢磨著能夠手刃張梁,為阿哥阿叔報仇呢!

(這裡說下,下官或是平等官職叫校尉為將軍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家以後見到學校的副主任啦,公司的副經理啦,直接把副字省去就得了,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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